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一章 悲劇的聽牆角
冬雪現下已經連耳根子都紅了,捂着嘴巴不敢發出聲音,只是拼命點頭。夢心聽着不遠處傳來的低吼,突然又覺得一陣噁心,險些直接吐出來。
可惜假山後的兩個人,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其中,根本就是渾然忘我。一陣瘋狂的撞擊聲之後,青宇大吼了一聲,那離兒更是顫聲嬌吟,尾音抖抖地拖了好長,半天才終於停了下來。接着,整個後花園裏便只聽到粗重的喘息。
冬雪原本一隻手捂着嘴巴,現下也顧不上了,兩手都堵在了耳朵上。她快哭了,早知道陪主子散步,會散出這種情況來,方纔就算打死她,也不該讓主子過來的。這個二少爺也實在太荒唐了,青天白日的,居然就這麼……
她實在是不敢再想,雙手都不敢再鬆開,生怕再聽到什麼不堪的聲音。特別是想到先頭主子讓她去看人時,她剛好看到的那一幕。那離兒衣衫半解,又被雨水一淋,根本就和********沒什麼區別了,而二少爺又對着她上下其手,那副垂涎欲滴的模樣,更讓她噁心難耐
不知道爲什麼,大少爺來東廂房時,有時和主子也會發出這種聲音,但她只覺得臉紅心跳,卻從來沒覺得噁心過。可現下這兩位,爲什麼偏偏就讓她覺得這麼不堪呢
夢心一臉苦笑,無可奈何地看着冬雪,也實在沒什麼更好的法子。到了這個時候,再想要搶先逃走幾乎是不可能了。幸好聽聲音,這兩位應該是完事兒了,只要等他們先走去,她們便可以跟着偷偷出去。
難得的,她也有些後悔起來,早知如此誇張,方纔真是不該想着到這裏來。本是是覺得雨天定不會有旁人打擾,卻沒料到,自個兒竟成了打擾旁人的人。若是被他們察覺他們荒唐辦事的整個過程都被人聽見,那就真個危險了。
這裏正想着,那邊再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接着便是離兒撒嬌的低喃:“啊,你,你把那個弄到我身上來啦,怎,怎麼辦?好粘……”
天哪這個女人……夢心唯有緊握雙拳,才能剋制住自己恨不能上前捂住她嘴的衝動這兩人真個瘋了,家裏頭那麼多雙眼睛,這會兒雖然下着大雨,但到底是白天啊,他們就不怕被人瞧見?就不怕人聽見?還是說……這個離兒,是故意的?
方纔的不能接受,在想到這個可能性之後,夢心雙眸一凝,倒冷靜了下來。若果真如此,那可就有意思了。
一個身份卑微,平日裏幾乎悶不吭聲的小丫鬟,竟然能有這樣的心計,可見她絕不是個簡單的角色。而青宇這樣的浪蕩公子哥兒,居然忍到現在,雖聽上去是對她百般念想,卻又偏又未曾真正要了她,又足以證明,她降服男人的手段,素雅是絕對比不上了。
“小妖精,你嚐嚐,恩?怎麼?嫌棄爺不成?過來,反正雨都把你給淋溼了,索性把衣服脫掉好了寶貝兒,你這個小妖精,每次都讓我這麼**,偏偏卻不肯讓我嚐嚐你的滋味兒,你知不知道,我這些天每次想到你,都會忍不住脹痛……”青宇低低的聲音傳來。
那離兒發出一聲****,也不知青宇是不是又碰到她什麼地方,總之便聽她捏着嗓子道:“恩……爺,不要這樣,不要這樣,萬一,呃,萬一被旁人瞧見了,奴婢,奴婢的身子,奴婢就……別脫,恩……奴婢真個擔當不起的啊……啊啊……爺,奴婢不,不……呃……”
