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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穿越小說 -> 過期

34、番外(補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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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小寶始終沒有想過自己是這麼糟。

她每每攬鏡自照,看着鏡子裏的女人,胸是胸腰是腰,完全符合現代人的審美啊!怎麼就沒個像人的喜歡她呢?

從小到大,她喜歡誰,總要靠自個兒去追。不像顧平安這孽障,喜歡誰,人家鐵定也喜歡她。

想想顧平安也就比她高點,也沒看出來哪裏有個禍國殃民的潛質啊!

她每次相親、表白失敗,只能抱着大寶的胳膊痛哭:“哥,我就嫁給你吧!我不在乎你三妻四妾!只要你的錢留給我就行了!”

每每這時候,關大寶就用喫到蒼蠅的表情瞪她。

杯具!她關小寶有這麼差麼?

想想她的願望也不是很難實現啊!找個和畢冉差不多的男人,生個孩子,過一輩子,很難麼?

算了,說起畢冉這個沒有眼光的男人,她就止不住想要掬一把辛酸淚。

週末回家,她娘又逮着她耳朵咒罵了,“我說你這死丫頭!就算你不想相親!你也不用胡說八道毀你自己形象啊!你怎麼回事啊!上個星期見得那個青年作家!人家拐彎抹角說你腦子有病!這是怎麼回事兒啊!你不給我說清楚!我跟你沒完!”

關小寶一邊嚷嚷着疼,一邊拼命的躲,委屈的說:“文人麼!不都是酸不拉幾的麼!好好的相親!他非問我認爲最浪漫的事是什麼!我可不就老實回答麼!”

她親孃陰沉着臉,眉毛一跳一跳:“你到底說什麼了?”

“嘿嘿,”關小寶訕笑着:“我說的是我的心裏話,我跟他說‘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去搶劫,在我們攜款潛逃途中,你不幸被捕,寧死不招,鋃鐺入獄,留我孤獨黯然神傷,揮金如土的度過餘生!’”

關家親孃聽完,臉色如火山爆發,衝着關小寶排山倒海只吼了一個字:“滾!”

……

關小寶逃也似地離開了家,撇着嘴百無聊賴的溜着街,不住腹誹:現在的男人還真難伺候,她說真話他竟然覺得她有神經病!他才神經病!他全家神經病!

無所事事的給顧平安打電話,她丫幸福死了選婚紗呢!

“小寶!上次不是說我結婚送婚紗給我麼?怎麼回事現在是沈安平掏錢呢?”

“顧大小姐,要不你把我宰了賣血吧!我剛被我娘趕出來了!等我削了關大寶!再給你買!買!”

“切!”顧平安吐槽她:“每次都大寶大寶!大寶可是下血本送禮了!你丁點誠意沒有。”

“得得得!你們這羣吸血鬼,一個比一個有錢!還賊愛算計人!”

“那是當然。富從儉中來!沒聽過麼!快過來吧!等你付錢呢!”

關小寶想想自己過生日爸媽大寶一人給了十萬,再加上自己的存款,就是定製也差不多了吧!招了輛出租車就去了!

顧平安也算對得起她,沒有把她的錢全花光。開開心心的等她刷完卡抱着她又親又抱,笑眯眯的說:“小寶!你是我這輩子最好的姐兒們!這輩子我最愛你!”

關小寶握着卡陰森森的笑:“總有一天我會削回來的……”等她找到那還不知在何方的新郎……

“別哭喪着臉啊!我跟你說個好消息!”顧平安故作神祕的壓低聲音:“知道不?畢冉訂婚的那個女人!跑了!”

關小寶的臉上總算有點表情了:“算那丫頭識相,看來我這段時間沒白詛咒。”

顧平安一臉黑線:“別這樣陰森森的,感覺我好像害了畢冉似地,好歹我也和他有過一段兒呢!”

“有本事你大點聲說!沈安平就在那坐着呢!”

“別別!沈安平這醋罈子得罪了我沒好日子過!”

“結婚真恐怖!你們倆現在跟換了位置似地!以前他見了你可是李蓮英見慈禧啊!”

“我樂意,管得着麼你!”

“靠!我最討厭別人擱我跟前秀甜蜜!”

