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柳折樵、柳畫眉這兩位弟弟妹妹,其實也在因爲權力明爭暗奪,老爺子看在眼裏,但是並沒有幹涉,這是爲什麼?”柳折楠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那就是因爲我們都是真刀真槍的對抗,而不是用這種背後告黑狀的方法!的確,你說你的老婆被柳機飛用薰香強行的上了,但是你手機裏錄的那個哪叫什麼證據?我聽都是你情我願的,更別說老爺子了!你以爲老爺子聽後會管你這破事兒?不以爲你和王麗霞一起聯合搞鬼坑柳機飛一把就不錯了!”
許斌聽得一愣一愣的,他只是聽說柳老爺子對於柳折楠等人的爭權不加以幹涉,卻沒有想到還有這樣深層的規則存在!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是看柳折楠的表情,許斌不得不信以爲真。
畢竟仔細想想,手機裏的證據也還真算不得是什麼證據!柳折楠說的對,王麗霞在手機錄音裏西■說的話,都是一些討好柳機飛的話,要說她是假裝討好,誰會相信?
任誰聽了這錄音,都會以爲這兩人是你情我願的,而並非是一方逼迫!就算柳機飛是用薰香得逞的,但是從王麗霞的話語中可以聽出,她最終還是答應了柳機飛做他的情人!這根本算不得證據了,估摸着要是柳江沿老爺子聽到了,肯定也不會支持自己!
而許斌,也不是沒想過要報警,但是一來這麼做的話證據不足,二來他也怕柳江沿知道他報警後會對他有看法,畢竟很大家族的族長都很護短,在家族裏面明爭暗鬥可以,出去丟人就不可以了!
現在聽到柳折楠這麼一說,許斌也泄氣了:“那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
“呵呵,你以後做出成績了,還怕沒有機會收拾他麼?”柳折楠笑着說道,不過心裏面卻道,柳機飛現在是我的人,我能給你機會收拾?就憑你在我面前這副態度,我就得整你一下。不然你這種隨時背後使陰招告狀的人,留着你就是個定時炸彈。
柳折楠心中打了個轉就有了計較,表面上卻不動聲色道:“這一次,我可以力薦你做松江分公司總經理的,你也知道,如今這個位置炙手可熱,集團裏面想要爭奪這個位置的人也不是沒有,柳折樵是人事部長,安插一個親信是十拿九穩的,不過這一次我和我父親說一下,也算是給你個補償吧!”
許斌哪裏知道柳折楠是信口開河?見他說的有模有樣的,頓時信以爲真!以前還以爲自己十拿九穩的能順利升任松江分公司的總經理,卻沒想到還有這麼多人爭奪這個位置!
不過仔細想想,也真有這個可能性!柳家的直系子弟肯定對這個位置不屑一顧,但是他們手下肯定有一些親信的,將親信安排在這個位置上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分公司和辦事處根本就是兩個概念,不可同日而語。“那這個合同呢”許斌知道自己暫時奈何不了柳機飛了,只得將重心轉移到了合同上面。
“這個合同,既然已經巷成這個樣子了,也不是我說能改就可以更改的,這樣,我和我父親研究一下,再給你答覆吧。”柳折楠說道:“這份合同先放在我這裏吧。”
“那好的,柳副總,我先回去了。”許斌連忙起身告辭,被柳折楠這麼一說,他也放棄了現在就追究柳機飛責任的念頭,歸根結底,還是自己的實力不行,等到自己強大了,再拿柳機飛開刀也不遲。許斌走後,柳折楠的臉色就變得陰沉了起來,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柳機乇的手機號碼。
柳機飛正得意呢,不但報復了荊璐,而且剛剛還上了王麗霞,在他看來,這生活變得無限美好了,聽到手機鈴聲響起,隨手拿起了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來電,頓時露出了嚴肅之色:“柳總,我是機飛啊,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吩咐柳折楠本想將柳機飛罵的狗血噴頭,但是每次聽到柳機飛這諂媚謙卑的聲音,心中就說不出的舒服!還是這子會說話啊!既然如此,柳折楠也不便破口大罵了,但是語氣還是不太好:“柳機飛,你在哪裏呢?”“我在松江呢啊,柳總,您找我有事?”柳機飛有些莫名其妙,這柳折楠看起來好像是有些怒氣啊!“你簽完了合同,還在松江晃盪什麼?怎麼不回來向我彙報?”柳折楠喝問道。
柳機飛心裏面一突,柳折楠怎麼知道自己已經簽完合同了?而且好似因爲這件事情很生氣的樣子?柳機飛嚇了一跳,連忙賠笑着說道:“柳總,是這樣的,我這邊的確剛簽完女-同,不過我尋思給您買點兒松江特產,再回海城向您彙報工作!”
柳折楠聽了柳機飛的解釋忍不住有些好笑,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呢麼?不過,這瞎話說的,卻讓人心裏面很是舒坦,柳折楠哼了一聲道:“你買什麼特產?我看是去勾引人家老婆古了吧?”“啊!”柳機飛握住電話的手頓時僵在了,頭上的汗珠也落了下來,這柳折楠怎麼知道自己的動向?是隨口-猜的還是真的知道什麼了?