夢心捂着腦袋。現在怕被人瞧見擔當不起了,剛剛那麼激烈的時候,也沒見她擔什麼心。這樣的情況讓夢心越發肯定,青宇這個傻小子,顯然是被這個丫鬟給迷昏了頭
不堪入耳的****越發響了,本來以爲他二人完事之後便會出去,可沒料到這事兒竟然還沒完,特別是在聽到那離兒接下來的一句話說,夢心險些挫敗的跌坐到地上去。因爲那離兒喫驚卻又忍不住的雀躍的叫道:“爺,啊,它它它,它怎麼又硬了?奴婢,呃,好燙好硬”
“嗷……”離兒的話音才落,那邊青宇已經一聲低嚎,“啊,啊啊,過來,含住,啊啊,恩——啊啊,你這個小妖精,總有一天,爺會讓你的身子也嚐嚐爺的厲害你,你別以爲這樣就可以打發……啊啊啊啊……快,快一點,啊……哦,你這個小妖精,爺要被你折騰瘋了。”
聲音全都帶着顫兒,但很明顯,原本他想要說的話,卻被人故意使法子打斷了。這回離兒一直沒開口,只聽到悶聲輕吟,以及窸窸窣窣的聲音,沒多一會兒,青宇的聲音再次傳來:“恩,啊,用力,快快,恩,爺,爺要不行了,啊……”
冬雪已經徹底抱着頭縮在迴廊的地上不肯起來,而夢心也是滿臉無奈捂着耳朵繼續等。可青宇和離兒明顯沉浸在身體的快感當中,幾乎是忘我的尖叫着,即便隔着堵住耳朵的手,還是能聽的一清二楚。
也不知過了多久,假山那邊才終於又一次停了下來。夢心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真怕那丫鬟又使出什麼**的手段來逗弄青宇,到時候萬一再來一次,夢心就真要被整個兒逼瘋了一下連續聽了兩次活****,對她而言,實在是太過艱難的考驗。
再說,她是真的要吐了
不知爲何,平日裏羽揚和她翻雲覆雨,她雖然也覺得疼痛難忍,但畢竟是美好的。哪裏像現在,除了有股實在叫人無法忍受的噁心感之外,她是一點兒美感都沒覺得有。冬雪已經開始翻白眼,看樣子要是那兩個人再不離開,這丫頭就要不客氣地暈過去了。
也不知是不是終於聽到了夢心和冬雪心中的默唸,假山後頭那一男一女又嘀嘀咕咕說了一陣話,大意還是青宇想離兒,但離兒卻非要有了名分之後才肯給他之類的話,便包裹着衣服從假山後頭竄了出去。
先是離兒,夢心瞧見她的背影,身材窈窕,個子不高,但精在凹凸有致。對這個丫鬟,她僅有的印象,便是有幾回去陳姨娘那裏時,她會上來倒茶。那時候夢心只覺得她眼睛極亮,笑容很甜,卻不太說話,只沒料到……
這裏畢竟是南宮府,卻不知此人究竟只是窺覷二少爺的妾室這個地位,還是另有所圖。
如今朝廷之事紛亂複雜,就連家鄉海陵都已經受了影響。羽揚每日忙得回不了家,如今也不知被皇上又派出去做什麼,這回是連去向都未曾交代。而近段時間,大皇子則是日日深居簡出,幾乎不出門。倒是聽說,前陣子二皇子來過南宮府一趟,但羽揚不在,他便回去了。
三位皇子因太子之位,如今幾乎反目成仇。
大皇子自打被皇上喝罵之後,謝絕一切應酬,每日在家傷春悲秋,二皇子卻積極籠絡人才,很明顯,羽揚是他眼中一塊最大的肥肉,只是如今還未曾喫到嘴,而三皇子,則是直接搬進了皇上賜給他的獨家園林,徹底擺出了不爭不搶的姿態。
夢心雖然實在不想去分析這朝堂之事,但如今戰火顯然在不斷往外擴張,眼看着就要直接燒到南宮家來了。前段日子才稍微安分些的冷清月和李冬巧,如今也顯得有些蠢蠢****,而大少爺的另外那些妾室,則更是暗潮不斷,逮着機會就要弄出些事兒來。
因此,她實在不得不懷疑,這個離兒,會不會又是被什麼人給收買了的細作
