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輕柔之聲,帶着許些空靈氣息,在古諺耳邊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沁人心脾的幽香。
聽到這話,古諺臉龐上頓時爬上一抹柔和之色,輕輕地偏過頭,在他視線方向,佇立着一道青色倩影。
少女身着青色長裙,並不華貴,但隱隱間卻是深蘊着一分昂然於天地之間的尊貴,這種尊貴,並非俗世貴氣,而是一種身爲天地主宰般的貴氣,由內而外的散發着。
三千青絲隨意披垂着,柔順的順着那動人曲線垂下,透着許些出塵之意,宛如那誤入凡塵的謫仙一般,有種不可褻讀的空靈。
視線上移,停留在青衣少女那張完美無瑕的精緻臉頰上,肌膚如雪,吹彈可破,臉頰之上,噙着一抹輕柔笑容,讓人有種如沐春風般的柔和感覺,彷彿只要看到她的笑容,一切煩惱,便是會在頃刻間蕩然無存一般。
“怎麼,沒見過美女啊!”見古諺看着自己怔怔失神,炎兒美眸彎了一下,旋即嬌笑道。在其手中,捧着一套黑色衣衫。
“不是沒見過,只是看不夠!”古諺臉上的柔和笑意,頃刻間轉化爲一抹壞笑,直接令得少女臉頰緋紅,極爲誘人。
雖然炎兒喜歡跟古諺調侃,但畢竟是少女,臉皮太薄,只片刻便是敗下陣來,旋即蓮步輕移,走到牀榻旁,放下衣衫,看着少年身上諸多傷勢,黛眉微蹙,問道:“還疼麼?”
“疼!”古諺聞言。做出一個誇張的痛苦表情。旋即像個小孩般。拉着炎兒嬌嫩白皙的小手,可憐兮兮的樣子。
“疼死你算了!”白了古諺一眼,炎兒故作羞惱的嬌嗔道。
“對了,我們現在在哪?”古諺喫力的四下打量一番,這分明就是少女的閨房,而看這佈置,顯然房間的主人身份顯貴,非同一般。
聽到古諺問這個問題。炎兒小手緊緊的絞在一起,她害怕前者知道自己的身份後,會因此生疏自己,當即神祕的笑道:“給你看樣東西!”
古諺倒是沒有注意炎兒的神情變化,見她神神祕祕的,也是來了興趣。
只見炎兒白皙玉手一抹,自柳腰處劃過,一個品相極佳的空間軸卷閃現在手,最後還在古諺眼前晃了晃。
“這是我從秦閻那得來的空間軸卷?”古諺見這空間軸卷品相上佳,旋即回想起自己在戰鬥結束之際。順勢將秦閻的空間石取下,而此時身上一切都不在身旁。便是問道。
“怎麼感謝我,這可是我花費好大功夫,方纔從我爹那奪回來的,龍族少島主的空間軸卷,肯定不簡單!”將空間石丟給古諺,炎兒露出一個甜到骨子裏的笑容,問道。
“我就知道,炎兒最好了!”古諺不顧身上的傷勢,將空間軸卷接了過來,隨意的掃視一番,發覺裏面寶貝繁多,不由得咧嘴一笑。
“噢,對了,那個關於你把上天之靈吞食的事情,我爹他……”炎兒突然柳眉一蹙,低聲說道。只是,她的話卻沒有說完,只是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古諺。
古諺先是一怔,然後反應過來,淡笑道:“我差點忘了,當時情況緊急,也是形勢所逼,不過你放心,那上天之靈本就是本源靈力的一種,你體內的力量,我會幫你解決的!”
見古諺一點就透,炎兒美目頓時彎成一道淺淺的月牙,旋即自言自語的低聲喃喃道:“爹爹還說要殺了你取下本源靈力呢,我就說嘛,很簡單的事情啊!”
炎兒說的輕鬆,古諺卻是驚出一身冷汗,自己竟然差點被莫名其妙的殺掉……
接下來的日子,古諺只是靜靜的在炎兒的閨房中靜養,偶然間想出去看看,此處到底是何地方,卻是每次都止步於一個幽靜的院落。一旦古諺要踏出這個養傷的院落,炎兒便是會將他拉回住處,那理由則是養傷期間,不許亂走。
而在古諺養傷期間,他以一洞天修爲幾乎殺死秦閻的事蹟,也是傳遍了整個古荒域。這消息,震撼之大,令人瞠目結舌。
在古荒域深處,乃是那妖獸統治的獸域,在獸域的南邊,有着一片無邊無際的遼闊地域。
這片世界,存在着無盡火海,常年被熊熊大火瀰漫,有着冰封千裏的雪山,四季覆蓋着茫茫白冰,有着萬里雷獄,無時無刻肆虐着狂暴的雷霆。
而這裏,名爲鳳凰古域,則是生活着四大妖獸之一的鳳凰一族。
在鳳凰古域的某一區域,在那千裏冰封的冰雪世界深處,矗立着無數宮殿,以及望不見盡頭的恢弘建築。
羣殿之外,一座秀氣的雪白閣樓顯得格外顯眼,此座閣樓材質非金非玉,看上去極爲珍貴,也顯示着其主人的地位非比尋常。
“小姐,重大消息!”
