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夢佳將錢給遞了過來,周元卻並沒有出手接錢,而是淡淡的回應道:“夢佳姐,做商人得有做商人的誠信,之前你我二人已經商量妥當,我的3000元錢可是3000的租金哦,你現在趕我走,豈不是太過失信了?”
“這……”劉夢佳頓覺心頭一陣兒煩躁,這個毛頭小子怎麼就不知道進退呢?你就沒有看到老孃這是在幫你小子呢?我這都主動獻身了,纔給你小子換來一個全身而退,你小子怎麼就不知好歹呢?
可恨!
劉夢佳很快就提出了新的質疑:“周元你說的倒是輕鬆,但是你給我造成的損失如何計算,我這店要是被砸了,你陪我嗎?”
“這個你放心,誰砸的我就讓誰賠,三天之內這酒吧是我的,有任何損失皆有我一人承擔,有盈利的話,則是咱們一人一半.”周元始終還是堅持了自己的原則。
“你……好,這可是你說的,我不管了,你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到時候出了事兒別找老孃給你擦屁股!哼”劉夢佳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酒吧大堂。隨即她招呼自己的幾個“員工”一道上了二樓。
下面的爭鬥和她無關,你春哥要是有能力將周元放倒的話,以後我劉夢佳就是你的女人了,反之若是周元僥倖將春哥給放倒了,那是最好不過,劉夢佳做夢都想痛扁春哥一頓,只可惜自己能力不夠罷了。
劉夢佳憤然上樓不管,春哥這一下可是有點兒無奈了。面前這小子如此這般的有恃無恐,多半是一個硬茬,正常情況下的話,春哥是絕對不願意得罪這種硬茬來着,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不是正常情況。
對方已經率先出手了,若是自己不給他一點兒顏色的話,以後還怎麼做老大?
就當是爲了自己的顏面,今天也得讓這小子喫點兒苦頭不可。
“弟兄們,一起上,廢了他一條腿!”春哥淡淡的下達了指令,卻是瞬息間就決定了周元的前途,若是周元實力不濟的話,周元這一條腿是斷定了。
一大羣嘍囉揮舞着手中的鋼管砍刀惡狠狠的衝了過來,周元亦是不甘示弱,,抬手拎起旁邊的一張躺椅,兜頭衝着最前排的嘍囉砸了過去。
“嘩啦啦……”躺椅騰空而去,重重的砸在了前排嘍囉的身上,頃刻之間將此人打翻在地,後躺椅的威勢不減,硬是將後方準備不足的嘍囉給打翻了一地。趁着對方陣營混亂之際,周元悍然衝上前去,抬手又放倒了前排的一個黃毛。
之後周元並沒有繼續攻擊,而是身影爆退,再次扯到了之前站立的位置。
周元抬手從地上撿起一條嘍囉跌落的鋼管兒,淡淡的說道:“有那個不怕死的儘管上來試試,我保證打斷他兩條腿,來吧。”周元說完,刻意擺了擺手手,等候着第一個出頭鳥的出現。
這絕對是赤果果的挑釁!
但是那一羣嘍囉現在已經知道了周元的厲害,這種情況下,誰敢衝上來找虐啊?話說任何時代都有人被被人當做炮灰,但是這些炮灰有九成九都不是自己願意做炮灰的,而是被迫來做炮灰的。
“你們這一羣飯桶,還愣着做什麼,都他媽給我上啊,白養你們了!”矮冬瓜看一羣手下如此膽小怕事不敢上前,當即就火了,衝上去二話不說對着其中一人就是重重的一腳踢了過去,當場將此人踢翻在地。
一羣嘍囉迫於無奈,只得再次衝上前來準備攻擊。
“老大,我來幫你!”刀疤臉終於回過神來,順手抄起側身的一把凳子,衝着撲來的人羣惡狠狠的衝了上去。這廝倒是足夠悍勇!以一敵衆還敢主動攻擊,難怪周元如此的欣賞他,這哥們的確是可取之處嘛。
若是在正常情況下的話,刀疤臉一個人肯定幹不贏這對面的十多名古惑仔,但是之前周元已經出手挫了對方的銳氣,這一羣人的戰鬥意志已經被瓦解的差不多了,刀疤臉現在出手,可以說是恰到好處!
刀疤臉氣勢如虹,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衝擊過去,一次衝鋒就把對方的隊形給衝散了,加上刀疤臉這廝下手黑的厲害。被他揍得人無一不是身負重傷,動一下都困難無比。觀之讓人心頭髮麻。
周元自始至終都沒有參戰的意思,這個刀疤臉的做法他非常滿意,這貨在機場一帶就是一個垃圾,整天找人借錢欺負好人,如今讓他來這兒也算是英雄有了用武之地,讓他這個大人渣對付着一羣小人渣,絕對是再合適不過了。
這小子腦子絕對是是有點兒問題的,到現在爲止,周元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這貨依然肯爲周元賣命,無怨無悔。
刀疤臉那邊兒獲勝,矮冬瓜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了,帶來的這20多人並不是矮冬瓜手下的所有人員,矮冬瓜根本就想不到夢佳酒吧會冒出來這麼兩個超級高手,不然他肯定要多帶點兒人了。
現場叫人已經來不及了,矮冬瓜雖然有點兒手段,但是讓他來對抗周元這種高手,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太靠譜了。
“怎麼樣,春哥你看今兒你是賠了我的損失呢?還是咱們繼續練練?”周元一邊兒說,一邊兒面帶微笑的衝着矮冬瓜走了過去。
“大哥。”刀疤臉快步走上前來,朗聲說道:“對付這種小雜魚,何須大哥您親自動手,讓我來就行了!”
