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煌手持青冥劍,陰陽沉浮之間,白虎吼叫,火焰神鳥錚錚鳥鳴之聲,令得天地都是有些昏暗起來。
青冥劍綻放出無窮的光芒,照的在場所有武者都心驚肉跳,靈魂驚顫。
“斬。”
羅煌爆喝,他不明白爲何遭到圍攻,但是此時渾身卻是充滿了戰意,他現在已經達到了金丹境後期,實力強橫,周身隱約有着陰陽浮現,一個烈日當空,一個黑月高掛,令得他氣勢恢宏。
爆喝之間,長達十幾仗的劍芒如同隕落的流星,浩瀚如同星空的太陽,直接轟出。
“砰砰砰。”
無數道武者的身影,直接橫飛出去,有些遠方的武者,更是震得口中咳血,目光驚駭,竟然不戰而逃。
四周灰塵漫天,草木橫飛,就是羅煌身後的白霧都是瞬間破碎了多半。
一劍之威,恐怖如斯。
“爲何圍攻我!”
羅煌聲音低沉,卻是如同悶雷一般,夾雜着元力灌入到衆多武者的耳中,震顫了他們的靈魂。
“湮元火,你休要猖狂,不要以爲佔據了羅兄的軀體,便是可以混入人類武者了。”
雲嵐神山的傳人並沒有參與攻擊,但是此時卻目光湛湛的望着羅煌,低沉的吼道。
“湮元火你還是束手就擒吧!”九神淵第九神子,身旁神屍映現,如同魔神,神色冷漠,也是喊道。
“不管你現在是羅煌還是湮元火,坑殺煉化那麼多人類武者,都必須受死。”始天宗男子頭頂,鐘聲悠長,有着說不出的神韻。
“魔女,沒想到你竟然是湮元火的幫兇,今天必死無疑。”潮汐仙子沒有針對羅煌,對着魔女吼道,她早已經認出魔女的裝扮,只是沒有點破,想要將她一併除去。
“哈哈哈……你們這羣敗類,想要湮元火就直說,滿口仁義,不嫌丟人麼?”羅煌仰天大笑,毫不掩飾眼中的譏諷。
從當時他們之間爭搶地圖開始,他就極其厭惡眼前的這幫僞君子,口口聲聲爲人類武者除害,但是卻是覬覦寶物。
他現在也是突然明白過來,這些人誣陷自己被湮元火佔據了身體,怕是想來這些人全都空手而回,沒有尋到湮元火。
現在見到自己最後出來,斷定自己得到了湮元火,更是冠冕堂皇的給自己扣上一定大帽子,說自己被佔據身體。
他的靈魂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那根本就是人類武者,現在被人這般誣陷,羅煌可謂是動了真怒。
“你們這羣小人,當初搶奪地圖就是如此,現在想要明搶湮元火,何必偷偷摸摸?是怕別人知道你們這張*下,藏着一顆貪婪的心嗎?”
魔女聲音不大,卻像是一個狠狠的巴掌扇在衆人的臉上。
雲嵐神山,始天宗,九神淵,潮汐仙子,包括在場懷着搶寶心思的人,都是感覺臉頰發燙,火辣辣的。
“廢話少說,趕快救下羅兄的靈魂。”雲嵐神山的傳人懶得在多說什麼,直接向着羅煌攻擊而來。
衆多武者聽到他的話,無不心中暗罵,但是敢怒不敢言,見他動手,也是快速的跟上。
其他三大天驕,皆是咬牙祭出靈器,向着羅煌攻擊而來。
“主人,我們得儘快離去,死亡森林那邊出了問題,靜慧小姐被元晶帶走了,黃衣和玉薇兒姑娘正在被陰陽天門的人追殺。”黑煙雕向着羅煌傳音。
羅煌一愣,臉色驟變,心中怒火也是瞬間升騰起來。
沒想到那些人竟然對着自己的朋友出手,當真是無恥之極,比眼前的這些虛僞的混蛋還要令人厭惡。
“今天我要留下一個天驕!”
