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的洗臉漱口喫完她們兩人早就給我準備好的早餐一抹嘴道:“你們兩人去逛街吧!”
林曉冰幫我收拾桌上的東西。周曉看着我一付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看着笑道:“周曉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周曉幽幽的嘆了口氣道:“陳寒如果他肯交出那些相片你就別太難爲他了好嗎?”
唉這女人吶!事到如今竟然對那人還有一絲不忍之心。
這時林曉冰已收拾好東西讓這麼一個大美女幫我收東西我真不知道是不是該感到驕傲。她聽到周曉的話淡淡一笑道:“曉姐你不會是對這男人還有一點情份吧?”
周曉搖了搖頭道:“這倒不會我對他是完全死心了!我現在是擔心陳寒萬一出什麼差錯那可是犯法的。”
“犯什麼法?曉姐你放心啦!我相信他會有分寸的。”接着對我笑了笑平靜的道:“像這種人渣要是讓我來處理的話我得將他暴打一頓逼他將相片交出來然後將他閹了賣到泰國去當人妖這樣不但爲曉姐出了口氣也算是徹底的解決了此人而且還能賺到一大筆錢。聽說泰國那邊對中國賣過去的人妖價格可是不菲呢!”
她說的時候很平靜就好像跟人家說“你喫飯了嗎?”這麼自然。但我與周曉的嘴型早就變成了“o”型四眼瞪着老大的看着她。
這是一個外表如此文靜美到極點的美女說的話?哥哥我自嘆不如呀!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最毒婦人心’?
林曉冰看到我們如此掩嘴一笑道:“怎麼?很奇怪不是?嘻嘻陳寒以後你在這***裏久了你就會明白的。”
我只能微微的笑了笑然後道:“也許吧!”跟着對周曉道:“放心哥哥我會處理得很好的。”說完我便走出房間坐電梯到了酒店的樓下一出酒店便看到一輛大的麪包車停在門前不遠的地方車牌號碼正是電話裏鋼盔所說的。
原本我以爲能叫鋼盔這名的人定然是一個彪形大漢然後就是黑敦敦一臉橫肉的樣子這是我憑電影裏一些黑社會猛人的形象做出的猜測。
可是當我坐上車鋼盔跟我握了下手然後告訴我他就是鋼盔時哥哥我不由的暗罵電影太是毒害人了完全扭曲了道上猛人的形象完全是誤導純粹是扯淡。
坐在車上我無法準確的猜測鋼盔的身高是多少但他看上去顯得有點瘦一雙黑滑的皮鞋深藍色的西褲配着一件潔白的鱷魚牌襯衣皮膚很白還帶着一付一看就是近視的眼鏡。
這哪像是去幹活的樣子!就算是去相親恐怕有很多人都沒他穿得那麼工整除了衣服的牌子“鱷魚”有點符合他的身份之外我半點都不敢相象就這模樣會是在刀口中混喫的……
人?是我需要的人中的隊長?而車上包括司機之內的另外六人更是讓我叫絕每人都是整齊的一套西裝打領帶就好像他們是去赴宴喝喜酒似的。
我真有點不敢相信他們就是小娜派來幫助我的人。但我又相信小娜絕不會搞錯在電話裏她可是很清楚的知道我的意圖。
鋼盔和其它人可能都看出我心裏有疑惑他們呵呵的笑了起來。鋼盔邊笑邊道:“寒哥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有點不大像?”
我坦白的點了點頭。
鋼盔笑道:“寒哥你有所不知。像我們這種在刀口中混喫的人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每一次出去幹活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來。
說到底我們有時連個死囚都不如。死囚死前一般都有一套漂亮的衣服喫得飽飽的才上路。所以我們有一次看到電影裏臨執行的死囚行裝時我們便決定每一次出去都得穿最好的這樣在我們死的時候一點都不比死囚差這就算是我們這種人最後保留的一點自尊吧!”
……
我低下頭來陷入了沉思!
……
當我抬起頭來的時候哥哥我對他們肅然起敬!
專業這就是專業!也是一種敬業!
在這一刻我心裏已無半點懷疑的想法相反我對他們有了一種敬畏之心!一羣每一次出去幹活都抱定必死之心的人那得是一幫什麼人!
哥哥我很幸運他們現在是在幫我要是他們是來對付我的話我想如果能逃哥哥我會逃得遠遠的逃到一個他們無法找到我的地方而且還得天天祈求他們別找上我。
我拍了拍鋼盔的肩膀一些客套話我就不說了直接問道:“你們當中有沒有人知道一個叫林武的混混?我們對付的就是常跟他在一起的一個叫李樹的人渣!”
鋼盔笑了笑道:“我們認識的人除了朋友之外大多是死人。”說完輕輕的揚了揚手車上其它人除了司機之外都將手機打起電話來而司機則開始動車子。
五分鐘最多是五分鐘!
坐在鋼盔後面的一名小胖子將手中的手機一蓋道:“林武是覺狂的手下經常在振興路一帶混。現在他正跟幾名混混在老院子喫飯那個李樹也在場。”而接着他的電話又響起了短信的聲音他打開看了看便遞給鋼盔。
鋼盔看了一眼便將手機屏幕放我眼前道:“是他們嗎?”
震驚!我唯一的感覺就是震驚!怎麼黑社會辦事的效率總是這麼高快捷?之前蒼蠅的手下就曾給我這種感覺而今天更是讓我大開了眼界!我想老美所謂的中情局的人也不過如此。
我點了點頭道:“第一張是李樹每二張就是林武。”
“那好。”鋼盔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跟着定定看着我。
我知道他的意思便笑道:“將林武與李樹綁到一個無人的地方我有些話要問他們。”
“沒問題!深圳雖然人多但荒闢的地方也不少。炮兵打電話給耗子讓他準備場地。機器開車!”鋼盔迅果斷的出了兩道命令讓我有種他們像特戰部隊多過像混黑社會的人。
車子飛快的衝出路上呼嘯前進當中鋼盔掏出一包熊貓煙各人派了一支也派給我一支然後他邊打火邊道:“每次行動都讓我覺得我們還在特戰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