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饒命……”
羅煌頭頂上,邪靈之火發出淒厲的慘叫聲,給人一種極爲恐怖的感覺,撕心裂肺,刺耳至極。
赤銅金身的修煉,就是羅煌以身體吸收邪靈之火的力量,一旦徹底吸收了這股力量,到時候邪靈之火便轉化成了黃金靈火的一部分,其中靈性絕對不可能再存在了。
這也是邪靈之火肝膽俱裂的主要原因,由不得他不恐懼。
只是羅煌又怎麼可能會放過他,對於他的告饒半點都不理會,兀自修煉不提,只是身上的金光越發的強烈了起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隨着一聲宛如洪鐘一般的巨響之後,山洞之中浩大的金光傳遞了出來,一股無邊的威嚴遠遠地傳了出去。
山林之中無數的妖獸感覺到了這股金光的強橫,遠遠地躲避了出去。
倒是玉薇兒看到金光之後,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一拍火焰妖牛的背脊,直接道:“快回去,羅煌出關了。”
“哞……”火焰妖牛這兩年算是被這爲大小姐耍夠了,此刻見到她因爲羅煌出關而轉移了注意力,頓時發出一聲欣喜的哞叫聲。
倒是黑煙雕對他一陣鄙夷,身形一晃,振翅飛了出去,宛如一道利箭,眨眼就消失在了火焰妖牛的眼前。
……
等到玉薇兒和火焰妖牛回到山谷的時候,羅煌正好從山洞之中衝了出來,身上金光兀自還沒有徹底散去。
“羅煌,你修成金身了?”玉薇兒問道。
“不錯,今天我們就離開這山林,前去那剛廣闊的世界看看。”羅煌笑着點頭,身形一晃,也來到了火焰妖牛的背脊上。
“主人,如今神通大成,難道不去找你火麒麟的麻煩,這兩天我們可喫足了那傢伙的苦頭。”火焰妖牛慫恿道。
“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招惹了那個火麒麟?”
羅煌聞言臉色一沉,眸光閃爍之間直接朝着火焰妖牛問道,氣勢威嚴,目光如電,隱約給人一種興師問罪的感覺。
火焰妖牛頓時就感覺到了可怕的壓力,好像背上揹着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蒼茫大山一般。
“不是妖牛的原因,而是我們在追尋一味靈藥的時候意外遇到了火麒麟,差點被它追殺遇到危險。”玉薇兒見羅煌有怪罪火焰妖牛的意思,連忙解釋道。
“那火麒麟傷到你們了?”羅煌皺眉,繼續問道。
“我們逃得快,倒是沒有受傷,只是被它追的丟了不少的靈藥,那個畜生實在是太可惡了。”玉薇兒氣憤至極說道。
“嗯,丟失了靈藥不算什麼,倒是那火麒麟十分厲害,哪怕是我現在修成了赤銅金身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暫時還是不要招惹了。”羅煌搖了搖頭。
其實,以他如今的實力就算與火麒麟對上也不一定不是對手,只是那火麒麟畢竟是緣故神獸,天賦驚人,要是沒事,羅煌也真不想其招惹他。
“嗯,那火麒麟確實強大,在這山林中都是一霸呢。”玉薇兒瞭然的點了點頭,直接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趕緊離開這裏吧,這山林都被我搜刮的差不多了。”
“走吧!”
羅煌點頭,朝着火焰妖牛頭上一拍,頓時騰空而去,迅速的朝着北方而去。
這片山林在火界的南邊,而羅煌二人現在要去火界的中央,那裏有着無數的土著部落和強大的國家。
只有在那裏,纔有數之不盡的寶物,也足以羅煌二人歷練了。
轟隆隆!
火焰妖牛騰雲高空之上,速度不快,但是卻異常的穩健,羅煌依舊在煉劍,感覺不到半點顛簸。
玉薇兒看着羅煌煉劍,好像隱隱有所感觸,不過卻說不上來。
而在這時,遠處一片劇烈的轟鳴聲傳了過來,驚動了趕路的二人二獸,羅煌也收起了靈火,目光如劍,朝着遠處看去。
“有人在爭鬥,不過不是土著,而是外界來的人,從來沒有見過。”羅煌神目如電,幾乎能洞察數百裏的秋毫,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高空處的打鬥。
“是始天宗的人和南火域的人,他們怎麼打到一起去了?”漸漸靠近之後,玉薇兒臉上浮現出一抹疑惑之色,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
她出身於中央王城,對於蒼茫大陸上的各個大派也算是瞭如指掌,只是一眼就看出了那爭鬥的二人的來歷。
那始天宗的人是一名穿着月白長衫,手持利劍的年輕人,舉手投足之間,劍氣橫空,鋪天蓋地,十分厲害。
而那身穿着赤紅法袍,胸口繡着火焰標誌的男子則明顯是南火域大教拜火教的人手持一根赤紅如火的法杖,正跟始天宗的人狠狠的鬥在了一起。
二人打鬥兇猛劇烈,整個天地都好像轟鳴了起來,而是劍氣森森,而是火焰熊熊,給人一種無法靠近的感覺。
“我們不要介入他二人的爭鬥,從旁邊繞過去。”
羅煌瞥了一眼,決定不惹事,這兩方都只是金丹境的強者,並不被他放在眼裏,但是卻不想他卻不想麻煩。
“什麼人,還不出來?”
