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允在這場戰鬥中感受到的,只有自己軍隊的強大,以及將士們滿滿地對敵人的仇恨。【】
戰爭,就是民族和民族,或者國家和國家之間結仇的一個過程,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像諸葛允那樣懂得安撫百姓。
不過諸葛允對此並無太大的所謂,被擠到邊緣地區的匈奴,和窮困的羌族,都是爲了生存而發動的戰爭。
而諸葛允認爲,在這個除了民族意識之外,各種意識都單薄的時代裏,民以食爲天,就是最高法則。
如果諸葛允可以供應的起所有人喫飯,能讓所有人都住上一樣的房子,也就是所謂的大同時代。
那樣的話,也就不會出現戰爭了。所以,諸葛允打算,在這場戰爭打完之後,就用糧食來收服周邊的蠻夷之地。
西域已經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了,諸葛允用糧食,錢財,武力和法律,將紛亂的西域統治,並且治理了下來。
而本身就承認自己是漢人的西涼,就更加的簡單了,城池,土地,房屋,足夠讓他們安居樂業。
諸葛允甚至不需要額外去做一些什麼,大漢的百姓只要喫住不成問題,就會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來。
無論是戰爭,還是製造行業,或者是商業,漢人都是佼佼者,一個不差於猶太人的種族。
當然了,這一切,都要等戰爭結束之後再做打算。起碼諸葛允認爲,能解決的問題,就都不是問題。
馬超和諸葛允依然遊蕩在戰場上,匈奴聯軍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他們的戰爭方針非常的錯誤。
分兵就意味着分權,分權就必然會存在分歧,所以,這些傢伙根本不可能做到同仇敵愾。也就沒有了凝聚力。
一個沒有凝聚力的軍隊,能爆發出怎樣的戰鬥力?諸葛允覺得,這種戰爭相當的搞笑。
“丞相,自從咱們上次回到天空之城之後,已經五天沒有再遇到敵軍了。”
馬超頗爲百無聊賴,諸葛允對大漢軍隊的軍事素養問題抓的很嚴格,所以沒有戰爭的時候,大家都知道應該幹什麼。
這種時候,將軍就是一個最沒有存在感的職位,就連行軍路線,都是隨軍參謀規劃好了的。
由於諸葛允這次定下的作戰方針是輕裝前進,打幾天,就迴天空之城補充一下水源和食物,同時也讓馬匹有充分的時間休息。
而自從上次出來之後,已經過了五天的時間,明天,諸葛允就要帶領大部隊回城了。
這段時間裏,他一直都沒有發現敵軍,除了小股匈奴聯軍的部隊之外,基本上就沒有可以讓諸葛允攻伐的存在了。
甚至別說是敵軍了,連個敵營都沒有,這讓諸葛允越發的懵逼了起來,難道敵軍就這麼不聲不響的全線撤退了?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而諸葛允的士兵們,已經很快將背在背上的單人行軍帳篷搭建完畢了。
所有人都三五成羣的距離在一起,用火油點燃了煤炭,然後做着自己的晚餐。
諸葛允和馬超坐在一起,商量着明天返程的事宜,以及再次出徵時需要行走和探索的路線。
敵軍的突然消失,讓諸葛允覺得就像是做夢一樣,晚上也沒有看到UFO啊,難道還真的就莫名失蹤了不成?
迷茫的點燃了一顆煙,諸葛允開始籌劃着接下來的事情,如果再找不到敵軍的話。
那這場戰爭,也就可以算是正式的,宣告結束了。這一場突如其來,又突然消失的戰爭。
“丞相,你聽,有馬蹄的聲音,而且非常的混亂,似乎是一支急行軍啊!”
不只是馬超聽到了,所有士兵都聽到了,所以,他們連帳篷都來不及收拾,就翻身上了馬。
面對敵軍的騎兵,只有騎兵才能跟他們正面對決,沒有馬,就是純屬被完爆的結局。
“全軍警戒,隨時準備迎接戰鬥,兩路,去伏兵!快,埋伏埋伏!”
諸葛允迅速的下達着指令,所有的士兵也都立刻行動了起來,然後靜靜等待敵軍的到來。
馬蹄的聲音越來越近,諸葛允也攥緊了手中的工兵鏟,隨時準備打肉搏戰。
但是藉着營地昏暗的火把,諸葛允還是看清楚了來人,或者說,是看清楚了旗幟上的的字——漢!
能打着大漢的旗號,那不是諸葛允的軍隊,就是曹操的軍隊,不可能是別人的。
所以諸葛允並沒有下令進攻,而是等待對方的將領靠近,好讓諸葛允看清楚,來的人到底是誰,爲何如此狼狽。
但是諸葛允沒有想到的是,當對方的將領靠過來的時候,馬超先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這……龐德?你怎麼會在這裏?被偷襲了?還是戰敗了?”
