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猝然起身,臉上表情肅穆莊重,眼中甚至隱約有幾分激動,興奮,更多的則是尊敬。
這個無關身份,實力,以及其他種種。
秦天的尊敬是發自心裏的,包括在場的所有人,當他們看到焦忠國的時候,眼中無不是震驚,崇拜。
焦忠國出身農民,正兒八經,從血水中摸滾打爬殺出來的。即使他只是個普通人,即使他笑盈盈的,眉宇間依舊凝集着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肅殺之氣。
“老天,我,我眼睛沒花吧?焦將軍居然也來了。”
“快,手機手機,你個蠢貨快把手機拿出來。”
“怎麼……這怎麼可能?一場在普通不過的慈善晚會,居然連焦忠國都來了,難道說是因爲他?”
鄭曉吉很快便想通其中緣由。
華夏有不少上將,絕大多數上將都是紅二代提拔上來的。唯有眼前的這一位老將,是真正的開國元老,膝下沒有子女,一位值得人尊敬的老將,一位值得他人尊敬的老人。
作爲一個華夏人,尤其是在抗日神劇風靡的當下,有關於焦忠國老將的電影電視劇都不知道拍了有多少部,有些人可能不知道現任的上峯是誰,但絕對知道誰是焦忠國。
電視劇畢竟是電視劇,而且秦天也不怎麼看電視,除了新聞之外。
讓秦天記憶深刻的是幾年前,日本妄圖霸佔華夏的一個島嶼。當時,焦忠國任由國安部部長,面對記者的提問,焦忠國風輕雲淡,輕鬆寫意的說出這麼一番話。“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這是一句老話,按我的意思是,別跟他們扯什麼口水戰,找這個歷史證明,翻那個史料記載。”
“有啥意義啊?”
“就一句話,打。必須得打,他現在不但有動機,而且已經開展行動,像他們這些行爲,必須給他個畫面,讓小本子長點記性。非但要把小島打回來,而且要打就打到東京去,跟他們簽訂個協議,把東京租下來,租個三五百年,租夠夠了再考慮還不還。”
換做別人說這番話,絕對n多人說指責對方無腦,做戲。然而,整個華夏十幾億個人,從來不會有人質疑焦忠國。
他說打,只要給他權利,他真的會打。而且,必然,焦忠國敢籤生死戰,必定會打到東京去,否則,他就不會說出這句話。
然後記者又問了。“如果美利堅插手呢?”
“啪!”
焦忠國一拍大腿,大喜過望。“那就更好了,我還尋思找不到理由收拾他們呢!”
記者直接啞口無言。
當然,打是肯定沒打成。
作爲上位者,作爲上峯,要考慮的東西太多,一旦真打起來,雙方都討不到好。
島自然沒搶回來,不過,那段時間,日本鬼子確實安靜不少。
那些國家之所以如此囂張,就是拿捏準了,知道華夏正處於發展狀態中,不敢貿然動手。所以,周邊的小國家,在美利堅的利誘,慫恿之下,紛紛張開嘴,掉頭啃華夏一口。
拋開國事不談,私人作風上,焦忠國也是萬中無一。
“秦天小友,”
焦忠國來到秦天跟前,笑盈盈說道:“今天咱來這兒是做慈善,我焦忠國倚老賣老,這事兒不如,就算了吧?”
“焦將軍說了算。”
也就是拌拌嘴而已,只是劉慧梅說話太過難聽,而且是侮辱徐怡,不過現在她已經得到應有的教訓。若不是因爲劉慧梅侮辱的是徐怡,她侮辱秦天的話,秦天壓根就懶得跟她爭吵,實在沒那個必要。
再者,秦天也不是嗜殺之人。
“好,那就多謝小友了。”
劉慧梅潑婦鬧宴的事兒,就此作罷,張有才感激不盡。不過,他跟個大彪子似的,嬉皮笑臉,杵在秦天他們身後,沒敢插一句話。秦天跟焦忠國兩個人的層次,已經遠超他張有才,若是貿然插話,再引起兩人的不悅,那不是找死呢嘛!