刀疤臉一邊兒說,一邊兒揮舞着手中的鋼管衝着春哥走了過去,春哥心頭一緊。有心要教訓一下這不知死活的傢伙,但終究還是沒有鼓足勇氣出手,因爲他一旦出手的話,面對的敵人肯定不是刀疤臉一個,而是刀疤臉,周元二人。
春哥有信心放倒刀疤臉,卻沒有把握放倒周元,若是不能夠放倒周元的話,更不要說這二人聯手了。
好漢不喫眼前虧!
“哎,兄弟你不要衝動,今晚的事兒都是我太沖動了,這樣吧你們這兒損失全都有我賠了,大家交個朋友如何?”春哥話音落地,緊繃的一張老臉登時變的舒展開來,滿臉的堆笑當真是讓人感覺春風拂面。
這小子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牆頭草。周元暗罵了一聲立刻出言招呼刀疤臉:“刀疤兄弟,既然他們願意和解,那就不用出手了,一邊兒歇着去吧,一會兒我請你喫飯。”
“好嘞!”刀疤臉爽朗的應了一聲,轉身退去。
老實說刀疤臉也並不想打這一仗,下面那一羣小嘍囉好對付那是自然的,但是這個矮冬瓜擺明了是個頭目,此人能夠統領數十名手下橫行一方,想必是有點兒手段的狠人纔是,刀疤臉不認爲自己能夠輕鬆取勝。
萬一失敗了,那可是不妙。要知道刀疤臉這廝最看重的可是自己的一張老臉了。
“好啊,既然春哥願意和解,那我也不爲難你們了,損壞的這點兒東西,外加我們二人的醫藥費,一共給我們十萬元,然後你們就可以滾……走了。”後面那一個停頓,周元絕對是故意的。
“哼!”春哥也是一個梟雄人物,當場打電話讓人給周元指定的賬號給轉過來十萬元,後帶着一大羣殘兵敗將匆匆離去。
報復行動肯定會有的,但是絕對不是現在,春哥這人自身武力一般,但是身後的長春幫可是在南方市都排的上號來着。尋常人只要是聽到長春幫的名字,都是聞風喪膽來着,更不要說得罪長春幫了。
也就只有周元這種“愣頭青”“熱血青年”纔敢過來觸春哥的眉頭。至少在劉夢佳看來,周元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二逼青年。但是這個二逼青年讓她看到了一絲希望,或許能夠利用此人對抗春哥也不一定!
春哥等人被轟走,但是酒吧內卻是被砸的一片狼藉,大塊頭倒是有點兒眼力勁兒,主動要出手清理現場的垃圾,但是周元卻是示意他一邊兒歇着。
自然會有人出來收拾的,不急。
劉夢佳帶着她的兩女一男三個員工小心翼翼的走了下來,看到大堂一片狼藉地面還有大量的血跡,不由得微微皺眉。之前她們上樓之後直接就進入了包廂,包廂是經過隔音處理的,外面的動靜他們並不知曉。
到底是不是周元獲勝了,她也不清楚。
“周元,我之前就勸說你了,讓你不要衝動,冷靜。你倒是好非得和人家動武,現在喫虧了不說,我這酒吧還被你搞的一片狼藉,你說咋辦吧!”劉夢佳看現場東西被砸的很慘,下意識的就認定周元喫虧了。
“你開個價吧,損失的東西值多少錢我就陪你多少錢。如何?”周元無所謂的回應了一句,後漫步走到劉夢佳身前,抬手握住劉夢佳的下巴,用力託起美女下顎,仔細欣賞了一番道:“真的很漂亮呢,難怪那個矮冬瓜對你念念不忘!”
“放開我!”劉夢佳抬手推開了周元的賊手,面色凝重道:“周元,剛剛的事兒究竟怎樣了?是你把他們趕走了,還是你賠了他們錢他們才走的。”
“他們賠了我10萬元,哦,不對帶上之前的酒錢一共是12萬,然後我就放他們走了唄。”周元如實彙報了戰況。平淡的話語中看不到一絲的波瀾。
“你……”劉夢佳想說這不可能,但是這一句話憋到了嘴邊兒硬是又被她給嚥了回去,原因嘛,她在周元身上打量了老半天,硬是沒有發現一絲的傷痕。若是春哥他們獲勝的話,這廝應該是被揍成豬頭來着的。
“看不出來你小子倒是有兩下子啊,不過那春哥身後的長春幫可不是鬧着玩的,你要有心理準備纔是,不然的話……”
“夢佳姐你誤會了吧,我並沒有要在這兒久留的意思,咱們的合作期限就只有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後我可是要走的哦。”周元一句話打消了劉夢佳的期盼。
並不是周元不想在這兒混了,而是他想給自己謀取一點兒小福利纔行,至少得把自己的那個租金給抹除掉纔行。不然每天1000元的租金,也是很讓人……噁心的不是,錢雖然不多,但終究是心裏有點兒彆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