不行不親眼看見三爹爹怎麼治她這心裏就跟貓抓一樣的好奇。
寶妹也不想爲難下人故作放棄的哦了一聲轉身慢悠悠的離開就像不怎麼在意似的。
當兩個守門的下人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他們不知道有一道人影從清園的前門繞過去直奔後面的高牆。
站在高牆下寶妹雙臂運足了氣使勁踩了踩腳下的土。
還好她這一年別的沒學明白倒是纏着四爹爹雲柳喜學了一點輕功雖然學的不倫不類但是兩米來高的院牆手腳並用連跳帶抓的她寶妹也不是喫素的。
哼!那是她的男人啊爲嘛不讓她看。
泡藥寶妹暗自嘀咕着難不成方纔一大堆下人抬着大木桶和熱水進去是要將文殊泡在藥裏?
突然想到這裏寶妹的雙頰轟的一下通紅泡藥澡啊?!
那豈不是是要脫光了上身或者呃全身?!
寶妹眯起了眼睛嘴角掛上一絲笑容捂着嘴站在牆根下咯咯偷笑。
一點沒有察覺身後有人靠近。
雙手交握給自己打了打氣身子往下稍稍一蹲只等向上一躍飛過高牆。
哪知腦袋剛往上一竄肩膀上突然搭上一隻手。
“嗨!”
“鬼啊!”寶妹突然受到驚嚇運起來的氣一衝身子是飛起來了可是整個人撞在了磚牆之上呈癱瘓狀。
“不是那個”身後一道男聲還想解釋一番等到寶妹的痛勁過後從牆面退下來轉過身來人卻指着她喫驚道:“你是?”
撞的七葷八素的寶妹皺着眉頭不滿的咕噥道:“你誰啊?人嚇人嚇死人知不知道?!”一般下人不讓隨便在這溜達也不知道哪個不開眼的。
那人聞言低聲笑起來“我只是想問個路。”
“問路?!”寶妹嗖的抬起頭馬上警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