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乾幸災樂禍的笑道:“沒辦法物盡其用人盡其才。”只要讓我知道你有用就會用到連渣都不剩。
“真不知道你是在幫他還是在害他。”元肅咕噥道此時此刻的樣子已近完全跟方纔那種故作清高的樣子相去甚遠。
“我說花表哥你爲什麼對這個叫杜月蓉的女人如此有興致?不太像你的作風。”元肅奇怪道。若論起兩個人的淵源當屬遠方的表親常年也見不上一回沒想到自五年前因事離開蓉城闖入江湖中血雨腥風了五年之後再次回來第一個見到的熟人竟然是他花乾。
花乾好笑道:“那什麼是我的作風?”他哼了哼“我嫁姑娘當然要小心一些不是。你廢話少說明日把杜月蓉要求你幫忙的戲演足了沒準年底歸家我可以在外公面前幫你美言幾句爲你這些年的浪蕩找點藉口不然”
“得你住嘴吧。剩下的事情不用你心老子混
(跡江湖這麼些年一個女人而已搞得定。”元肅拍着脯保證。
花乾忽然之間想到一件事問道“馮家的那本賬冊涉及江南大大小小數百位官員馮知府那個老狐狸必然小心謹慎我看那杜月蓉也不一定能搞到真正的賬冊如果有可能暗中監視她的舉動看看能不能探到點線索。”
“表哥你要那賬冊幹什麼用?”元肅最好奇的是這一點。
花乾瞪了他兩眼“我自有用處你幹好你的戲郎就成了。”
元肅抓狂“你就是這樣從小到大神神祕祕的還好我就在你家呆到7歲要不然我還不定能不能活到現在呢。你天生就是個商當年還搞的自己像個才子似的一心風花雪月到頭來還不是變成險狡詐只會敲詐自己表弟的大商?”
到頭來。花乾玩味的咀嚼着這句話是啊到頭來當年他一顆赤誠付出的心到頭來只能轉頭空如今一身銅臭氣當真已經沒了早年的書卷氣徹頭徹尾的成了名滿大江南北的財神“花爺”。
“總之盯住她這個女人不簡單。”花乾最後認真的交代道。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