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時候我倒是常有玩從高處斜着滾到低處的遊戲但也只是在白天而且是在草地以前覺得這已經是很不錯的遊戲。
我是農村長大的孩子可不像現在城裏的孩子們那樣能玩的東西數無勝數。在我小時候我記得最刺激的遊戲應當是數於站在河的橋蹲上然後閉着眼睛就往河裏跳進水的那一刻可不像奧運會跳水選手那樣不見多少水花我們那是水花四處飛濺可謂壯觀。
不過你們可以試試四肢展開以大字形從高處掉了水裏。不可以說是拍到水裏。我敢敢定的說凡在進水那一剎那與水有接觸的每寸皮膚都可以讓你痛得暈了過去。
我們不是不怕痛但只是看到別人跳的時候那水花飛濺的情形覺得很好玩也覺得敢跳水的人相當的勇敢因爲橋蹲到水面足有兩米多高這可不是每一個人都敢跳地。
可現在是在夜裏我現在抱着李燕菲也正不停的向下滾但我卻一點刺激的感覺都沒有。爬過梧桐山的人都知道梧桐山的斜坡只有兩種一種就是沒什麼石頭之類的全是草植另一種就是怪石嶙峋。
剛纔我一現我們滾下斜坡時心裏可是嚇破了膽要是滾下去的是怪石嶙峋的斜坡我想我倆不死的話也落得全身破損甚至最小的限度也得殘廢斷臂少腿或是骨椎暴裂之類的。
看來今晚我與她命不該絕這五十五十的機會我倆人滾下去的是全草的斜坡但是下滾的度大有越來越大的感覺於是我不斷的伸手去抓草皮儘量的讓度減下但是卻沒什麼效果我倆人真的像皮球一樣下滾。
突然我感覺到我的身體一下子沒了感覺我心裏一涼別不是我失去知覺了吧?我忙定眼一看原來我兩已滾出斜坡被拋出了空中我心裏一喜不關我身體的事。
但瞬間卻又是大驚這樣凌空摔下要是下面是硬地又或者是怪石叢生的地方……我的媽呀!那我兩非得摔成肉醬不可。
“啊!”……
突然梧桐山的整個山谷現在的整個夜空被一聲尖銳的驚叫聲所充斥我還納悶誰有這麼好的高音來地仔細一聽這聲音是來自我的懷中而李燕菲的嘴正張得大大的。
原來是她現自已身在空中纔出的驚叫聲。我真是不明白以她的音量不去當高音歌唱家似乎有點浪費了。
我正想給她提議以後是不是去當女高音歌唱家時“砰”的一聲巨響跟着大量的水直向我的鼻腔嘴裏鑽。
命大呀下面竟然是一個大湖。
我想現在我倆人進水的那一剎那絕對比我小時候玩的那遊戲的水花要壯觀得多。但我來不及比較因爲突然我的腰間又是一陣劇痛竟是進水的那一刻李燕菲抱着我腰的雙手突然……
加力暴勒。
他***她不會是不懂得遊水吧?我心裏一陣驚駭要真是這樣的話我倆不被摔死但一定會淹死。
現在她是抱着我的對於一個不懂水性的人來說一旦遇溺那就是碰到什麼東西就是緊抓不放。如果李燕菲不懂水那她現在唯一做的就是緊緊的抱着我就是用幾輛拖拉機來可能都無法拖開她的手。
當然要是她只是抱着我的腰那還沒什麼。只要我的雙手與雙腳能動我很有信心的遊出水面。可是要命的事這女人現在就像蛇一樣雙腳與緊緊的緾住我的雙腿現在我除了雙手外其它地方根本就動不了。
兩人還是一直往下沉我在水裏睜開了眼睛雖然有點不大適應但我必須這樣。說來我最感謝的就是今晚的夜光了。竟然將水裏也照得個通亮我一睜眼正看到李燕菲緊閉着雙眼但卻不閉嘴正“咕咕”的喝個痛快。
我靠!當這是免費礦泉水呀!
要是這樣喝下去她非漲死不可。我想我這輩子最急的就是這個時候了眼睜睜的看着自已被一個女人死死的箍住腰與腿在水裏下沉最終有可能清醒的知道自已被水淹到死亡的過程。
不行絕對不能束手待斃。現在可不管李燕菲這大美人願不願意了我將我的嘴湊了過去然後一隻手一按她的頭深深的吻上了她然後給她渡過去一口氣。
這個時候我才現基本功真的很重要想不到師傅教我的閉氣功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我渡過去一口氣後李燕菲一下子睜開了眼我感到她沒那麼緊張了。
可是她應該是現在才意識到我吻着她只見她一下子鬆開了抱着我的手接着雙手一推將我推開接着我看到她像蛇一樣身子一扭一扭的瞬間便向水上鑽上。
我日!
她的水性比我可能還要好。不過我也真是糊塗像她這麼有錢的女人家裏一般都會有遊泳池的怎麼可能不會水呢?只是剛纔一時緊張忘了而已。
看到她向上鑽我可是樂了!哥哥我看來死不了啦!可是我也只是樂上一秒鐘而已因爲我看到水底從遠處正有兩三個黑影游來看動作應該是蛇。
蛇?我的媽呀!
這次要是真被蛇纏上哥哥我還不如寧願李燕菲不懂水跟我一起淹死與美女同死總比被蛇纏死更何況要是讓何捷與阿志他們知道哥哥我是被蛇纏死在水裏那多丟人呀!就算不是纏死可能也得被咬中毒而死。
我拼命的四肢一撐倏地一下鑽出了水面便看到李燕菲正浮在水面等我看到我也鑽出頭來我看到她好像是籲了口氣跟着她難得一見的開懷一笑。
可是當我告訴她水裏有蛇時瞬間我不禁目瞪口呆起來眨了眨眼她已遊上了岸。當然最後我也在她目瞪口呆中爬了上來。
人一遇到什麼危險總能揮出意想不到的潛力。我想要說遊泳的潛力度之快我倆剛纔大概都可以破世界紀錄了。
當我與李燕菲上了岸看着現在已恢復平靜的湖面對望一笑我不由得生出幾分劫後餘生的感覺來接着我很瀟灑的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