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強,你走一趟吧!”
就在那邊閻羅魔殿一名弟子站在臺上叫囂的時候,黃衣忽然開口了,朝着不遠處一名修爲達到了歸一境的消瘦武者說道。
這青年人一愣,沒想到竟然是自己開頭,不過他也不介意,對方沒有派出赤雲天來,他並不害怕。
其實對方何止是沒有派出赤雲天啊,簡直就是隨便派了一個人,修爲不過是天人境而已,倒是態度十分囂張。
“哈哈,黃泉魔殿的人,快快出來受死,別藏着掖着,來吧!”那閻羅魔殿的弟子十分張狂,大吼大叫道。
“叫什麼,急着找死麼?”
耿強雖然頗爲消瘦,但是語氣也頗爲強硬,目光一橫,直接朝着對方呵斥道:“要動手就快點,囉囉嗦嗦,算什麼英雄?”
“好,你說的,動手就動手,我先廢了你。”對方目光一獰,冷笑一聲,渾身氣勢頗爲強悍,直接撲了上來。
面對對方迅猛的一撲,耿強臉色不變,腳下移動,不但沒有躲開,反而直接贏了上去,直接也就是一拳。
砰!
二人要是同一個境界的強者的話,說不定還能有點龍爭虎鬥看看,但是現在,很顯然對方不可能是耿強的對手,一拳便被打飛了出去。
歸一境與天人境的差距,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土雞瓦狗,也敢上來叫囂,真是自尋死路。”對於對手黯然離去,耿強冷哼一聲,毫不留情的嘲笑道。
“你……”對方大怒,但是一想到耿強的修爲遠在自己之上,就算衝上去也沒有什麼用,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了起來。
“滾吧,換其他人上來。”耿強看也不看對方,冷哼一聲,直接朝着對面的閻羅魔殿衆人大聲道。
閻羅魔殿衆人都是大怒,尤其是赤雲天,更是眸光冰冷的掃了耿強一眼,差點沒將他嚇得半死,整個人如墜冰窟。
“太厲害了,我完全不是對手,而且看他現在記恨上了我,回頭要小心點了。”耿強心中閃過念頭,整個人小心翼翼了起來。
“我來!”
這時候,閻羅魔殿中走出了一名身形厚實,十分普通的男子,一步一步的朝着法臺走了過來,最後站在了耿強的面前。
“你自己下去,還是我送你下去。”這名長相普通厚實的男子看上去也不過歸一境,但是語氣卻十分強硬,掃了耿強一眼,直接道。
這一下耿強倒是怒了,冷笑一聲,道:“我看還是我送下去好了。”
聲音未落,他率先出手了,直接就是一拳,陰風陣陣,煞氣騰騰,典型的森羅王宗功法現象。
這耿強是黃泉魔殿的人,一身功法修煉也很精湛,在同境界之中,也算是個高手了。只可惜,對方好像比他更強大。
耿強出手,眼看就要落在對方的身上的時候,忽然一股強烈的波動穿了過來,直接就看到了對方手持一柄血色長刀,直接殺了過來。
那血色長刀之上,鮮血淋漓,散發着難言的邪惡氣息,給人一種如墜地獄,屍山血海的感覺。
頓時,羅煌就皺起了眉頭,那血色的長刀給他一種極爲不舒服的感覺,有點像傳說中的魔器。
當然,魔器也是寶物,只不過煉製的方法有幹天和,所以才遭到了武者的抵制,一經發現,絕對是要毀掉的。
其實像羅煌手中所持的殺戮之劍,本質上也是有一點魔器的影子,但是由於是得到了奪命境強者的淬鍊,卻又超過了普通的魔器太多,不是一個檔次上的。
那閻羅魔殿的武者手持血色長刀,氣勢如虹,轟隆的朝着耿強壓了過來,耿強臉色大變,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
且不說對方這股氣勢,光那長刀凌厲的鋒芒便讓他感覺到身上一陣刺痛了,心中駭然,頓時便扭頭就走。
打不過就跑,這是耿強的心態,總不能把性命丟在這裏吧?
“好了,耿強認輸吧。”黃衣也知道耿強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只能讓他認輸,免得時間一長,丟了性命。
耿強早就想認輸了,只是黃衣不說話,黃泉殿主也沒有吩咐,他不太敢而已,生怕回去遭受懲罰。
而現在一聽到黃衣的話,哪裏還顧得上許多,頭也不回的重下了法臺。
只要離開了法臺,便算是認輸了。
所以,這樣下來,黃泉魔殿與閻羅魔殿分別是一勝一負,處於平手的狀態。
“這個人還是我去吧,他的血神刀法被我黃泉魔功所克。”看着法臺上耀武揚威,冷笑連連的閻羅魔殿之人,黃衣眉頭一皺,旋即又鬆開,自己站了出來。
“你去?”
