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一聽到這話,羅煌倒是並沒有覺得有什麼,而紅衣則是大怒了起來,既然都是令牌的得到者,那這個鬼劍道山門有什麼寶物,都能分一杯羹。
慢說這兄弟二人沒有將大殿禁制破開,就算真的破開了,其中的寶物沒有落入他們手上,那就是無主之物,她和羅煌爲什麼不能搶奪?
“哼,你二人也太霸道了些吧,難道那大殿沒有被破開,便已經屬於你二人了,簡直可笑。”紅衣冷笑道。
“你說的不錯,這大殿確實是我們的了,想必你也看到其他人了吧,都各自在開闢不同的大殿,互不相擾,你們最好也自己去其他地方,否則不要怪我們兄弟不客氣了。”那人再次開口了,十分囂張。
這一下,就連羅煌都有些難以忍受了,你一個小小天人境的武者,又有何本事在我面前囂張,竟然還敢說不客氣。
羅煌雖然難以忍受,但也沒爆發出來,而紅衣則是氣的柳眉倒豎,直接呵斥道:“哼,你算什麼東西,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對我不客氣。”
說罷,她不但不離開,反而直接朝着那大殿走去。
反正有羅煌在,對方二人雖然有一名歸一境強者,但是依舊不被她放在心上,要是真敢動手,她相信羅煌也不會袖手旁觀。
“大膽,你真打算跟我們兄弟過不去?”那天人境的男子見狀,頓時大怒了起來,在他看來,他已經說的這麼明白了,紅衣還打算往上湊,那就是存心挑釁了,心中這口氣怎麼咽得下去。
“過不去又如何,莫非你真敢跟我們出手?”紅衣冷笑道。
“你這女子,速速離開,否則便是自尋死路,誰也救不了你。”就在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歸一境男子忽然出生了,比起天人境男子,更加的囂張霸道。
“是嗎,我倒要看看。”
羅煌也有些怒了,冷笑了兩聲,站到了紅衣的身邊,目光平靜的朝着對面的二人看了過去。
說實話,對方二人要是語氣態度好一點,羅煌也不願意跟他們一般見識,畢竟對方確實比他們先到,羅煌又不是強盜,去找其他的大殿也無不可。
但是對方的語氣太猖狂了,趾高氣昂,儼然就是不將他們放在眼裏的意思,甚至還出言威脅,這就讓羅煌難以接受了。
再者說了,紅衣既然都跟對方對上了,羅煌要是說離開的話,也有些不太合適,對方這麼猖狂,他要是離開,豈不讓對方以爲怕了他們?
當下,羅煌說什麼也不打算離開了,既然對方這麼囂張,他也不介意給對方一點教訓,免得目中無人。
“混賬東西,這是你找死,怨不得我。”那歸一境男子見自己竟然被一個天人境的武者頂嘴了,頓時大怒了起來,森然道。
隨着他聲音落下,虛空震動,一股強大的力量勃發而出,元氣呼嘯,飛沙走石,整個虛空都徹底黑暗了下來,一股強烈的氣勢從他身上升騰而起,如妖似魔,兇猛霸道,氣勢強烈的朝着羅煌壓了過來。
“嗯?”
感應到了對方的力量氣勢之後,羅煌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之色,也不後退,渾身一道強烈的劍氣沖天而起,光芒閃爍之間,彷彿能捅破天。
嘩啦啦!
劍芒森然,吞吐不定,將羅煌和紅衣都護在了其中,無論對方的氣勢如何的強大,都傷不了二人分毫。
砰!
對方那歸一境男子見狀,冷笑一聲,抬手一抓,虛空元氣匯聚,化成一直黑漆漆的大手,狠狠地朝着二人拍了過來。
刷,羅煌眸光一閃,手中青冥劍帶着可怕的劍氣,森然之間朝着對方斬殺了過去,氣息強勁磅礴,力量浩大無比,令人膽戰心驚。
撕拉一聲,劍氣濃烈,瞬間就將那漆黑大手給斬碎了,可怕的光芒呼嘯之間沖天而起,繼而又朝着對方二人衝了過去。
“不好!”
對方二人雖然狂妄,但是畢竟是天人境和歸一境的存在,羅煌身上這劍氣的霸道如何看不出來,頓時臉色大變了起來。
“走,快閃開!”歸一境男子大喝一聲,身形變化,彷彿有幻影閃爍,迅速的挪移到了一邊去,下一刻揮拳朝着羅煌撲來。
“滾開!”
面對此人好像是偷襲一般的一拳,羅煌眸光閃爍,氣息異常的霸道了起來,凌空一揮,自有劍氣森森,橫貫虛空。
撕拉一聲,這歸一境的男子直接被劍氣擊飛了出去,身上一道漆黑的神芒鑽入了虛空之中,形成光罩,將他護住了。
也幸好他在關鍵時刻祭出了歸一結界,否則的話羅煌的劍氣完全能夠直接將他斬殺,屍骨無存。
不過現在饒是他施展出了歸一結界,依舊能感覺到羅煌的恐怖,以爲衆所周知最強防禦的先天結界,竟然留下了一道道明顯至極的劍痕,哪怕是有虛空之力的守護,他好半晌沒有恢復過來。
由此可以看出,羅煌雖然打不破歸一結界,但是卻也能夠讓歸一結界受損,實力之強,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在那男子看來,能夠將他逼迫到這一步的,最起碼也應該是金丹境的強者,而羅煌會是金丹境的強者麼?
