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打人
“你聽好了,齊暮海,在這一塊片區的所有規劃,我說了算。尤其是那個名叫洛璃的女人,誰敢動她,誰死,知道麼?”
陳銘的目光忽然冷厲起來,讓齊暮海不寒而慄,齊暮海連繼續問下去的勇氣都沒有,只能幹咳了幾聲,尷尬地開着車,噤若寒蟬。
的確,憑藉現在陳銘的身份和地位,陳銘要保的女人,就算是齊暮海也不敢動。
哪怕解決這個女人可以讓齊銘集團的年收入翻倍,但只要陳銘一開口,就沒有人敢造次了。
因爲他是整個觴州的王。
現在,觴州上下,唯陳銘馬首是瞻!
恐怖如斯!
“那麼……‘丹王’先生您的身份……”齊暮海欲言又止。
“我的身份,不允許你隨便告訴穹州的任何一個人,知道了嗎。”陳銘叮囑道。
“明白。”齊暮海趕緊點頭。
須臾,這輛車來到了村口,齊暮海停車去了,陳銘則是徑直朝着洛璃的家裏走去,現在陳銘迫不及待想要弄清楚,洛璃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要這麼着急地讓陳銘過來。
這時候,周圍的村民已經把洛璃的院子圍了個水泄不通。
“我說,洛璃小姑娘呀,你這就有點不厚道了啊。我們都已經跟齊銘集團談妥了,齊銘集團拆我們的房子,給我們鉅額的賠償款,這筆錢可足夠我們花一輩子了,你現在一個人不同意,搞得全村的人都當不成拆遷戶,你這就太過分了呀。”
“就是就是,你不是說你是齊銘集團幕後老闆的女朋友嗎?那爲什麼你的意見跟整個齊銘集團背道而馳啊?”
“可不是嘛?你到底是不是齊銘集團大老闆的女朋友啊?不會是你編出來騙人的吧?”
“我說嘛,肯定是編的,你看她那樣子,怎麼可能是‘丹王’先生的女朋友。”
一羣村民,男女老少,一副要找洛璃麻煩的模樣,而洛璃則是有些怯生生地站在原地,一時間也找不出理由來搪塞這羣人。
畢竟,她“齊銘集團大老闆女朋友”的身份,本來就是她自己編出來騙這羣人,以及保護自己的,如果不是有這個理由,她肯定會被洛家的人找上門來的。
但是眼下,現在所有人都開始質疑她了,洛璃一時間也想不出辦法來。
“我來說吧,我大舅哥就是齊銘集團的高層,他那邊已經跟我說了,本來集團都是在準備賠償款了,結果就是因爲這個女人的關係,導致我們大家的賠償款都拿不到,而且,齊銘集團大老闆‘丹王’先生,根本沒有女朋友,別人是一個年輕有爲單身男人!而且我那個大舅哥馬上就要過來,到時候看他當面拆穿這個女人的謊言!”
這時候,一個染了頭髮的年輕人走了出來,嘴巴裏面叼着煙,頤指氣使地說道。
頓時,衆人都炸開了鍋!
“黃毛,你說的是真的嗎!?有這樣的事情!?”
“原來是這個女人害我們當不了拆遷戶!”
“揍她!”
一羣村民開始朝着洛璃圍了上來。
“誰敢!”
忽然這時候,衆人身後響起了陳銘的聲音,衆人一愣,卻見陳銘緩緩走了上來,來到了洛璃的身前。
“我不是讓你來幫我解決這件事情的……你先走好不好?我待會兒來找你……”洛璃看見了陳銘,尷尬地說道。
“沒事,這羣人找你麻煩,我幫你解決了。”陳銘笑了笑。
那個黃毛冷笑一聲走了出來,上下打量了陳銘一番,眼神裏面冒着兇光,一身社會痞氣地對陳銘說道:“兄弟,你不是我們村的吧?你怕是還不知道我黃毛的名號吧?誰不知道我是這個富人村有名的黑白兩道通喫,聽你這個語氣,是要當過江龍啊?”黃毛笑得極其陰森,他知道就算他再說些過分的話,也不要緊,因爲現在自己的幾個同鄉的兄弟已經把陳銘團團圍住,他黃毛可以盡情地羞辱。
顯然這種羞辱不是明目張膽的那種,但是也刺頭十足,只要聽得懂一點點,都會覺得渾身不爽。
“這個黃毛在我們村子裏面是絕對的村霸啊,家裏面有錢,黑白兩道都有人,而且家裏面有個親戚是齊銘集團的高管,就算在我們這裏,也是可以橫着走啊。”
“就是就是,上次有個人得罪了黃毛,結果被黃毛打成了殘廢……”
“這個黃毛上面是真的有人啊,我們村子裏面都沒有人敢得罪他,現在這外面來的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真不知道要怎麼死……”
一羣人開始小聲議論道。
“陳銘,這裏不關你的事,你先出去行不行。”洛璃也開始着急起來,她也害怕陳銘得罪了黃毛,趕緊推攘着陳銘,讓他離開。
陳銘臉上忽然露出一絲猙獰,然後冷目盯着黃毛,臉上沒有任何怒色,但卻冰冷得可怕,他微微搖了搖頭,道:“這得多蠢。”
黃毛顯然沒有注意到陳銘的這一層意思,他聽到陳銘這句話之後,表情上也兇狠起來,他瞪大眼睛,陰陽怪氣道:“你今天怕是得橫着出村。”
“如何。”
陳銘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淡漠得就像是不關自己事一樣。
“你再說一句。”
黃毛伸出手,指着陳銘的鼻子,雖然陳銘一米七九的個子,讓他黃毛沒法居高臨下地瞪着陳銘,不過在周圍一羣人的起鬨聲裏,黃毛覺得自己佔據了絕對的優勢地位。
陳銘笑着點了點頭,雙手從褲兜裏拿出來,然後把洛璃輕輕推開了幾步,舔了舔舌頭,冷笑道:“傻帽。”
話音未落,黃毛跳起來就朝着陳銘一腳蹬過去,口中含糊不清地罵了一句“我操”。
陳銘側身閃過,瞬間來到黃毛身前,趁着他蹬完那一腳還沒有來得及站穩,忽然由上而下肘擊黃毛的鼻樑!
