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推不開他也掙不開他, 只能喘着氣嗚咽着仍他予取予求。
孟淮澤開始只是想懲罰她, 想讓她明白他的難受。
但在碰到她之後, 他腦子裏什麼想法都沒了,她身上的氣息令他安心, 能平息一切燥亂。
她的脣軟的要命,手在他身上胡亂推着,壓根不知道這種程度對他來說夠不成任何威脅, 反而會讓他的身體更加興奮。
陸寧平日除了學習什麼也不幹, 感情這方面她就跟白紙一樣, 那天在小樹林裏他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嘴角,連她脣都沒碰到。
可今天,她好像見到了另外一個孟淮澤,一個完全釋放的他。
兩人稍微分離開, 孟淮澤給了她喘息的機會。
他看着因爲掙扎髮絲凌亂, 眼睛通紅的陸寧,手指覆住她有些紅腫的脣瓣。
低聲道:“我想這麼幹,很久了。”
陸寧很難受, 也很委屈, 她突然想起來一直很在意的那個人。
平常她不敢去問,今天卻問出了口。
“如果是林知陌, 你會這樣對她嗎?”
這樣粗暴簡單, 又不講道理的方式。
“當然不會。”孟淮澤想也不想回答。
看看,陸寧終於知道他爲什麼沒有選擇他的白月光而選擇了她,因爲對林知陌, 他根本就捨不得去兇她吧!而他呢,對她好的時候就很好,兇起來也很兇。
陸寧沒有再說什麼,深呼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語氣平靜道:“你來這還有什麼事,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回去了。”
孟淮澤拉住她,把人給拉回來。
一雙眼睛死死盯住她:“你不覺得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陸寧原本是很想跟他解釋的,但是他任性到連課也不上,電話不接,她到哪裏去解釋?
而現在,剛纔被那樣粗魯的對待,她也沒有心情去解釋。
“剛纔那算什麼,懲罰?既然你罰都罰了,還要什麼解釋。”
孟淮澤看到她這個樣子,氣極反笑:“所以你還真喜歡林知遇,還是說你因爲他那天說喜歡你就真的相信了?然後趕着上去倒貼人家。”
這些天的相處,他對陸寧的依賴越來越重,她一旦不在他的視線範圍孟淮澤就感覺心裏缺了一塊,那天解散以後他去小賣部買了她最喜歡喫的巧克力想要給她。
找了半天終於找到她,然而他看到的便是她去給林知遇送情書。
他氣到話都說不出來,站在那裏看着兩人還能發展到哪一幕,結果接看到了林知遇抱了她。
等陸寧走了後,他直接就去找了林知遇,兩個人什麼也沒說,打了一架。
陸寧不擅長吵架,也不知道怎麼吵架。
她以前聽過很多難聽的話,開始會難受,後來漸漸就麻木了。
可剛剛他說的那些話,陸寧卻覺得每個字都像把刀一樣紮在她心上。
她不再說話,靜靜看着他。
孟淮澤在她這樣的目光下發了瘋,他抱住她,脣再次覆上去,但這次跟上次不同,陸寧完全沒有掙扎,只是默默承受這一切,孟淮澤感覺到惱火,從她脣上撤下來。
“情書是幫陳怡送的,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去問她。你所謂的投懷送抱是因爲我差點摔倒,林知遇拉了我一把。”
她一字一句道,平靜又悲涼。
孟淮澤在她如此平靜的目光下,開始感受到害怕,這個字眼從來沒在他的人生中出現過,現在卻出現了,因爲陸寧。
“我欠了你很多,也很感謝你,雖然我們在一起有些莫名其妙,但既然開始了,那我就是認真的。”
“陸寧,我…”孟淮澤也意識到自己太過沖動,一時口無遮攔傷害了她,但沒人知道他多難受,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陸寧覺得自己最近變脆弱了不少,尤其是在他的面前。她以前其實沒有那麼脆弱的。
鼻頭有點泛酸,真可笑,她以前可從來都不會輕易想哭。
“該說的我都說完了,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陸寧說道。
“我也是認真的。”孟淮澤在她身後說。
“比對誰都認真。”
這次冷戰還在持續,兩個人第二天來到學校坐在一起,但話都不說一句。孟淮澤是個不會低頭的人,而陸寧也還在生氣。
陳怡看着他倆覺得挺內疚的,她知道自己這件事做的不地道,但也從沒想過要真的傷害陸寧。
看着身後兩張冷冰冰的撲克臉,陳怡心裏也不好受。
