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穆煙是家裏的獨女,而且還是燕京有名的大家族的女兒,想一想也知道,這種事情肯定是很少接觸,甚至是不接觸的,但是聽到穆煙自己理直氣壯的這麼說出來,周元還是很佩服的.
無奈之下,周元拎着菜走到廚房裏,準備自己動手,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周元可不是什麼嬌生慣養出來的公子哥,周元記得很清楚,自己八歲的時候就開始自己做飯了,那個時候,爸媽都是天剛亮的時候就下地幹活了,一直到晚上黑天的時候纔回來。
爲了不餓着肚子上學,只能是自己做飯了,那個時候周元也不知道怎麼炒菜,於是就只能是,在鍋子裏面加點水,然後將饅頭熱一熱,之後就就這鹹菜喫饅頭,這種生活一直到自己上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才稍微好轉。
那個時候爸媽開始做小買賣了,就在自己小學的門口,賣早點,零食什麼的,周元也跟着沾了光,早上的時候都不用自己做飯了,直接就從媽媽的小攤上拿幾個雞蛋或者是麪包什麼的。
現在回想起來,周元都是唏噓不已啊,看着周元提着菜就往廚房裏走,穆煙就目瞪口呆了,周元這是真的要自己做飯?!
一直到廚房裏的水聲傳來的時候,穆煙才反應過來,跑到廚房裏一看,這可是目瞪口呆了,周元在廚房裏忙忙碌碌的,不一會兒的時間就將蔬菜分好了,然後就開始挨着洗菜,就在穆煙愣神的幾分鐘裏,所有的菜已經都洗好了放在一邊了。
穆煙看着清清爽爽的青菜,這才驚詫不已的說道:“原來你真的會做飯啊,我還以爲你是開玩笑的呢。”
周元很是無奈的說道:“我可不跟你似的在家裏有人做飯,我可是從小就一個人做飯的,雖然到現在也是不怎麼好喫,但是勉強能入口,你就湊合一下吧。”
穆煙抿着嘴輕輕一笑,說道:“那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虐待我的胃,還是我來吧。”一邊說着,一邊拿起一邊的圍裙戴在身上,然後捲起袖子走到周元身邊,接過周元手裏的刀,然後就開始切菜了。
看着穆煙行雲流水一般的刀法,周元這才知道自己剛纔是被騙了,這樣的刀工,怎麼可能是一個不會做飯的人可能有的,微微一笑,周元就開始在一邊打下手了,很快的一頓豐盛的玩才能就在兩個人的齊心協力之下出爐了。
美美的喫過了晚餐,兩個人溜溜達達的回到學校裏,將穆煙送到宿舍之後,周元纔回頭往自己的宿舍走。
在樓下的時候就看到宿舍裏的燈亮了,周元心裏一陣高興,這就說明宿舍裏的那幾個人都回來了,周元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宿舍裏面,看到周元回來,公孫謹三個人也是很高興,陳輝一邊往外拿喫的一邊說道:“三哥啊,你可真是會挑時候啊,我們正打算喫點好東西,你就回來了。”
周元一邊跟幾個人打招呼,一邊笑呵呵的坐到桌子邊上,雖然自己剛剛喫過飯,但是這種陪着自己兄弟喫飯的機會可不是很多啊,所以一定是要喫的。
四個男生就這麼在宿舍裏喫喫喝喝的,一直到最後四個人都醉倒在地上纔算是結束了。
“周元!”周元正在往別墅的路上走着,李老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周元,便走了過來問道:“這幾天你跑到哪裏去了?我找了你好幾天了,也沒有找到你的人影。你這麼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還算是燕京大學的學生嗎?”
