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遊不知 李遊不知徐風虎心中所想,緩緩吸了一口氣將體內的痛楚緩緩壓制下去之後,體內真氣流轉,身體慢慢地恢復了正常。想到之前自己的舉動,他心中也有些後怕,自己也是託大了,想不到小小的雷鳴獸體內竟然蘊含着如此力量,看來小世界裏面的生物,都不容小覷。伸開手掌一看,李遊發現與雷鳴獸尾巴接觸過的手掌,皮肉已經一陣焦脆,損傷的皮肉翻卷出來,看上去十分可怕。
但李遊知道,這隻能算是小傷而已。他兩臂上自己劃出來的傷口都比這個嚴重太多,可是纔過去多久,傷口不但已經凝結,甚至已經結痂脫落,癒合的速度比正常人快太多了。
念及於此,李遊意念又微微一動,心臟在意唸的牽動之下,微微一泵,一股稠厚的力量從心臟位置緩緩流出。
李遊驚奇發現,這一次,陰符的力量似乎變得稠厚許多,就像之前走過的青銅門後的黑暗一般,有些凝膩,但卻大氣磅礴,洋溢着地勢坤,厚德載物的特性。而且隨着牽引陰符力量在經脈之中行走,李遊也感覺身上一些細微之處的變化。這些細微層次李遊都無法準確感知,只能大概感知到這應該屬於細胞的層次,但在陰符力量的遊走之下,李遊感覺這些地方一些以前他並不知情的損上正被修復彌補,並且注入了強大的力量,他感覺自己身體的狀態,處於前所未有的巔峯狀態。
當力量被李遊牽引到兩臂的時候,手臂上已經凝結的結痂位置頓時一陣溫熱,隨即結痂剝落,露出了新生髮粉肉。只是很快,隨着溫熱的持續,皮膚可以感覺到在加厚,很快顏色轉變,變得與周圍完全一模一樣,連傷疤都沒有留下一絲。
最後,當力量遊走到手掌的時候,掌心焦爛的皮肉頓時一陣翻滾,隨即被新生的肉芽給擠地紛紛掉落。肉傷口以可見的速度迅速癒合着,整個過程李遊甚至沒一絲的不適,只感覺掌心的溫暖和陰符力量的凝實。到了這時候,李遊也相信,進入地下世界之後,坤符激發了新的力量出來。
當然,李遊的的推測並不準確,不是陰符激發出了新的力量,而是因爲他的表現,令陰符感到滿意,將他的力量使用權限提高了一截。提高的權限相對於陰符來說並不算大,但對李游來說,卻已經是天壤之別。
掌心皮肉癒合,脫痂,恢復如常,前後不到五分鐘。但在這時間裏,卻讓徐風虎看李遊的眼神又變了許多。這時候在徐風虎的眼中,李遊的力量層次,似乎已經超過了他的主人徐偃王了。徐偃王雖然厲害,可是恢復傷勢可沒這麼快。只有瀕臨死亡的時候,藉助涅槃之火浴火重生。但那過程卻十分冗長和危險。哪有像李遊這般隨意便把傷口處理得乾淨了。
李遊無視徐風虎畏懼的目光。身上有陰符的祕密,越少人知道越好。而徐風虎看不透他的實力,也是一件好事。保持着這種神祕感,徐風虎就算心裏有異心,也不敢有異動。人心隔肚皮,現在徐風虎雖然合作,但可信任程度卻不算高。怎麼說這傢伙也算得上是古族的老祖宗,而他的肉身李博今,可和古族有着天大的仇恨的,彼此立場還得區分一下。
雷鳴獸被甩下斷崖之後,沒再出現過。在李遊看來,這麼高的斷崖摔下去,不死也得去半條命,怎麼也不可能再跑出來鬧事了吧。但儘管如此,李遊也不敢大意,沿途還是十分小心。隨着雷鳴獸的出現,其他的一些古怪生物也不時出來蹦躂。有一種像兔子的生物,就在兩人附近徘徊着。看到這種異獸,徐風虎卻是大喜。告訴李遊,這種類似兔子的生物,在地下世界的名字就叫雲兔,是一種以青苔爲生的動物,攻擊性不強,但可以釋放出一種氣體,讓攻擊它的人產生幻覺,然後逃生。這種雲兔的肉質甜美,是不可多得的食物,在部落之中,也只有祭司和獵到雲兔的勇士纔有資格喫。
看着徐風虎嘴饞得要命的樣子,李遊心裏莫名其妙的一酸。徐風虎當年怎麼也是徐國權貴圈子裏的頂層人物,可此刻看到一頭兔子都兩眼放出青光了,真是無法想象,這些年他是怎麼活過來的。
而且還有一點李遊十分清楚,地下世界是嚴禁火種的。或許部落民知道燃火會耗掉空間中的氧氣,所以火把是不允許存在,所有的食物只有生喫的份兒。徐風虎所說的肉質甜美,絕不是烤熟了喫,而是生喫!
生魚片李遊都接受不了,就別說生兔肉了。他看了徐風虎一眼,忽然想起了什麼,把手往懷裏一探,摸出了一個袋子。袋子裏裝着兩條條燻好的肉乾,還有幾塊玉米麪摻鹽煮好捏成的乾糧。這是與李七分開之前,李七特意留給李遊的食物。省點喫的話,可以夠李遊喫兩三天的。
把袋子遞給了徐風虎,李遊說道:“餓的話就喫這個吧,生肉少喫些,寄生蟲什麼的太噁心,少喫爲妙”然而這話說到一半李遊就說不下去。徐風虎之前的敘說裏,他平時的喫的東西只有蘑菇和苔蘚,肉類別說熟的,生的都沒多少機會喫到。只有出去捕魚的時候,逮住到偷偷啃兩口。回到營地,食物除了維持最強壯的戰士之外,其餘都是均分的,根本食不果腹。
“好香這是什麼?”接過李遊手中的袋子一打開,徐風虎便激動了起來,往裏一探,摸出了一條肉乾,眼淚霎時間就流了出來:“肉!還是熟的”一邊說着,肉乾已經塞進他嘴巴裏一大半。然後一頓猛嚼。兩斤多重的肉乾,就被徐風虎吞到了肚子裏。
李遊的喉結動了一下。這不是因爲嘴饞流口水,而是看到徐風虎這模樣有些心酸。一個兩米上下的漢子,竟然抓着一條肉乾一邊喫一邊哽咽流淚,便喫便嗚嗚哭着。這種幸福讓他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