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殺了他!”
君子劍派衆人見馮遠才如此囂張,更是大怒,一個個都衝了上來,再也沒有絲毫的保留,只要將馮遠才斬殺即可。
不過還有兩名君子劍派弟子並沒有動,而是目光警惕至極的盯着遠處的羅煌,生怕他會出手似的。
只是他們不知道,羅煌現在就算想出手,恐怕都不行了,因爲與王長龍一戰,他雖然沒有受太重的傷,但是體內真氣卻是耗費的差不多了,甚至渾身筋骨都隱隱有一股痠疼痛苦的感覺。
若不是他意志堅定,此刻恐怕也躺倒地上了。
此時,馮遠才已經與君子劍派的衆人交起了手來,他雖然也不過是肉身境第七重天,但是一身修爲強橫,比一般的肉身境第七重天的弟子要強大不少。
所以,哪怕是君子劍派人數衆多,但是馮遠才卻始終佔據着上風,甚至行動之間,隱隱有戲耍的意思。
“都是廢物,君子劍派都是廢物!”馮遠才狂笑着,摺扇一抖,宛如長劍一般,直接將一名君子劍派弟子打飛了出去。
“你……”
君子劍派衆人聞言,羞憤欲絕,怒吼着,瘋狂的朝他衝了過來。
馮遠才冷笑連連,身形晃動,宛如鬼魅一般,直接將三四名君子劍派的弟子打飛了出去,力道龐大,衆人紛紛慘叫吐血。
翻滾馮遠才,在衆人的圍攻之中,依舊綽綽有餘,詭異的卸力之法,就連君子劍派弟子寶劍落在身上,都沒有對他造成太大傷害。
轉眼之間,一名名的君子劍派弟子被馮遠纔打倒在地,一個個神色羞怒,咬牙切齒,但是卻無可奈何。
“哈哈哈,都是土雞瓦狗!”馮遠才哈哈大笑,臉上神色囂張,走上前去,站在了王長龍的面前,緩緩道:“整個君子劍派,只有你王長龍能入我的眼,其他人,太過無用了。”
王長龍不說話,只是就這麼看着他。
馮遠才感到有些無趣,忽然又嘆氣道:“只是可惜,今日你王長龍就要死在這裏了,否則的話,日後說不定還能領教一番你的手段。”
“是麼?”
王長龍黯淡搖頭,道:“要殺就殺,何必囉嗦太多。”
“我喜歡這種主宰他人生死的感覺,哈哈……”馮遠才哈哈大笑,就在這時,手中摺扇猛然一動,直接插進了王長龍的胸口之中。
“你……”王長龍瞪大了眼睛,剛要開口,忽然好像想通了什麼,喃喃自語道:“也好,也好……”
隨後,他的目光漸漸暗淡了下去,只是在一扭頭的時候,隱隱看到了神色平靜,毫無波動的羅煌。
殺了王長龍,馮遠才都忍不住鬆了口氣,見羅煌走了過來,忽然笑道:“這個姓王的還有些能耐,只是可惜,與你我爲敵!”
“他是一個可敬的對手。”羅煌點頭,朝着那邊兔死狐悲一般的君子劍派衆人,問馮遠才道:“這些人,你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都殺掉,心軟不得,否則遺患無窮。”馮遠才臉上浮現出一抹兇狠之色,毫不猶豫的說道。
羅煌聞言沉默,繼而好像想通了什麼,深深地看了馮遠才一眼後,扭頭就走。
馮遠才被羅煌那一眼看得心中生寒,見其離開了才狠狠地搖了搖頭,將那道目光擺脫,看着羅煌轉身的背影,眼中厲芒一閃即逝。
隨後,他又好像若無其事一般,直接走到了君子劍派衆人面前,先是掃了一眼,繼而冷笑一聲,摺扇一抖。
刷刷刷……
摺扇骨架一震,數道光芒一閃即逝,宛如利箭,直接沒入了那一臉驚恐慌亂,甚至有些絕望的君子劍派衆人額頭之中。
砰砰砰……
君子劍派衆人額頭之上一個小洞顯現,鮮血流淌了出來,隨後一個個都直接倒在了地上,雖然都死了,但是眼睛卻瞪的大大的,彷彿死不瞑目。
嘩啦!
對此,馮遠纔看也不看一眼,抬手一抓,頓時一顆火球浮現在掌心,被其拋在了死去的君子劍派衆人身上,熊熊大火燃起。
轉眼之間,大火便將君子劍派衆人吞噬,地面上只剩下一團灰燼。
“傀儡大軍又聚過來了,我們趕快離開吧!”做完這些過後,馮遠纔看了一眼不遠處黑壓壓的一片傀儡大軍,連忙朝羅煌道。
羅煌點頭,感受着體內已經恢復了三成的真氣,腳下一動,朝着馮遠才指着的方向走了過去。
……
與此同時,在天河帝國一處高大雄偉的山脈之上,一座樸實無華的大殿坐落其中,大殿門口不遠處,一座石碑聳立。
石碑上,四個大字鐵畫銀鉤,蒼勁有力的顯示着,正是君子劍派!
啪!