不過,如今不管是或不是,都已經沒辦法阻止了,反正她是看上了青宇,而非羽揚,她可沒那麼好的心腸替他辨別好歹。他既然要,她索性給他一個人情,順便讓素雅和陳姨娘徹底反目爲仇,讓青宇的後院,也鬧騰鬧騰。
這裏打定主意,那邊離兒早已經奔得遠了。青宇的腦袋從假山後頭探了出來,東張西望了一番,確定確實沒人,才裹着衣服,貓着腰快步踏水離去。他們的衣服早就溼透了,如今看來真個狼狽不堪。也不知這樣的大雨,他們怎麼還會有這等興致。
後花園,終於恢復了寧靜。發生了這樣的事,夢心也沒興致再待,再扭頭看向那兩人原本待的地方,幾株鮮豔的海棠花兒,如今早被壓了個稀巴爛。她胃中一陣翻騰,不由“嘔”一聲,險些把早上喝的清粥全給吐出來。
冬雪抱着頭停了好一會兒,終於確定沒有奇怪的聲音,她才苦着一張臉抬起頭來,小命都似是被去掉了半條。
“走了?”她小小聲的問。
“走了。”夢心點點頭,伸手將她拉起來,“我們回去吧,不瞞你說,我,我真的,很想,吐嘔”她終於忍不住,扶着一旁的柱子,拼命乾嘔起來。這一下,簡直嘔得她眼冒金星,偏偏嘔了半天,卻什麼都沒能吐出來,越發堵在嗓子眼兒裏,真個要她的命
夢心折騰得眼睛都紅了,那邊冬雪本來恨不能去死,忽見自家主子這副模樣,連忙上前來拍她的背給她順氣。她不怕還好,一拍,夢心越發嘔得厲害,冬雪還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原本精明的腦子一時也一片空白,手忙腳亂根本不知要怎麼纔好。
見她無措,夢心索性將她推開,趁着乾嘔的空當吐出幾個字來:“別,別拍了,讓我一個人靜一靜,不,不能再想了……嘔……”
趁着脖子,夢心又站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順過氣來,她虛弱地摸着自己滿是細汗的額頭,簡直哭笑不得:“沒料到來一趟後花園,平白遇上這樣的事。看來往後,我還是乖乖待在房裏的好,至少不會碰上這樣荒唐的事。”
輕聲抱怨了一陣,用帕子擦乾臉,夢心才扶着冬雪的手,示意她往回走,邊叮囑道:“今天的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就連晚晴也不可以,明白了嗎?否則你我只怕皆難則其咎,二少爺不會放過你,而我,少說也是治家不嚴的罪名。”
“是,主子。奴婢明白,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冬雪應了,便不再吭聲。
兩人疾步走出後花園,而後在夢心的示意下,索性慢吞吞繞到了方姨娘那裏坐了坐,又去周姨娘那裏坐了坐,甚至還跑到庫房去着人拿了些東西,這才慢吞吞地回了屋,開始處理今兒府中的雜事。
晚晴見主子去請個安,居然到這會兒纔回來,急得不行,夢心剛踏進院門,就見她撐着傘急匆匆地正想着出去,一時奇道:“好好的,馬上都到正午了,你上哪兒去?”
晚晴正低着頭直衝呢,突然聽到有人問話,幾乎是本能地回道:“去找找主子……咦?主子您回來啦?怎麼今兒個這麼晚纔回來,奴婢還當您又出什麼事兒呢,您不知道,最近這些天,陳姨娘每日派人來找茬,奴婢真怕……”
話未說完,便被夢心一個眼神給止住了:“禍從口出,這麼多年下來,這個道理你還不明白麼?這些天悶得厲害,趁着下雨空氣好,我不過帶着冬雪去各房隨便走走,是和方姨娘聊得時間長了些,這才晚了。怎麼,有什麼事兒嗎?”