她鼓起勇氣主動對孟淮澤承認錯誤:“那個……因爲我自己的事害得你誤會了寧寧,實在是不好意思。”
孟淮澤扯出冷笑:“雖然林知遇不怎麼樣,但你連情書都不敢自己去送,也難怪他看不上你。”
這毫不留情的冷嘲熱諷讓陳怡笑容僵在臉上,陸寧這時從書上抬起頭,對陳怡說:“別理他。”
“是我垃圾,我任君嘲諷。”陳怡對着孟淮澤抱了個拳,然後轉過了身。
因爲兩個人還沒有和解,放學後陸寧也沒有跟他走,而是選擇跟陳怡走一起。
“寧寧,那件事我是真的做的不對,開始沒覺得什麼,但後來看到林知遇和孟淮澤打架,我才覺得我好像是做錯了,現在看你和孟大佬這個樣子,哎我都要成千古罪人了。”
陸寧搖頭:“沒關係,我們這一生也不能保證做的每個決定都是對的,也不可能在做之前預知到每個事情的結果。”
陳怡:“你幹嘛呢突然感慨這些。”
陸寧:“我想做一件事,但我又有點害怕。不知道該不該這樣做。”
陳怡:“難怪你一天都心事重重的,我還以爲你純粹是爲情所困,現在看來還有別的原因啊。說說唄,啥事啊。”
陸寧轉頭對她說:“明天就是週末放假,我想去找我爸爸。”
陳怡有些喫驚:“你不說我都快忘記你還有個爸爸了,你們這是多久沒見面?一年有了吧。”
“嗯,他去年過年的時候都沒有回來。”
“你怎麼突然就想去找他。”她爸爸在隔壁b省的一個縣城工廠裏上班,說遠也不遠,說近卻也不近,坐火車的話要七個小時,高鐵兩個多小時就夠了,但以陸寧的經濟情況,應該坐不了高鐵。
“因爲我覺得,如果我再不去找爸爸,可能就真的找不回爸爸了。”陸寧說道。
陳怡知道她家的情況比較複雜也沒有多問,只是說:“那你怎麼去啊,買票了沒有?”
陸寧搖頭:“我想去,可是我不放心我媽一個人在家。”
陳怡:“這沒關係,包在我身上,我放假也沒事,可以去看阿姨。”
“我也不知道怎麼謝你,但是你只要知道我真的很感謝你就好了。”陸寧睫毛低垂,眼裏都是感動。
陳怡:“你再說謝我我就更內疚了,怡怡,你錢夠嗎,我雖然錢不多,但還是可以給你一點的。”
“沒事我坐火車去,錢是夠的。”
“快點查查票,那個地方票好像挺緊的。”陳怡說道。
陸寧聽她說完拿手機開始查。
“寧寧,這隻有站票了,要不你還是別去了,站七個小時多辛苦啊。”
“到時候我隨便找個地方坐坐,沒地方就站一站,七個小時很快的。”
“非得要去嗎,或許叔叔沒什麼事情,只是工作太忙忽略了你們……”陸寧從小都沒怎麼出遠門,現在一個人去那裏,她總有點放心不下。
“嗯,媽媽那麼思念他,既然她沒辦法過去,就只能我這個做女兒的替她去看看。” 陸寧說道。
這一晚上,孟淮澤都沒有睡,他腦子裏全都是陸寧的影子,夜越深,這個影子就越清晰。
於是他就這樣,睜眼到天亮。
第二天上午,孟淮澤天亮後睡了兩三個小時,卻又被噩夢驚醒。
夢裏面他夢到了陸寧,上一秒她還乖乖地被他抱在懷裏,下一秒就是她聲嘶力竭哭着對他說:“我受夠你了,我要離開你!”
夢裏面他抓着她的手臂死死不放。“不準去,除了我身邊你哪裏也不準去。”
然而他卻抓不到她,只能看到她對他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然後她的身子慢慢變輕,開始往上飄,他想抓,卻抓不住,最後只扯下她的一塊裙角。
“不準走!”孟淮澤從牀上猛然坐起,一看時間早晨十點。
或許因爲是早上做的夢,夢裏的感覺格外清晰,好像真實發生過一樣。
孟淮澤沒有想其他,去他的什麼狗屁面子,他的女人……哦不對女孩,還是要牢牢綁在身邊,鎖定在他的視線範圍才比較好。
不然這他媽連覺都沒法睡。
孟淮澤想也沒有想,抓起衣服往身上套上,然後朝陸寧家跑了出去。
“砰砰砰——”陳怡還在準備給陸寧的媽媽做飯,突然聽到門外傳來急劇的敲門聲,她心想該不會是陸寧這丫頭忘記帶什麼東西又回來了吧。
“怡怡,誰啊。”寧母也聽到了,開口問道。
“應該是寧寧,我去看看。”她擦了擦手,走到院前去開了門。
打開門後,出現的不是陸寧,而是孟淮澤。
“你怎麼在這?”孟淮澤皺眉道,“陸寧呢。”
“她出門了。”說完這句陳怡看了看手錶,“這個時候應該在火車站了吧,她十一點半的火車。你……”
陳怡話都沒有說完孟淮澤的人影已經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陳怡不會黑化,她有好也有自私的時候,閨蜜我也暫時沒有決裂的想法,跟哥哥因爲沒有cp感之後也不會在一起,都市部分她的戲份就沒什麼了。
如上。
哦這部分情節完之後,情節會很快,儘量十萬字的時候能寫到認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