“……”

嗯,最近關小寶已經非常努力明裏暗裏暗示關大娘,她看上自家老闆的兒子了!關大娘也不知是怎麼回事,裝雙耳打蒼蠅,不爲所動!

關小寶忍無可忍,無須再忍:“媽!我就喜歡畢家那小子,你要是把他弄來跟我相親,我這輩子都聽你話了!”

關大娘斜視她:“你以爲我老鴇子啊!你說誰就誰啊!還不得等我和人交涉交涉!不過我聽說那小子最近被人姑娘解除婚約啊!是不是有什麼隱疾啊!”

“胡說什麼呢!他正常着呢!”

“哎喲不得了!你又知道!你試過啊!”

“我想試來着……”

“沒出息的東西!和你哥一樣!”

“沒出息也是你生的。”

“……”

其實關小寶絕對是在顧平安之前就認識畢冉的。她喜歡畢冉的原因也特別簡單。絕對不是因爲他長得帥,絕對不是。事實上她從小到大都對帥哥挺免疫的。

她碰上畢冉是在剛開學的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她百無聊賴的逛着校園。就看見前面有個男人背影還真秀色可餐。當然,後來得到證實,那個男人就是畢冉。

他和一個男人肩並肩走在一起,另外那男的穿的挺時髦,走路一跳一跳,跟青蛙似地,更是把畢冉襯得芝蘭玉樹,風度翩翩。

關小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就那麼悶聲悶氣的跟着他們。

沒走多遠,突然一長得挺肥的妞騎個自行車把畢冉和他身邊的男的給撞了。那男的一看是被這樣的妞撞了,氣不打一處來,張口就開始罵罵咧咧。

而同樣被撞的畢冉卻一言不發,把摔在地上慘不忍睹的小肥妞扶了起來,還好心的遞給她一張紙巾擦血跡。

當時那妞一抬頭,眼裏水花氾濫,感動的不得了。

也是那一刻,關小寶覺得這個男人還真是不尋常的好。

要知道,在這個現實的學校。她曾經親眼見過一長得難看的女生掉進湖裏只有保安跳進去救,而她上一屆一級花兔子掉湖裏,好幾個男的撲通跳進湖裏。

後來她一直跟着畢冉,看着他和那青蛙男分道揚鑣,再看着他獨自走了一會兒,最後眼見着畢冉要進宿舍了纔開始急了。

她可不能放畢冉就這麼進去了!

她關小寶的信條是:寧可錯殺一萬,不能錯過一個!

她情急之下隨手撿起地上的一塊磚頭,快步走上去,敲敲畢冉,舉起磚頭煞有介事的問:“這是你掉的嗎?”

……

她這輩子都記得畢冉那精彩的表情啊!白轉紅紅轉黑,純粹把她當神經病看。他看着那泥星星的紅轉頭,臉色都青了,卻還耐性極佳的說:“不是我掉的。”

後來關小寶回想這件事,恨不得拿塊磚把自己腦袋給拍了得了。這世界上還有比她更二的女生嗎?

等她反應過來,她迅速的把磚頭往旁邊一扔,“不是你的嗎!那算了!我走了!”說完,逃也似地跑了!

她心裏暗忖:月黑風高!他應該沒看清吧!肯定沒看清!阿門!保佑他沒看清吧!淚奔!

再再後來,她在論壇上看到人家總結最有創意的搭訕方法,她這二逼經歷赫然在上面。讓她不禁懷疑,當時該不會有人跟蹤她吧!

不過後來很可喜的是,畢冉似乎就真的記不得她了。和顧平安在一起後,他的溫柔也時時讓她能看到,他經常會帶着顧平安和她一起活動。紳士風度十足,對她也是極有耐心。這也直接導致她對他盲目到沒有道理的喜歡也一天比一天深刻。

她一直不知道畢冉知不知道她暗戀他。想想他不知道也正常。

她關小寶這輩子幹過最苦逼的事大概就是暗戀畢冉了。純付出!毫無回報的那種!

