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溫柔的夜風,放佛少女溫潤的小手,撫摸過臉頰,帶着一陣陣的癢意。
陽臺。
徐怡把秦天叫到房間,兩人單獨共處。遙望着漫天繁星,久久,徐怡撇過頭來,看着秦天,緩緩說道。“秦天,我想跟你說兩件事。”
“嗯!”
徐怡剛洗過澡,身上穿着一件白色寸衫,睡衣。那種高檔的,絲制的,稍微有點透明,睡覺穿在身上特別舒服。
絲絲滑滑的。
下面同樣搭配着一條白色超短褲,把兩腿大美腿,完全暴露在秦天視線之中。
那結實纖長的美腿,雪白雪白的,看的秦天直眼花。
恨不得伸手摸上一把,看看手感有沒有跟陸希瑤不同。“你說?”
徐怡一臉的肅穆,氣氛也壓抑。
“第一件事,我想求你給我當保鏢,可以嗎?”
之前她將秦天趕走,現在又要人家回來,肯定得放下身段,給秦天一個臺階下。
同時,也是給秦天一個機會。
兩人多一些接觸的機會,說不定日久生情,在一塊很普遍。
並不是因爲秦天在毛連山,冒死相救,徐怡就喜歡上他,愛上他。
不是這樣的。
徐怡剛畢業,不到二十歲就當了ceo,她不是那些沒頭腦的傻女人。只因爲單純的喜歡,就跟對方走,爲對方生孩子。
然後等有了一段時間,孩子出來了,性格不合,油鹽米醋什麼的,亂七八糟的事兒吵架。呆不下去了,走了。
留下孩子,孤苦伶仃,生下來沒多久就沒有媽媽,多可憐?
孩子是無辜的。
這種女孩兒是最可惡的,對自己不負責,更對孩子不負責。
徐怡當然不是這種人。
她是一個很精明,很成熟的女強人。
之所以搬到秦天這兒來,徐怡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在山上,徐怡問過秦天,爲什麼要瞞着她武者的事兒。秦天那麼老實巴交的人,當然也回答了她的問題。
秦天之所以瞞着徐怡,是因爲他跟徐盛打賭。
如果秦天可以憑藉自己的能力泡到徐怡,並且,不泄露他武者的身份。那麼,徐盛就把殘頁交給秦天。
如果秦天魅力不夠,一年後,徐盛便會告訴徐怡,秦天的真實身份,以及秦天接近她的目的。再想辦法撮合他們兩個。但到那個時候,徐盛可就不會把殘頁交給秦天了。
徐盛代爲保管殘頁,女兒給他。
所以,秦天一直瞞着徐怡。
因此,徐怡心裏也清楚,秦天接近她的最主要動機,目的在於殘頁。
所以,秦天對她好,冒死相救,是因爲秦天有責任心,有擔當。並不是出於愛她。
這點,徐怡很清楚。
現在這形勢,很混亂。
徐怡看不透,但她堅信,安南市的水只會越來越渾,到那個時候,他們徐家嫣有自保之力嘛?
短時間之內,徐家還是比較安全的。
只要秦天在,李家就不敢動他們徐家,而且,殘頁在秦天手裏,其他家族就算有動作,也會一致的將矛頭對準秦天。
可如果秦天死了,或者秦天離開安南市了呢?
到那個時候,即使李家沒吞了他們徐家,其他家族也會一口將他們吞了乾淨。最後徐家還是免不了沉淪。
爲了徐家,徐怡目前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聯姻。
而眼下,徐怡比較鐘意的對象有兩個。一個秦天,一個秋易。
秋家是大家族,離安南市又不遠。如果跟秋家聯姻,徐怡可以一躍成爲秋家太太,屆時,就算他們徐家子弟在爛,藉助秋家的勢力,他們也可以輕鬆將李家驅趕出安南市。
原本,當秋易出現的那一剎,徐怡便將秋易作爲最佳對象。
後來發生毛連山那件事兒之後,徐怡改變主意。
秦天雖然不是她喜歡的類型,人也花心,又痞,嘴貧。然後在安南市也沒什麼勢力,但他有實力,連半步化勁高手都給他嚇跑了。
最最重要的是秦天還年輕,他是個潛力股,只要給他時間,假以時日,秦天必然會成爲威震海三省的大人物,或者爬的更高。
秋家雖然起點高,但難保秋易會像秦天對徐怡那麼好嘛?
僅僅只是爲了道義,秦天就冒死相救,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即便有一天被拋棄了,下場也不會很慘。
所以,徐怡把徐家,以及她一生的幸福,全押秦天身上。
“這個……”
秦天犯難了。
秦天雖然臉皮厚,骨子裏泛着賤氣,但他其實是個很愛面子的人。徐盛都那樣說了,秦天又怎麼好意思再回徐怡公司,跟她共處?
徐怡的心思,秦天明白。
但他……
另外,最近一段時間,事情繁多。屠夫他們宰了那麼多人,秦天得看着點風頭。另外,殘頁當着上前名流的面,交到他手中,相信用不了多久,消息傳出去後,將會有很多家族聞風而來,找他麻煩。
還有那個化勁高手小日本。
秦天不是他的對手。
如果不是趁着天黑,秦天全力施展潛匿之法,那天在毛連山,秦天就走不了。
徐怡下了這麼大的決心,而且還誠懇的哀求,秦天不好拒絕。“我最近時間有點安排不過來,所以……”
“這個沒問題。”
徐怡搶着說道。“只要你答應,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保鏢。反正我住在你這裏,這不等於你變相的保護我啊!另外,如果我有危險的話,我給你打電話,你一定要第一時間趕到,怎樣?”
那肯定。
不管怎樣,秦天能眼睜睜看着徐怡出事,他不管不問嘛?
“那我答應!白拿工資的事兒,誰不想幹啊!嘿嘿!”
正好沒錢。
狗日的肥狼,一來就敲詐了秦天過千萬。
把清單上的那些東西買完,沒個一兩千萬指定不夠數。
秦天點頭後,徐怡很高興,但臉上卻依舊夾雜着一絲肅穆,悲傷。“還有一件事,就是小伍。我派人去打聽過,小伍不是同嘛!前兩年他出櫃後,他爹媽覺得很丟人,就沒在老家待了,不知道去哪兒了,聯繫不到。”
“所以……”
“現在天氣熱,小伍不能再耽擱了,必須儘早下葬。我已經給他挑好地方了,你看……”
提起小伍,秦天一臉殺氣,聲音冰冷陰沉。“什麼時候下葬?”
下葬的那一天,李二河必須償命。
秦天拳頭緊拽,臂膀上青筋暴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