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返校
一夜過去。
陳銘已經徹底複習完畢,現在他對高中文化課知識的理解掌握能力,已經比任何一位國內頂尖高中教師都還要高了,有了這樣的準備之後,陳銘這才返回滄瀧一中。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的確就像是做夢一樣。
陳銘身旁來來回回的學生,都沒有注意到陳銘,準確來說,陳銘的樣貌的確不屬於那種能夠迅速引起關注的類型。
更何況,陳銘這一趟離開學校的時間,長達幾個月,幾個月的時間,在這羣高中生的世界觀裏面,就算再大的動靜,也會慢慢消失。
幾個月之前的葉水萱表白,陳銘乘坐私人直升機離開,早就被這羣高中生給淡忘了,所以現在陳銘回到學校,除了他所在的班級之外,恐怕沒有學生再記得他。
當然,學生的忘性大,校領導可就不一樣了。
一回到學校的陳銘,立刻就被校長給接見了。
“陳銘同學,你回來了啊,還有幾天就要高考了,學校方面早就已經幫你完成高考報名的手續了,你可以順利參加高考,你之前就考過全市第一名的成績,相信這一次肯定能夠爲校爭光。”
魏校長熱忱地對陳銘說道,態度謙卑至極。
如果陳銘只是有葉家的背景,可能魏校長對陳銘的態度還是平等的,但是陳銘背後那位納蘭王爺,卻是魏校長高攀不上的神人,所以對陳銘必須畢恭畢敬,不敢有半點怠慢。
上一次,張祕書一句話,魏校長直接被多個部門約談,如果不是陳銘既往不咎,那麼魏校長很有可能直接被調任去某所鄉村小學。
所以對陳銘,魏校長還不得供佛一樣供着?
“好的,謝謝你,魏校長。”陳銘笑容平靜,對於幫助自己的人,陳銘向來不會有敵意,哪怕這個人之前動過歪心思。
“還有幾天就要高考了,不知道陳銘同學這一次有怎樣的目標?”魏校長和顏悅色地給陳銘倒上一杯茶。
“全省第一名。”陳銘說得風輕雲淡。
“全省第一!?那好啊!我們滄瀧一中可從來沒有出過省狀元啊!陳銘同學你要是能夠考省狀元,我們學校不知道有多光榮呢!”魏校長故意露出驚喜的表情來,而實際上,他心裏面卻對陳銘有些另外的看法。
“有這麼牛的背景,居然還想着要通過高考來證明自己?學生畢竟是學生啊,以爲成績就是一切,實際上,離開了學校,走上社會,你就會知道,你現在處心積慮想要考的省狀元,其實也不算什麼。如果我是你陳銘,有納蘭王爺扶持,還讀什麼書?直接利用這大好資源準備往上爬了呀,文憑這東西,隨便出國鍍個金,什麼都有了。”
魏校長心裏面暗暗發笑,覺得陳銘想考省狀元的心思,壓根就很幼稚,很幼稚。
的確,踏上社會那一刻,沒有任何用人單位會在意你當年是不是省狀元。
不過,這區區魏校長,哪裏能夠理解的了陳銘的心思?
這幾個月時間裏面,陳銘醫治好了齊半煙,給納蘭老將軍療過傷,替葉微白拿下整個葉家,扶秦雨柔上位女一號,憑藉一人之力,鎮壓了姜懷王墓中的千年邪祟,哪一樣不是逆天之舉?還用得到着你魏校長置喙?
陳銘雖然沒有讀心的能力,但是從魏校長這虛僞的表情多少猜到了一些端倪,所以對於這樣勢利虛僞的人,陳銘還是不想打太多交道,他放下茶杯,站起身來,說了一聲“走了”,然後就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我“萬界醫尊”陳銘上仙的智慧,豈容你這些宵小之輩揣摩?
愚昧不堪!
陳銘輕蔑一笑。
“陳銘先生。”
陳銘剛剛走出校長辦公室,卻見齊嶽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這個齊嶽是校草,又是足球隊的男神,之前得罪陳銘被陳銘教訓了一頓,現在已經養好傷了,又重新回到了學校。
“你是?”
陳銘自然不會記得這一號小人物。
“我是齊嶽,之前跟您有過一些衝突,我被我爸爸教訓了一頓,知道陳銘先生您原來是我堂姐的男朋友,所以原來一直都是誤會,對不住您!”齊嶽一彎腰,朝着陳銘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堂姐?什麼堂姐?”陳銘一愣,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齊半煙是我的堂姐,我爸爸是齊家的一個分支……”齊嶽趕緊解釋道。
“哦,你爸是齊海,對吧,和周家的周赤霄是合作關係。”陳銘對於周家自然瞭如指掌,齊海這一號人物他自然也算瞭解,思索片刻之後,陳銘戲謔道:“你爸爸齊海是齊家的分支,按理說應該幫齊家辦事,結果卻跟了周家,這是怎麼一回事?”
