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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穿越小說 -> 傾世寵妻

第569章 復仇 (4K5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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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盈袖等了一會兒,發現那門外嬰孩的哭聲越發響亮了。

  她咬了咬牙,更緊地握着油燈,想去開門。

  這時盛五弟從另一邊的小屋衝出來,抓住她的手,緊張地全身發抖:“四……四姐,別去!別開門!”

  “怎麼了?”盈袖低聲問道,“我也覺得奇怪,這麼晚了,怎麼會有小嬰兒在我們門外哭呢?它是怎麼進來的?”

  “那……那不是小嬰兒。”盛五弟咬牙切齒地道,“那是……那是……喫了我們爹孃的饕餮!”

  盈袖大喫一驚,手裏的油燈咣噹一聲掉在地上,油燈爆起一朵燈花,然後就熄滅了,屋裏一片黑暗。

  冷津津的月光從門框縫隙照了進來,落下一地清輝。

  “你……你說什麼?饕……饕餮!?這裏怎麼會有饕餮?!爹孃難道不是病死的?!”盈袖整個人都要混亂了。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不僅有那銀色飛船那樣奇怪的東西,還有饕餮這樣的上古兇獸……

  “四姐!那白家的小賤人真的把你的腦子打壞了嗎?!”盛五弟眼裏映出止不住地悲哀,他看着盈袖,用胳膊抹了一把眼淚,“是,我們這裏早沒有那些兇獸了。但是雖然野地裏沒有兇獸了,城裏的那些達官貴人,他們有家養的兇獸!那一天,爹孃打漁回來,因天晚了一些,就抄近路,結果正碰上城裏元老院白家小賤人養的饕餮出來放風找喫的。看見爹孃,一口……一口就吞了!”

  盈袖的心底深處騰起一陣難以言說的悲哀,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就是盛琉璃,爹孃無辜葬身兇獸之腹的慘劇讓她悲慟萬分,眼淚簌簌跟着往下落。

  她哽嚥着道:“是四姐不好,這麼重要的事,四姐都能忘了……”

  “四姐,不怪你。這件事,只有你和我知道。那天你捂着我的嘴。讓我什麼都不要說,因爲白家小賤人就守在旁邊。如果讓她知道我們看見了,我們一家人早就全都被饕餮喫了!”盛五弟氣憤異常。雙手握拳對着天空揮了揮。

  盈袖氣得顫抖起來。

  這就是小民的悲哀。

  爹孃被達官貴人養的兇獸喫了,他們連說都不能說了,只能忍辱偷生,但是忍讓並沒有讓她逃出生天。這個盛姑娘。最後還是沒有逃過那個姓白的女子的毒手……

  “真是欺人太甚!”盈袖從牙齒縫裏擠出一句話,“五弟,這裏難道沒有王法了嗎?!”

  “當然有王法!”盛五弟的眼裏亮得驚人,“四姐,我一直說要找監察部告狀!但是四姐不許我去……”

  “監察部?管用嗎?”盈袖疑惑,她記得聽盛六弟說過,這白家,是元老院三大家之一。而監察部。聽盛六弟說,好像是政務院的一個部門?

  那就是在元老院之下了。

  “管用!以前也有過達官貴人養的兇獸傷了人。帝國就頒佈了最嚴苛的律法,凡是有兇獸傷人,兇獸的主人要連坐!——只要我們去監察部那裏告狀,管叫那姓白的小賤人喫不了兜着走!”盛五弟卻非常有信心。

  有那麼容易嗎?

  盈袖沉默不語,這一刻,她明白了盛琉璃的想法。

  人家是帝國高高在上的權貴,自己一家是琉璃河畔貧窮的打漁人,別說跟帝國最頂層的權貴交鋒,就連這村子裏,他們都是處於最底層的那羣人。

  拿什麼跟別人鬥呢?

  三個弟弟還未成人,她去告了又怎樣呢?

  說不定還沒有走到京城,一家大小就死於非命了。

  所以在她把弟弟養大成人之前,這姑娘應該不會告狀的。

  兩人沉默下來,而門外的撓門聲和嬰孩哭聲好像更急了些。

  盈袖低頭問盛五弟:“這饕餮,咱們這裏多嗎?厲害到什麼程度?”

  她還沒有見過上古兇獸長什麼樣兒,也不知道有多少隻,但是如果堵在這門口,也是件麻煩事。

  不是他們不理睬就可以的。

  盛五弟愕然,“還多?!就這一隻就夠我們受的了。”頓了頓,他又道:“我聽爹孃說過,咱們這裏以前有特別多的兇獸,經常喫人,是那些從天上來的人幫我們殺了兇獸,救了我們,所以,他們建立帝國,就可以保護我們。”

  盈袖默不作聲聽盛五弟說着這些達官貴人的來歷。

  原來這些元老院、政務院裏做官的人,都不是跟他們這些平民老百姓一樣的人,而是從天上來的人的後裔。

  這片土地上原有的平民百姓能做的最大的官只是府縣的知府和知縣,再往上的元老院、政務院、軍部和九大州的州牧,都只能由那些從天上來的人的後裔擔任。

  “……你的意思是,那些從天上來的人將所有的兇獸殺了,但是留下了少數兇獸養在家裏,是這個意思嗎?”盈袖的手癢了,她四下看了看,打算找把刀出來。

  在盛琉璃的身體裏活過來,盈袖發現唯一的好處就是她的力氣大多了,而且她試了試,謝東籬教她的功夫,她還是能夠使出來,因這盛姑娘一直是做體力活兒的,她的功夫比以前更精進了。

  對付這兇獸,應該沒問題吧?