畢冉畢業的時候,顧平安把他甩了,一方面她暗暗有些高興,總算不用心如刀割的看着他對顧平安噓寒問暖了。但另一方面,也代表着她把畢冉徹底弄丟了。

顧平安和她的感情她不是不知道。她放棄了畢冉,肯定有那百分之幾幾幾是因爲她關小寶。而關小寶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義氣,她自然不會真的趁虛而入。當然,她入不入得了也是個問題。

畢冉後來離開了她們的城市。去了另一所學校讀研。她用了很多途徑找他,但最後卻沒有真正去找過他。

也許,暗戀這件苦逼的小事,只要過了那個時間就好了。人不是說了麼,青春易逝,誰能一輩子記着自己年輕時愛過誰呢?

可她卻從來沒有想過,老天會把他再次送到她身邊來。雖然他的心裏只有顧平安。但顧平安這丫頭的心思她清楚呢!一腔明月照安平呢!這輩子除了沈安平,怕是別的男人都上不了她的心了。

這不就意味着,她的機會來了麼!

每天上街看着人家成雙成對,詛咒人家是失散多年的親生兄妹。每次逛超市總想去戳破所有tt,每次看到那些沒找她做女朋友的男人,總祝賀人家明年父親節快樂!

她關小寶整一憋的心理變態了!再不找個男人發泄發泄!像樣麼!

這個人選!除了畢冉!可不就還是畢冉麼!

(((以下爲新增)))

人說,世界上最沒法勉強的就是感情。她爲了逃避相親準備遠去北歐,最後還是爲着心裏的幾分執念打消念頭。她鼓足了幾年的勇氣纔敢對畢冉說出一句喜歡。而畢冉還是那麼紳士風度,連拒絕的話都說的那樣悅耳:“小寶,是我不夠好,對不起。”

關小寶當時就很想吐槽,不好你妹啊!

雖說強扭的瓜不甜,但是不強扭,酸瓜苦瓜都沒了!

關小寶一直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一直努力深呼吸讓自己鎮定,良久,她才故作輕鬆的聳聳肩:“其實我也知道你不喜歡我這一型的。”

說完,回身衝他一笑,百媚生嬌,笑靨如花。

她這一輩子活得肆意,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而這一次,她勉強自己拉扯嘴角,只爲掩飾心裏的失落。

晚上回到家,她捂着被子輾轉了一整夜,也沒有哭。腦子裏空空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麼。

暗戀這回事古往今來從來都是如此,隔着那層窗戶紙,看到的是朦朧的美。而戳破窗戶紙,誰都不知道到底會看見什麼。

這是一場拿感情做賭注的豪賭。而很顯然。關小寶輸了。

第二天起牀。一貫生龍活虎被顧平安形容一拳能打死牛的關女俠竟然被小小的感冒打倒了!

她一直萎靡的窩在牀上拿紙巾擤鼻涕,紙簍裏被她丟滿了紙巾。

病來如山倒,一連三天她都這麼窩在牀上。關大娘見她生病也沒多加計較,每天請了家庭醫生來給她診病,診斷完又由着她繼續在牀上長蘑菇。

到了第四天,關大娘終於忍無可忍,掀了她的被子企圖把她從牀上拉起來。

“你丫的是不是這麼沒用啊!你是我閨女不!拿點魄力出來啊!不就是一個男人麼?三條腿的□□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怕找不着!”

關小寶覺得冷,把被子又搶回來卷在身上:“我找三條腿的□□幹嘛!我又不搞研究!我也知道兩條腿男人好找來着,但人家身邊都挽着個死丫頭了!你以爲你女婿這麼好找啊!要這麼容易你閨女至於熬到這把年紀麼?”

“就算你嫁不出去!也不用這麼糟踐自己啊!你自己說你有幾天沒洗頭洗澡了?”

關小寶雙眼瞪得大大的,掐指一算:“好像有四天了。”

關大娘嫌棄的緊皺眉頭:“你還真是從來不會叫我失望啊!你不是美女麼你!老說美女美女!美女是你這樣的麼?”

關小寶嗤鼻:“我可從來沒說自己是美女,那都是江湖人士封的,大概是美的無法忽視了吧。”她頓了頓,死豈白咧厚着臉皮笑着說:“我這麼懶都這麼美了,得給別人留點活路。”

關大娘氣得把她被子直接掀到地上,河東獅吼:“你!立刻!馬上!給我起牀!現在!!!!”

