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沒有那富貴的家庭你以爲憑你一個毛丫頭可以爲他治好舊疾以換得他對你的感激嗎?”杜月蓉冷哼。
寶妹嗤笑道:“那這麼說你以爲你一個早已嫁做人婦的女人憑着過去那些年他對你無怨無悔的付出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要求他繼續回到你身邊繼續爲你付出?!怎麼全天下的好事都得你先享受?你誰啊?天皇老子?”
“你?!”杜月蓉被寶妹的話激的氣血上湧。
“我我怎麼樣?”寶妹故意哼了哼“不回嘴你還真當我是病貓啊?”
“我告訴你我寶妹這輩子沒有想要的就算了要是有我想要的我死都不會撒手;歐陽文殊你當初放棄了那是你有眼無珠。”
“你想怪誰啊怪他麼他欠你的?別跟我說
(你想把那些亂七八糟的藉口都怪我身上我!沒那個好脾氣受着你。之前不想跟你一般見識是因爲文殊對你一直有情有義就算你自私自利他也沒想過去怪罪你什麼;我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跟你計較不想讓他心裏難過你還真以爲我寶妹怕了你了?真是笑話。”
寶妹突然現她說話吵架從來沒有這麼利索過難道說成天跟小爹爹御哥和三爹爹樓清儒在一起鬥嘴的功力也是可以漸長的嗎。
說到底她是太氣憤了!
明明兩個人都已經過了彩禮定了親擇日就要完婚這個女人的腦子裏是塞豬糞了嗎?自己的身上還貼着明晃晃的馮家少***標籤竟然大言不慚的對文殊說什麼生生世世狗屁!
這個男人她寶妹已經扣上鋼戳打上‘寶妹所有’的大印了她一個已婚婦女憑什麼來跟她叫囂!
寶妹很想爆出一連串的‘三字經’可是歐陽文殊就站在她的身後她能夠體會到哪怕現在她所說的這些話他的心也是很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