“不用啊了!你知不知道,許斌已經跑到我這裏來告你的黑狀了!”柳折楠冷哼了一聲喝道:“趕緊給我滾過來!不然你子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好的,好的!我立刻過去,柳總,您放心吧,我肯定把車開的像飛機一樣,不然我就不叫柳機飛!”柳機飛連忙屁滾尿流的保證道。
這子!”柳折楠無奈的搖了搖頭,掛斷了電話。要不是這柳機飛對自己忠心耿耿,而且說話討人喜歡,柳折楠根本不會管他這些屁事兒。
“馬璧的,這許斌是怎麼知道這事兒的?這麼快就捅到柳折楠那裏去了?”柳機飛暗罵了一句,有些莫名其妙■,不過腿上卻沒敢耽擱,緊趕慢趕的跑到車前,上了車就直奔海城而去。
高路上,柳機飛和許斌的車相錯而過,不過彼此誰也沒有注意對向的車子,柳機飛現在是又驚又怒,心裏面又有些忐忑,不知道柳折楠會不會處理自己。而許斌呢,則是心裏窩囊並帶着一絲憤慨,但是卻又無能爲力。
柳機飛最近已經變成了江沿集團的常客,門口的接待姐也知道他是副總裁柳折楠面前的紅人,於是微笑的對他點了點頭:“柳先生,您找柳副總裁?”柳機飛點了點頭:“是的,柳總剛給我打了電話,叫我過去。
接待姐點了點$”打電話確認了一下,然後對柳機飛說道:“柳先生,柳副總裁在上面的辦公室等你。”
柳機飛坐電梯來到了柳折柚辦公室的門口,敲了敲門,就聽到柳折楠的聲音從裏面傳來:“請進!”“柳總,我向您請罪來了!”柳機飛十進門,就低着腦袋,做出一副犯了錯誤的樣子,語氣也相當的誠懇:“我給您惹事兒了!”
“行了,你個兔崽子!”柳折楠看着柳機飛這奴才的樣子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我這邊要不給你遮擋着,許斌那傢伙說不定會把事情鬧到老爺子那裏!”“謝謝柳總爲我周旋!”柳機飛連忙說道:“我一定出生入死爲柳總效勞!”“別說那些沒用的,我問你,許斌說的那個薰香的事情是真的?”柳折楠一揮手問道。
柳機飛對於柳折楠可不敢有所隱瞞,心的解釋道:“是的!的確有這麼回事兒,我用薰香將他的老婆給”“沒問你這個辰事兒,我問的是你籤合同的時候是否也用了這個薰香?”柳折楠瞪了柳機飛一眼,問道。“沒錯,籤合同的時候,我也用了薰香!”柳機飛一聽柳折楠沒打算追究他上了許斌老婆的事情,心裏一鬆,這事兒看來就過去了。“恩,許斌猜到了,到我這裏來,想要重籤合同。”柳折楠說道。,分公司總經理“什麼!重籤?那怎麼可以!”柳機飛一驚:“我可是花了很大力氣,纔將合同籤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怎麼說喳籤就重籤呢?”
“你和我說實話,這合同籤成正常的,你也是大功一件,你爲什麼要把合同籤成這樣?”柳折楠皺了皺眉,之前許斌將合同拿出來和他說明一切的時候,他就開始懷疑了,柳機飛究竟爲什麼要把合同籤成現在的這個樣子,不過卻也沒有詢問,因爲他並不認爲許斌會知情。
“因爲,我和名揚保安公司的荊璐有點兒私人恩怨,這一次是她負責談判,所以我就想了這麼一個法子整他一下,反正最終籤的合同也是對我們公司有利的!”柳機飛說道。
“有利個屁!”柳折楠瞪了柳機飛一眼:“許斌之前就和我說過了,你這麼坑了人家一把,人家還能真心實意的合作了麼?雙方產生了隔閡,這個新成立的公司也走不多遠了。”
這”柳機飛還真沒有想到這些,他之前就是一門心思的想擺荊璐一道,而且覺得這個合同對於公司來說十分的有利,根本沒有去考慮名揚公司的感受,現在聽到柳折楠的訓話,才猛然醒悟過來,合作是雙方面的,不是單一一家說的算的!