關小寶被她孃的陣勢嚇到。只好小聲腹誹的爬起來。在關大孃的監視下刷牙洗臉洗頭洗澡,最後還畫蛇添足的做了個面膜。

“行了吧?媽!”關小寶故意湊近關大娘給她檢查。

“嗯。”關大娘滿意的點點頭:“就這樣吧!我就不信了,我這麼漂亮的閨女會沒有男人要!”她從衣兜裏掏了一張請柬遞給關小寶:“喏,這個給你!年輕人的party,你哥的朋友辦的。晚上跟着去玩玩,說不準就有豔遇了!”

關小寶面有懼色,委婉拒絕:“媽,哥的朋友口味都太重了,我……我可喫不消……”

關大娘極目遠望:“以前是我們眼光太高了!我想了想!現在得抓瞎了,管他什麼人,抓一個是一個!”

“……”

關小寶最終不得不遵從其母的意願,跟着關大寶進了這所謂的party。美其名爲party,卻辦的跟什麼重要會議一樣奢華隆重。

關小寶身上穿着她娘友情贊助的戰裙。她娘出門前說了,不成功,便成仁!

她現在看着到場所有的男人,眼都綠了!恨不得拉個順眼的就去開房,然後威脅別人對她負責!

她倒是沒有想過畢冉也會出席這種場合。

其實他也沒有帥到人神共憤。但不知是不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只要他出現的地方,關小寶總無法將自己的視線移開。

她優雅的高昂着脖頸走到他身邊,舉起倒滿了香檳的高腳杯,有禮的和他碰杯。

她對他說:“好久不見。”

而他微笑着回答:“不久。”

她將琥珀色的香檳一飲而盡,然後強忍着想把酒杯扔他身上的衝動轉身離開。

她沒有跟大寶說就自己離開了會場。他娘贊助的戰裙美則美矣卻一點都不保暖。她抱着自己的胳膊來回搓捏取暖。

她沒開車。而出租車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一輛都不來。她跺着腳,有些急躁。

突然,一件帶着淡淡古龍水味兒的西裝外套搭在了她的肩上。她驀然一回首,一張清秀的男子臉龐出現在她眼裏。

“這裏很冷,我們找個地方坐坐?”聲音也是醇厚悅耳的。

關小寶也不知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這個男人也不見得長得多帥,她也一次都沒見過,以往她最討厭的就是陌生人自以爲是的搭訕。而今天,她突然很想找一個人和她分擔她心裏的苦痛。

男人打電話叫來了出租車。風度翩翩的爲她開了車門。出租車載着她到了城中一間她並沒有來過的酒吧。醉生夢死紙醉金迷的氣氛讓她有些不適。但這男人抓住了她的軟肋,做出一副傾聽者的姿態,讓她忍不住開了話夾子。

那天晚上她喝了很多酒。各式各樣五顏六色的酒液順着喉嚨全數進了胃裏,像火焰一樣在她身體裏灼燒。

酒醉慫人膽,她醉的沒有人形的時候拿出手機撥通了畢冉的電話,拿她畢生所學的髒話把畢冉大罵了一通。然後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她頭痛欲裂的醒來。一醒來發現自己竟然在一家酒店裏。她驚恐的掀開被子,發現自己的衣服雖然有些亂但全數好好的穿在身上。雖說頭很痛,但她身上沒有什麼奇怪的痠痛。揉了揉雞窩一般的亂髮,赤着腳鑽進浴室。一進去,被鏡子裏的自己嚇了一大跳。不知她昨天到底做了什麼,臉上的妝已經花的不成樣子。眼周的青黑讓她有種想把自己送進動物園的衝動。

用水洗了臉。雖說沒有洗的太乾淨,但是至少不嚇人了。從浴室走出來,她四處找自己的鞋。最後從臥室走到客廳。

沙發上靜坐了一個人。那人安然的坐着,聽見聲響,驀地回頭,一張熟悉而沉靜的臉龐進入眼簾。

“畢冉?”關小寶有些羞窘的撓撓頭,赤着的雙腳有些羞怯的縮成一團,她訥訥的問:“你怎麼在這?”

畢冉挑了挑眉,將沙發上屬於她的手袋遞給她:“酒店打電話給我的。”

“啥?”

“因爲你的最近通話,是打給我。”

關小寶腦海中朦朧的記憶開始逐漸拼湊,日漸清晰。她驚恐的望着畢冉,求證的問:“我有胡說什麼麼?”

