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刀意自然難以凝練,否則又豈能媲美劍意,不過你也不用操之過急,徐徐圖之即可,否則欲速則不達,白白浪費時間罷了。”風千刃笑道。
刀雷聞言,深以爲然的點頭。
當下,二人也不再說什麼,更不停留,迅速的朝着山中掠去。
這個時候,七大宗門除了七煞門以外,所有的人都已經到齊了。
最早進入山中的羅煌並不知道外面所發生的一切,此時他正盤坐在金雕之上,目光閃爍之間,朝着遠處若隱若現的戰堂看去。
此時戰堂也不知道是因爲戰橫的原因,還是因爲什麼,比當初氣勢要磅礴浩大的多,給人一股龐大無匹的壓力。
當然,他也更隱晦了起來,倒是沒有光芒沖天的樣子。
而在戰堂之中,也同樣有着陣法在運行,羅煌眸光閃爍,甚至能看到虛空之中滾滾的煞氣朝着戰堂之內湧入,十分磅礴兇猛。
“師弟,這遠古戰堂好像更危險了。”李秣陵感應敏銳,目光閃爍之間,直接說道。
“不錯,戰橫不愧是遠古強者,復甦之後,將這戰堂經營的十分複雜,我外面的陣法比之當初,只強不弱,甚至論及煞氣,更爲可怕了。”羅煌笑道。
“那這樣的話,我們又該怎麼進去,難道強行攻入不成?”李秣陵皺了皺眉頭,忍不住的問道。
“強行攻入,自然是最蠢的方法。既然來了,那也不用着急,我們便在這裏等等其他人吧,到時候就知道怎麼進入其中了。”羅煌說道。
“等其他人?”李秣陵聞言,心神微微一動,有點不明白羅煌的意思了,難道要等其他宗門的人一起進去?
可是,其他宗門的人難道有什麼辦法進入其中不成?
雖然心中疑惑,但是李秣陵並沒有多問,而是收斂了心思,也盤坐了下來,緩緩地調整着周身氣息,達到最強的狀態。
他知道,接下來不久,恐怕要進行一場惡戰了,就算他身爲神通境強者,恐怕都有危險,不能夠大意。
羅煌和李秣陵兩個帶頭的人都沒有說話,而是靜默了起來,其他流雲劍宗的弟子也紛紛沉默不語,一個個都調整自身氣息不提。
金雕振翅,圍繞着戰堂不斷地飛翔着,彷彿要伺機而動,選擇一個角落衝進去似的。
只是從始至終,羅煌都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下任何的命令,金雕也只是轉了轉,並沒有進入其中。
……
“呵呵,是那些螻蟻來了麼?”
戰堂之內,空曠威嚴的大殿中一個洪亮的聲音響了起來,帶着可怕的氣勢,彷彿天雷震動,滾滾而出。
“是的,主人,應該就是他們來了,不過他們卻沒有進來,而是徘徊在外。”一個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
大殿中,高大的王座之上,身形魁梧高大,頭頂着獨角,周身鱗片密佈的戰橫顯現了出來,眸光閃爍,兇戾無比。
此時,他身上的氣息如妖似魔,強悍霸道,不似人類。
而在大殿之上,還有一名身形感受,人首蛇身的妖獸,正不斷的遊走着,吐出長長的蛇信子,說話之間,聲音尖銳,陰冷無比。
“本座的陣法籠罩,就算是神通境第六重天的金丹強者恐怕都不容易打破,想要進來,不花費一些代價,又怎麼可能?”戰橫冷笑道。
“嘿嘿,主人神威無敵,陣法無敵,這些人都不過是土雞瓦狗而已,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人首蛇身的妖獸拍着馬屁,尖聲說道。
“哈哈哈,不錯,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本座還有一點疑慮啊!”戰橫先是哈哈大笑,繼而又說道。
“主人有什麼疑慮,但說無妨,你的僕人必然拼死爲您解決掉。”人首蛇身的妖魔尖着聲音,急忙說道。
“本座雖然佈下了好似天羅地網般的陣法,只要他們敢進來,立刻就是難逃一死。但是我這陣法卻是基於戰堂而來,一旦戰堂失去了威力,陣法也都會成爲擺設啊。”
“戰堂失去威能?”
人首蛇身的妖獸聞言,頓時臉色大變了起來,忽然道:“主人的意思是,難道這些螻蟻能夠直接影響到戰堂的威能?”
“不錯。”
戰橫沉重的點了點頭,緩緩開口道:“當初本尊覺醒的太晚了,以至於戰堂本命七星已經被人奪去,只要煉化了七星,便能操控戰堂,這一點,就連本座都奈何不得。”
“戰堂七星?”人首蛇身的妖魔大喫一驚,蛇信吞吐,急忙又道:“主人可知道被何人得去了,如何才能搶奪回來呢?”