羅煌發狠,今日被人圍堵,他動了真怒,被人這般陷害污衊,他必須殺人以震懾衆人。
“就你了。”
羅煌盯住雲嵐神山的傳人,眼神發寒,毫不顧忌那些攻擊而來的元力和靈器,直接向着雲嵐神山的男子攻擊而去。
他手上青冥劍發出錚錚鳴叫,火焰神鳥飛舞,白虎仰天咆哮,陰陽浮現之間,背後隱約有着法相虛影呈現,照射諸天,強悍的波動一下子鎖定了雲嵐神山的男子。
“殺。”
羅煌大喝之間,青冥劍直至蒼天,龐大的劍芒如同末日的審判,向着雲嵐神山的男子轟擊而去。
“轟隆隆。”
“砰砰砰。”
雲嵐神山的男子周身有着玄奧的陣紋浮現,令得諸天轟動,神力繚繞之間,神力暴漲,雙手結出奇異的印記,阻擋劍芒的斬殺。
轟鳴之聲不絕於耳,衆多武者的靈器直接和羅煌的身體相撞,發出爭鳴之聲。
雲嵐神山男子冷笑,他早已覺察到了羅煌鎖定自己,見到羅煌不管他人攻擊,直奔自己而來,心中還有着一絲絲喜悅,還想着獨佔湮元火,但是很快他的表情便是凝固了。
他那陣紋,在劍芒的碾壓之下,令他視如利器的陣紋,竟然如同瓷器一般,寸寸龜裂,他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巨大的劍芒直接將他轟飛。
更加令他感到有些恐懼的是,那衆多武者的靈器擊打在羅煌的身上,羅煌渾身竟然發出陣陣金光,全部阻擋,有些靈器更是直接在羅煌身體周圍崩碎。
強橫的靈器破碎之聲,引爆了磅礴的元力波動,但是擊打在羅煌身上的,卻是直接落了一地,根本沒有對他造成絲毫傷害。
“這……這怎麼可能?”
雲嵐神山的男子,忍不住要咳血,臉上青筋暴突,一股股恐懼在他心頭縈繞,一抹抹後悔在他心中咆哮。
包括其他衆多的武者,見到雲嵐神山的男子被擊飛,嘴角都是狠狠抽動着。
當時爭奪地圖之時,羅煌勉強擋住三位天驕一擊,若說是意外,那麼現在,直接無視衆人的攻擊,直接擊飛雲嵐神山的男子,那麼現在羅煌就是天驕中的天驕了。
“他……他真的完全被湮元火佔據了身體。”
雲嵐神山的男子臉上青筋暴突,卻是臉色變了變,低沉的咆哮。
此時,一種種羞愧令得他顏面無存,儘管羅煌當時擋住三人的一擊,但是他依舊不認爲羅煌是天驕一列。
他乃是雲嵐神山的弟子,有着非凡卓越的地位,實力更是強橫,能夠在九域年青一代中排名靠前,但是現在卻是被人一擊橫掃。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他感覺臉上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而且無比響亮,至此一戰,羅煌將要藉助他的名聲,徹底問鼎天驕一列。
而他,現在狠狠的被羅煌踩在了腳下,懊悔,氣憤,憤怒,種種情緒令他想要找個地縫鑽下去。
但是很快他便是明悟過來,向着衆多的武者大聲吼叫,哪裏還有天驕那種高高在上的風範,簡直如同瘋狗一般,胡亂的吼叫着。
“放心吧,我們會幫你報仇的。”九神淵男子眸光漆黑,身後有着黑色深淵神力舞動,一道道巨大的裂紋在他身後形成。
他瞥了一眼雲嵐神山的男子,語氣生冷,沒有絲毫溫度。
“既然有人幫你報仇,那你便是死吧。”
羅煌再次不顧衆人的攻擊,向着雲嵐神山的男子衝去。
“哼,還想逞兇,納命來吧。”始天宗傳人手持大鐘,發出悠揚的鐘聲,震得在場衆人都是一陣陣眩暈。
“吼吼吼。”
“殺。”
羅煌手中青冥劍發出陣陣咆哮之聲,那是烈焰獸的吼叫之聲,咆哮之下,衆人再次感到眩暈,這也令得羅煌不再受到鐘聲的干擾。
“哪裏走!”第九神子怒吼,身後黑色的深淵,化成黑色的手掌,向着羅煌拍擊而來,直接撕裂虛空,帶着恐怖破滅的氣息,令人感覺脊背生寒氣。
“給我破!”
