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玻璃,也沒有碗,什麼都沒有。 跟電視劇情中的完全不一樣,基本上,電視裏邊只要是被綁架的,旁邊一定有一張桌子,桌子上一定有一個碗。
一個哦!
也可能是茶杯。
然而,這該死的房間,什麼都沒有。
不過,總裁畢竟是總裁,思維與常人就是不同。
徐怡反手將文胸解開,拽在手裏可勁撕扯。在文胸裏邊有一根鋼釺,只要把鋼釺拽出來,在用鋼釺一點一點將繩索刺成碎絲,屆時在一根根掙斷,解開這繩索不難。
有了注意後,徐怡大喜過望。
“啪嗒!”
一聲細微的響聲。
文胸解開了。
很順利。
包裹着雙峯的禁制一鬆懈,徐怡感激人都輕鬆不少,似乎在這一刻重獲自由。
一定能成功的!
徐怡暗暗打氣。
她抓着文胸,使勁扯啊扯的,可是,指甲都快扯斷了,文胸一點沒有要破的樣子。
徐怡懊悔不已。
早知道戴劣質的文胸該多好。
徐怡戴的文胸是欣欣寶貝公司設計的,高端黑色鏤空性感蕾絲文胸,質量好到爆。
怎麼扯的爛?
徐怡都快扯急眼了,文胸也沒有爛掉丁點。
無奈之下,徐怡只好把文胸拿到前邊來,俯身用嘴巴將文胸銜在嘴裏,用牙齒咬。
她咬啊咬啊!
正當徐怡看到希望時。
“吱呀!”
門開了。
秦天光着膀子進來了。因爲要潛匿,裹着白色的繃帶很容易被人發現,所以在來的路上,秦天就把繃帶和衣服什麼的全扯了。他麥色的肌膚,比較適合在夜下潛伏。
四目相對,兩人同時傻眼了。
這什麼造型?
太別緻了。
半響,秦天問道。“你在幹嘛?”
“管你屁事!”
徐怡吐掉文胸,臉紅到屁股了。
羞死人了。
“還愣着幹嘛,快給我解開啊!”
被繩索捆了這麼久,手腕都勒出血痕來了。
秦天瞥了徐怡胸口一眼,頓時,心跳加速,血脈噴張,小傢伙又不老實了。
因爲參加徐盛五十大壽的宴會,得知她未來的男人今天回來。所以,徐怡刻意打扮了一番,她穿着一套白色緊身的衣服,把她豐滿**的曲線,一筆一劃勾勒到極致。
知性中帶着些許性感,性感中透露着撩人心扉的嫵媚。
簡直完美!
然而,這傢伙把文胸給解了。
碩大的肥丘依舊堅挺,那兩顆豆子大小的葡萄,突突的異常惹眼。
太性感了吧!
秦天拿刀子一割,把綁着徐怡的繩子割開。
徐怡揉了揉手腕,纖細潤澤的手腕上,兩道駭人的血痕真叫人心疼。“強哥呢?”
徐怡沒想到秦天真的會來。
她以爲秦天不會來的,在徐怡印象中,秦天是一個好裝b,沒有擔當的男人。這麼危險,他怎麼可能會來。
而秦天竟然來了,而且還救了自己,所以,徐怡覺得陳強應該來了。否則,外邊那幾個拿槍的,秦天能解決的了?
“沒來,先離開這兒再說。”
不知道怎麼了,秦天總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哎哎哎!你別拽我。”
徐怡甩開秦天手臂,詢問道。“就,你一個人來的?”
不可能吧?
甭說有人要對付他,就是沒人,天這麼黑,秦天敢一個人到這種地方來?
“外面那幾個人呢?”
秦天沒搭理徐怡,他上前抱着徐怡抬腳踏出房門。“先離開這兒再說。”
危機感越來越強,而秦天卻不知道對方藏身何處,這讓他很不安。
徐怡不明所以,還以爲秦天要佔便宜,她掙扎着推開秦天,氣勢洶洶,指責道。“喂!你別毛手毛腳的,別以爲你救了我我就要感激你。什麼人啊!”
這大半夜,又是在荒無人煙的郊外,孤男寡女的……秦天那個色痞子,自己又沒戴文胸,天知道這傢伙會不會做出什麼出軌的事兒來。
“你別碰我,我自己能走。”
徐怡惡狠狠瞪了秦天一眼,那眼神好似再說。“你丫的!要是敢亂來,本小姐就剪了你的是非根。”
就在這時。
秦天猝然撲向徐怡。
“啊!”
“你幹嘛!”
徐怡嚇壞了,連忙扯着秦天的頭髮往後拽。“畜生!放開我。”
躺在徐怡香軟的**上,秦天一點也不享受。
他頭皮發炸,渾身上下的毫毛根根豎起。
“別動!”
徐怡驚恐之餘,力氣倒是不小,連踢帶踹的,硬生生把秦天推了起來。“畜生滾開!”
“咻!”
恰時,一縷烏芒射了進來。
是一枚飛鏢,貼着秦天頭皮射中他的肩胛骨。
“嗤!”
一抹溫熱的血花飛濺而出,灑了徐怡一臉,後者兩眼一閉,嚇的哇哇直叫喚。再睜開眼時,見秦天肩膀上插着的飛鏢,那汩汩噴出來的血,徐怡頓時明白過來,自己誤會秦天了。
徐怡還以爲秦天要對她……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我……”
秦天放開徐怡,站起身來,將飛鏢拔除。面色嚴峻,盯着門口。
門外是漆黑的夜。
夜色中,一個海拔不足一米三的男人,穿着夜行衣,戴着面罩,出現在兩人面前。他盯着秦天,抄着生硬的普通話,說道:“女人,我交還給你,殘頁交給我?”
“次奧!”
侏儒打量秦天的同時,秦天也在打量着侏儒,還有手裏的那枚流星飛鏢,三角芒的。“日本子。”
搞半天,原來是日本子,秦天還以爲是秋家那些人呢!“小個子,告訴我你是誰,誰派來的,殘頁我可以給你。”
雖然對方身高只有十歲小破孩兒的個頭,但秦天卻絲毫不敢小覷這個侏儒。
侏儒聲音低沉,嗓音沙啞,分明是個成年人。
既然被認出是日本人,小泉純一也沒什麼好隱藏的,反正再過一會兒,這兩個人都要死。他扯下面罩,露出一張鬍鬚拉擦的老臉,配上他那副標準的五短身材,實在……似乎跟比例沒關係,但太不協調了。
一個個頭不足一米三的人,竟然長了一臉的鬍子,看着挺怪的。
“交出殘頁,你們走,否則,死!”
溝通咋這麼費勁呢?
秦天叫囂。“我問你,誰派你來的。”
“我自己!”
小泉純一伸出短手。“把殘頁交出來。”
“好吧!”
秦天伸手摸向口袋。“男子大丈夫說話要算數的哈!雖然你是小丈夫,但也要作數的,我給你殘頁,你放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