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這樣?”高衝不禁目瞪口呆,行兇的人竟然威脅被害人,只是行兇人卻是一個嬌滴滴水做的美人,但是這份威脅卻是很厲害,如果連城公主真要大喊一聲:非禮,只怕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別管自己是誰的駙馬,都得被砍頭,否則東突厥還不瘋了?
高衝試探着問:“你想幹什麼?先給我包紮一下傷口行不?要不然一會兒流血也能把我流死。”
“孃親說:好人不長久,壞人活萬年,你死不了,你是壞人。”
連城公主揚起小臉,高衝不禁一呆,含着淚珠的連城公主當真是:玉容寂寞淚闌干,梨花一枝帶春雨。
連城公主雖然憤憤不平,但是卻還是找東西給高衝包紮,看來真怕高衝死翹翹,高衝心說:既然怕我死掉,幹什麼要插我一刀?
“公主幹什麼?”看到連城公主又拿起七星刀向自己大腿而來,嚇的高衝急忙喊。
連城公主不耐的說:“你這人真麻煩!不把你的褲子扯開怎麼包紮?別亂動,要是再給你一刀可別怪我。”
高衝眼睛就直了,還有這樣惡人先告狀的。
不知連城公主有意還是無意,素手割衣很不準確,高衝就感到大腿一涼,竟然又捱了一刀,雖然只是很淺的一下,高衝還嚇得的膽戰心驚。
“公主,我不包紮了行不?你這真是想把我千刀萬剮啊!”
連城公主玉手一抖,竟然又給了高衝一刀,連城公主雪額上也冒出香汗。
連城公主怒道:“你亂動什麼?再亂動做不成男人別怪我。”
這一句比什麼都管用,高衝都感到自己的兄弟涼嗖嗖。
可能也感到自己的水平太差,連城公主就把七星刀放下,抓住衣服用力一扯,嗤啦一聲,就撕開一個大口子,連城公主不禁噗嗤一笑:“看你怎麼出去。”
高衝小聲道:“公主會放我出去?”
連城公主俏臉一板:“本宮什麼時候說放你走了?本宮要把你餓死。”
高衝就把嘴閉上,心中還真猜不透連城公主究竟要做什麼。
很顯然連城公主從來沒做過這樣的工作,雖然包紮得很認真,但是去也很難看。
連城公主拿出手帕擦擦雪額上的香汗,然後倒了一杯水給自己,慢慢喝下去,然後道:“你喝不喝?放心,這個沒藥。”
“我這樣怎麼喝?”高衝道。
“看在你被我紮了幾刀的份上,本宮伺候你一回。”
連城公主就有倒了一杯水端過來,還沒走過來,又道:“天色有些暗,我先點亮燈。”
放下杯子,走過去點上一支蠟燭,卻是一支龍鳳紅燭,高衝想:這是她自己帶過去的吧?想來東突厥蠻荒之地絕對不會有龍鳳紅燭。
連城公主盯着紅燭看了幾眼,這才端起杯子走過來:“這還是本宮第一次喂人喝水,高衝,你就算現在死了,也值得了。”
高衝心說:我可不能死,死了就太對不起人,公主啊,你究竟想幹什麼呢?
連城公主搬起高衝的頭,拿起水杯給他喂水,高衝忽然看到水杯上有一個淡淡的脣印,立即想起連城公主就用這個杯子喝的水,她竟然反用自己的杯子給自己喂水?什麼意思?
只見她淺笑盈盈,雪玉般的俏臉上現出一篇粉紅,更是嬌、豔萬狀,高衝哪敢多看,忙將頭轉了開去,燈光掩映之下,但見她嬌美無限。
看又不是,不看又有些捨不得,再不看就沒機會了,再加上杯邊一個淡淡的胭脂脣印,說不盡風光旖旎,鼻中一陣清幽的香氣,也不知這香氣是從杯上的脣印而來,還是從她身上而來。
就這樣稀裏糊塗喝了一杯水,也不知道是熱水的原因,還是高衝心中異常,就感到小腹發熱。
連城公主皺眉道:“你這傢伙多少時間沒喝水啦?算啦,本公主好人做到底,再餵你一杯。”
兩杯水落肚,高衝就有些微醺,連城公主素手喂水,還用連城公主自己的專用杯子,連城公主還抱着自己的頭,這等待遇真是天下無雙。
就感到清香襲人,鼻中聞到連城公主身上陣陣幽香,只見她雙頰暈紅美豔不可方物,高衝不可抑制的就湊過嘴去一吻,只覺櫻脣柔軟,幽香撲鼻,一陣意亂情迷,鼻中聞到的是粉香脂香,手中抱着的是溫香軟玉,不由得意馬心猿,神魂飄飄
高衝驚醒,眨巴一下眼睛,大腦有瞬間的混亂,到底發生了什麼?忽然感到身邊軟玉溫香,急忙一扭頭天啊!我究竟幹了什麼?
但見:連城公主嬌若梨花帶雨,豔如海棠帶淚,連城公主這個樣子高衝要是在不清楚自己幹了什麼,就成了傻瓜,爲什麼會這樣?高衝表示很迷茫,自己不是見了美人就昏頭的毛頭小子,家中美人,哪一個不是天香國色?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一個古怪的想法出現在心頭。
看着龍鳳花燭依舊默默地吐着芬芳,林梵輕手輕腳從連城公主玉臂粉腿的包圍中脫身出來,走到桌邊,拿起那隻茶壺,打開蓋子仔細品味,不由得苦笑一聲,公主啊,你究竟爲了什麼這樣做?你這是坑人知道不?
牀上,連城公主傳來一聲低低的輕吟,高衝將嘆息留在心底,不管怎樣,金枝玉葉的連城公主將她的玉潔冰清給了自己,自己必須有個交代,反正就沒打算將連城公主送給老英王,只是出了這樣一個意外,怎麼安置連城公主就是個超級da ma煩。
高衝站在牀邊,連城公主明亮的美眸平靜的看着他,沒有新嫁孃的羞澀與不安,平靜的都讓高衝感到古怪。
“你走吧,靈兒四個是跟我自幼長起來的姐妹,她們絕對什麼也不會說。”連城公主輕聲說。
高衝能走嗎?
“公主,能告訴我爲什麼嗎?”
“一定需要原因嗎?”
“我想,需要。”
“沒有。離開時喊一下靈兒,謝謝。”
高衝還想說什麼,但感覺現在說什麼都不對頭,只能轉身離開。
“你腿上的刀傷,是我故意刺的。”身後傳來連城公主淡淡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