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早晨的修煉讓兩個小女孩遍體香汗,高衝就趕着她們去洗澡,“玲玲,靜兒呢?”
玲玲扭頭扮個鬼臉:“還睡的像個小豬。”
來到靜兒的房間外,高衝敲敲房門:“靜兒,睡醒沒有?太陽照屁股了。”卻不聞靜兒回答。
想了一下,高衝輕輕推開門,卻見牀帳輕垂,隱約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還在高臥。
隔着牀帳高衝道:“靜兒該起牀了。”
“靜兒不起牀,靜兒要睡覺。”靜兒終於發出聲音。
高衝撩起牀帳掛好,卻見靜兒被子矇頭,就覺得好笑,輕輕扯扯被子:“玲玲和虎妞早就起來了,靜兒想成小懶豬嗎?”
“靜兒又不想做女俠,爲什麼要起那樣早?”
“靜兒也做女俠好了。”
“噢耶!靜兒也做女俠。”
高衝就感到眼前一亮,一個雪白的小身影就從被子中竄出向自己撲來。
高衝一皺眉,用最快的速度將靜兒塞回被子中,靜兒眨着大眼睛說:“衝哥哥不讓靜兒當俠女嗎?”
“當下女也要先穿衣服。”高衝皺眉道,“我出去等你,穿衣服起來洗臉喫飯,等稟明你孃親之後再說當俠女的事情。”
“嗯。”
出去門外,高衝才感到一震心驚肉跳,適才靜兒竟然身無寸縷的就竄進自己懷中,幸好沒有其他人,否則被別人看去,靜兒一輩子的名聲就毀了,靜兒已經十一歲,不再是小女孩,怎麼就長不大呢?不知道男女有別啊?平時也就算了,怎麼可以這樣竄出來?欠揍!
喫飯的時候,靜兒興高采烈的宣佈:自己也要做俠女,衆女就向靜兒祝賀。
玲玲笑着說:“靜兒,俠女可就不能睡懶覺哦?”
靜兒重重點頭:“靜兒再也不睡懶覺啦。”
做俠女第一要素要有一把劍。
靜兒身嬌力弱真給一把劍,也拿不動啊。
高衝乾脆拿了一塊木料給靜兒做了一把木劍,靜兒興致勃勃的揮舞木劍向玲玲一聲嬌喝:“呔!大膽妖孽,還不快快顯形!”
玲玲早就樂的直不起腰來,拉住高衝一個勁說:少爺快給我揉揉肚子,笑死我啦。
又一件令高衝驚訝的事情發生,靜兒拿着木劍跟玲玲學劍術,一上午下來,雖然教的亂七八糟,學的更是亂糟糟,但是一上午靜兒竟然學會一套三十六式的劍法,難道說這個世道變了。
“少爺。”雍容華貴的張氏聘婷而來,每一步都像在走臺步,一看就知道受過良好教育,出身高貴,這種從骨子裏發出來的高貴,絕對是學不來的。
張氏來向高衝彙報賬目,高衝急忙擺擺手:“張姐,我看着就眼暈,你審覈清楚就好。”
“是。”
“張姨,看靜兒的劍舞的好不好?”靜兒揮舞着小木劍向張氏報喜。
“好!怎麼會不好?靜兒xiao 激e比玲玲那個瘋丫頭聰明多了。”張氏笑着說。
“孃親,靜兒是我教的好不好?”玲玲撅着小嘴說。
也許靜兒真的要做俠女,一連三天,每天早晨都跟着玲玲、虎妞一起起牀練劍,三天下來,一套劍法也練得像模像樣,高衝就發現,玲玲這套劍法其實非常高深,只是玲玲修爲淺,這套劍法在她手中顯示不出威力,如果在煉化了兩枚玉液金丹的張氏手中用出來,絕對是另外一番模樣。
“衝哥哥,靜兒也要喫糖豆。”晨練完畢,靜兒倚在高沖懷中,等高衝給將她雪額上香汗擦淨,小丫頭看着高衝眼巴巴的說。
“糖豆?什麼糖豆?”高衝沒明白。
靜兒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說:“玲玲姐喫的那種糖豆啊,喫完就能當俠女。”
玉液金丹!這丫頭竟然把這個當糖豆,不知道是張氏說的,還是玲玲自己編造的,根據張氏的雍容華貴,只怕編造糖豆故事的是玲玲。
“等稟明你孃親之後再說。”
簡單修煉當鍛鍊,宇文娥英不會阻攔,真要進行修煉,只怕宇文娥英就不見得會同意,以前自己還可以先斬後奏,現在有了深入交流,高衝感覺卻不能這樣做,這樣會讓宇文娥英感覺自己得到她之後不尊重她。萬一引起這美人反感,損失的可是自己。
“嗯,孃親一定會答應的。”靜兒重重點着小腦袋。
“好,我們就提前預祝靜兒小女俠早日煉成神功,爲民除害,現在,俠女靜兒先去洗臉,準備喫飯。”
靜兒跟着高衝蹦蹦跳跳的去洗漱,一邊哼着高衝沒聽過的調子。
意外還是發生了,停靈七天之後,李崇下葬,脫掉孝服後,宇文娥英要離開,卻遭到李氏族人的阻攔,柔弱的宇文娥英無法脫身,只能向高衝求救。
高衝得到消息很隱晦,宇文娥英只說:請高衝把靜兒帶來與她相見。
這不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訴高衝:自己失去自由了嗎?
沒想到李敏還真要強行留客,哦,不是留客,是強留自己的妻子,唉,早知現在何必當初?現在才知道宇文娥英的珍貴嗎?早幹嘛去了?唉,你要是早點珍貴宇文娥英,本少爺豈不就沒機會了?唉,這個問題很難解決。
難解決也得解決。
高衝帶着虎大、伍保倆保鏢就shang men求見李敏,沒想到,高衝還沒出門,李家到先一步派人來。
“啓稟大人,李敏柱國派人來求見大人。”
呦呵!你還先一步!看你說什麼。
“有請。”
不多時進來一中年人,笑容滿面的向高衝施禮,“小的李侃拜見駙馬爺。”
高衝點頭:“免禮,李柱國有何事?”
“回稟駙馬爺的話,柱國夫人偶感風寒,身體有恙,思念靜兒xiao 激e,特地命小得來接靜兒過去。”
人家娘要見女兒,誰能阻攔?
高衝道:“正好,聽聞宇文表姐得病,本官深感不安,來幽州之時,南陽公主特地叮囑本官一定要照顧好宇文表姐,本官這就過府探望表姐,來人,請靜兒xiao 激e。”
不多時環佩叮咚,從內室走出一位漂亮女孩,當真是:以花爲貌,以鳥爲聲,以月爲神,以柳爲態,以玉爲骨,以冰雪爲肌,以秋水爲姿,以詩詞爲心,若不是年齡尚幼,秋波婉轉間必能傾國傾城,更令人不敢直視的是那種迫人的高貴端莊之氣,竟然讓高衝幾乎以爲看到樂平公主重生到十一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