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爲什麼那麼像你媽媽。”歐子夫的雙眼難得的氤氳上層層笑意盪漾開來白皙的臉龐上忽然露出兩個深深的酒窩與寶妹臉頰上那兩個惹人喜愛的酒窩一一樣左右相對的兩個人一大一小是那樣的神似血緣總是這世間最爲奇妙的東西會讓兩個本不相乾的人變的莫名的親近。
寶妹看見歐子夫的笑容不由也咧開嘴嘿嘿傻笑笑了好半天才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忽然瞠大雙眼說道:“五爹爹你剛纔說什麼?‘你媽媽’?!!”
歐子夫失笑挑了挑眉揉了揉她的頭收回手“是啊不是你先說的麼。‘我媽常對我說’不是你先提到的嗎?”後反勁的丫頭。
寶妹吐了吐舌頭“五爹爹你怎麼跟我娘認識的?”
“哈哈這回怎麼改回娘了。”歐子夫笑着搖頭失笑
(。寶妹努努嘴撓撓頭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說嘛給我講講你們以前的事情好不好?”她是真好奇因爲好像這幾個爹爹之中唯有五爹爹跟媽媽寶雲虹的關係最爲特殊。
“小孩子別問那麼多管好你自己的男人就好了。”
“爹!”
“沒用不會告訴你的。”歐子夫端起酒杯擺明了不想說。
寶妹眨眨眼“就說一點兒?”
“半點兒都沒有。”
“真小氣。”
“時候到了就告訴你。”
“什麼是時候到了?”
“等我找到你娘。”歐子夫淡淡的道。
寶妹張着大嘴愣在那裏她沒聽錯吧?五爹爹說‘等他找到’?
好半晌兒寶妹才從嗓子眼兒裏擠出幾個字“爹?我娘她已經去天堂了。”她和研究所裏的爺爺奶奶叔叔阿姨一起看着媽媽寶雲虹閉着眼睛下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