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讓師妹跟他一起去,是不是有些不妥?”
羅煌剛走,白寧的臉色鐵青,怨毒之色嚴重,本來想着表現一番,代替林盈盈去,但是自知得罪羅煌,生怕最後被羅煌殺死。
此時見到羅煌遠去,頗有些憤憤不平,尤其是去的人是師妹,他更是心生怨怒,擔心有什麼閃失。
“放心吧,天驕羅煌並沒有什麼不好的傳聞,再加上實力強橫,倒是不怕師妹有什麼傷害。”
何皓白輕輕吸了一口涼氣,想起剛纔和羅煌對戰依然心有餘悸,但是他並沒有聽聞羅煌什麼惡劣的傳聞。
羅煌實力強悍,隻身獨戰他們三個金丹境高手都遊刃有餘,師妹跟他在一起倒是不擔心有甚危險。
不過他同樣心頭髮苦,火界雖然比不上哪一個大域,但也極其浩大,想要尋得三種靈火的消息何其困難。
“從羅煌劍道上看,師妹沒有危險。”王川開口,聲音依舊冰冷,卻是注視着羅煌消失的方向,目光熱切,那是對於實力的渴望。
一般來說,武者練劍,都會帶着嚴重的性格特色,就如他王川,性格冰冷,所出劍法就有些詭異。
但是羅煌的劍道霸氣宏大,甚至其中有種神聖的氣息,令人感覺如同山嶽,猶如大海般,極其厚重,劍如其人,雖說剛纔大戰失敗,王川倒是非常佩服羅煌的。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至少師妹留在他身邊比我們安全。”
何皓白打斷還要說話的白寧,繼續說道:“我們還是趕緊尋找靈火的消息,換回師妹再說其他。”
白寧漲紅,王川臉色也是變了變,何皓白說的確實是實話,誰能想到羅煌竟然一己之力大戰三個金丹境強者?
何皓白也不再多說,便是當先向前走去,白寧王川迅速跟上,倒是不敢再多說什麼。
……
“離開了麼?”
幾人前腳離開,一男一女便是出現,那男子極爲俊美,但是渾身氣息卻有些陰沉邪意,似乎嗅了嗅山洞,說道:“這裏他一定來過。”
這男子一身白袍,纖塵不染,飄然而至,虛空中甚至飄灑出了朵朵雪花,一股陰冷的寒氣撲面而來,令得身旁的花草都染上了冰霜。
“你確定你一定能夠戰勝他麼?”靜慧明眸皓齒,修煉玉玲瓏功法,令得她越發的出塵,好似仙子一般。
這一路跟着眼前的男子,她也是猜到這人和羅煌定然沒有什麼交情,更有可能像是仇敵。
她現在敢這般說話,也是見到周圍明顯是有人戰鬥過,而且從殘存的氣息來看,幾人實力都在金丹境。
地上還殘存着三人的血跡,那也就是說明羅煌和三位金丹境強者對戰,並沒有負傷,反而像是戰敗三人,也就是說,羅煌跟定實力進階,有着大戰三人的實力。
“我倒是很期待和老熟人見面了。”
白衣男子,臉色陰冷,樣貌英俊,卻帶着一股病態的蒼白,那是常年在風雪冰巖生存的明顯特徵。
他開口之間,僅僅一道哈氣便是把不遠處一顆大樹直接凍死。
“咔嚓”
大樹終於承受不住,被凍得四分五裂,如同冰雹一般碎落一地。
靜慧眼神閃了閃,脖子也不自覺的縮了縮,偷眼看了一眼眼前的青年,竟是心頭有些替羅煌擔心起來。
她和白衣男子在一起多日,見過男子的手段,斷定這傢伙絕對是北部極冰域的天才,她親眼見過男子對敵,降服妖獸,那般手段着實驚天。
“走吧,追上前面的人,打探下消息。”
白衣男子並沒有理會靜慧,也不曾佈下任何禁制手段,壓制靜慧,那是他擁有強大的自信,根本不怕靜慧跑掉。
靜慧眼神閃爍幾下,也是咬着銀牙縱身跟上。
……
“爲何你這麼自告奮勇的帶我去古井?”
羅煌在路上也是簡單瞭解了他們要去的地方,那是一個原著居民的部落,但是卻被冰雪覆蓋。
全村人都好像受了詛咒,被凍死之後變成冰屍,實力強悍的不得了。
不過羅煌倒是好奇,林盈盈師兄弟幾個中,就屬她實力微弱,現在卻是不惜以身犯險,帶着羅煌前來。
“那外部倒是必須要有強橫的實力才能夠闖進去,但是內部古井之內,卻是實力越是低微越能進去。”
林盈盈回答,蘋果般的臉頰都因爲羅煌的問話更加變得通紅。她在心裏有些羞澀,雖說她現在是人質,但是羅煌並沒下禁制,控制她。
能和天驕羅煌一起遊歷火界,她倒是一陣心花怒放,至少可以離開那個討厭的白寧。
再者,她也知道自己實力低微,尋找靈火當然是實力越強悍越好,若是她自己跟着去尋找靈火,想來必定會拖後腿吧。
“還有多遠到。”
羅煌微微皺眉,他們已經走了大概一個時辰,但是太陽已近下山,大多數妖獸要開始覓食。
雖說羅煌實力強悍,但是也不想浪費實力,畢竟根據林盈盈所說,所要去的地方,到了之後,必須要大戰一場。
要是現在浪費了力量,到時候看着機緣無法獲取,那倒是得不償失了。
“還得一天的路程。”林盈盈回答道。
“那我們便是在這裏休息一晚吧。”
羅煌停住腳步,他必須保存實力,留着更好的獲取機緣。
林盈盈也是沒有多說什麼,她自然清楚羅煌爲何這般。
“你生火,我去找點喫的。”
羅煌輕輕的搖了搖頭,這連番的大戰,倒是真的沒有時間好好休息一下,是得好好的祭祭五臟廟了。
說完,他便是向着叢林深處走去。
“這傢伙倒是不擔心我跑了。”
林盈盈一愣,稍後又有些埋怨似得,自語道。
不過她也是沒有閒着,以她的實力要在火界獨行,那倒是充滿了危急,倒真的不如跟着羅煌。
心中念頭閃過,她也沒有閒着,立刻開始生火。
不遠處傳來一陣沸騰之聲,好像叢林裏來了一個大魔王,林盈盈抬頭看的時候,羅煌已經帶着兩個火雞歸來。
“你倒是挺會享受。”林盈盈見羅煌動作麻利的收拾完火雞,拿給他,也是輕笑一聲。
他倒是沒想到堂堂天驕羅煌不僅實力強悍,倒是連這般雜活兒都會。
“呵呵……”
羅煌淡笑,看着眼前穿着火雞準備燒烤的林盈盈,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也不知道那丫頭怎麼樣了?”羅煌心中念頭飛過,心中唸叨着,看林盈盈的眼神也是有些溫和了。
“真香啊!”
