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天機不可泄露,懟的劉璋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諸葛允也不客氣,伸手就把玉佩給拿了過來。
劉璋既然答應了,此時也是慷慨的就讓諸葛允收下,並且承諾,諸葛允,永遠都是益州的座上賓。
“放心,貧道一定會是的。”
諸葛允心中暗道,過不了多久,你就得從益州抬屁股收拾東西滾蛋了,還跟我這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
但是諸葛允的臉上,依舊是風輕雲淡。
揮了揮衣袖,一塵不染的走出了劉璋的會客廳。
留下劉璋一副得見真神的模樣,跟劉琦忍俊不禁的面孔。
劉璋給諸葛允特意準備了臥房,卻被諸葛允給拒絕了。回到了自己的馬車裏面。
劉琦也待了一段時間,然後就繞了幾個彎,來到了諸葛允的馬車上。
“哈哈哈,先生,你這一手,太厲害了。”
劉琦終於憋不住了,哈哈笑了起來,諸葛允則是一臉的高深莫測。
板了一會,也憋不住笑出了聲音。
“劉琦公子,你在這樣,就破了貧道的道心了。”
劉琦也趕緊捂着肚子,然後一邊笑一邊給諸葛允說。
“那還真是對不起左慈道長了。”
劉琦之所以沒有被諸葛允這一手給驚着,就是因爲諸葛允在製作出火藥之前,造了幾個小號的爆竹。
倆人晚上睡不着,還去山上聽了兩聲響來着。
現在無非就是換成了一個大號的而已,所以他也沒什麼驚訝的。
但是劉璋哪裏見過這種東西,自然對諸葛允是驚爲天人。
更是直接許諾下了,要擺最高禮節來接待諸葛允。
所以過兩天,他們就要去參加一場盛宴。
“軍師,您爲何不去住屋子,反而要擠在這個馬車裏啊?”
諸葛允鬱悶的看着劉琦,然後問他。
“如果劉璋半夜想殺我怎麼辦?他表面上表現的一副尊敬的樣子,你知道他心眼裏是不是憋着壞呢?”
劉琦立刻點頭,表示明白了諸葛允的意思。
對於劉琦,諸葛允交流起來還是沒有什麼壓力的。
因爲自從劉琦接受了這個世界不是天圓地方開始,諸葛允就知道,這小子接受能力很強。
所以,很多後世的事情,除了跟黃月英說,劉琦也成爲了聽衆之一。
即便是諸葛允告訴劉琦,地球外面還有外星人,恐怕劉琦也不會感到諸葛允在滿嘴跑火車,反而是會好奇。
“先生,那咱們去赴宴,會不會赴的,是一場鴻門宴啊?”
劉琦在去到北極之前,是非常惜命的。在諸葛允如此衆多的描述中,只有北極讓他一直神往。
所以在沒有達到夢想前,劉琦只想好好活着。
諸葛允自然明白劉琦的想法,所以立刻擺了擺手。
“放心吧,就憑他,有那個賊心,也沒那個賊膽。腦子進了水纔敢殺你我!”
劉琦也是點了點頭,表示是自己多慮了。
畢竟就算他諸葛允真的是個江湖騙子,劉琦的人,他劉璋也不敢動。
一旦動了,劉備立刻就有理由,打上益州來。
搞得腥風血雨,天怒人怨的,還得丟了益州牧的位置,他劉璋血賠不賺。
這種沒有腦子的事,他肯定做不出來。
真要是個傻子,早就被人給架空了,還用等到張松獻圖?
諸葛允搖了搖頭,夜色已經深了,劉琦自然也不好意思打擾小兩口休息,轉身出去了。
“夫君,劉璋真的不足爲慮?”
黃月英賴在諸葛允的懷裏,還是有些擔憂的詢問。
諸葛允對此倒是吊兒郎當,完全不在乎。
“放心吧,曹操虎踞北方,斬了呂布,敗了袁紹,一統北方的梟雄,都鬥不過你家夫君。一個區區劉璋,不足掛齒。”
諸葛允抱着黃月英,兩個人在精裝修的馬車裏,纏綿了一會,就睡着了。
幾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邊的生意,也要繼續向着遠處進發。
由於這次的準備足夠充分,所以諸葛允打算帶着商隊走的遠一些,畢竟還有天竺,龜茲等地方可以去走一遭。
雖然火藥還沒辦法成批量的建造出來,但是光憑藉燃燒彈,也足夠讓諸葛允橫行無阻了。
即便是在遙遠一些的羅馬帝國,薩珊王朝,自己恐怕也有能力走出來。
雖然現在的薩珊王朝,比三國加起來的地盤都要大,但是並不耽擱諸葛允這個現代人橫行。
所以,今天喫完這頓飯,商隊就要啓程了。
“來,左慈道長,請滿飲此杯。”
一衆文官們陪同着劉璋,一起陪諸葛允跟劉琦喝酒。
劉琦表現的大方得體,而諸葛允則是一副雲淡風輕,無論怎麼看,都覺得這兩個人,是大能耐的人。
“那個,左慈道長,您看您,整日裏風塵僕僕的,爲何不乾脆留在益州啊?”