“是,奴婢知道了。”晚晴扁了嘴,雖然依舊對陳姨娘滿肚子的不滿,但主子既然已經這麼說,她也不敢反駁。只得扶着夢心往院子裏回去,邊回道:“主子,其實,奴婢也是被煩的不行了,可您又一直不在,這不,才急得想出去找找。”
三人撐傘進了屋門,便聽晚晴繼續道:“不知道冬雪告訴您沒有,昨兒個晚上,陳姨娘派人說,要您給二少爺單獨一個院子,還要給他配丫鬟的事兒。奴婢們是想着那會兒您已經歇着了,就沒打擾,結果今兒一大早,陳姨娘又派人來催……”
扶夢心往裏屋裏走去,又讓外頭銀雀將燒好的茶拿了進來,晚晴替夢心倒好茶水,便回過神來,幫着冬雪一塊兒替夢心將外套脫下。她們在外頭走了這許久,衣服早溼透了。晚晴從衣櫃裏拿出另一件明藍色的長裙,替夢心套上。
“說是咱們東廂房辦事太慢,昨兒晚上就交代的事,怎麼到今兒個還沒個動靜。不知道主子究竟成日在忙什麼,陳姨娘還說了,是不是主子壓根兒沒把她這個姨娘放在眼裏,所以才這樣不管她的要求”晚晴嘟着嘴將話說完,一臉地沒好氣。
朝冬雪看了一眼,夢心揮開她們的手,自己把衣服扣好,又重新綰了頭髮,原本規規矩矩,疏得一絲不苟的髮髻,也鬆鬆隨意綰好,這才笑道:“是嗎?那,傳話的人呢?”
“走了”晚晴嘆了口氣,“那丫鬟是陳姨娘跟前的一等丫鬟,平日裏看見咱們都沒個正眼睛瞧得,仗着是陳姨娘跟前的紅人,根本不把咱們放在眼裏。她進來對着奴婢就是一通呵斥,把奴婢都給弄愣了。等奴婢要開口時,她一瞪眼睛一哼鼻子,走了”
晚晴擺着手,一臉的哭笑不得。估摸着來南宮府這麼久,她還真沒遇上過這樣的事兒。當時她正忙着給主子前些天才做回來的衣裳做件合適的腰帶,那丫鬟便突然從外頭闖了進來。一路連傘都沒歇了,弄得屋子裏一灘水。
她一進來,也不管晚晴在幹什麼,指着她的鼻子就是一通罵,晚晴當時根本沒聽清她在說什麼,倒是仔細研究了一通,這人說了這麼多話,中途竟然一口氣都沒喘,也不知是經過怎樣特殊的訓練,才達到了這樣的效果。
等她回過神來時,那丫鬟一臉倨傲,再次嚴重聲明瞭陳姨孃的立場,責備大少奶奶辦事不力,不能晚晴回話,轉身就走
一屋子的人當時聽了全都呆住,直到那丫鬟人都走遠了,纔不能忍受地爆發出一陣的討論,晚晴自己也拿不定主意,偏這個時候自家主子卻不知去了哪裏,她急得就像那熱鍋上的螞蟻,就怕自己要被蒸熟了,等了半天,才終於忍不住,倒沒料到主子自個兒回來了。
“有這樣的事?”夢心笑笑,倒覺得這確實是陳姨孃的行事作風,她理好衣裳,索性直接下令:“我知道了,方纔我跟冬雪說過了。這件事,就交給她去辦,冬雪,我說的話你可都記住了,去吧,蘭院那邊就給青宇,丫鬟的事兒,你現在就去辦。”
“是,主子。”冬雪低着頭應了,便退了出去。至於晚晴則是一臉的不贊同,但再看看平日裏基本都會跟她站在一條道上的冬雪,竟然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曾有,她皺了皺眉頭,不說話了。