雪白閣樓外,一名紫衣少女自天際上飛掠而來,急衝衝的闖進閣樓之中,銀鈴般的聲音,陡然響起。
“真兒,注意形象,如此大大咧咧,讓人看見了,還不得笑話死!”
在那閣樓之中,一道白衣勝雪的倩影優雅端坐,少女肌膚如雪,黛眉如畫,三千青絲,被挽成鳳凰長鳴之狀,隱隱透着一分難以掩飾的高貴,容顏恬靜美麗,此時見到紫衣少女急忙跑來,便是嬌喝道。
“小姐,這裏又沒有外人,誰會看到啊,我要說的,這可是重大消息,外面都傳遍了!”紫衣少女說着話,伸出素手將桌上的茶杯拿起,不顧形象揚起雪白下巴將茶水一飲而盡,俏皮笑道。
“哦?什麼消息!”白衣少女聞言,倒是來了興趣,脣角挑起一個誘人的弧度,問道。
“一個橫空出世的少年,竟然差點將龍族地級龍島少島主秦閻給殺了,現在只剩下一縷元神,能否保住性命還不得而知呢!”那真兒說着話,大眼睛之中,都是有些震撼之色浮現。
“那倒是大快人心,龍族樹敵衆多,這倒不是什麼新鮮事!”白衣少女雖然喫驚,但畢竟這種事在外界難以見到,在獸域,可算得上屢見不鮮了。
“小姐,那秦閻可是七洞天的修爲,放眼年輕一輩,也算得上是極爲不錯了!”真兒見白衣少女依舊一臉平靜,當即提醒道。
“是挺強的,不過,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隻能怪他龍族行事霸道!”白衣少女依舊面色平靜,雖然秦閻的修爲不錯,但也僅僅如此。畢竟,這裏可是妖孽橫行的獸域,最不缺的,便是天才。
“可是那少年,臨場渡劫纔是區區一洞天的修爲啊……”那真兒說到此處,那大眼睛深處,盡是震撼之色。
真兒這話一脫口,她便是察覺到面前的倩影出現了片刻的僵硬,顯然後者的心中,也是因爲她這句話掀起了一些罕見的濤浪。
“一洞天的修爲?還是臨場渡劫,那少年叫什麼名字?”白衣少女的身體僵硬了片刻,終於是轉過頭,俏臉有些凝重的望着真兒,問道。
“好像叫做古諺吧,據說擁有着六道元神呢,可我印象之中,古荒域都沒有這麼一號人物啊……”真兒蹙着眉,似乎根本沒有聽說過這個陌生的名字,畢竟,那些天之驕子她都有些印象。
“古諺……”那白衣少女聞言,嬌軀竟是微微顫抖了片刻,紅脣微啓,徐徐吐出了這個名字。
……
又是數日時間流逝,依舊是那幽靜的院落,硃紅色的幽香房間內。
“再不出去走走,我都要悶死了!”古諺好不容易走到院落邊緣,卻被炎兒強行拉了回來,不由得有些鬱悶的抱怨道。
“不行,你的傷還沒好!”炎兒攙扶着古諺,美目微微閃爍,急忙解釋道。
“妮子,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我?”古諺見少女目光躲閃,一副慌亂的神情,不由得試探着問道。
炎兒今日有些心緒不寧,微簇的眉頭,有着淡淡的憂鬱,沒有焦距的目光,任誰都能知道她此時地心不在焉。
今天早上,一貫威嚴的爹爹找過她,說少年體內有着珍貴的寶貝,若是能爲她所用,怕是能踏上巔峯,而這代價,就是犧牲少年的性命……
“你只要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我會站在你這邊!”沉吟片刻,炎兒誘人胸脯處微微起伏,旋即明媚大眼睛看向古諺,堅定無比的說道。
雖然不知道炎兒爲何有這般感言,古諺微微一笑,旋即伸手攬住少女纖細的腰肢,將頭埋在少女柔順青絲間,輕聲道:“知道了,炎兒肯定是爲了我好!”
與此同時,在古諺遠處的一處雲霧繚繞的山峯上,兩道身影佇立。
“掌教,那小子體內的存在之物大有來頭,不如我們……”一名渾身包裹在黑色氣焰之中的老者沉吟片刻,陰森森的說道。
青袍男子擺擺手,有些心煩意亂的苦笑道:“今天早上老夫才找過炎兒那孩子,她當時怎麼說,你知道嗎?她說若是那小子出事,無論在宗內還是宗外,她都不會獨活!”
青袍男子負手而立,依稀記得,那是炎兒受傷回來的當天,堅強的她在昏厥之前,一再要求自己要救活那奄奄一息的少年,不然,她也會與其同生共死。
“掌教三思啊!
“不用勸老夫了,畢竟,炎兒是我的女兒,那小子潛力極大,將他拉攏便是!”青袍男子長嘆一口氣,示意身旁老者無需再勸。
“對了,遠古遺蹟的事情,你去安排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