張松舉起酒杯,想要勸諸葛允留下。而諸葛允卻是擺了擺手。連酒都沒有喝。
“小子,貧道行走天下三百載,你休要誆騙貧道,益州馬上遭逢大難,貧道留下,豈不是自尋死路?”
諸葛允非常的不滿,張松卻不敢在多言。
倒是劉璋突然驚慌了起來,不知道即將要遭逢什麼樣的大難。
“這個,左慈道長,可否告知,我益州,將要遭逢何等大難啊?”
劉璋親眼見過諸葛允一道天雷炸燬了柱子,自然是對他心悅誠服。此時諸葛允說有難,那就必然是有難。
“哼,大難!”
諸葛允沒說話,只是盯着張松。讓張松有些心裏發毛。
“左慈先生,看在益州老小的份上,您就行行好,透露一下天機吧。”
劉璋真的是坐不住了,但諸葛允卻是一臉的冷笑。
“劉璋,你若真是爲了黎民蒼生,貧道也就認了,可惜,你只是爲了你的益州牧啊。”
諸葛允說完,掏出一顆煙,然後手指一動,一道火焰就在他的手心鑽了出來。
點燃了假煙之後,諸葛允一口雲霧就噴吐了出來。
看的衆人是目瞪口呆。
“不過,爲了百姓,貧道稍微透露一點。你且記住,百姓流離,顆粒無收。亂賊兵起,仁主救世。”
-諸葛允說完,絲毫沒有理會其他人,只是再次給了張松一個眼神。
然後就轉身離去了。有幾個不知道諸葛允本事的人想攔住諸葛允。
“滾開!”
諸葛允見幾個士兵不動,雙手就再次放進了袖口。
“五雷正法!”
隨着一聲呼喝,一顆火藥彈就飛了出去,直接將門口的石臺階都炸裂了,亂世紛飛。
幾個士兵哪裏還敢攔着諸葛允,趕緊閃身讓開。諸葛允則大搖大擺的離開。
劉琦也告了一聲罪,在後面緊緊的跟上。
“先生,接下來,咱們該做什麼?”
知道諸葛允早早的溜號,肯定是有事情要辦,所以劉琦也抓緊跟上。
“公子,你現在有兩件事要做!一,讓人到處去傳播我剛剛說的話。在百姓們心中種下一個恐慌的種子。二,讓僱傭兵們準備好武器,出了城,可能就是一場惡戰。”
劉琦沒有多問,點點頭就去安排事物了。
只有諸葛允,找了一個喝茶的小涼亭坐下來,靜靜等着來人。
不一會,一個身影,就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
“哦?張松先生?”
“張松,見過左慈道長。”
諸葛允一揮手,示意他坐下,這張松也是個會察言觀色的主。
自然知道諸葛允的用意,所以才跑過來,看看諸葛允會怎麼說。
“貧道之前所言,你信是不信啊?”
張松見過諸葛允那裂石破土的本事,自然是將諸葛允奉若神明。
所以張松連連點頭,諸葛允卻淡淡一笑。
“張松先生,貧道奉勸一句,心中若有想法,可爲當爲。但貧道認爲,曹操,並非可託付之人。”
諸葛允說完,抬腿就走,張松則立刻鞠躬作揖,遙遙相送。
雖然表情上沒有什麼太大的動作,但是張松的內心,卻一直是在波瀾壯闊。
他早就有想法,給益州換一個主人了。
“左慈先生?左慈先生?”
張松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抬腿前去追趕。
諸葛允回頭,看着張松。
“法正,法正。”
說完之後,就自顧自的繼續走,這次,張松沒有在追趕,因爲他已經得到了心中的答案。
既然諸葛允說是法正,那他,就得找法正去合謀了。
而且,張松心中,其實也是對法正有些傾向的。
不過諸葛允可不管他張松作何感想,剛剛遠離了視線,諸葛允就跑了起來。迅速的回到了商隊。
“先生,讓狗攆了?怎麼這麼慌張?咱們下一步,該作什麼?”
劉琦笑嘻嘻的攔住了諸葛允,問他下一步該幹啥。
“跑!”
劉琦一聽要跑,哪裏還敢耽擱,當下招呼商隊,同時讓傭兵們做好警戒,隨時準備戰鬥。
諸葛允更是讓白耳軍都全副武裝起來,隨時準備接下來的大戰。
“先生,你怎麼知道一定會打啊?”
劉琦的問話讓諸葛允非常頭疼。
“我都告訴他了,益州要完犢子了,那肯定也就是我能解決的了啊,他腦子讓驢踢了不把我留下?”
劉琦也是心中大驚,趕緊招呼着商隊加快速度。
而前方,卻跑過來一批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