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店我很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跟蹤。當然如果有現在也只能是羅伯特他們只是他們的跟蹤術就是哥哥我也是無法現到他們的行跡的除非是他們有意讓我看到。
亞森見我一付小心的樣子拍拍我的手臂大有深意的笑了笑以他的經驗剛纔我看到小傑打電話就提出離開酒店他應該是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的只是見我沒有跟小傑明言故他也就裝作不知道而配合我說去夜總會而已。
我朝他點了點頭亞森便帶着我們向夜總會而去。
本來酒店的工作人員見我們出來便提出派車免費送我們出去但想到要是讓他們送有心人一查便知道了我們的去處於是我們婉言拒絕了跟酒店的人說我們只是出去隨便走走而已當然一個原因就是亞森也說了夜總會離這裏並不是很遠。
白沙灘夜總會離我們住的酒店大概一公裏多點的路程我們還沒到遠遠就能看到碩大的招牌上霓虹燈閃爍。
在諮客的引領之下我們慢慢的跟着進去。
說這裏高級亞森還真不是吹牛。從門口一路進去哥哥我看得出這裏的裝修可不是一般的講究很一個細節似乎都是經過精心設計的就連燈光也是別出心裁微藍的燈光中又有一點點的淡紅很有夢幻的色調。
而這裏命名“白沙灘”還真是命符其實整個夜總會的地板看上去都讓人有一種真的是在沙灘的感覺而且全是白色但這也只是視覺上如此腳踏上去卻是實體的。
這樣的設計我想是很值的國內一些裝潢設計者參考與學習估計這裏定是出自於名家之手。事實上像這樣的高級場所設計者當非是泛泛之輩。
只是進門的門票就需要十美金這倒不是一般的玩客所能接受的。而就單是這一點就能想象到裏面的消費也能想象到肯花十美金僅僅是爲了能進這門的人身份就不是般最差的也得是個小富翁吧!
當然不管這裏的裝修是如此的講究如何的高級但既爲夜總會那它的佈置與一些做法當然也不例外於世界各地夜總會。
進門向裏面走不久便到了一個按演藝中心模式建起的大廳中間免不了就是一個燈光閃爍的大舞臺舞臺上現在正有兩個女孩在唱歌表演。唱的是快歌激烈動感的間樂聲充斥了整個大廳邊唱邊跳很是賣力。
現在正是晚上夜生活最好的時間所以這裏已是人頭聳湧坐滿了人喝酒的喝酒看錶演的看錶演猜枚的猜枚。
整個大廳地燈光是很昏暗的這樣更給人一種魅夜之下的刺激!
因爲我們開的是包廂所以沒在大廳停留之久當我們進入包廂後表情恭敬地侍者道:“先生請問需要給各位安排陪伴服務嗎?這裏的小姐可是一流的喔!”說的竟然是中文可能是她看到我們四人當中有三人像中國人所以她用中文吧。
亞森笑了笑隨手打賞了這個侍者小費算了下人民幣亞森給的應該是兩百元。亞森給了小費後便看了看我然後道:“要當然要。”
侍者收到小費態度更是恭敬了就連笑容都比剛纔更加熱情彎腰笑道:“幾位請稍等。”
對於亞森叫小姐我當然不會反對哥哥我也不是什麼聖人叫小姐一事以前哥哥我在國內玩時也不少叫。
更何況來到這地方就好像進了妓院一樣。進妓院不叫小姐那來這裏幹嘛?再說了如果我們四人進來這地方連小姐都不叫那豈不是會引起別人的注意?現在我們來這裏是爲了避開某些人可不能出任何的差
錯。
等侍應離開後亞森坐在我的身邊低聲道:“我現在終於想明白你爲何要選在這地方了。”
我微微一笑道:“說來聽聽。”
“呵呵!”亞森笑了笑道:“像這種地方是正常人都能想到這裏的老闆肯定不是一般的人。而且你這種高級的地方並非是魚龍混雜的地方來這裏玩的人可以說是素質較高或是有頭有臉的人每人的身份可能都不簡單所以一般來說不會出什麼意外。
在沒有意外生的情況下警察當然不會沒事來這裏查。事實上就算是有什麼意外警察想進來得得要得到這裏老闆的肯不爲什麼就是因爲人家老闆後臺硬說白了也許當地的警察最高級的官員在人家的面前恐怕也得要看臉色行事呢。
可以說像這種地方警察是不敢來查的。而敢開這麼高級夜總會的老闆當然也絕非是一般的正當商人這麼簡單所以一般的混混也不敢來這裏鬧事。
而我們躲在這裏要是有人想查我們可不容易。呵呵道上的人想查出一個人的行蹤當然免不了要靠一些混混因爲混混纔是最多的消息面也才最廣。而這裏一般的混混根本不可能進來這樣我們一進入這裏就相當於與外界隔絕了這確實是一個好地方呀!陳寒你這點子真是高。”
等他說完我只是笑了笑道:“這是不是越高檔越安全?”說完我們兩人互視一眼會意一笑。跟着我低聲道:“大哥我先出去一下你幫我穩住小傑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
亞森點了點頭。
於是我跟小傑道:“小傑我有事先出去一下你先在這裏玩。”
小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讓我給打住了對他笑了笑後我更走了出去。
出了夜總會後我急步向我們剛纔住的地方跑回去到了酒店的附近我找一個容易隱身的地方蹲了下來。我在等等我想看到的人出現。
時間足足等了有半個小時終於我看到兩輛小車在酒店門口停了下來從上面走下來六個男人。雖然他們的衣着均是西裝打領帶表面看來也有點像是來這裏遊玩的人但感覺告訴我他正是哥哥我要等的。
這六人有兩人留下來守在車旁說是守車其實在這種地方根本不可能有人偷車所以這兩人目的是守在酒店門口。
另四人進了酒店後跟工作人員交流了幾句。酒店一般是不會泄露客人住在哪間房的。但那也只是一般來說對於他們這些人可不能以一般來看待。如果他們連這點都辦不到的話就不會派來這裏對付哥哥我了。因爲哥哥我的資料相信已經有人很詳盡的告訴了他們。
酒店的工作人員是知道我們出去了的。所以那幾人一會便又走出了酒店很快就會車離開了。我緩緩的站了起來眼光已是變冷腦中閃過出前赤狼跟我說的一句話:“幫我幹掉吳有來他已背叛了我背叛了兄弟們背叛了黑龍堂。”
“來哥我本來還存在最後的一絲希望你背叛黑龍堂與日本人合作但這畢竟沒有針對哥哥我如果你念着兄弟之情等我跟小傑離開泰國你再派人對付亞森的話那哥哥我就不想親手對付你由赤狼與你做了結但現在你卻是派來六人這麼多這擺明了是要連我與小傑都要殺了。這樣一來兄弟之情也就沒了。既然你不再念兄弟之情那就別怪哥哥我了。想取哥哥我性命之人必除之!”我心裏下了決心接着微微一嘆整了整衣服轉身向夜總會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