  盛五弟拉着她走到窗邊,悄悄掀開窗板的一條縫,往外看了看。

  只見夜色裏,一隻羊身人面的怪獸匍匐在他們的門前,嘴裏的牙齒如同老虎的牙齒一樣,向前伸着的爪子上又長着人的手,它發出低低的叫聲,就像是嬰兒哭叫。

  盛五弟指着那兇獸,驚恐地道:“……就是它!就是它喫了爹孃!我認得它頭上那道白斑,那是白家的標誌!”

  那饕餮似乎聽見了屋裏的聲音。身子一轉,伸開強壯的臂膀,露出腋下的眼睛。朝窗戶的方向看了過來。

  盈袖眯了眯眼,冷靜地對盛五弟道:“有沒有針?”

  盛五弟想了想,“有粗針,是織漁網用的,姐姐要嗎?”

  盈袖忙道:“快給我拿來,有魚線更好!”

  盛五弟急忙去取了織補漁網用的粗針過來,連着麻線遞給盈袖。“姐姐,你要幹嘛?”

  那針有一尺多長,不知道什麼材質做成的。在暗夜裏黑黢黢的,跟黑夜幾乎融爲一體。

  盈袖的神情凜然清冷,“給爹孃報仇!”說着,她突然將窗板一掀。整個人突地從窗戶裏躍了出去。

  身姿輕盈迅捷。在盛五弟看清楚之前,發現窗板又闔上了,而那饕餮的嬰孩之聲已經停頓了。

  外面一片寂靜。

  盛五弟急得要命,但卻不敢造次,屋裏還有兩個弟弟,他不能貿貿然衝出去,只在屋子裏急道:“四姐!你回來啊!那東西會喫人的!”

  饕餮作爲上古兇獸,什麼都喫。何止喫人……

  盈袖也是頭一次見到這種只在古書中見過的兇獸。

  不過這兇獸被馴養之後,野性比以前差多了。它躬身伏在地上,手爪刨地,緊緊盯住了盈袖的去向。

  盈袖手執織補漁網的粗針,往院子中間跳了過去,將饕餮從門前引開。

  饕餮一直在等着面前的人動。

  那人一動,它就跟着飛躍起來,伸開雙臂,張開大嘴,要一口把面前的女子吞食下肚。

  盈袖的動作更快,她閃電般伸出拿着織補漁網的粗針,往前一個魚躍,從饕餮的身子下方滑過,那粗針正好往饕餮大張的腋下紮了進去!

  正好扎破它的一隻眼球!

  一股黑血噴了出來!

  嗷嗚!

  饕餮發出驚天動地一聲巨吼,轉身往盈袖頭上又撲了過去。

  盈袖見計劃成功了,更增信心,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拿着粗針往饕餮另一邊腋下的眼睛處也紮了過去!

  嗷嗚嗷嗚!

  饕餮兩隻眼睛都被刺瞎了,頓時狂性大發,往前一撞,正好撞到盛家茅草屋的牆壁上,將那低矮的茅屋撞塌了一半。

  盈袖見狀,飛身躍起,跳到那饕餮背上,拿着粗針就從饕餮大嘴的上顎往下一拍,那粗針不知是什麼材質做的,鋒利無比,居然穿過它的上顎,刺破它的舌頭,最後從它的下顎處紮了出來。

  一尺多長的粗針,竟然將饕餮的整張嘴縫了起來!

  饕餮最厲害就是一張嘴。

  結果今天不僅被刺瞎了眼睛,還被縫上了嘴,從來沒有受過這樣待遇的兇獸氣得發了狂,卯足了力氣在院子裏狂踢亂打。

  盈袖更是將自己所有的功力都使出來了,身形如同鬼魅,在院子裏來去如風,舉着一個藤凳,橫戳、斜劈、豎斬,盡往饕餮身上的要害部位招呼。

  說來也奇怪,盈袖發現謝東籬教她的功夫好像是饕餮的剋星,雖然上古兇獸兇猛無比,但是她一掌拍過去,帶起的凌厲掌風讓饕餮居然有瑟縮之感。

  盈袖知道自己的功力完全不到可以一掌擊斃這種上古兇獸的地步。

  不知爲什麼饕餮爲何這麼怕她的掌風?