“唉……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爸爸在家族不太受重視,獲得的家族資源太少,所以自己獨立出來做生意,後來跟了周赤霄周總,這纔有了點身家,我爸爸也不容易。”齊嶽感慨道。
陳銘盯着齊嶽,從齊嶽認真的表情裏面,陳銘沒有讀出虛僞的神情,他能夠斷定,這個時候,齊嶽說的話是真話。
不像是那個魏校長,虛與委蛇,阿諛奉承。
而且,齊嶽爸爸齊海的處境,跟陳銘的爸爸陳中醫的處境,幾乎完全一致。
當初陳銘的爸爸陳中醫,本來也是幽州陳家的子嗣,結果因爲醫術精湛,在家族裏面被人排擠嫉妒,最後被一位後媽給逼得離開家族,來到遙遠的觴州,一切從零開始,後來,還是沒有逃脫家族的迫害,客死在幽州。
害死陳銘爸爸的人,名叫陳天瀾!
這個仇,陳銘現在都還沒有報!
上一世,陳銘自暴自棄,混在社會的最底層,每天搬磚幹苦力,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報仇雪恥;但這一世,一切都不同了,他現在是“丹王”,是齊銘集團的幕後老闆,是半步氣宗!
雖然現如今的實力還不足以戰勝幽州陳家,但陳銘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家族的任何一個人。
幽州陳家不滅,陳銘決不罷休!
想到這裏,陳銘心裏面恨意如山,但也有些同情這個齊嶽了。
“這樣吧,你改天去見一見你的姐姐齊半煙,讓她給你家一些資源。”陳銘吩咐道。
“啊……啊啊?可是……堂姐她那麼忙……什麼時候能抽出時間來見我呢?”齊嶽一愣。
“一個人忙不忙,取決於你的地位如何,如果是值得一見的人,那麼就算再忙,也會抽時間見一見。你去就是了,我會打聲招呼的。”陳銘這一番話說得風輕雲淡。
“好的!好的!謝謝姐夫!”齊嶽受寵若驚。
“還有一點記住,我不是你的姐夫,我和你姐姐也沒有到你說的那一步,我和她僅僅只是朋友而已,可能在關係上,比普通朋友更進一步,但絕對不是戀人關係,記住了,別亂喊。”
陳銘這一番話,說得非常平靜理智。
理由很簡單,這一世,他只爲一個人而來,那個女孩子,纔是自己的唯一。
她叫,洛璃。
齊半煙曾經向陳銘坦白過心意,對於這一份真情,陳銘自然是知道的,這個姑娘心思澄澈,而且敢愛敢恨,陳銘會保她長生不死,一世無憂。
但也只能到這一步了。
十分鐘之後。
陳銘回到了教室,他的出現讓不少同學驚訝了一小會兒,但也僅此而已了,在衆多同班同學眼中,陳銘也許比較有背景,家裏比較有錢,但也還沒到要拼命巴結的地步。
畢竟,這些高中生的想法還是很單純的,他們認爲家境不能決定一個人的未來,要努力學習才能改變命運,而等到多年以後他們踏上社會那天起,也許纔會真正明白,家境的重要性,而努力學習換來的文憑,和殷實家境帶來的豐厚資源相比,真的與廢紙無異。
所以在面對陳銘的時候,這些同班同學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
“哈哈哈,陳哥你總算是回來了啊!想死老弟我了。”陳銘的同桌方文,笑嘻嘻地拍了拍陳銘的肩膀。
“嗯,這一趟出去轉了一圈,買了一些土特產,這個東西是送給你的,你帶在身上吧。”一邊說着,陳銘一邊遞過去一個玉墜子。
“喲!?出去旅遊還給我帶了紀念品啊!哈哈哈,謝謝陳哥。”方文接了過來,把玩了一陣,然後帶在了脖子上。
“保佑你平安和順利的,助你高考超常發揮。”陳銘笑道。
“誒?你別說,陳哥,你這個墜子一帶在脖子上,我頓時覺得大腦清醒,說不出的爽快啊。”方文一臉驚喜。
“心理作用而已,總之,這個墜子你別弄丟了,很值錢的,好好帶着它。”陳銘再次強調。
開玩笑。
陳銘要是說出真相來,方文可能要嚇得昏過去!
陳銘給他的這個墜子,如果拿到納蘭俱樂部裏面去拍賣,至少可以拍出上億的價格!
因爲這是一枚超越了“特供版”和“上品版”的高純度元靈丹!
換言之,這一枚元靈丹,比納蘭俱樂部裏面提供給上層社會的極品丹藥還要昂貴千百倍!
而且這枚丹藥的元靈精華非常豐富飽滿,甚至陳銘都沒有消耗過其中的能量,直接把一枚“元靈石結晶體”煉化而成的,這種元靈丹,揮發元靈精華的速度很慢,但會一直持續揮發長達數十年時間,也就是說,這枚丹藥,隨時佩戴,數十年時間內,身體都會無災無病,免疫力、生命活力大幅提升!
不可多得啊!
當然,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陳銘把那個被水袖稱之爲“魔器”的巨大玉佩帶了回來,並且鎮壓在“一重聚靈法陣”的中央,作爲陣眼來使用,大幅度提高了煉化“元靈石結晶體”的效率!
所以現在陳銘纔有這麼多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元靈石結晶體”。
接下來,陳銘計劃煉製更多的這種“元靈丹”,製作成墜子,給自己身邊每一個重要的人佩戴上。
媽媽,秦雨柔,齊半煙,葉微白,方文……
這些人,陳銘要保。
“方文啊方文,前世你和我是難兄難弟,在我最窮困潦倒的時候,也是你一直在幫助我,這一世,我不會讓你再遭受任何挫折,只要有我在,就沒有人敢迫害你。”
陳銘心裏面暗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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