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葉水萱跳樓
齊半煙、葉承影、葉微白三人,正商量着接下來的具體合作事宜,忽然就聽見葉家的管家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地驚呼道:“老爺,不好了,葉水萱大小姐……葉水萱大小姐……”
“什麼事情!?你喘口氣,慢慢說。”葉承影站起身來,隱隱有不祥的預感。
“葉大小姐要跳樓了!老爺你快去看看啊!”
管家大喊一聲。
葉承影大驚失色,恍惚了半秒鐘,摔門而出!
而葉微白也緊跟着跑了出去。
“你的初戀跳樓了呢,陳銘先生。”齊半煙坐在原地,俏皮地盯着陳銘,笑了笑。
“嗯。”陳銘點了點頭。
“真不去看看嗎?”齊半煙笑容嫵媚。
“去看看,葉水萱要是死了,我手裏面還差了一條線索。”陳銘站起身來。
“嗯?什麼線索?”齊半煙一愣。
陳銘將三根頭髮遞給齊半煙,道:“這是葉水萱、葉歌、葉承影三人的頭髮,你拿去集團的科研部,我需要這三個人的親子鑑定。”
“你在想什麼啊,陳銘先生?”齊半煙有些詫異。
“去做就是了,我有我的安排。”陳銘留下一句話,直接離開。
陳銘乘坐電梯來到葉氏集團的頂樓,果然發現了葉水萱,這個女人現在坐在大樓的邊緣,而葉承影一行人,正在勸說葉水萱從高處下來。
葉水萱滿臉慘笑,美麗的臉龐上,兩行清淚懸掛,她一彎身,口中輕輕道:“我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各位親人……”
葉歌想要衝上去攔,可是,遲了。
葉水萱,居然從別墅的欄杆上,翻了下去,隨後縱身一躍,從樓上跳了下去!
“她跳樓了!”
“快救!”
“別啊水萱!”
衆人驚呼!
陳銘此時此刻已經追到了欄杆下,猛然伸手,卻沒有抓住葉水萱的衣袖,不料這一手卻豁然抓空了,那抹嬌俏玲瓏的身軀,從他指縫間,陡然墜落!
“啊啊啊啊!”
衆人尖叫起來!
陳銘也跟着縱身一躍,表情猙獰得有些可怕,雙腳踏在欄杆上,對準樓下,猛然一蹬!陳銘便緊跟着葉水萱,一起朝着樓下跳去!
陳公子一身武術功底的確不是白學的,他這麼一蹬,的確大幅度加快了下墜的加速度,他的身體在空中急墜,居然追上了失重的葉水萱,然後一側身,在空中把她緊緊抱住!
隨即,陳銘旋轉身軀,緊緊抱住葉水萱,然後用自己的身體護住她,如此一來就算從樓上摔下去,也是陳銘先着地!
而就在葉水萱緊閉雙眼,鼓起勇氣赴死的時候,她忽然察覺到,她下墜的身體已經停在了半空之中,而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看見陳銘抱着她。
“陳銘……我還是不能相信,你就是丹王……”
葉水萱痛苦不已。
“爲什麼。”
陳銘一隻手抓住葉氏集團寫字樓的外窗,懸掛在半空之中。
葉水萱尖叫起來。
“因爲你從來就不像是一個能夠站在精英高度的人!”
這一瞬間,葉水萱要把陰鬱、疑惑和遺憾都吐掉。
一直以來,葉水萱就接受的是精英階層的教育。她能夠從一個人的衣着、言談、行爲,來判斷一個人的人脈背景、手段能力。
所以,在葉水萱的價值觀裏面,陳銘一直以來都只是最普通的學生,只能混在社會的中下層。
但是,這短短的幾個月時間裏面,陳銘所做出的一切,卻完全打破了葉水萱的價值觀和世界觀。
因爲陳銘,現在幾乎已經站在了整個觴州的巔峯!
“在你的價值觀裏面,一個人的家世背景、知識儲備,以及人際交往能力、文化修養等等,纔是決定一個人社會地位高低的,對嗎。”
陳銘笑了笑, 抱着葉水萱,冷冷地說道。
“對!所以我才拒絕你!我認爲那時候的你根本配不上我這樣的家世!門不當戶不對!”葉水萱哭着,撕心裂肺地喊道。
“那好,我現在就讓你知道,葉水萱,我陳銘,憑什麼能夠做到你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陳銘冷笑一聲。
“你說的那些所謂的學識、家世、手腕、資源……在我這裏,都是如同狗屎一樣的存在……”
“只有真正的實力,纔是讓所有人真正敬畏的地方!”
“轟!”
說完,陳銘直接鬆開了手,抱着葉水萱,從數十層高的大樓上,縱身躍下!
現如今的陳銘,雖然依舊是半步氣宗,但是跟之前和陳千濤交手時候相比,實力再次攀升!之前罡氣境段位的時候,陳銘還只能保證從七樓八樓墜下不受傷。
但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化氣爲罡,罡氣化形!
“啊啊啊啊啊!”
葉水萱開始尖叫起來!
因爲陳銘除了在極速下墜之外,他周身的罡氣在掌控着整個下墜的過程,使得葉水萱這一瞬間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整個人在空中急停疾墜!
接着是一大堆悔恨,淹沒了葉水萱所有的思緒!
最後,陳銘和葉水萱在即將落到地面的瞬間,陳銘的罡氣竟然化作了一道彈性十足的牆壁,擋在兩人和地面之間,在陳銘抱着葉水萱抵達地面之前,那道罡氣如同一團厚重的棉花,瞬間把兩人陷了進去!
“嗡嗡嗡嗡!”
葉水萱的耳朵裏面,一陣嘈雜,此時,她已經站在了平地上,毫髮無損,而陳銘,正站在她的對面。
“啊啊……啊啊啊啊……”
葉水萱嚇得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整個人徹底懵了,身體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好在大樓的這一側,是葉氏的私人運動場,平時並沒有太多人經過,所以並沒有太多人看到剛纔陳銘從一棟摩天大樓抱着美女墜下之後,依舊毫髮無損的壯舉!
逆天之舉!
許久,等到葉承影那羣人從樓上跑下來之後,葉水萱才緩緩回過神來,她此時徹底傻眼了,眼神如同在瞻仰一尊神明一樣,望着陳銘,喃喃道:“我……我難道是在做夢嗎!?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有人能夠從摩天大樓落下毫髮無損!?”
迎着葉水萱惶恐的眼神,陳銘淡淡道:“正如你所說,我的家世、能力、手腕、學識、財富……這幾個月以來,也許在你眼中都一文不值,但是,葉水萱,我君臨整座觴州,卻憑藉的不是這些……”
“我依靠的,是神力!一尊氣宗的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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