後邊,晚會開始之前,在衆人戲謔的目光中,劉慧梅低着頭,怯怯走了進來。而後,跟張有才坐在一塊,望着秦天,望着徐怡,望着焦忠國,半天沒吱聲。
秦天到底是誰,到現在劉慧梅也犯迷糊,不過焦忠國她卻是認識,經常在電視上看到。連焦忠國那樣的存在,都只跟秦天坐在一塊,平輩相稱。
一時間,劉慧梅不禁訝然,心裏暗暗揣測,以爲秦天大概是上峯的孫子,否則,能讓焦忠國如此厚待,高看一眼的人,能有幾個?
除此之外,劉慧梅實在找不到張有才動手打自己,以及她父親暴怒的原因。
大概如此。
只是,焦忠國跟秦天聊的起勁,劉慧梅半天沒敢插話。
本來,不管秦天什麼身份,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劉慧梅又怎好意思舔着臉給秦天道歉?
秦天自然有注意到劉慧梅進來,依他現在的眼界,自然不會跟劉慧梅斤斤計較,倒是坐在不遠處的龍幻雨,一個勁的回頭,不懷好意瞪着劉慧梅,把劉慧梅嚇得都不敢抬頭了。
同時,瞪着劉慧梅的還有張有才。
只是,秦天跟焦忠國就坐在他們前邊,張有纔不敢造次,連吱聲都不敢。
不過他瞪大的眼珠子卻是透露着信息:“你還回來幹嘛?你個破逼娘們兒,老子這回兒差點沒被你害死了,尼瑪的!心臟病都快出來了。”
“我……”
劉慧梅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兒,一臉委屈,也不敢正視張有才。就豎起耳朵,聆聽秦天跟焦忠國的談話。
倒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兩人閒聊起來,卻是那樣的……尤其是徐怡,抓着秦天的手,指節都發白了。那兩大眼珠子,可勁盯着焦忠國,從頭到尾,眼皮都沒捨得眨一下。
焦忠國啊!
開過元老大將軍啊!
放眼整個華夏,也就只剩下這唯一的一隻大熊貓了。
徐怡做夢都沒想過,有一天自己居然可以親眼看到焦忠國,而且還是如此的近距離,甚至,能跟焦忠國坐在一塊,面對面的談話。
此時此刻,徐怡就如同十來歲的小女孩兒,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班主任一樣,尤爲的緊張,興奮。
小嘴脣噏動好半天,徐怡一向洋洋自得的外交能力,一下變得空白,半天都插不上一句話。
倒是秦天,一開始比較激動,到現在,卻已經能做到風輕雲淡。但是,在他的眼中,依舊充滿了尊敬之色。
“嗨!什麼首不首長的,聽着怪彆扭,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叫我老焦就好。”焦忠國對那些什麼稱呼頭銜,一點也不感冒。
“那怎麼行。”
秦天還沒吱聲,徐怡趕緊插話,嬌滴滴,甜膩膩喊了一聲。“焦爺爺好。”
“誒!你好你好!”
焦忠國嘴一裂,滿臉的笑容,滿臉的褶子。一向以火爆老將焦忠國著稱的他,竟露出如此慈祥的面容來,叫在場的諸位商賈富甲們,震驚不已。“這個丫頭嘴可真甜,人又長得漂亮,秦天小友能找到這麼賢惠的媳婦,有福氣啊!哈哈哈!”
徐怡臊的滿臉通紅,卻是幸福滿滿。
“承蒙焦老爺子誇讚!”
看着愈發年邁,臉上都生出星點老人斑的焦忠國,有時候,秦天真想爲他,爲國家多做點事兒。
這是一種……作爲華夏人,再看到一個真正的老兵時,心裏不由的生出的一種悸動。
只是,秦天還能煉出延壽丹,否則,身上但有的話,他絕對會給焦忠國一顆。
對於這些爲國家做出無比貢獻的先烈,秦天是十分尊敬的。
“慈善拍賣會,現在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