柳折楠嘆了口氣,這柳機飛陰謀還是有的,但是對於商場的事情還走瞭解的不夠,不過沒有關係,自己的公司裏不缺人才,缺的就是這種能夠幫着自己摘掉對手的陰謀論者。
“好了,你也不用擔心了,我已經替你想好了後路!”柳折楠說道:“你用薰香這件事情,除了許斌知道,其他人堅決不要告訴。許斌那邊我也會讓他住口的。”“謝謝柳總!”許斌連忙道謝道。
“這一次之後,我會把你調回總公司來,任一個財務副總監或者人事部副部長。”柳折楠說道:“你那邊的爛攤子就留給許斌吧,讓他當一個分公司的經理,以後公司出了問題,就算在他的頭上!”“柳總英明!”柳機飛連忙說道。事實上,他也是這麼想的,以後爛事兒都找許斌去,和自己沒有-關係。
“如果你薰香的事情不透露出去,現在看來你還是大功一件的,畢竟大家看到的是合同上的利益。而你是這次談判的功臣,至於今後這分公司怎麼展,你就不要參與了。”柳折楠說道:“好了,你先回去吧。”“是,柳總!”柳機飛應道。
“對了,那個王麗霞不是什麼好東西,她前腳答應你,後腳就將你說的話用手機錄了下來,給許斌jl我這裏告狀來了,要不是我手快將錄音刪除掉,你這次得喫不了兜着走啊!”柳折楠囑咐了一句:“你以後防着點兒!別和那個王麗霞摻和了,你怎麼好這麼一口呢?什麼女人沒有,偏偏招惹這個許斌的女人!”“請您放心,柳總,如果我再碰王麗霞,我就揮刀自宮!”柳機飛保證道。柳折楠聽了柳機飛的保證後頓時一樂,揮了揮手讓他出去了。等柳機飛走了之後,柳折楠沉吟了一下,拿起電話撥通了許斌之前留下來的電話號碼。“許斌麼?我是柳折楠。”柳折楠說道。
“柳副總裁,您好!我是許斌啊!”許斌剛回到辦事處還沒等脫下大衣,柳折楠的電話就過來了,他暗道這柳折楠辦事效率就是快。
“許斌,你和我反應的事情我和我父親商量了一下,不過被他嚴詞拒絕了”柳折楠說道:“公司的合同可是大事,一旦簽訂,哪有隨便更改的道理?要是破了這個先倒了,所有與我們公司簽訂過合同的公司都找上門來要求重新簽訂合同,那還不亂了套了?”
“啊)可是▲■■十■■”許◆1斌卻沒想到重籤合同的要求會被拒絕“可是這一次情況不一樣啊!這次的合同是在不公平的情況下籤訂的,怎麼能和一般的合同相提並論?”
“是的,你說不一般,鹹也知道不一般,但是別人呢?別人可不這麼想!”柳折楠說道:“我相信你說的什麼薰香之類的話,但是我父親和爺爺並不相信,這種怪誕的理由,他們根本不會當真的,我也是愛莫能助啊!”“柳副總裁,就沒有轉機了麼?”許斌不甘心的問道。
柳折楠心道,如果你不是叫我“柳副總裁”你再謙卑點兒投入我門下,或許我還能幫你,但是現在,你明顯就不上路還指望我能幫你?你就當着柳機飛上位的墊腳石吧。
“沒有了,這是大集團,大公司,不是你個人家說的算的”柳機飛說道:“合同簽完了,想改就改的,那不是開玩笑一樣麼?好了,就這樣吧。”“等等”許斌韻話還沒說完,柳折楠已經掛斷了電話,許斌只得無奈的苦笑了。
“斌,怎麼樣了?”王麗霞已經洗過澡,穿戴一新,坐在牀上焦急的等待着許斌回來。不過許斌剛剛回家就在接電話,等到他接完電話,王麗霞趕忙問道。
“哎)別提了十■■十■■”許◆1斌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你的事情,被集團的柳副總裁給壓了下來,不讓我繼續鬧下去,說是給我松江分公司的總經理位置作爲補償。”“運算什麼補償!你本來不也能接任松江分公司的總經理麼?”王麗霞一聽就急了。“我以爲能夠的,但是柳副總裁分析了一下局勢,我還真沒有乒大希望了。
”許斌嘆了口氣。
“怎麼回事呢?”王麗霞問道。
“柳家,柳折楠、柳折樵、柳畫眉都在爭權,現在松江辦事處升級爲松江分公司了,這分公司的總經理就變成一個肥缺了,這三個人都想把自己的親信安插在這個崗位上勺”許斌解釋道:“尤其是柳折樵,他是集團人事部的部長,他更是方便安插親信。所以這個位置能不能輪到我頭上還真不好說!”“那現在呢?”王麗霞問道。
“現在有柳折楠舉薦,應該問題不大。”許斌說到這裏苦笑道:“不過,我出任不出任的,現在也沒有什麼意義了,還不如不當這個總經理!”“這是爲什麼?怎麼還不如不當了呢?”王麗霞聽了許斌的話後頓時奇道。“因爲柳機飛從中作梗,將合同籤成了這個樣子”說着,許斌就把柳機飛用薰香籤合同的事情和王麗霞詳細的說了一遍。
“怎麼又是薰香?”王麗霞聽後皺了皺眉:“這麼一來,雙方還沒展開合作,關係就變得惡劣了起來,你說的還真沒錯了,這個分公司總經理的位置原本是個好位置,但是現在恐怕無論是誰,坐在這個位置上都不會消停了。”
“說的就是”許斌道:“不管怎麼說,我還先和名揚的荊副總研究一下應對措施,畢竟事情是咱們引起的,也不能將對方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