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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度春風化綢繆,幾番秋雨洗鴻溝。黑髮積霜織日月,粉筆無言寫春秋。蠶絲吐盡春未老,燭淚成灰秋更稠。春播桃李三千圃,秋來碩果滿神州。”
一首至今仍廣爲流傳的詩句,道盡了老師的心酸,說盡了老師這一職業的偉大。人們常說“十年樹木,百年育人”說的便是老師對人的影響之大,可謂是深矣。但又有誰知道他們在背後的付出呢!
古人常說:“三更燈火五更雞,正是男兒讀書時”,但在三更五更之時,起來的又何止是讀書之人呢?
翌日清晨,月亮高高懸掛在空中,注視着過往的行人。路旁的路燈,時暗時亮,想爲人們送來短暫的光明,但其經過一夜的勞作略有些疲憊,有些力不從心。路上的流浪狗徘徊在月光與燈光的交界地帶,略有些癡迷,不願離去,在那片地帶徘徊。雖說此時已是夏末,但此時的天仍舊有些朦朧,萬家燈火皆熄,人們仍在夢中遨遊,在白天實現不了遐想,盡皆帶到了夢中,藉助周公的力量讓其實現。但卻有一家打破了這原本寧靜的一切。
這家便是李梅的家。
李梅幾乎每天都是這個點上起來的,幾乎是風雨無阻,不管當天上課與否,但都會在此時起牀,拿上第二天要上的課本,在次溫習一遍,她很是堅信“溫故而知新”,所以一直堅持。今天依舊這樣。
李梅習慣性的來到書桌前,拿起她的那本數學看了起來,她帶的雖說是專業班的學生,但她仍舊很是認真的上好每一節課,在課餘之外有時也會給她們班的學生,傳授一些音樂上面的知識,因此李梅的課很受她們班學生的歡迎。
李梅照常看着手中的課本,時不時眉頭緊鎖,她帶的班是專業班,班裏的學生幾乎將有些的時間,全都奉獻給了音樂,便在文化課的時間可謂是少之又少,所以數學功底幾乎沒有,所以李梅每次講課幾乎都會有最淺顯的語言給他們講課,但又要不影響教學的質量,可謂是十分困難。但李梅依舊樂此不疲。
正當李梅沉迷於書中時,書房的門被無情的推開,打斷了李梅的思索,李梅微微一笑,便看向了門口,只見一位上身一件白色襯衫,下身一件緊身牛仔褲,並勾勒出其窈窕的身姿的女子站在門口。
這位女子便是南宮軒兒。
看到南宮軒兒站在門口,李梅連忙放下手中的書,起身道:“怎麼了軒兒,進來吧!”說完便來到飲水機旁邊倒了兩杯水。一杯給了南宮軒兒,一杯留給了自己。
南宮軒兒在門口尷尬是一笑,便走了將來,接過李梅遞過來的水,稍微抿了一口,道:“沒事,就是睡不着,看見這兒的燈亮着,便進來了”
李梅微微一笑,走過去,像是長輩般的摸着南宮軒兒的秀髮,說道:“你看你來了這麼多日子了,我們還沒有好好的聊過呢?難得偷得半日的清閒,那趁此時的清閒我們聊聊,你感覺咋樣。”
李梅心中很是尷尬,本來南宮軒兒來着完全是遊玩來的,但由於一系列原因,到現在李梅都沒帶南宮軒兒在隴西好好轉轉。這使得李梅對於南宮軒兒心中略有些絲絲的歉意。
南宮軒兒甜甜的一笑,道:“好啊!很是樂意和姐姐聊天。”
“明天的你便是一位偉大的人民教師了,現在有啥想法。”
“能有啥想法啊!我就是過去打醬油的,還得和李姐好好學習一陣。”
李梅微微一笑,說道:“你啊!來隴西啥都沒有學會,拍馬屁的功夫倒是挺到位的”
南宮軒兒尷尬是一笑,什麼也沒有說,不由眼角掃過李梅的書桌,看見了一張照片,一張很是平常的照片,和其他的照片沒有任何的任何的區別。而南宮軒兒卻看的略有些癡迷。
人若反常必有妖。
南宮軒兒的反常李梅皆看在眼中,想當初她一心想爲南宮軒兒和風清揚牽線,而此時南宮軒兒已對風清揚產生了絲絲的好感,但李梅卻實在是高興不起來。在她開來此時南宮軒兒的悲劇是她一手造成的,若當初不是她,此時的南宮軒兒也不會是這樣的。
李梅拿起桌上的照片,眼神不由變的深邃起來。而在南宮軒兒看來此時李梅的眼神,幾乎可以洞察一切。
李梅仔細注視着照片,說道:“這時我剛畢業時照的,那時的清揚還是個毛頭小夥子,現在已變成了···”說道這,李梅突然停止了,因爲她發現,此時她竟然找不到一個詞語來形容此時的風清揚。
南宮軒兒也不由望向李梅手中的照片,看着那清秀的像個女孩似的臉頰,道:“李姐你和他很早就認識呢?”