聽着李老的抱怨,周元想了想,貌似自從上一次上了李老的課,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月了,難怪李老有點兒發飆,身爲老師,自己班裏的學生一下子就一個月不見蹤影,真的是一件和無語的一件事情。
要不是周元提前請過假,而之後又有穆煙每節課給周元臨時請假的話,李老都要去公安機關報案,說自己的學生失蹤了呢。
好不容易有了一個這麼厲害的學生,李老當然是非常的重視的,這不,昨天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在這條路上見過周元,爲了周元的期末考試,李老特意一大早就來這裏等着了。
攤上這種自由散漫的學生,倆咯真是覺得這個導師的職務實在是太難以勝任了,與目前地一點點工資相比,責任實在是太重了。
周元苦着臉回答道,“我也是沒辦法啊!這人一出了門兒,時間就不由自己了,這一次能活着回來,再見到李老您,已經是邀天之幸了,您也知道我接觸的都是一些什麼人物,就算是系裏面要處分我,那也只好認了。”
李老本來還想說幾句重話嚇唬嚇唬周元的,可是現在看了他這副任人宰割地樣子,倒是狠不下心來說這種話了,於是便嘆道:“你這小子,真是……唉!算了,以後可要記得隨時跟我聯繫的,不管如何,這考試你總是要過的吧,晚上的時候你來我的辦公室一趟,我劃了一些重點,你帶回去看看。”
又囑咐了一些事情李老就離開了,作爲老師的,誰不希望自己的學生能夠出人頭地,雖然周元後來的這段時間不怎麼來上課,但是,李老知道,周元這個學生即便是來上課,自己也已經是教不了了。
周元的中醫可是已經到了登峯造極的地步了,自己真的是沒有什麼可以教給他的了,本來這個學院就是一個外科的學院,中醫這一方面只是爲了讓學生們瞭解一下,不過就是一門選修的課程。
作爲一種選修的課程,周元都能夠學的如此之好了,那些必修課程還需要查看嗎?其實這件事情,就真的是李老自己臆想的了,那些必修的課程,周元是真的已經無能爲力了,所以昨天的時候纔會去找了各個老師,至於李老這裏,自己沒去就是因爲自己有了濟世系統,根本就擔心李老這一科的成績,所以纔沒有過去的。
不過既然李老說了已經給自己畫好了考試範圍,那麼,自己是說什麼都要過去一趟的,這樣負責的老師課時不多了啊,周元還是很感謝李老的。
在別墅裏面又陪着穆煙平平靜靜的修煉了一天,看到穆煙已經能夠自己修煉了,應該是沒有什麼意外了,周元這才放心的說道:“以後只要保持現在這樣就可以了,練功切忌貪快,雖然你確實是晚了幾年,但是我也就是今年剛剛開始,現在不也已經是人級中階了嗎?所以,你不必擔心你的進程,你只需要穩定基礎就可以了。”
周元就跑穆煙爲了追趕自己貪功冒進,所以很是嚴肅的跟穆煙說着這個問題,穆煙也知道做什麼事情自然還是磨刀不誤砍柴工的,對於周元的話也是言聽計從,自然不會爲了進度而去揠苗助長。
其實,周元沒有想到的是,就穆煙現在這個雛鳥來說,即便是自己放開了手腳讓穆煙體快速度,她都不會,更不用說周元還如此的提醒了,這一次的擔心確實是多餘了,一直在別墅裏帶到晚上,周元才帶着穆煙離開,在學校外面喫了一頓飯,順便給宿舍裏的幾個人還有孫菲菲呆了一點喫的,兩個人這纔回學校。
還是依照舊例,將穆煙送到宿舍樓下,看着穆煙轉身消失之後,周元這才帶着一對喫的回到宿舍,公孫謹幾個人昨天是真的喝多了,周元這會兒回來,三個人也不過是剛剛睡醒沒多久,誰讓今天是週末呢。
看到周元手裏帶着喫的,三個人都像是八百年沒喫飯一般的撲過來,嶽凡嘿嘿一笑,說道:“不錯不錯,不愧是老三,還知道孝敬長輩,算你還有點良心。”
陳輝也是賊兮兮的笑着說道:“就是就是,老三真好,着出去辦事兒還不忘我們三個,嘿嘿……”
本來聽到嶽凡叫自己老三,周元還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陳輝這一聲老三出來,周元可就直接是爆發了,於是就冷笑着一步一步的走進陳輝,陳輝這個時候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心裏無限的懊悔啊,公孫謹很是無奈的看着陳輝,讓你嘴賤,該了吧。
周元一邊將手裏的東西放到桌子上,一邊嘿嘿的問道:“你剛纔叫我什麼?來來來,再叫一聲,我聽聽!”
這個時候,陳輝真的是害了怕了:“老大,二哥,幫忙啊,救命啊!”
公孫謹和嶽凡只當是沒聽見,兩個人不緊不慢的將喫的東西都拆開,然後就坐在桌邊享用着美好的晚餐,這是多麼舒心的事情啊,一邊喫着美味的晚餐,一邊看着現場直播的動作片,不要太爽啊!
聽到陳輝叫救命,周元一腳就踹了上去,“還敢叫救命!來來來,再叫一聲我聽聽!”
“三哥……三哥,嗚嗚嗚……我錯了!”陳輝被周元追的在宿舍裏面東躲西藏的,周元就跟在後面圍追堵截,中間就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公孫謹和嶽凡。
這兩個人偶爾的還會來上一句:“哎!你們不要打到雞腿上,總共就這麼幾根,別糟蹋了!”
“哎哎哎,那可是我的牀啊,你們給我下來!”這是公孫謹的聲音。
“哎呦我的老天啊,小四啊,那可是我的最愛啊,你得給我賠啊!”這是嶽凡的聲音。
直到半個小時之後,周元和陳輝累的氣喘吁吁的時候,公孫謹和嶽凡已經是喫飽喝足了,正在拿着牙籤剔着牙,翹着二郎腿,說道:“老四啊,你可真是丟人了啊,你說你都人級中階了,怎麼還打不過老三呢,唉!”
公孫謹也是回頭說道:“老三,你也是,你不也是中階了麼,作爲三哥……”
說道這裏,公孫謹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般,直接就不出聲了,中階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跟自己幾個人一樣了?怎麼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