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菲笑了笑道:“那是因爲我們放棄爭那百分之二十抽傭的機會。”說完看到我不解的神色繼續道:“你不知道這百分之二十的抽傭之爭已不是一天兩天之事了前面起碼有過不下於十次其中有兩次機會是由我爸所得。”
“那爲何至今還在爭?”我可是更加不解了。
“唉!”李燕菲嘆了口氣道:“因爲這百分之二十的抽傭是格老他自已想得到但礙於情面不好出聲於是一次又一次的通過各種方法來分配但每次別人得到時他總有辦法取消。
這點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因爲那百分之二十的數額過大太誘了故其它人也都裝襲作啞。只是格老在圈中不管地位與權勢都不是其他人所能比所以每次他說不算時大家也只好同意。我敢說今晚不管誰贏了除非是格老的人不然下一次還得分過一次。”
原來是這回事。但這我又有一個疑問了關於此點難道榮天雲看不出來嗎?那他憑什麼敢說他贏了後會將這百分之二十的抽傭送給燕菲?
我考慮了一下決定將榮天雲對我所說的話全盤托出等我說完後李燕菲卻半點也不感到意外笑道:“我就知道他叫你說的就是這事。他那是在騙你因爲他知道你能贏三師兄也就能贏他。
不過……照他所說的這次可能這百分之二十的抽傭最終是要落入格老的口袋了。大師兄榮天雲這人你不瞭解他平時做事沒把握的話他是不會說出口的他是屬於那種無寶不落之人。既然現在我們退出那正如他所說的其它人他能搞定。”
我靠!
哥哥我還以爲自已聰明想不到這榮天雲玩的是這一手故意說他對燕菲喜歡一事來麻痹我。
不過有一事我倒是想問問於是笑道:“燕菲你對哥哥我收了榮天雲的錢沒什麼不高興?”
李燕菲“咯咯”的笑了起來笑道:“你是什麼人我還不清楚呀?你收他錢也只不是當他是水魚。你呀你是想收了他的錢然後在賭桌上再贏他讓他有苦說不出你打的如意算盤我說的沒錯吧?”
女爲悅已者容士爲知已者死!這一刻哥哥我真的有一種被人所知的感動!
衝口而出:“燕菲知哥哥我者莫過於你呀!真是值得親一口!”
一陣沉默……
李燕霏定定的看着我接着臉紅了起來一抹羞意布在了一向強悍的俏臉上之後跟着就是在底下重重的踢了我一腳:“你去死!誰要你親呀!”
“啊~~~~?啊~~~~~~!”
我一陣愕然接着被她踢中的小腿痛醒這才意識到話中的語病只好呵呵笑着掩飾過去道:“這樣說你是怕哥哥我贏了後格老卻又不承認而生氣?所以你才一再叮囑哥哥我千萬不要衝動是不?”
李燕霏輕輕的點了點頭。
明白了第一個疑問我接着問道:“那是什麼原因讓你在今晚做出了放棄的選擇?我想如果我們不放棄還是會有機會的是嗎?如果格老多次讓選出的結果無效久而久之他的威信實際上會在其他人的心眼中降低到時大家忍不可忍的時候他再是厲害也不敢犯衆怒對吧?到時我們也並非沒有機會呀?”
李燕霏聽着黑色的長眸眯起嘴角的弧度勾起了一絲笑意而她的眼神中我看得出她對我的讚許接着燦然一笑道:“我爸還真沒看錯你。雖然到現在我還是不大想你踏入我們這一***但事已至此我也不得不說你除了心腸不夠硬之外其它方面確實很確合做我們這一行。”
關於贊言哥哥我打小就沒少聽。所以並不覺得怎麼樣只是微
微一笑不以爲然。因爲聰明一直是哥哥我的強項!
說完讚揚之話後李燕霏幽幽的嘆了口氣當中有很多的無奈道:“與其這樣浪費時間我們還不好放棄讓自已有更多的時間去做其它之事你明白嗎?”
話雖這樣說但我還是聽得出其實她還是很不情願的放棄的。這時我突然想到了洗手間一事的措詞於是可惜道:“其實剛纔要是我們不放棄的話說不定那百分之二十的抽傭今晚就會落在我們頭上呢!”
我一說完李燕霏妙眼一閃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笑了笑儘量的讓自已的語調讓人聽起來是漫不經心的樣子儘量的自然道:“因爲剛纔在洗手間鬱明與格老帶來的那女人偷情被哥哥我撞上了。
你剛纔不是問我爲什麼這麼久纔回嗎?就是因爲我撞到他們的好事鬱明想動我但他叫來的人被我打了最後我以此相肋讓他叫他老子讓賭局公平進行所以我想如果我們不放棄的話賭局一旦我們是最終的贏家到時我再暗中叫鬱明做他老子的工作我們的機會可就很大了!”
說完之後我將洗手間的事稍做修改將林菲菲一事省去改成我無意闖入撞見鬱明的好事然後與他以有他的手下打鬥之事說了出來。
李燕霏聽完不再說什麼而是低下頭沉思起來!而這時我看到駕位上的小刀對着後望鏡對哥哥我豎起了大指拇。
我想他是在贊哥哥我能打吧!
我笑了笑哥哥我知道小刀能看到。
車這時已駛過了華強中路向香蜜湖方向駛去但李燕霏還是在思考問題我就不好打擾她了。
車裏靜了下來一直到了水上樂園時李燕菲方抬起頭來臉上有點凝重問我:“你確定那人是鬱明?而那女人確實是今晚格老帶來之人?”
“呵呵這還能有假嗎?鬱明可是大有名氣之人哥哥我可不會搞錯而且他也親口證實。至於那女人我更不會錯像這種美女哥哥我怎麼會看錯呢!呵呵呵呵!”我不想車裏的氣氛太過於沉重故半開玩笑着用佻皮的語氣道。
李燕霏等我說完後很激動的掏出手機叭叭叭按了一系列的號碼:“爸!”跟着將鬱明與格老的女人偷情一事說了出來跟着她不說話只是一直聽着電話那頭南頭的說的話至於說什麼我聽不到只看到李燕霏時而凝重時而輕鬆而笑!
一會李燕霏將電話一掛很激動又很興奮的道:“陳寒你知道嗎?爸在電話那頭一直誇你呢!你可立了大功了!”
不等我說什麼她又興奮道:“那百分之二十抽傭絕對是屬於我們賭場的啦!”說完開心的從手袋裏拿出香菸丟給我一支後“叭”的一聲將火機打着深吸了一口煙後迅的對小刀道:“小刀開快點!如果東西讓我們所得的話那今晚我們的收穫可就大了!”
看着她滿臉的興奮之色我心裏也很興奮起來!但卻不是因爲她說哥哥我立了大功而是僅僅是因爲她興奮我也興奮而已。
不過我倒是明白她所說的大功該是南哥會好好的利用鬱明而讓格老不得不將這百分之二十的抽傭讓出吧!
“陳寒現在我們是去一個慈善拍賣會其中有一個玉斑指環我勢在必得如果等下有人影響到我的叫買你就幫我叫!記住是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拍到!”李燕霏興奮的臉上突然一沉很鄭重的對我說。
我雖然不知道這玉斑指是何來歷竟值得她如此看重但她沒說哥哥我也就不再問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車開入了華僑東城附近的一座大夏門口停下。還是老規矩哥哥我跟李燕霏上去小刀繼續留在下面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