“恩,我在隱退之後,給他的妹妹教過鋼琴”並指着風清揚旁邊的女孩給南宮軒兒說道:“這位便是風清揚的妹妹,風清雪”
只見照片的上的女子,瓠犀發皓齒,雙蛾顰翠眉。紅臉如開蓮,素膚若凝脂。長的很是漂亮,不難看出,待她長大肯定是爲禍國殃民級別的美女。
南宮軒兒微微看着照片上的女子,有些出神。她承認自己長的很漂亮,但她對於照片上的女子卻微微有些自慚形愧的感覺。在她看來,如此女子,只因天上有。
“很漂亮,我不如她”看着照片的女子,南宮軒兒由衷的讚揚道。
李梅微微一笑,什麼也沒有說,此時的她什麼也不必說,她感覺南宮軒兒自會領略的。她說了,或許還會左右南宮軒兒的想法。
南宮軒兒欣賞着照片,繼續道:“他們肯定不是尋常家的孩子吧!”
李梅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對於風清揚的家世她也不好說什麼,反正到時候南宮軒兒自會知道,於是她也就沒再多說。於是李梅將話分一轉,道:“怎麼,你真的打算··”
還未等李梅將口中的話說完,南宮軒兒便無情的打斷,眼神略有些暗淡但卻充滿着執着,說道:“我的未來我要做主”
對於這意料之中的回答,李梅並未過多的驚訝,只是微微一笑,沒有過多的說什麼。有些事必要自己去經歷,自己去體會,纔可體會到其中的真諦,別人給你說的,始終是別人的經歷,你只能借鑑,而不能照搬挪用。
李梅看到南宮軒兒那執着的眼神,不由陷入了深思中。曾幾何時,那熟悉的身影也曾這樣,但結果····,有些事是註定的,不會由於你的努力就會改變。曾有多少人,欲要打破頭頂的束縛,但又有多少人成功了。
李梅被南宮軒兒那執着的眼神所感染,微微嘆了口氣,道:“這種眼神我曾經在風清揚的身上看見過。”
南宮軒兒微微一愣,但還是很快恢復了平靜,道:“那他成功了”
“哎”李梅微微嘆了口氣,說道:“以後了,你親自去問問吧!”,說完李梅的眼神變得有些暗淡無光。有時她真的感覺,人在命運面前真的很渺小,很渺小,甚至連滄海一粟也算不
上。
聽到這話,南宮軒兒頓時懷疑起了,自己這樣任性,究竟是對還是錯。此時她對於自己的前途也變得迷茫起來,對她心中追尋的道路也懷疑了起來。她曾一心欲要擺脫別人的安排,想要活個真是的自己,但此時的她突然失去了目標,不知她爲何這樣,她一心追去的道路爲何。
李梅走過去,拍了拍南宮軒兒的肩,將其拉回了現實。
南宮軒兒站在原地苦苦一笑,道:“或許我真的錯了”,說完其略有些解脫的神色。
李梅在其身後,暗暗搖了搖頭,什麼言論也沒有發表。
太陽緩緩的從遙遠的天邊,邁着他那自以爲很是瀟灑的步伐,來到了這片大地。但這片大地對於太陽的遲遲不來,略有些不滿。常言道泥菩薩尚有三分的火氣,何況是這片大地的主宰。於是白雲爲這片大地助威,帶着自己的手下,包圍了太陽,阻斷了其前行的道路。
太陽也略有些不滿。作爲稀缺之物的太陽,走到哪不是受人追捧的,但來到這卻被白雲給包圍了,於是心中的不滿皆湧上心頭。於是太陽便與白雲展開了殊死搏鬥。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陰謀皆如浮雲般。白雲雖人多勢衆,但在太陽絕對的實力面前皆顯得蒼白無力。於是太陽便彰顯起了自己的功勳,將自己的光輝散漫了這片大地。
看到天色也不早了,於是李梅與南宮軒兒也踏上了前行的路。
南宮軒兒雖此時眼神中略有些迷茫,但其經過快速的調整,那絲絲的迷茫在瞬間便消失的無蹤跡了。
二中做爲隴西比較出名的高中,與學生的刻苦是分不開的。當李梅與南宮軒兒走進校園時,二中的校園已隨處可見抱着書本學習的人。
走在朗朗讀書聲中,李梅與南宮軒兒有種錯覺,那邊是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員,爲了圓夢在努力的一員。李梅看了看仍在書聲中暢遊的南宮軒兒,微微一笑,道:“軒兒,感覺怎麼樣”
此時的南宮軒兒經過調整,已完全恢復了往日的活力,看了看四周的莘莘學子,微笑的說道:“來了兩次,兩次的感覺完全不同”,微微吸了口氣,接着說道:“此時我也感覺是其中的一員,爲了即將來臨的高考而努力”
李梅微微一笑,便繼續向前走,而所過之處,幾乎碰到的學生都是停下來向其問好,而李梅也會一一回應。
不一會兒,二人便來到的校長室外。
南宮軒兒微微平復了下呼吸,便在李梅的目送下輕輕敲了下校長室的門。
“進來”裏面傳來了頗爲渾厚的聲音。
南宮軒兒推開門走了進去,首先映入眼冕的一位留着地中海式髮型的男子。
男子看到南宮軒兒走來進來,微微一笑,道:“你便是李梅介紹的哪位老師吧!”
“恩,是的。我叫南宮軒兒”南宮軒兒很是恭敬的說道。
“你的資料我看了,很高興你選擇我們學校”說完便向南宮軒兒伸出了自己的手。
南宮軒兒也微微伸出了自己手,與那位禿頂校長握了握說。於是在聊了一些不着邊際的話之後,南宮軒兒便走出了校長室。
看到南宮軒兒出來了,李梅走過去,給了其一個笑容,道:“怎麼樣”
“恩,挺好的,這位校長挺有意思的”
李梅微微一笑,道:“雖說老了,但寶刀未老”說完李梅便帶着南宮軒兒朝他們的目的地高三7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