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最後的處理結果,是那榮老二家的以後再也不準到這裏來了,而且兩口子都嚇得不輕,被榮老爺子不念親情給嚇着了,那些話,可是說的真真的,這也是人家榮老爺子有魄力,懂得該捨棄的就捨棄,大概從這老二兩口子鬧着要分家,還不想出來,榮老爺子都把他們給拋棄了,這次榮老二家的鬧出事情來,.
那榮老二家的被關着又冷又餓了大半天,感覺人一下子就老了好多歲一樣。
被榮老二接走的時候,還說榮老二不給她做主,被榮老二一巴掌扇的倒向了一邊。
榮老二家的當然不幹,就要過來和榮老二鬧。“再鬧,再鬧,我就把你這婆娘給休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下子我們是徹底沒有機會了!”一想到老爺子的私房都歸了老大,榮老二的心裏就疼的厲害!
榮老二家的捂着臉,說道:“不是你叫我過來鬧的嗎?現在又說我這樣了?”
“我讓你鬧,讓你把人家的肚子給撞了嗎?你這是運氣,沒有出什麼事兒,要真的有了個好歹,那你就等着償命吧,我可不給你贖身!你那些小心思能不能收起來?蠢的跟頭驢一樣,人家的肚子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犯得着嗎?
看看你這一撞,我們的把柄就在人家手裏了,老爺子更不待見我們了。現在好了吧,竹籃打水一場空,爲了你這個婆娘,以後還不能來這裏來了!”榮老二越說越生氣。
榮老二家的說道:“現在到說起我來了,當初是誰非要讓我來的?我還不是爲了我們大家好?”
在外面聽着的勤哥兒說道:“爹孃,你們別吵了,就算是祖父有私房,那也是他的東西,他到時候樂意給誰就給誰,我們也不用眼紅,跟你們說了多少遍了,你們就不停!”你們現在還沒有脫籍呢,就是要東西,也還不是府裏的?真是看不懂!
榮老二家的立刻罵道:“你還有臉說這個,要不是你媳婦肚子還是癟着的,我至於看那海棠的肚子不順眼嗎?都是被你那好媳婦給刺激的!”她本來是想裝作無意間碰到了那個海棠,結果那海棠竟然是直直的撞了過來,自己可不就逮個正着?
“我跟你說,你這成親也三四年了,你媳婦都還沒有給你生個一兒半女,我可不管她是什麼從老太太屋裏出來的,就是那大戶人家的媳婦,三年無所處,也是要被休的,我怕看在老太太的份上,不休了她,但是她要是不主動給你納妾,那我可就開始了!”榮老二家的說道。
榮老二道:“你閒瘋了,咱們現在在府裏都沒有和以前一樣的光景了,你還想把老太太那邊給得罪了?”
“誰說我要得罪老太太了,我是要和老太太親自開口,求她賞我這個恩典。哼,老太太分明是講理的,我把事情和她說了,這三年都沒有生下一個娃,我又沒有休,不是太好?早該知足了,就是親家那邊也說不出來什麼話來!”
榮老二一聽,是這個理兒,就沒有再說什麼,至於榮勤,他心裏是什麼想法,別人就不得而知了。
竹青和老孃看海棠的事情都已經弄好了,而且呆的時間也夠長了,就商量着要回家,畢竟家裏還有個孕婦呢。李滿貴家的要海棠把七斤的小衣服給她一些,海棠知道是什麼意思,就讓人準備了。
而且這滿月的時候,這邊要擺酒席,所以就沒有留他們。
不過娘倆回來的時候,從南邊青州府送信過來,竹青的外婆已經病了,眼看着不行了,帶信過來的意思,就是讓李滿貴家的回去一趟,看看老孃,不然就沒有機會了。
竹青想着上次去青州老宅的時候,看見外婆還聽硬朗,這怎麼幾年的時間,就不行了?
老孃是長期在京城裏,說她十幾年沒有見到自己的親孃也是真的,所以一聽這個消息,向來彪悍的她也紅了眼圈了。最後商議的結果是,老孃去青州一趟,但是她一個人去也不行啊,李滿貴是還有個鋪子要照看,林木是有差要當,林氏懷了身孕,更不能奔波,最後就是去過青州的竹青被跟着一起去了。
說心裏話,竹青也挺惦記舅舅和舅母他們一家子的,也是好幾年沒見了,這長期的住那麼遠,老孃也是有些命苦,連自己的親孃都這麼長時間不見。
不過這兩個女流之輩上路,到底是不放心,竹青道:“我和娘跟着鏢局走吧,出一趟鏢錢,又方便又安全。”
也只好這樣了,但是現在是冬季,這鏢局的生意都是接的滿滿的,單獨接人的鏢倒是不好了,一家子都急的嘴上起了泡,李滿貴直說他陪着去了,鋪子裏的生意交給夥計看着就行了,結果李滿貴家的不同意,這鋪子生意好不容易現在每個月有了進項,且冬天是生意最好的時候,大家或多或少都能買好幾罈子醬菜呢,怎麼能這個時候撒手呢?雖然是想見娘一面,但是以後的日子更重要,死活不讓李滿貴跟着。“我這麼大的人了,就我們母女兩個出去,就不信還有什麼事兒。”
正在大家爲難的時候,林木回來帶了一個好消息,他們那邊也有幾個人要去南邊辦差事兒,正好可以一起跟着。
李滿貴家的說道:“這可真是太好了,有你們這些人一起,就是那土匪也不敢惹事兒啊。”
竹青問道:“這都快到年底了,怎麼還有差事給你們啊。”你們不是守城門的嗎?竹青到底沒把最後一句話說出來。
林木道:“有流串犯在懷州那邊出現了,有人舉報了過來,只是到底不敢確認,我們這邊有見過那流串犯的,刑部也畫了影像,所以就從我們這裏借調人手過去了。”
這到了年關,一般有家有室的人都不樂意出去,就算是有補貼哪有如何?哪裏有和一家子團聚好?這一年到頭忙過來,還不就是爲了過年的時候,能全家團聚啊。
李滿貴家的說道:“那跟着他們會不會遇到流串犯啊。“那樣豈不是更危險?”
