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諺沒有忽略衆人的神情變化,如此一來,便只有一種解釋了,這空間石極其重要!
見古諺真的打算殺人越貨,血靈衛衆人對視一眼,皆是從懷中掏出傳訊玉符,毫不猶豫的將其捏碎了去。
“替我謝謝皇族,這空間石就當做一點償還了!”被皇族搞的鬥獸場折磨了半年,古諺對皇族的憎恨,絲毫不弱於天鴻門,此時倒是理所當然的將這空間石據爲己有。
無奈得罪血靈衛,古諺倒也看得開,得到空間石後便不再逗留,何況傳訊玉符已發出,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收起空間石,古諺在衆人那能殺人的目光注視下,大步離去。
古諺在叢林之中急速穿梭,速度之快,帶起陣陣破風聲,如此飛速奔跑許久之後,方纔尋了個僻靜的山洞,四下環顧,見無人發現這才閃身進去。
將那空間石拿出,古諺滿臉興奮之色,從血靈衛等人的反應來看,這空間石絕對不會簡單。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這空間石竟然被人用靈力封印住,根本窺探不到內部的情況。
“越是這樣,越有趣!”古諺知道,這空間石中定然有着寶貝,不然也不會佈下封印。
對於這種封印,修爲低下的古諺自認無可奈何,但他身懷本源靈力,那可是能溫養萬物的天地之力,一念至此,體內墓碑白芒綻放,一道溫潤力量湧現,將那空間石包裹了去。
嗡!
溫潤白芒包裹着空間石,伴隨着一陣輕微的顫動,那靈力封印竟然是徐徐淡化了去,而古諺的神情在此刻變得精彩起來,他能感覺到自己那變得急促的呼吸。
心頭帶着些許火熱,古諺急忙探查了一番空間石,只見他瞳孔猛然擴大,臉上的驚愕瞬間化爲狂喜。
“這麼多靈術!”
“縛魔手,竟然是一部玄階低級靈術!”
“殘劍決,玄階低級靈術!”
“屠戮刀法,玄階低級靈術!”
……
如此之多玄階靈術,令得古諺心臟猛的跳動起來,嘴角的弧度愈發的擴大,放肆的笑聲,傳出好遠。
“發達啦!”
古諺強壓心頭的興奮,眼神火熱的掃視了一番這些軸卷後,在最裏面發現一卷古樸的雪白軸卷,雖不起眼,卻也沒放過它,隨手將其拿起來,沒想到這看似輕巧的軸卷,竟有些沉重之感。
沒有名字,也沒有品階,拿在手中只有一絲絲冰涼感,但古諺就是感覺這軸卷不簡單,那種感覺不可言其狀。
山洞之中,少年靜靜盤膝而坐,將這些靈術一一過目,一個時辰也是悄然而過。
古諺驚奇的發現,這些靈術來路之廣,實屬嚇人,有刀劍類,拳腳類,亦有身法類。
然而,最令古諺喫驚的則是那捲雪白軸卷,上面記載着許多高深複雜的法決,其中一卷名爲“冰輪翼”的靈術,竟然是身法類中最爲特殊的飛行靈術!
“飛行類靈術!”古諺驚歎的咂了咂嘴,他聽說過攻擊靈術,防禦靈術,身法靈術等等,可卻是頭一次聽見飛行靈術。
翱翔天空,是每個人地夢想,而對於自由飛行,古諺同樣非常地有興趣。飛行,是逃命地最好保障,如果那日在清泉城有着飛行靈術,便無需唐舞兒出手了。
除去那飛行靈術帶來的震驚外,古諺更是驚駭的在那雪白無名軸卷中尋得一門魂力修煉法決。
何爲魂力,簡而言之,就是源自靈魂的力量,乃是一種精神力,可以理解爲感知力跟操控力,沒有這種力量,給你天階靈術也無法施展。
“魂力,煉至巔峯,一念間,便可翻山倒海!”古諺目光呆滯的看着那魂力修煉法門最後一句話,喃喃道。
一般來說,魂力只能靠覺醒,無法修煉,但在歷史的長河中,不乏一些天賦驚豔決絕之輩,他們甚至開創出魂力的修煉法門,將人的潛能激發出來。
深深吐了口氣,古諺發覺,這些靈術雜亂無章的同時卻又分別是各領域有所擅長,有些集衆家之長的意味。而且他發現,除去那雪白軸卷外,這些靈術都是被人拓印下來,並非原版,至於這些靈術的來歷,就不關他的事了。
從清泉城苦戰再到血靈衛的交鋒,古諺發現唯有靈術方能發揮出靈力的威力來,所以,在這一堆靈術中,挑選一些適合自己的,用作修煉。
古諺現在最強的屬性,自然是源自龍炎果的火焰,若是能將這蘊含龍族氣息的火焰操控得當,那威力絕對會嚇一跳。
反正不急着離開,古諺在那雪白軸卷中挑選了一門冰系靈術“冰輪術”用來修煉,而火系靈術,那來自皇族的“御炎訣”威力已然相當喜人了。
十數日時間,古諺便是沉浸在這些靈術的修煉之中,雖說不可能短時間內大成,但一些基本招式卻能夠初步掌控,對他而言,總歸是多了一些手段,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單調的冰牆、火團……
將所有靈術都收入囊中,古諺也不再逗留,朝着天鴻門方位行去。
在叢林之中穿梭小半日後,隱約有着喧鬧的人聲傳來,古諺知道,附近必然有着一座規模不錯的城市,想到這裏,腳下步伐也是加快了幾分。
沒走多遠,便看到一條古道,密集的人羣也是顯示着此處的精彩與繁華。果然,前行不遠,便是有着一座規模不亞於清泉城的城市出現,高大宏偉的城門下,黑壓壓的人羣來回穿梭,兩邊高大的青色城牆延伸至好遠,城門之上,刻着“飛雪城”三個龍飛鳳舞的古樸大字。
還沒到城門下,卻是遠遠的見到那城門的一側,本就密集的人羣擠作一團,讓得城門處更加擁擠不堪。古諺見狀,來了興趣,急忙走了過去,在一番連推帶擠之後,也是來到了最前方,對着他抬頭望去,差點沒叫出來。
只見那城牆上,貼着一張寬大的告示,告示上方有着“通緝令”三個血紅大字,視線下移,則是幾行令人動容的字跡:皇族重犯,凡緝拿此人者,無論死活,皆賞元靈丹十萬!