  所以這上古兇獸雖然兇狠,但是在盈袖面前完全不敢造次的樣子,只能如同困獸一樣瞎着眼睛在院子裏四處亂蹦躂,整出巨大的聲響。

  它的聲音那麼大,整個夏家村都被驚醒了。

  盈袖好整以暇地跟它在院子裏兜着圈子,最後往院子中間的石桌跑去。

  那饕餮聽着聲音追了過去,卻一頭撞到石桌上,差一點沒暈過去。

  屋裏的盛五弟見姐姐居然佔了上風,大喜過望,忙扔了一把鐮刀過來。

  盈袖伸手接住,順手一刀,生生將饕餮的腦袋砍了下來!

  然後反手一刀,又破開饕餮的肚子。

  饕餮太貪喫了,肚子一破,喫的那些東西都滾了出來。

  鮮血噴得滿地都是,不僅將聽見聲音圍過來的夏家村村民嚇住了。就連遠處偷偷躲着觀望的人都嚇白了臉。

  糟了!

  小公主最疼愛的寵物就這樣被人砍了頭,他可怎麼回去交差啊?!

  夏家村的村民們舉着火把圍了過來,看了看渾身浴血的盈袖。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沒了腦袋的饕餮,好半天發一聲喊,都說:“琉璃,你太厲害了!”

  “居然能一個人殺兇獸!”

  夏村長披着衣衫走進來,看見這院子和屋子給毀得不能住人了,嘆息道:“快收拾收拾,先去我家住一晚上吧。”

  盈袖搖了搖頭。“多謝村長美意。我們就在家待一會兒,反正天快亮了,等天一亮。我就帶着這饕餮的屍首去京城監察部告狀!”

  “告什麼狀?你又沒事……”夏村長忙勸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看還是算了……”

  “不,不能算了。”盈袖一字一句地道。“這兇獸喫了我爹孃。又要喫我們一家人。我要再忍氣吞聲,就沒有活路了!”

  大家一片譁然。

  “什麼?!盛家兩口子是被這饕餮喫的?!”

  “沒聽你說過啊?!”

  盈袖冷聲道:“之前不敢說,是怕他們不放過我們。現在發現即使不說,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們。”

  夏家村的村民互相看了看,只能嘆息着搖搖頭,安慰了她幾句,就三三兩兩離去了。

  夏村長臨走的時候囑咐她,讓她明天等他一起進城告狀。

  盈袖應了。一個人坐在院子裏的藤凳上,皺眉看着被她砍了腦袋的饕餮。

  這時。饕餮的肚子被破開的地方有個圓圓的東西滾了出來。

  盈袖定睛一看,居然是一隻大刺蝟……

  她一時很是無語。

  這饕餮,還真不負饕餮之名,連刺蝟都喫,也不怕把肚子戳個洞?

  那大刺蝟蜷成一個球,在地上滾了幾圈,滾到盈袖腳步停住了。

  盈袖低頭看着它,默默地沒有做聲。

  過了一會兒,那滿身血污的大刺蝟抬起頭看了盈袖一眼,黑豆似的眼睛裏帶着哀求的神情,然後吐出一個小小的晶粒在盈袖面前,再低頭往自己的身子後面舔了舔,就此不動了。

  盈袖窒了窒,再看那大刺蝟身後,居然有一團小小的東西在蠕動。

  她看過去,只見那小東西是一隻灰黑色的小刺蝟,慢慢從大刺蝟身後一步步爬了出來。

  它用鼻頭頂了頂大刺蝟,極力要擠到大刺蝟身子底下依偎,但是大刺蝟已經不能動了……

  盈袖的鼻子酸了酸。

  她彎下腰,將小刺蝟拎了起來,放在手掌上。

  那是一隻小小的巴掌大的小刺蝟,跟謝東籬那隻寶貝的玉石小刺蝟生得很像,身上的刺還是軟軟的,好像才生出來。

  如果不是盈袖殺了饕餮,破開它的肚子,這小刺蝟就算在饕餮的肚子裏出生,也沒法活下來啊。

  難怪那大刺蝟最後會爬到盈袖身邊,還吐出了一個晶粒,好像是給她的謝禮一樣。

  盈袖嘆口氣,看那小刺蝟軟軟的樣子,輕聲道:“你怎麼會生得跟那玉石小刺蝟一樣呢?要不我也叫你阿財?”說着,她將那大刺蝟吐出來的小小晶粒喂到小刺蝟阿財嘴裏。

  這東西明顯是那大刺蝟的寶貝,盈袖不想奪人之好。

  阿財用溼潤的小鼻頭蹭蹭盈袖的手指,然後吞下那小晶粒,很快陷入沉睡。

  盈袖就在院子的角落挖了個坑,將大刺蝟埋在裏面,還做了個小小的木塊當墓碑。

  她做好這一切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小刺蝟阿財已經醒了,默默地蹲在那小墳堆前,黑豆似的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墓碑出神。

  就算是禽獸,也知道父母的恩情呢……

  盈袖想到這盛姑娘被饕餮喫掉的爹孃,心裏又是一慟。

  她握了握拳,一定要爲這可憐的老兩口討回公道,同時要把這件事鬧開。

  真的鬧開的話,那些人應該不敢偷偷摸摸來暗殺她了。

  反正只要她出了事,大家就都知道是誰幹的了。

  她倒要看看這所謂的監察部是不是敢跟帝國的元老院重臣之女做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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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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