“你意義裏的胡說是指?”

“……”關小寶默,看來她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她打開自己的手袋,發現除了手機什麼都不剩了。有些好奇的問:“奇怪,我的錢包呢?”

畢冉聳聳肩:“不知道。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只剩手機。而且手機還是酒店的好幾個工作人員從你手上硬搶的。”

關小寶尷尬的笑了笑,看來睡夢中的自己還是很有關家的風範,力大如牛沒法治了。她暗暗低下頭去,咬緊牙關,想起昨天晚上的男人,暗罵:靠!真他媽不夠爺兒們!盡他媽只劫財不劫色!

隨便的收拾收拾自己,找到自己胡亂脫下的高跟鞋,異常尷尬的跟着畢冉一起離開酒店。

她一直一言不發的跟在畢冉身後,夜晚和party十分搭調的裙子在白日裏看有些太過隆重。再加上她妝容盡毀,頭髮也是隨意披着,看上去醜陋極了。

對着反光的玻璃。關小寶看着裏面的自己,暗暗遺憾:她總想讓畢冉看見她最美的時候,可每次她在他面前都毫無形象可言。

也許,得不到愛情也是她活該吧,有哪個男人會喜歡愛罵粗話邋裏邋遢的女人?

畢冉見她頹喪着臉不動,回頭問她:“怎麼了?”

她搖搖頭,又跟上他的腳步。

他輕嘆一口氣:“小寶,好歹你也是我學妹,有些話我還是想和你說說。”他頓了頓,想了想措辭說:“女孩,要多愛惜自己。”

他的一句話,把關小寶心裏的委屈一下子吊了起來。她從來不愛哭,從小到大她都像個男孩。雖然生在那樣的家庭,接觸的都是紈絝高幹子弟,但她一直樂觀向上的生活,自愛至極。如若別人這樣勸誡她,她不過笑笑,可他畢冉。她對他那麼久的心思他不回應也就罷了。她是爲他纔買醉爲她才這樣自暴自棄,最後卻是他這樣毫無重量置身事外的勸誡她?

他以爲他是誰?他媽的他到底以爲他是誰?

怒極的關小寶顧不得形象,隨手脫了自己的高跟鞋就砸向他:“你他媽憑什麼這麼說我?你誰啊你!是不是以爲我喜歡你你就得瑟了!”

她砸完他不解氣,又脫了另外一隻砸他:“滾!你滾!我就當我瞎了眼了!喜歡你這麼個沒心沒肺的臭男人!”

她真的不愛哭,可她此刻卻剋制不住眼淚。她猛的蹲坐在地上,緊緊的抱着自己的膝蓋嚶嚶的哭着。

眼淚像猝不及防的海嘯排山倒海的就來了,她難以招架剋制不住,只能聽之任之。

她一直堅守的很好的心房在那一刻崩潰,她一直恪守的心思也全數崩盤。她那原本就卑微的風雨飄搖的愛情,最終被她自己摧毀的什麼都不剩了。

她恨,可她不知該恨誰。

大概是從來沒有見過活寶關小寶哭的這麼傷心。畢冉也有些動容。他委身將縮成一團的關小寶抱在懷裏。

那是一個溫暖不帶任何情/□□彩的擁抱。無聲的給她慰藉。他寬厚的大掌輕撫着她的背脊,她的哭聲也漸漸停止。

她沒有動,只低低的說:“畢冉,如果沒有顧平安。你有可能會喜歡我麼?”

畢冉愣了愣:“不知道,顧平安已經在了,我無法進入這種假設。”

關小寶窩在她幻想過無數次的懷抱裏,暗暗的想:這麼溫暖的人,顧平安怎麼捨得放棄呢?

她伸手擦掉了自己的眼淚,篤定的抬頭望着他。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一定狼狽不堪,但她也知道,這是她最後一次勇氣,如果錯過,也許就是一輩子錯過。

萬籟俱寂,她只聽見自己鄭重其事的開口,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

“畢冉,你敢和我試試麼?給我三個月的時間,這三個月你只把我看成一個普通的女人。沒有顧平安,誰都沒有,我只是我,你只是你。只要三個月,如果我沒辦法讓你愛上我,我們就當從沒認識過。我關小寶再也不會纏着你。”

“你敢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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