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早在他們得到令牌的時候,就從其中接受到了信息,那就是金丹境的人不可能出現在這裏,否則的話早就被鬼劍道的陣法湮滅了。
但是毫無疑問,羅煌的實力至少已經極爲接近金丹境了,否則的話,又怎麼可能連歸一結界都能造成這麼大的危害呢。
頓時,他就知道自己二人這一次算是踢到鐵板了,以羅煌的實力,或許殺不了他,但是將其困在這裏還是極有可能的。
至於他的同伴,那肯定就是必死無疑了,沒有歸一結界,又有什麼東西能夠抵擋的羅煌的可怕劍氣呢。
見羅煌朝前走來,他心中緊張,連忙道:“閣下是什麼人,我們是黑魔山的弟子,這是一個誤會。”
“黑魔山?”
羅煌腳下一頓,目光朝着紅衣看了過去,他對於陰陽域的宗門很不熟悉,也並不是懼怕什麼黑魔山,只是想要詢問一下,這黑魔山與你森羅王宗可有關係,要不要下殺手?
只不過紅衣並沒有明白他的意思,見他朝自己看了過來,以爲是讓她亮出森羅王宗的名頭,震懾對方。
畢竟在她看來,黑魔山雖然是一個三品的宗門,但是跟森羅王宗相比,那差距就太大了,不可以道裏計。
當下,她冷哼了一聲,直接道:“黑魔山又如何,難道會被我森羅王宗放在眼中,你們得罪了我二人,那是你們自己找死,誤會,可笑,有什麼誤會的,難道率先出手的不是你們,而是我們?”
“什麼,你們是森羅王宗的人?”那二人一聽這話,頓時就臉色難看了起來,十分鬱悶了。
在其他的大域,森羅王宗固然沒有陰陽天門名氣大,但是在這陰陽域上,卻差不了多少,因爲陰陽天門的人不惹事,但是森羅王宗的人卻睚眥必報,這一點是衆所周知的。
寧願得罪陰陽天門,不要招惹森羅王宗,這可是整個陰陽域的共識,他們沒想到,這隨便出來的兩名天人境武者,竟然就是森羅天門的人。
“也對,除了森羅王宗以外,又有哪個宗門有如此可怕的人,天人境的修爲竟然有媲美金丹境的實力,也太可怕了一點。”
想到這裏,他心中越發的膽戰心驚了起來。
那歸一境男子苦笑連連,撤去了歸一結界,顯現在了羅煌與紅衣面前,恭聲道:“原來是森羅王宗的強者,這一次是我們瞎了眼,還望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介懷了。我黑魔山的魔水長老與貴宗的黃泉尊者可是交情極爲深厚。”
“魔水長老?”
雖然對方服軟了,但是紅衣可沒有想放過他們,但是一聽到這個名字,頓時詫異了起來,道:“原來魔水真人是你黑魔山的長老,他倒確實與我父親交情不淺。”
“你父親?”對方一愣,旋即就回過了了神來,知道眼前這女子是黃泉尊者的女兒了,心中越發的苦笑了起來。
這一次惹得事情,貌似有點大了,幸好有魔水長老的關係在,還可以調解一下,否則真的死定了。
從剛纔的紅衣的語氣神態之中,他自然能看得出來這個女子絕對沒有放過他二人的意思,但是現在卻主動說出了這種話,很顯然是打算不再追究此事了。
所以,他心中暗道僥倖的同時,又忍不住的鬆了口氣。
“不錯,我父親就是黃泉尊者,既然你們是魔水真人的門人,那我也就不再跟你們一般見識了,不過下次最好不要這麼猖狂,否則必有麻煩。”
紅衣冷冷的說了一句,回頭朝羅煌道:“羅煌,我們走吧!”
對於紅衣這樣處理,羅煌也沒有說什麼,他本來也就只是看不慣這二人的態度而已,至於眼前這一座大殿,在這鬼劍道沒有十座也有八座,他還真不放心上。
既然紅衣都不打算追究了,他自然也就懶得在理會這二人,反正已經給了教訓,也沒必要死死糾纏下去。
所以,見紅衣打算離開,他也默默地點了點頭,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倒是在這時,那歸一境的男子竟然主動開口了,喊住了他們,頓時二人便停了下來,紅衣眉頭一皺,冷冷問道:“你還有事?”
“沒,沒什麼事情,只是想跟二位說一聲,在前面有陰陽天門的人,修爲頗強,二位小心一點。”男子連忙道。
不過說完這話,他心中就有點後悔了,羅煌的強大他可是有目共睹的,天人境便有了金丹境的實力,在這鬼劍道山門之中恐怕也是無敵了,陰陽天門雖然強,恐怕哪兒人想要戰勝羅煌,依舊不可能。
所以,想到這裏他又連忙補充了一句,笑道:“當然,對於二位來說,那陰陽天門之人可能並不算什麼,我也只是想提醒一番你們而已。”
“嗯,知道了。”
對於此人的示好,紅衣自然看的清楚,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正如對方所說的,陰陽天門的人又如何,有羅煌在,還真不被她放在心裏。
當即,二人便離開了這裏,只留下兀自一身冷汗還沒有散去的黑魔山二人,彼此對視,臉上全是苦笑之色。
雖然被羅煌教訓了一頓,但是好歹沒有丟了小命,他們自然不會有什麼不滿,反而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