不過他不想理會這邊的二人,反倒是這邊的二人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尤其是那始天宗的弟弟,抬手一劍便朝着羅煌二人這邊殺了過來。
至於那拜火教的強者,也是揮手一個巨大的火球籠罩了過來,熱浪滾滾,一般的歸一境強者面對着火焰,絕對無法躲開。
但是羅煌和玉薇兒卻不是普通的歸一境武者,更何況他們坐下還有一個神通境第七重天的火焰妖牛。
“找死,既然招惹我,那就正好拿他們立威。”羅煌直接說了這麼一句之後,淡淡的朝火焰妖牛道:“出手吧!”
“主人交給我吧!”
就在這時,黑煙雕倒是自告奮勇的沖天而起,霎時間漫天黑煙,滾滾如潮,整個天地陡然就黑暗了起來,十分兇猛。
“嗯?”
那始天宗的弟子第一眼就看到了鋪天蓋地的濃煙,臉色大變的同時,連忙抽身而走,以他的見識,自然能看出黑煙的不妥當。
至於拜火教弟子則要霸道的多,也不理會那無窮的濃煙,周身烈焰纏繞,直接就朝着黑煙雕殺了過去。
“滾開!”
黑煙雕振翅如飛,浩瀚的濃煙伴隨着濃烈的火焰直接就朝着那始天宗弟子撲殺了過來,氣勢洶洶,給人一種難以抵擋的感覺。
而在這個時候,拜火教弟子也感覺到了一股無邊的力量傳了過來,那濃煙之中一個巨大的黑影一閃即逝,隨後便是一隻巨大的利爪抓到了他的面門之上。
頓時,他臉色大變,完全沒有想到黑煙雕居然是聲東擊西,明明看上去朝着始天宗弟子撲殺了過去,然而目標卻是他。
“扁毛畜生,給我死!”
拜火教弟子怒吼一聲,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之色,體內的力量也徹底爆發了起來,無窮的火焰鋪天蓋地傳了出去。
整個九天之上,好像陡然降下了無窮的天火,燃燒虛空,給人一種極爲恐怖,好似滅世一般的感覺。
“就憑你,簡直找死!”
黑煙雕口吐人言,眸中閃爍一抹不屑,身形一晃,又迅速的消失在了黑煙之中,只有滾滾的濃煙不斷地與火焰碰撞,聲勢浩大至極。
轟隆隆!
黑煙雕身形如電,快如鬼魅,又迅速殺到了始天宗那名弟子的面前,翎羽如劍,密密麻麻激射了過去。
那始天宗的弟子臉色也便的難看了起來,沒想到自己與拜火教弟子打鬥之中忽然衝進來這麼一頭可怕的妖獸。
這明顯是一頭金丹境的妖獸,力量龐大,氣息兇猛,說實話,單論實力絕對在他之上,況且還有那可怕的濃煙。
到了這個時候,除非是有其他的金丹境強者,否則的話他想要逃過這黑煙雕的追殺,根本就不可能。
“怎麼會有如此可怕的妖獸,金丹境界便如此強大,難道是擁有遠古血脈?”始天宗男子認識震驚的無以復加,忍不住想到。
不過他這樣想,還真被他猜對了,這黑煙雕還真有一點遠古鳳凰的血脈,只可惜稀薄的連他自己都不太清楚了。
轟隆隆!
無窮的烈焰黑煙碰撞爆發了開來,羅煌明顯看到了其中一閃即逝的赤袍人影,眸光閃爍一下,猛的如利箭一般激射了出去。
眨眼之間,他便鑽入了火焰之中,抬手一抓便將人影直接抓了出來,在一個閃爍便又出現在了妖牛背上。
羅煌出手實在是太快了,就好像根本就沒有離開火焰妖牛背上一樣,但是卻將人救了出來,實在是可怕。
“咳咳……”
那拜火教男子雖然是玩火的,但是什麼時候見過如此濃烈的黑煙,差點沒將眼睛燻瞎,此刻正不斷地咳嗽着呢。
良久之後,他終於停止了可口,眼睛卻變得血紅一片,怎麼看都給人一種極爲可憐的感覺。
“你是拜火教的人?”羅煌臉色沉穩,直接問道。
“你是?”
拜火教弟子臉上神色疑惑,卻不敢直接回答羅煌的話,怕遇到冤家對頭,在這火界之中,一切都要小心爲上。
“我是雲嵐域之人。”羅煌並沒有說自己是誰,只是點名了來自於雲嵐域,雲嵐域距離南火域路途遙遠,除非是頂尖武者,一般極少接觸。
“原來是雲嵐域的兄弟,在下赤烈,是拜火教大長老弟子。”想到羅煌應該跟自己沒有什麼淵源之後,他便笑着自我介紹了起來。
“爲何對我出手?”
羅煌對於對方的套近乎毫不在意,而是直接問道,他實在不知道自己還未現身,爲什麼會遭到二人攻擊?
“誤會,這是個誤會,我以爲閣下是……”赤烈連忙解釋了起來。
“不用解釋,我只想問問你我二人可有什麼恩怨?”羅煌抬手打斷了對方的話,毫不客氣的詢問道。
“沒有恩怨,只是……”
“沒有恩怨就好,你可以死了。”羅煌臉色頓時冰冷了下來,抬手便是一道劍氣揮灑了出去,鋒芒銳利,紫金光芒湛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