“沒事兒,那犯人是在懷州住下來了,那邊的官府都看起來了,您和竹青又不去懷州,懷州和青州擱的近,去懷州要路過青州。他們順道就把你們送過去了,再說,這次顧南也跟着一起去呢,所不不要擔心。”
李滿貴家的一聽顧南也跟着一起去,有熟人就好啊,不然多不方便啊,於是說定。東西是早早的準備好的,連錢也準備的足足的,母女兩除了路上要用的,其他的都貼身藏好了。說不定要在青州那邊過年,李滿貴家的讓林木多照顧好兒媳婦林氏,她還懷着身子呢。
“有空了就去你伯母家裏,她懂的多。”李滿貴家的吩咐道。
林氏忙答應,咱竹青走的時候,偷偷的給了竹青錢,“出門在外有錢總比沒有錢好,嫂子多的拿不出來,就這麼點兒,有什麼好玩的,好喫的,你喜歡就買下來,不過可不能太貴啊,嫂子的錢不夠。”林氏開玩笑的說道。
竹青笑道:“嫂子,你放心,這錢我一定會用光的。”自己的嫂子真的很不錯啊,竹青覺得心裏暖烘烘的。
林木一大清早就把老孃和妹妹送到了碼頭上,在那邊和顧南他們一夥人碰頭,因爲林木也是熟人,大家都打了招呼,所以並不覺得奇怪。而李滿貴家的見這裏面果然是有顧南,心裏踏實了不少。
“嬸子,竹青,這船一會兒就要開了,這是我們幾個準備的暈船藥,你們先備着。”顧南看母女二人到了自己的房間,本來竹青他們是住的四個人一間的艙房,不過與他們幾個交換了一下,大家和林木都是兄弟,當然要照顧他們母女,而且他們是辦公差,所以這待遇上很不錯,是兩個人一個房間。
李滿貴家的接過那藥丸,說道:“嬸子這一趟可就麻煩你了。”
顧南說道:“嬸子客氣了,我和弟兄們還有些事兒要做,你們先歇一會兒吧,這要到中午喫飯,還有段時間。”
竹青讓李滿貴家的先把藥丸給喫了,她自己是不暈船的,不過要是老孃一路暈過去,那不僅是自己要伺候,她自己也遭罪,到時候要是外婆不在了,這身體也喫不消啊。
李滿貴家的安頓下來了,才說道:“要是早些年,你舅舅們一家子出來就好了,現在也不至於成這樣。”
竹青問道:“娘,怎麼爹這邊在京城,舅舅他們又在青州呢?爹和娘怎麼會成一家子呢?”
李滿貴家的說道:“以前你爺爺他們也是在青州的,後來走了運,被帶到京城裏來了,我和你爹的親事是在青州都成了的,這不就和你舅舅他們分開了嗎?唉,可惜,你爺爺他們走運也沒有長久,後來就過世了,你大伯就那個樣兒,生怕我們佔了什麼便宜,我看我們去莊子上都是你大伯大娘搞的鬼!想把我們打發的遠遠的!哼,還不是沒有成?我們現在過的自在呢。”
老孃一說起大伯大娘就氣憤的不行,不過這個時候船開動了,李滿貴家的說道:“我怎麼有些暈?哦,不行了,我要躺着睡一會兒。”
不會真的暈船吧,希望那藥丸有些作用,好多人都是喫了藥,過了半個時辰才管用的。
竹青也是一大清早的趕路過來,看看真的是時間長,就也跟着睡了。
等一覺睡過來,精神好了不少,李滿貴家的也不覺得暈了,倒是有些餓了,因爲知道路上喫飯不容易,所以兩個人準備了乾糧。
不過船家派來的人敲門了,給母女兩送來了新鮮的飯菜。李滿貴家的說道:“幸虧是跟着顧南他們啊,不然咱們哪裏能喫到這新鮮的飯菜?”
顧南在飯後過來,問了問母女兩個人的情況,知道沒有事兒了,就又去和他們那一幫人商量事情了,大概都是公事,看來這次事情還挺大的。竹青和李滿貴家的就儘量的不麻煩人了,除了必須要出房間外,一般都是呆在屋裏的。
畢竟現在是冬天,外面不僅沒有看頭,還特別的冷,誰也不樂意出去吹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