“除非本座能親眼見到七星,否則根本毫無感應,如何能夠搶奪回來?”戰橫搖了搖頭,沉聲說道。
“居然是這樣,那麼說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可能需要一些手段而已。”人首蛇身的妖魔眨着三角眼,緩緩說道。
“有什麼辦法,速速道來。”
“主人,既然那些螻蟻想要進來,必然會引動七星,借戰堂之力來破除陣法,到時候不正是機會來了麼?”人首蛇身的妖獸道。
“你是說,趁着他們引動七星之時,本座出手將七星搶奪過來?”戰橫眸光閃爍,浮現出一抹沉思,說道。
人首蛇身的妖獸連忙點頭,道:“正是如此,主人擁有着強大的力量,再加上幾乎可媲美神通境的傀儡,就算那些螻蟻在如何的強悍,恐怕都抵擋不住啊。”
“哈哈,說的不錯,確實本座愚笨了,只要能夠得到七星,本座便可以穩坐戰堂,誰也不是我的對手。”戰橫哈哈大笑道。
“那我就恭喜主人,早日一統八荒,橫掃六合,奠定萬世不拔之基業。”人首蛇身的妖魔一邊吐着信子,一邊匍匐在地上,恭敬異常的說道。
“好,好的很,只要你願意跟着本座,本座的萬世基業,必然有你份功勞。”戰橫哈哈大笑,直接說道。
“那就多謝主人了。”人首蛇身的妖獸恭恭敬敬,露出一副歡喜不已的神色。
……
嘩啦!
戰堂之外,一處幽深濃密的叢林之中,馮遠才的身影緩緩顯現了出來,抬頭看着高空中隱約模糊的戰堂,眼中浮現出一抹狂熱。
他邁動步伐,打算繼續朝前走去,但是忽然卻腳下一頓,停了下來。
“馮師弟,別來無恙啊!”
在馮遠才的背後,一行人緩緩地走了出來,爲首的正是天河山天龍、青石、石小天三人,以及跟在人羣之中的王雄。
首先開口的是天龍,他的聲音有些莫名,但是卻帶着一股複雜之色:“馮師弟,當初你不告而別,讓掌門很是失望啊。”
“失望,不至於吧,他也得到了想要的東西。”馮遠纔看着三人,臉上浮現出一抹凝重之色,緩緩說道。
“那些東西有沒有用,就只有師弟你知道了,不過現在看來,恐怕用處不大啊。”天龍眸光閃爍,直接說道。
“用處大不大,只有你們自己才知道,我馮遠纔給的東西,絕對不會是無用之物。”馮遠才冷哼一聲,不可置否道。
天龍聞言,搖了搖頭,並不想糾纏在這件事情上,而是繼續道:“師弟,掌門平派我等前來找你,就是希望你能告訴我等,該如何才能得到這遠古戰堂?你的先祖有對這戰堂完整的記錄,想必你也很清楚吧?”
“我是很清楚,只是我爲什麼要告訴你們,難道說你以爲我馮遠纔會在乎一個天河山弟子的身份?”馮遠才冷笑道。
“你不在乎天河山弟子的身份,難道你想造反不成?”天龍聞言臉色一變,神色驟然冰冷了下來。
不只是他,青石、石小天,以及其他的天河山弟子聽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話,都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馮遠纔對天河山弟子的身份不屑一顧,讓他們感到憤怒。
“造反到不至於,只是想跟你們說個清楚,不要拿天河山掌門或其他人的身份來壓我,我馮遠纔不喫這一套。”馮遠才態度依舊堅硬。
“你……”
天龍眸光凌厲,陡然難看了起來,死死地盯着馮遠才,深深的吸了口氣,道:“你想被判天河山,恐怕還有些不太可能。說不得,我要爲宗門清理門戶了。”
“清理門戶,哈哈,你算什麼東西,就憑你,難道也想對我指手畫腳?”馮遠才厲喝道,聲勢劇烈。
“好膽,真是狗膽包天,今日不好好教訓你一番,又豈能對得起掌門和太上長老。“天河眉心亂跳,大喝一聲,直接就朝着馮遠才撲了上來,速度極快。
天龍畢竟已經踏入了神通境,操控虛空元氣,引動諸天變化,氣息強橫無比,腳下移動,直接衝到了馮遠才的面前,一拳轟出,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徹底打殺。
“給我滾開!”
馮遠才冷漠大喝,也不躲閃,而是一拳反擊半點的贏了上去,爆發出了強烈兇猛的力量,十分可怕。
砰!
一聲輕響,伴隨着沉悶的悶哼之聲,馮遠才被直接一拳打飛了出去,重重的將一棵樹撞壞,跌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