這裏事情吩咐已定,晚晴便伺候夢心喝了些薑湯禦寒,才一個繼續做針線,另一個開始處理家事。倒是夢心,纔算完一筆賬,突然抬頭對晚晴道:“對了,你去給小廚房說一聲,幸好冬雪有事去了,我又不想喫東坡肉了,你讓她們給我做個烤鴨過來好了。”
說罷,便低頭又去看外頭送進來的賬本。晚晴拿着針線的手停了半天,東坡肉?烤鴨?什麼東西?好好的,主子不是一向討厭喫肉食的嗎?怎麼今兒突然……
不說那裏晚晴一臉莫名其妙,單道這邊冬雪得令之後,便出來和下麪人交代,讓他們去將蘭院打掃乾淨,自個兒就往南宮府後院過去,那裏多半聚集着平日負責打掃整個府中雜物的粗使丫鬟,也有不少新進的丫鬟住在裏頭。
冬雪帶着銀雀,兩個一路進去,她二人雖然也是奴才身份,但身上那穿着打扮,總比一般人家的小姐都要好上幾倍,而這院子裏的,卻都是些窮苦人家的孩子,什麼時候見過這等光鮮亮麗的人物?
她二人纔剛一進門,那裏頭頓時傳來無數好奇的目光,全都看呆了。冬雪甚至聽到好幾聲抽氣的聲音。她掃看了一眼衆人,那邊管事的婆子早迎了過來,一見是冬雪,整張老臉立時笑成了菊花:“啊喲,今兒冬雪姑娘怎麼有空到咱們這兒來了?是大少奶奶要挑人?”
這是南宮府的規矩,不管哪個屋裏要丫鬟,總須得經過夢心這一關。而所有新買來的丫鬟,再未曾得到任命之前,則全都住在這裏。雖然此處實在人跡罕至,但畢竟房子夠大,南宮府也不會餓着她們,所以一幫小丫頭到過得有滋有味的。
若是來挑人時,被挑中的,也許就此飛上枝頭,未被挑中的,則在這裏繼續待着,等待下一次的機會。若至十六歲扔未被挑中,便先在府中幹些粗活,往後就各靠運氣了。
不過,這麼多年下來,到這裏來挑人的,基本都是大少奶奶那邊固定的一個老媽子,冬雪姑娘是一等丫鬟,到從來沒來過這裏。這管事婆子還是有一回在家宴上,遠遠瞧過一眼,這才認出了她。至於銀雀,她可就不認識了。
但看其裝扮,雖不如冬雪,但那模樣也差不了多少了。
“恩,媽媽姓林吧?”冬雪應了一聲,反問,那林嬤嬤立刻笑眯了眼:“虧姑娘還知道我這個老婆子,姑娘要挑什麼樣兒的,是哪房裏要,是要貼身伺候,還是幹粗活兒的,姑娘只管告訴我,奴纔對她們瞭解的很,包管叫您滿意。”
幾個原本還在忙自己事情的小丫頭一聽這話,全都停了下來,眼中閃着好奇而又期待的光芒,往冬雪這邊看來。
冬雪微皺了眉,不太喜歡林嬤嬤這樣好似推銷貨物的語氣,她擺擺手,讓銀雀遞過去一小錠銀子,這纔開口道:“您不知道,是陳姨太太要給二少爺挑伺候的,我主子怕旁人挑的不滿意,這才專門派了我來。我既然來了,自然要挑這裏頭最拔尖兒的,可不能讓姨太太不高興。”
一聽這竟然是挑給二少爺的,那林媽**眼神更加不一樣了,整個人幾乎都要彎地貼到地上去:“那姑娘便瞧瞧好了,這回進來的一批,可都水靈的很,也機靈着呢,姑娘,那,那奴纔可就不打擾您了,您先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