片刻功夫林盈盈便是把肉考好,金黃色的火雞,散發出弄弄的香味,令得羅煌都有些嘴饞。
他接過火雞便是開始大快朵頤,口中還不斷地誇讚着林盈盈。
忽然,羅煌眼色一凝,感受到一種冰寒的氣息向着自己撞來。
他猛地出手,一把把林盈盈推向遠處,抬頭望向天空。
只見一隻火鷲如同夜空的隕石一般,散發着濃厚的冰寒氣息,向着羅煌撞擊而來。
“轟隆”
羅煌手持殺戮之劍,火焰神鳥劍魂瞬間灌注劍中,一陣陣鳥鳴,驚顫四周,劍芒閃着耀眼的紅光和那火鷲相撞。
篝火和冰渣子散落漫天,猶如下雨一般。
“他來了?”
羅煌微微變色,看着那原本應該充滿火焰氣息的火鷲竟然如同冰霜,心中有些驚顫。
他知道是哪個人來了,一股怒火也是捲上心頭。
“誰……誰來了?”
林盈盈驚異不定,還沒有從剛纔的恐懼中回過神來。
她原本還想埋怨羅煌把她丟到十幾仗遠的地方,但是見到剛纔的碰撞,她也是嚇得魂飛魄散。
關鍵時刻,要不是羅煌把她推開,怕是在那碰撞之中,即便她已經是歸一境巔峯武者,也得形神俱滅,身死道消。
她一陣後怕,心臟如同打鼓一般,她親眼見過羅煌對戰自己的師兄幾人,大戰三個金丹境界都沒有絲毫變色。
但是僅僅剛纔的一擊,她卻看出了羅煌全神貫注,充滿了戒備,可以想象羅煌口中的“他”多麼強大。
不過她心中也是也是有些感動,羅煌在危急時刻竟然先把自己推開,這讓的羅煌在她喫的心中倒是有些好感了。
“一個對手,沒事,這只是試探。”
羅煌收起殺戮之劍,很快便是恢復了平靜。
“哦。”林盈盈見羅煌不願多說,也是沒有再往下問,畢竟能夠令得天驕羅煌都全神戒備的人物,一定充滿了危險,她倒是不想沾惹太多。
“我們還是趕路吧,被他找到倒是有些難纏了。”羅煌收拾一下,便是打算繼續前進。
從剛纔對手的那火鷲來看,就是羅煌現在也不過有着三分把握戰勝他,如果不盡快提升實力,怕是到時候遇見那人,他也不好脫身了。
林盈盈也沒有什麼意見,收起剛纔還在手裏的火雞,便是當前帶路,向着古井方向走去。
黎明時分,天空剛剛泛白,炙熱的火界再次開啓新的一天。
“小心一些,那就是了。”林盈盈盯着山坡下的村莊,壓低聲音向着羅煌說道:“那些冰屍很是狡猾,我們還是小心潛入進去不驚動他們最好。”
林盈盈他們當時來到這裏的時候,也算是機緣巧合,當他們進去的時候,並沒有驚動冰屍,但是出來的時候,卻是驚動了,不過那時候,他們實力得到提升,倒是沒有什麼壓力,安然逃了出來。
“冰屍只能在村落附近活動,但是他們白天一般都會沉睡。”林盈盈解釋道:“雖說你實力強橫,但是還是不要驚動他們好了。”
羅煌點了點頭,感受着下面的村莊中一陣死氣,還有那撲面而來的冰冷氣息,也是心中充滿了疑惑。
誰能夠想到,在炙熱的火界竟會有這等奇異的地方,充滿了冰寒,倒是和火界格格不入。
“羅小子,這裏可能是火界本源所在啊!”五行老祖開口,聲音中滿是喜悅,道:“你小子運氣真好!”
“本源?”羅煌疑惑。
“沒錯,須知物極必反,火界炎熱非常,但是這裏卻非常冰寒,想來一定是火界本源所在。”五行老祖神祕的說道。
“據說火界的本源不是一品靈火嗎?怎麼會如此?”羅煌再次問道。
“這個老祖就不知道了,即便這裏不是火界本源,能來到物之極地,想來定會有着非凡的東西存在。”五行老祖搖了搖頭,他不曾來過火界,倒是也不太清楚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