“嘭!”
一聲脆響!
陳銘這一手,沒有灌注任何一絲罡氣,不過卻是直接衝着黃毛最軟弱的鼻樑處打擊,僅僅就是一下,頓時黃毛的鼻樑骨,就像是塌陷下去一樣,臉上忽然凹下一塊,看上去觸目驚心!
頓時間,鼻血狂湧,黃毛髮出一聲慘叫,頓時間捂着鼻子在地上翻來滾去。
幾個黃毛同鄉的兄弟也瞬間傻眼了,呆呆地站在原地足足好幾秒,纔回過神來,掄起拳頭想要圍毆陳銘。
陳銘側身一掃,腿就像是鞭子一樣,瞬間將三個黃毛的同鄉兄弟掀翻在地。
這羣人,顯然也是沒有專業素養的人,一遇上狠樁子,立刻腿軟,看着地上痛得來回滾動的黃毛外加幾個被陳銘掃倒在地的,立刻沒了鬥志,轉身就跑。
陳銘蹲下身,按住黃毛的腦門,笑容陰森,道:“你們不是要慶祝當了拆遷戶嗎?好啊,我就再給你們添一點紅,喜慶。”
說完,一把匕首從陳銘的小腿上拔了出來,對準黃毛的手腕處的動脈血管,準備一刀割下去。
黃毛痛得暈頭轉向,哪裏還有反抗的餘地,他“哎喲喂”地叫個不停,就像殺豬聲一樣,不停地嚎叫着。
“陳銘,千萬別!不要得罪他啊!”洛璃着急得眼淚都要留下來了。
“小夥子!我是村幹部,你可千萬別衝動做出傻事來啊!”這時候,從人羣中走出來一箇中年男人,他看到地上鼻樑骨塌陷的黃毛,一臉慘白,知道今天要出大事了。
“你說話不算數。叫個能說得上話的人出來。”
陳銘冷目一笑,然後轉過頭,繼續掄起刀子,準備割掉黃毛的手腕。
村幹部急得快要哭出來了,但是他剛纔也看見了,陳銘輕輕一抬手一端腳,就連黃毛這些練家子也跪了,他們其他人連打架都不會,哪裏敢跟陳銘較勁?所以也只能在一旁動動嘴皮子勸勸。
畢竟,這些人欺軟怕硬習慣了,今天第一次見到比黃毛還狠的樁子,也的的確確傻眼了。
“我怎麼樣?”
這時候,村幹部身後的那羣人終於趕到了,一個高個子的男人,揹着手走了出來。
“齊老闆!您可算來了!”
村幹部一看,來的人正是之前來過的齊銘集團代理總裁齊暮海,頓時一陣大喜,他們知道,今天只要齊大老闆來了,今天這洛璃就算是徹底完蛋。
“齊老闆!救救我!我是之前幫你拉關係的黃毛啊!這男的打架厲害,我弄不過他,快叫你兄弟幫我收拾他!”黃毛捂着鼻子,忍住劇痛向齊暮海求救。
但是,在場誰都沒有料到,齊大老闆冷冷一笑,走上前去,來到了黃毛身前,狠狠地踹了他一腳,罵道:“沒出息的東西,你是不是活得不賴煩了!?”
衆人頓時傻眼!
而這時候,齊暮海抬起頭來,瞥了陳銘一眼,卻見陳銘輕描淡寫地使了個眼色,頓時,齊暮海微微一愣,立刻會意,他乾咳了半聲,又繼續揣着黃毛,怒吼道:“這位洛璃小姐!是曇華洛家的千金!洛家的洛永浩託人代話,讓我保護她!你們敢這樣對洛大小姐說話!?找死!”
顯然,齊暮海是領會了陳銘的意思。
也就是說,對於他陳銘的身份,暫時保密。
而聰明如同齊暮海,怎麼可能沒有臨時隨機應變的能力?他立刻反應過來,然後改了語氣,繼續道:“洛永浩是我朋友!你們得罪我朋友的堂妹?想找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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