此時,在大殿中的一座大廳之內,忽然一聲碎裂響聲,引起了盤坐在蒲團上,鬚髮皆白,神色肅穆,一絲不苟的老人的注意。
老人睜開眼,眸光溫潤,朝着不遠處的一處木架子上看了過去,那木架上,三枚白玉令牌此時已經碎裂了兩塊。
而其中一塊居中,正是剛剛碎裂的。
看到這一幕,老人忽然臉色大變,陡然間溫潤的眸光宛如利劍,熠熠生輝,鋒芒畢露,彷彿能撕裂虛空。
下一刻,一個憤怒的聲音震耳欲聾,從大殿中傳來了出來,轟鳴大作,整個大殿都要倒塌了一般,晃動不已。
同時,一股沖天的劍氣帶着無邊的氣勢,直衝天氣。
“怎麼回事?”
“大長老居然如此憤怒,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君子劍派,衆多弟子都一臉驚疑不定的看着轟鳴大作的大殿,忍不住的竊竊私語了起來。
砰!
就在這時,一名身形魁梧,長相與王長龍五分相似,但是卻有些憨厚的男子從人羣之中脫穎而出,直接朝着大殿走了過去。
“這不是王河嗎,他去長老大殿幹什麼?”這時衆多弟子都看着這名男子,皺起眉頭詢問道。
“誰知道呢,也許是腦子有問題呢,他修爲低下,居然敢去長老大殿,估計是得了失心瘋,想要拜師吧!”另一名弟子嘲笑道。
“還真有可能。”
衆人都煞有介事的點頭,露出不屑一顧的笑容。
大殿中,王河神色一絲不苟,撲通一聲跪在了老者面前,恭敬的磕了三個頭,喊了一聲:“爺爺!”
“河兒,你大哥和三弟都死了!”老者看着王河,聲音聽不出喜怒,直接說道。
“什麼?”
王河渾身一震,猛地抬頭,那憨厚的臉上驟然浮現出一抹赤紅之色,盯着老者,道:“大哥和三弟死了,怎麼會這樣,誰殺死的,我要殺他全家,爲大哥和三弟報仇!”
這一刻,王河身上再有也沒有絲毫憨厚的樣子,雙拳觸地,一股凶神惡煞的氣息席捲而出,赤紅色的血氣鼓盪而起。
“我也不知道,但是據我所知,應該是在百鍊戰場!”老者眼中痛苦的神色一閃即逝,緩緩說道。
“百鍊戰場!”
王河眼中赤芒幾乎要噴湧而出,砰的一聲,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隨後毫不猶豫,轉身就朝着大殿之外走去.
同時,他那凶神惡煞的聲音響了起來,冰冷無情,恨意滔天道:“我這就去百鍊戰場,誰殺我兄弟,我就殺他全家!”
轟!
隨着他聲音落下,整個大殿門戶轟然便關上了,一股磅礴兇煞之氣緩緩消散在了老者的面前。
老者抬頭,神色平靜的看着王河離去,沒有再多說什麼。
“王河出來了,出來了……”
大殿外,一衆看熱鬧的弟子看到王河走了出來,神色不對勁,越發肯定自己等人的猜測,連忙呼朋喚友,準備看笑話。
在君子劍派,王河卻是是一個異類,憨厚木訥,幾乎是他給所有人留下的印象。
君子劍派有一些自以爲是的弟子,平日裏多經常欺辱他,看着他那呆板木訥的神色,噶感到異常的好玩,經常樂此不疲。
此時,他們見到王河從長老大殿中走出,雖然神色有些不對勁,但是
卻並沒有讓他們打消戲耍他的念頭。
“王傻子,怎麼樣,是不是被長老教訓了?”
“你得什麼癡心瘋啊,居然敢擅闖長老大殿……”
“對了,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被長老教訓了,是不是打屁股呀?”
衆人你一眼,我一語,紛紛嘲笑着王河,從他身上取樂。
“滾開!”
這時,王河忽然抬頭,神色陰沉冰冷,目光如血,掃了衆人一眼,不留絲毫情面的說道。
“什麼?”
“我沒聽錯吧,這個傻子居然要我們滾?”
“哈哈,今天真是好玩,傻子難道開竅了?”衆人雖然被嚇了一跳,但是卻只覺得更好玩了,倒是並不害怕。
說笑之間,誰也沒有注意到王河眼中瘋狂的殺機一閃即逝。
砰!
忽然,他出手了,渾身一股猩紅的煞氣席捲而出,伴隨着巨大的拳頭,轟然砸落,直接將眼前一名弟子直接砸飛了出去。
譁!
一直在說笑的衆人,看到這一幕,驀然臉色大變了起來,驚叫之間,看着凶神惡煞一般的王河,一個個都忍不住的渾身顫抖。
“你們統統該死!”王河怒吼一聲,怒發飛揚,氣勢沖天,整個人如同着了魔一般,身形猛地躥了出去,朝着衆多弟子殺了過去。
砰砰砰……
這些弟子哪裏會預料到這一幕,一個個都驚恐的忘記了反抗,被王河一砸,渾身劇痛,彷彿被兇猛的妖獸撞上了一般,倒飛而出。
王河的拳頭實在太恐怖了,蘊含着一股詭異的兇煞之氣,狂放而猛烈,無論是誰被砸中,都是口吐鮮血,神色萎靡,倒在了地上。
“王傻子瘋了……”一名弟子口吐鮮血之後,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了起來。
砰!
當最後一人被王河砸飛,撞在了一處山壁上跌落而下,發出痛苦的慘叫聲的時候,所有人纔回過神來。
而這個時候,王河則是怒吼一聲,彷彿瘋狂了一般,直接就朝着大殿之後衝了過去。
他的身形快速,一步邁出,宛如縮地成寸,轉眼之間便沒有了蹤影,只留下一地愕然的衆人。
不一會,大殿之後,忽然一道沖天的光芒一閃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