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賊有些凝重地點點頭。
得到盜賊的肯定,獵人的手腳不禁有些僵硬。
從前他們太自以爲是了,六個人縱橫戰場,從來沒有失敗過,也從未被別人逼到這種境地,他們驕傲了,甚至幼稚地認爲,哪怕單打獨鬥,他們都不遜於任何人。然而,這個盜賊的出現卻將他們的自信狠狠地摧垮,他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是多麼可笑,以前的夜郎自大是多麼無知。
那個陰影裏的盜賊,就像是死神的化身。
強烈的危機感令四個人不由自主地往隊友身邊走近了一些。
“我們有四個人,他或許不敢出手。”獵人有些自欺欺人地想道。
“我們現在怎麼辦?”火法有些慌亂地問道。
“怎麼辦?我們不能走,要是走掉的話,任務失敗,我們還要接受任務失敗的懲罰。”盜賊的眼睛宛若鷹隼,緊盯着周圍的陰影,他是這些人中唯一一個還算冷靜的人。
“那傢伙隨時都會出現。”火法不禁說道,他是四個人中唯一一個布衣,如果蕭御動手的話,最有可能的就是先出手對付他。
“別忘了,我們有四個,你不會認爲我們四個打不過他一個吧?”盜賊瞪了一眼火法。
火法想起剛纔生的事冰法已經可以勉強抵擋了蕭御的攻擊了,四個人如果配合默契的話,說不定能幹掉蕭御。但是,蕭御藏匿在陰影中,敵暗我明,蕭御隨時有可能出手。一出手必是雷霆一擊。防不勝防。
蕭御距離德魯伊大約七碼左右。隱匿在陰影中。收斂着自身地氣息。握着右手地匕。緊盯着眼前這四個人。獵人地獵豹死了。也就失去了對付蕭御地爪牙。只有德魯伊能夠探明蕭御地所在。
這四個人心理素質還算可以。短時間內便冷靜了下來。德魯伊緩緩靠近。用嗅覺尋找着蕭御地蹤跡。
“先對付火法還是先對付德魯伊?”蕭御不禁想道。火法無疑是最好啃地一個。德魯伊是最重要地一個。德魯伊擁有追蹤蕭御地技能。幹掉德魯伊就等於刺瞎了他們地眼睛。
權衡了一下。蕭御緩緩繞開德魯伊。向火法靠攏。德魯伊血量太厚。在攻擊德魯伊時。火法攻擊太高。對蕭御威脅很大。蕭御還是決定先搞掉火法。幹掉火法之後。蕭御可以安心地對付德魯伊。
跟德魯伊地距離越來越近。大概有六碼距離。德魯伊突然一動。喝到:“他在那裏。”
在德魯伊動地那一剎那。蕭御也動了。猶如一道離弦地箭。撲向火法。蕭御距離火法越來越近。一個突進到了火法跟前。高高跳起。右手地匕朝火法紮了下去。
蕭御高高跳起地動作,就像大草原上捕食的獵豹,瞬間爆出來的度和力量,令人根本無從閃避。
火法聽到德魯伊的警示,已經意識到了蕭御的攻擊目標可能是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他壓根都沒想到,蕭御的度竟然這麼快。
火法慌亂地退後,條件反射地揮舞法杖去阻擋,甚至忘記了施展任意門技能。
蕭御的匕扎進了火法的腦袋,帶起一股滾燙的鮮血。
看到火法被攻擊,旁邊的盜賊眼眸驟然一冷,開啓疾風步朝蕭御撲了上來,右手地匕直刺蕭御的後腦勺。
蕭御剛剛落地,感受到了後腦勺直刺而來地匕,好不慌張,一個反手背刺出手,一擊命中冰法的背部,藉着反手背刺餘勢未消,一個背刺出
接連兩個傷害值從火法的頭上飄了起來,蕭御的攻擊還未結束,冷喝了一聲,右手的匕一記狠狠地剔骨,將火法血量一貫到底。
盜賊一擊落空,身體稍稍一頓,剛剛站穩,卻現旁邊的火法已軟軟地倒了下去。
這一切生得太快了,快得令人不知所措。在火法倒下去地那一剎那,盜賊的眼睛被匕地寒光晃了一下,一道寒意直逼面門,盜賊的瞳孔驟然放大,眼睛裏還帶着一抹驚恐和不可思議。
蕭御連續攻擊幹掉火法之後,在火法倒下去地一剎那,隔着火法,右手的匕一擊迅擊出手。
那個盜賊也算是一個好手,可是他根本料想不到,蕭御竟能在如此短時間內將火法幹掉,火法掛掉令盜賊有一瞬間的失神,正是這短暫的失神,卻成爲了他死亡的催命符。
盜賊這時候才明白,自己把蕭御想得太簡單了,他自認能跟蕭御一敵的想法是多麼幼稚。
嗖嗖!