羅煌目光閃爍了幾下,也沒有阻攔,在他看來,對方雖然有血海爲依託,但是黃衣的黃泉魔功即將大成,就有黃泉凝練的七七八八,倒是不用害怕什麼。
再者說了,黃衣的黃泉魔功剋制對方的血神刀法,這一場除了她以外,倒是沒有其他人更適合上去了。
當然,羅煌要是上去的話,完全能夠迅速的將對方擊敗,但是羅煌可是黃泉魔殿的王牌,不到最後關頭,怎麼都不該他上場。
“哈哈,黃泉魔殿讓一個女人來,好,且嚐嚐我血神刀法。”
對方自然認出黃衣的來歷,也知道自己被對方所剋制,但也只能硬着頭皮往上衝了,甚至還不忘佔點口頭上的便宜。
“牙尖嘴利。”黃衣好像俏生生的站在了對方面前,眼看着如血的刀芒從天而降,聲音清冷悅耳,透着一股寒意,渾身氤氳黃泉之氣迅速的升騰了起來。
黃泉源自九幽,乃是最爲陰冷邪惡的氣息自已,但是經過黃衣修煉出來,居然有一種美輪美奐,如夢似幻的感覺,絲毫邪氣也無。
那如血般的刀芒碰到黃泉之氣,頓時就好像春雪消融一般,迅速的消散殆盡了,轉眼便沒有了絲毫痕跡。
黃衣抬手一掌,纖纖玉手伸出,掌風激盪,直接將有些驚駭,想要逃走的男子震下了法臺,她沒有下殺手。
“好,黃師妹果然修爲過人,爲兄前來領教一番。”
就在這名持血刀的男子跌落法臺的時候,閻羅魔殿立刻就有一人跳了出來,身形如電,飄忽不定,轉眼便落在了法臺之上。
“燕無命?”
黃衣目光一閃,神色有些厭惡的看着對方,語氣前所未有的冰冷了起來,緩緩道:“上一次在常山你出言不遜,讓你逃走了,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還有沒有機會。”
說罷,她渾身黃泉魔氣越發的濃郁了起來,衣衫飄飄,長髮飛舞,整個人好像動了真格一樣,顯露出了可怕的氣勢。
燕無命見狀,臉色一變,感受到了壓力,但是卻並不在意,他最擅長的是身法,修爲儘管也達到了神通境第五重天,卻並沒有什麼強力手段。
不過他覺得只要身法就夠了,畢竟能夠做到很多的事情,能打就打,打不過就跑,很少有人能追的上他,這也是他爲什麼敢出來挑釁黃衣的原因了。
嗖!
燕無命身形詭異之極,神出鬼沒,飄忽不定,哪怕是法臺上充斥着黃泉魔氣,以及黃衣那可怕的掌風力量,他依舊能夠從容躲閃了過去。
只是讓他鬱悶的是,黃衣身上壓力太龐大了,他只能不斷地遊走,根本就靠近不了,更別說沾點便宜了。
“黃師妹,師兄對你一片赤誠,你怎麼忍心讓我傷心呢?”燕無命臉上浮現出一抹銀笑之色,忽然說道。
“哼,傷心,我要讓你心死身亡。”也不知道當初燕無命是怎麼招惹黃衣的,居然讓一隻溫柔平靜的她如此暴怒。
不過可以想象,燕無命肯定是將其徹底惹怒了,否則的話絕對不至於出現眼前的一幕,畢竟黃泉魔殿與閻羅魔殿雖然有些矛盾,但還沒有到撕破臉皮,生死相向的時候啊,何況二者還都屬於森羅王宗。
砰砰……
法臺之上,黃衣氣勢升騰,隱約之間彷彿能看到一條大河環繞住了她的身形,隨着雙掌拍出,河水激盪,魔氣升騰,十分厲害。
燕無命多次想要衝進去,但是卻對黃泉魔氣忌憚萬分,根本就充不進去,只能不斷地遊走,伺機尋找機會。
就這樣,衆人只看到了燕無命不斷地遊走躲閃,身形變化莫測,而黃衣則穩坐釣魚臺,不斷地對燕無命進行逼迫,要麼離開法臺,要麼乖乖受死。
漸漸的,燕無命也感覺到了不對,他身法雖然依舊迅速,但是比之先前,明顯有了停滯,好像身體沉重了不少。
“不好,黃泉魔氣在在侵蝕我的真氣。”燕無命稍微感受了一番,立刻便察覺到了自身氣息的波動,臉色發白,連忙扭頭就走。
他行動迅速,來去如電,就算是此時受到了一點黃泉魔氣的影響,但也不算什麼,要走就走,誰也攔不住。
黃衣雖然有些不甘心沒有殺掉他,但也沒有辦法,對方太狡猾了,從來不跟她正面對抗,而論及身法,她又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既然燕無命退出去了,那也就是黃衣再次贏了一場,現在黃泉魔殿已經贏了三場,也就是有了三分,而閻羅魔殿之贏了一場。
“你們誰願意去?”
閻羅魔殿這邊,赤雲天目光陰冷,散發着淡淡的氣勢,朝着四周的衆人問道。
“師兄,我去吧!”
一名身形矮小,但是氣息卻十分強橫的男子站了起來,神色有些凝重朝着赤雲天說道,自告奮勇。
“不行,賀師弟你不是黃衣的對手,他的黃泉魔功即將要凝練出九幽黃泉了,雖然比不上我的閻羅天子,但也差不多,你贏不了他。”赤雲天搖頭道。
“唉,還是我去吧。”
就在這時,一直在角落裏似睡非睡,渾身氣息有些模糊的青年人站了起來,他身穿粗布麻衣,腰間掛着一柄斷劍,雙眼迷濛,像是沒有睡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