聽到了馬超的聲音,龐德也是猛的一驚,隨後就放鬆了下來,只是臉上的羞臊之色,怎麼也掩飾不住。
“孟起!那想必這位,一定是名聲大噪的臥龍居士,孔明先生了吧?”
諸葛允微微點頭,同時也在打量着眼前的這個人,想要看看,傳說中的猛龐德,究竟長什麼樣子。
馬超倒是沒有想這麼多,雖然龐德已經投了曹操,但一者是形勢所迫,二者,他也帶兵回來幫自己家鄉抵禦外敵了。
一個跟馬超非親非故,甚至都並沒有怎麼被重用的人,馬超也沒法責怪龐德跟了曹操。
良禽擇木而棲,識時務者爲俊傑。這是任何一個喫人的時代裏,都被奉爲經典的一句話。
而見到了諸葛允和馬超的龐德,此時也沒有了勇將的風光,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滿臉的惆悵和悔恨。
諸葛允和馬超見到這幅場景,再看看龐德那殘兵敗將,立刻安排了醫療兵給他們療傷,同時詢問龐德發生了什麼。
喝着諸葛允的燒酒,龐德才一臉沮喪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他們在追殺敵軍的時候,忘記了窮寇莫追的鐵則,結果被敵軍給埋伏了,打成了現在這樣。
由於是深夜,加上背後還有追兵,所以龐德也沒有分方向,帶着兵就跑了。結果第二天天亮的時候。
龐德就發現,自己已經偏離了自己的營地很遠了,而且還跑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敵軍依然沒有放棄對龐德的追趕,估計也是看出來了,龐德是個將軍,而且還是一個統帥。
能抓住敵軍主帥的機會,匈奴聯軍自然不會放過,所以對龐德是窮追不捨,而且人家追是追,但是人家準備的齊全啊。
無論是水源,還是糧食,他們都有,不像龐德,身上最多最多,也就只有能支撐兩天的糧食。
這種情況下,龐德沒有打算回自己的營地,而是打算看看能不能找到諸葛允的軍隊來求援。
雖然不指望諸葛允能夠派出軍隊來幫助他,但起碼,給口糧食應該還是可以的吧?畢竟劉備是以仁德立世。
若是把自己餓死,這種事情,也是戳了脊樑骨的,結果這歪打正着的,就衝進了諸葛允的營地之中。
諸葛允此時黑着臉,看着龐德在這裏喫喫喝喝,差點沒忍住把湯鍋扣在龐德的臉上。
不過龐德並沒有想這麼多,單純覺得諸葛允於情於理,都應該管自己一口飯喫,最好是發兵支援。
不過諸葛允卻覺得,龐德是把自己這裏當成了救助站來使用了。一點都不考慮立場的問題。
“發兵是不可能了,現在,我們也已經沒有餘糧了,我不可能爲了你的軍隊,讓五萬人冒着餓死的危險陪你打回去。”
諸葛允等龐德喫完,也立刻表態,打是可以打的,但必須先回去,補充了糧食和水源之後,再出徵。
龐德看着諸葛允,可能是在猜測,這是不是諸葛允的託詞,還是真的沒有糧食了。
但龐德的心眼怎麼可能鬥得過諸葛允,立刻就被追餓暈察覺到了,不過諸葛允也並沒有解釋什麼。
一個區區的龐德,還不值得讓諸葛允勞神費力的跟他解釋,所以,諸葛允沒有再說話。
“孔明先生,不知先生,此言可否當真?如若回去補充糧草,那又何時起兵?”
諸葛允也很簡單的回答了,回去之後休息一晚,第二天就動兵,至於龐德,去留隨意,諸葛允不幹涉。
聽到了確切的時間,龐德也立刻把手中的餅子就着鹹魚塞進了嘴裏,又猛的喝了一口紫菜湯,纔開口說話。
“既然如此,那這幾日,就要叨擾先生了,我且隨先生回營,出戰之時,當與先生共進退。”
諸葛允淡淡地點了一下頭,然後繼續喫着自己偷偷夾了牛肉的餅子,沒有再說話。
見諸葛允答應了下來,龐德立刻拱手行禮,然後拍拍手就去看自己的士兵們,現在情況如何了。
“孟起,他說話一直這個樣子嘛?在西涼居然沒有捱過打?”
見諸葛允突然這樣說,馬超也是打了個哈哈,這種事,他也不好說什麼。
“草,老子要是打得過他,剛剛非得揍他一頓不可,說個話都不會說!難怪不被重用!”
諸葛允嘟囔了一句,然後一口喝乾了自己的紫菜湯,抹抹嘴,就鑽回了自己的營帳裏。
只剩下馬超,坐在原地思考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