獵人的劇毒箭矢這才姍姍來遲,德魯伊看到老大被暈,也奮不顧身地衝了上來。
疾風步!
蕭御一個疾風步躲掉兩人的攻擊,擦着盜賊的身體而過到了盜賊背後,高高跳起,一個絞殺!
盜賊的布甲在鋒利的匕前顯得如此脆弱,被輕易撕裂,兩把匕在盜賊的背後留下了兩道深深的血痕,一個個二十點的傷害數值從盜賊的頭上飄了起來。
蕭御的左手塗抹了棘靈草的匕在盜賊的身上劃了一下,二十點的出血傷害伴隨着十點的毒素傷害,哪怕血牛也會感到喫痛。
德魯伊和獵人驚訝地看着德魯伊向後跳躍了一下,再次撲向盜賊身後的蕭御。
獵人挽弓一道箭矢射了過來。
他們的度很快,蕭御的度比他們更快!
他們攻擊盜賊身後的蕭御的時候,蕭御一個幻影步卻又到了盜賊的跟前。
這時盜賊醒了過來,在他驚恐地眼神中,鋒利地匕扎進了他的胸膛,洶湧駭然的能量在他的胸腔裏出了沉悶的聲爆。
一股鮮血從喉頭湧了出來。盜賊噴出一口鮮血。
逃脫!
蕭御突然到了三碼開外。身體逐漸消失不見,隱匿了起來。
血霧緩緩沉澱,盜賊頭上飄起了兩個高的傷害數值,緊接着是一個個毒素傷害和出血傷害。
“快治療!”獵人急道。
德魯伊變回了人形,右手剛舉起法杖,盜賊的身體失去了支撐,往旁邊倒了下去。
晚了一步,又晚了一步,是巧合還是那個盜賊算好了的?
德魯伊呆呆地看着盜賊,盜賊的身體摔落在了地面上。濃烈的血霧散着一股血腥地氣息。
盜賊死了...
只剩下德魯伊和獵人,德魯伊竟忘了去追蹤蕭御,一股強烈的恐懼感湧了上來,令德魯伊的身體有些僵硬。
這就是恐懼感嗎?喃喃地說道,以前他都是看別人在自己的攻擊下死去,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也會被恐懼感吞沒。
獵人也呆住了,往旁邊的陰影看去,不知何時,蕭御已經消失不見。陰影裏空無一物,他絕不會認爲。蕭御已經離去,他甚至感覺到,死神的陰影就在腳下,腳下便是無盡的虛空,隨時都會把他吞噬。
“還有兩個。”右手的匕在蕭御的手心旋轉跳舞。這是一場純粹的屠戮和收割,一個獵手華麗地表演。
演出還未結束。
一切盡在掌控。
蕭御安靜地等待着技能的冷卻。他地前方,是兩個恐懼得有點不知所措的獵物。
他們的生活太安逸了。沒有誰曾威脅到他們的生命,以至於在面對死亡的時候。他們顯得如此慌亂。
死亡,這兩個字對蕭御來說,卻並不陌生,死沒有什麼可怕地,最可怕的是在生死之間徘徊,命在一線地那種感覺,蕭御已經嘗慣了這種味道,以至於在面對死亡的時候,冷漠得出奇,看待別人死亡地時候,也冷漠得出奇。
蕭御異常地冷靜,甚至沒有一絲情緒上的波動,眼前這兩個人,對他而言,跟死人無個!”德魯伊收拾起地上地裝,招呼獵人說道。
獵人點了點頭,兩人往兩頭逃離。
“這兩個人比想象中要聰明一點!”蕭御淡淡一笑,也就是一點而已,蕭御迎着德魯伊衝了上去,高高跳起,一個鑿擊刺了下去。
吼!
德魯伊暴吼了一聲,幻化成獵豹,跳了起來,右掌朝蕭御拍了過去。
撕裂!
德魯伊的前爪閃着銀亮的光芒,一副跟蕭御同歸於盡的架勢,在他們眼睛裏,蕭御是無敵的,德魯伊之所以這麼做,只是爲了能給獵人爭取一點逃跑的時間而已。
“操,跟他拼了!”獵人逃出一段距離,卻又轉身回來,挽弓朝蕭御射了過來。
蕭御不能跟德魯伊硬拼,一個遁形擋掉德魯伊的攻擊,落地之後左手的匕給德魯伊上了一劑減毒。
“滾,你他嗎的快點給我滾!難道要一起死嗎?”德魯伊氣急敗壞地朝獵人罵道,縱身一躍,前掌朝蕭御拍了上去。
獵人分明有逃跑的機會,可是他卻回過頭來篤定主意不跑了。
獵人忍不住咒罵了一聲,說道:“操他嗎的蛋,你是我兄弟,老子要是這麼跑了,還是個人嗎?要死一起死,頂多掛一級掉一件裝備而已,老子一天就能弄回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章節更多,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