而在衆人心頭火熱的盯着那十萬元靈丹字眼時,古諺的目光卻是牢牢鎖定在旁邊的一幅畫像上,因爲,那畫中之人正是他!
古諺腦袋一蒙,他竟然被皇族通緝了,這可非同小可啊,但轉眼一想,那麼多玄階靈術丟失,皇族如此也理所當然吧。
“沒想到自己這麼值錢!”古諺也是自嘲的笑了笑,不留痕跡的打量了周圍的人羣,見無人認出自己,不由得舒了一口氣,正欲離去,卻是聽到一道如同悶雷般的大喝聲。
“給老子滾開,別擋道!”
聲音落下,一名凶神惡煞的中年大漢正野蠻的往裏擠,那渾身散發的酒氣令人皺眉,而其身旁的人似乎也認識他,紛紛避開了去,卻沒想一個不注意,被迎面而來的古諺撞個正着。
“臭小子,你找死!”
中年大漢嗓音之大,實屬罕見,隨着中年大漢的喊聲,周圍衆人第一時間看來過來,當見到大漢時卻無人說什麼,因爲,這大漢可是飛雪城城衛統領。
古諺此時可沒打算跟他糾纏,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纔是上策,低頭往一邊繞道離去,誰知那大漢不依不饒,伸出粗壯的右臂,一把扣住他的肩膀。
“撞到我就這麼走了,那我蠻勇還有何臉面在這飛雪城混!”
古諺聞言,暗罵一聲該死,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不過他可不想暴露,畢竟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自己到時候估計會被追殺到天涯海角吧。
“那小子不是本地人吧,得罪蠻勇可不是什麼理智的行爲!”
“道個歉不就好了!”
聽得衆人的話語,蠻勇非但不生氣,反而大笑道:“小子,聽到了嗎,撞了我就這麼離去,我的臉面沒地方擱啊,你說怎麼辦?”
感受着那撲面而來的酒氣,古諺微微皺眉,正欲發作,卻是聽到人羣中傳來驚呼。
“那小子跟懸賞要犯倒是有幾分相似啊!”
“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像呢!”
古諺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一聲麻煩,卻是見到那大漢野蠻的抓住身旁的一名乾瘦男子,沉聲道:“什麼懸賞?”
男子被蠻勇抓住,嚇得臉色大變,指着牆上的告示急聲道:“皇族剛發佈下來的通緝令,懸賞十萬元靈丹!”
蠻勇可是這飛雪城城衛的統領,喝的醉醺醺的竟然不知道最新告示,要是傳到上面,怕是喫不了兜着走。
聽到十萬懸賞,蠻勇酒意醒了一大半,作爲城衛統領,也算是近水樓臺了,抓住古諺肩膀的大手一用力,嘿嘿笑道:“走吧,跟本統領去領賞吧!”
既然事到如今,古諺也無需再忍讓,心神一動,磅礴力量在手臂中湧動,旋即出手如電,反手扣住蠻勇的脈門,那可怕的力道直接令得他慘叫一聲。
被這劇痛所刺激,蠻勇酒意全無,一咬牙,另一隻手便是揮拳朝着古諺臉上打去。
古諺眼神微寒,也是迎面一拳轟出,這蠻勇修爲也是達到了靈陰境初期,看得出來能坐上城衛統領之位,多少有些真材實料。
嘭!
在衆人的注視下,兩隻不成比例的拳頭猛然相遇,沉悶之聲響起,夾雜着細微的骨骼開裂聲,令得不少人心頭一緊,而那蠻勇則是滿臉冷汗,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少年竟然能在力量上碾壓自己。
“還有人要領賞麼?”古諺環視一圈,見衆人噤若寒蟬,這才人畜無害的笑道。
丟下蠻勇,古諺故作瀟灑的轉身離去,人羣衆人見狀,急忙讓出一條道來。靈陰境初期的蠻勇雖然算不上強者,但畢竟也是一城城衛統領,就這麼輕描淡寫的被古諺擊敗,衆人哪還敢上前。
要想去往天鴻門,走近路的話必須要穿過飛雪城,所以即便暴露了身份,古諺依舊沒有回頭,直接消失在城內。
“該死的小子,來人啊,封鎖城門,通知城主,那可是十萬元靈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