羅煌大喝,東武元燈如同末日的隕星,瞬間在空中放大,化爲九條火龍,翱翔天地之間,有着強悍的神韻,仰天咆哮,聲勢駭人,竟是直接衝破了黑色的舉手,更是穿梭在九神子身後的深淵虛影之上。
火龍毫不停歇,穿過那臉色鉅變的第九神子的防禦,直接洞穿了他的肩頭。
第九神子咳血後退,噴出一口黑血,肩頭上開了一個透明的洞。
火龍攻勢強橫,依舊緊緊跟隨,第九神子見勢不妙直接後退,頭也不回,向着天際遠方逃走。
“鎮殺!”始天宗傳人沒有膽怯,望着第九神子逃走有些鄙夷,原本小巧的鐘,在他手中急速放大,金光閃閃,仿若億萬鈞大山一般,向着羅煌壓來。
羅煌直接黑洞劍意籠罩着虛空,鏗鏘之聲,令得他雙腳都是深深的沒入地下。
“嗡嗡。”
瓷碗震動,從羅煌身上飛射出來,化爲巨大的瓷碗,向着大鐘罩去,大鐘震顫之中,發出嗡鳴,鐘聲陣陣,如同天籟之音,近若眼前,卻彷彿隔着千山萬水,令得人分不清虛實。
羅煌身體一輕,掙脫束縛,向着雲嵐神山的男子斬殺而去,那是他的目標,今日他必須殺一個天驕震懾衆人,否則日後天天被這些人圍攻,他會極其厭煩。
“死吧!”
羅煌爆喝之間,元力浩瀚,青冥劍好像活了一般,鳥鳴,虎嘯,陰陽之力翻湧之間,令得羅煌身上威能強橫,所過之處,虛空坍塌,帶着猛烈的罡風。
衆多武者,直接在氣勢下被壓彎了身軀,如同膜拜一般。
“羅煌,我跟你沒玩!”
雲嵐神山的男子臉色鐵青,張口吐出一道血箭,一張血網形成,瞬間裹帶着他在一片紅光之中消失。
“想走?麼那簡單!”
羅煌哪裏會放過他,青冥劍直接呼嘯而出,快到連閃電都不及,向着虛空刺去。
“刺啦。”
“啊……”
雲嵐神山的男子驚叫,虛空中落下一隻耳朵,但是他連敢在反擊都沒有,伴隨着自己的慘叫之聲,急速逃遁。
“遠遁!”
始天宗見到三大天驕都是逃走,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大鐘直接收回,但是卻看到羅煌仗劍而來,直接爆喝出口。
大鐘一下子把他吸收進去,向着遠方逃遁而去。
“一個天驕都沒死,你留下吧!”
羅煌開口,跟隨大鐘殺去。瓷碗更是快若閃電的向着大鐘籠罩而去,竟是把大鐘收在了其中。
“還有誰想要湮元火?”羅煌凌風而立,衣衫獵獵作響,身上有着諸多的血跡,頭髮披散。
衆多武者驚顫,見到羅煌,彷彿看見了魔鬼一般,竟然不自覺的起了冷戰,脊背冒着寒氣,直接如同潰散的軍隊一般,向着各處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