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末心裏腹誹着,眼神在景涼和香淺的身上瞄來瞄去,這邊景涼似無察覺般細細品着茶,香淺身子頓了頓,便出去了。
“額……六王爺,您這是來喝茶的,還是來定衣服?”商末硬着頭皮問。
“我是不是該叫你六小姐?”景涼並未回答,而是問了一個問題。
“當然不用啦,您是高高在上的王爺,我只是小小的草芥般的民女,您叫我商末就行了。”商末沒經過大腦的堆笑道。
景涼饒有趣味的盯着她粉嫩的小臉:“那你叫我景涼。”
什麼?商末顯然被雷到了,汗,不是開玩笑吧,六王爺竟然跟她說叫他名字就好,總感覺這裏面透着一股陰謀的味道。商末在椅子上坐如針氈。“六王爺,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沒有說笑,我們可以交個朋友”景涼凝視着商末的眸子,“我是說,我們可以瞭解對方多一些”
“六王爺,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商末開門做生意,是痛快人,你是來定做衣服的麼?回答是或者不是”商末被這拖拖拉拉意味不明的對話點燃了怒火,無論是前世還是現在,商末最討厭的便是拐彎抹角,雖然商人一般都拐彎抹角,但商末顯然是那種即使拐彎抹角也要自己掌握主動權的人,可是這景涼,說話不按理出牌。
按說,商末雖然是長得美了一些,可是這景涼看上去也不像個貪圖美色的人。如果景涼是要與商家聯合,那大可等到商雄從啓昌回來去找他商議便是,爭皇位這麼大的事和她這個只想着賺錢的小丫頭套近乎可沒多大用處,在她看來,爭皇位那是血腥的,能遠離就遠離。再說就算要聯姻,那景涼該去找三小姐商依搞好關係,商依不僅是商門嫡女,她同時也是三大世家郝家的嫡孫女,要是娶了她當妃子,說不準三大世家裏兩家就會爲靖王所用,商依怎麼算都比她這個庶出的六小姐對景涼的皇位之路有幫助,商依的確是人品有待考證,十個她貌似都配不上景涼,但這種女的不正天生是爲宮鬥做準備的麼,要是靖王以後真當了皇上,三千後宮的確需要一個厲害點的角色。而且,一個爲了王位而蓄謀已久的王爺不應該很有城府的很大牌的酷酷的麼,酷酷的,對,就像第一次在馬車裏見到的他一樣,一個酷酷的人怎麼會說出這麼不可思議的話?
想了這麼多後,商末忽然意識到,對啊,景涼是個王爺,自己剛剛怎麼能那麼理直氣壯的吼他,意識到這個問題後,商末恨不得立刻找塊豆腐撞死。
景涼看着商末不斷變換的表情,頓覺好笑。輕輕吐出一個字:“是。”
“啊?”這下反倒商末愣在那裏了。
很快來二樓消費的達官貴人們便可以看到這麼一幕,朝堂上不苟言笑絕代風華驚才豔絕的靖王殿下,乖順的跟着京都家喻戶曉風頭正盛的商家六小姐商末進了二樓裁縫室中的一間,很快裏面傳出了以下對話。
對話內容是:“這是什麼?硬硬的”
“你說呢?”
“你別亂動,讓我量一量它的尺寸”
“可你弄得我好癢,要不我弄弄你試試”
“你敢?”
“有什麼不敢的?這裏有沒人,讓我滿足一下好奇心,看看我們有多不同”
“你,你滾”
對話進行到這裏,只着裏衣的靖王殿下就被某人一腳踹出了裁縫室,隨後,一臉可疑緋紅的六小姐手拿景涼的墨色緞袍走出裁縫室扔在了景涼的身上。衆達官貴人在靖王被踹出的剎那紛紛作鳥獸散。靖王邪勾脣角,表示心情很好,很淡然的一件件穿好衣服。衆達官貴人看靖王的表情心下瞭然,雖然殿下府上一直沒有女子,殿下也從未去花樓歌坊,但說到底,靖王殿下還是正值壯年龍精虎猛啊,於是紛紛盤算下次送禮送幾個姿色女子示好,很快一羣人恢復淡定,紛紛裝作無事偶遇般走上前來與景涼打招呼請安。
景涼笑着和這些人一一寒暄,笑容如春風般溫暖,讓平日裏被靖王冰凍臉嚇住的一幹貴人都喜上眉梢,這六小姐真是了得啊,能對靖王殿下有如此大的影響。
很快,各方探子把這讓人想入非非的的事情上報給了各家主子,一時間,流言四起。與這一段香豔對話同樣位居京都頭條的是市井間崛起了一個叫“六六大順”的組合,成員有“六六神算”和“六六媒婆”,照他們的說法,這六王爺和六小姐的事是板上釘釘的,是有神的喻示的,於是,誰家想娶親了,誰家想嫁人了,都去神算那算一算,找媒婆相一相。
商末聽了香淺對流言的描述後,氣憤不已,丫的,古代也有狗仔隊?自己怕是沒清譽了。
其實那段對話的真實版本是:商末拿着量尺量完了肩寬,又伸手往下,因爲測量的需要,景涼此時已經應要求脫去了外面的墨色緞袍,只着裏衣,裏衣是純白色的,貼着景涼的身子,顯現出漂亮壯實的身材。
商末來自開放的現代,沒那麼多避嫌觀念,直接按上了景涼的胸膛,摸到了微微結實的肌肉,一時未反應過來,直接脫口而問:“這是什麼?硬硬的。”
景涼被小手摸到胸膛,心中泛起了波瀾,低頭壞笑道:“你說呢?”
商末這時才反應過來,面頰迅速變得粉紅,一雙小手又按了按,景涼喉頭泛起燥熱,不禁要躲開身子,被商末按住:“你別亂動,讓我量一量它的尺寸。”
景涼的聲音變得有點繾綣,又低下頭,商末身上的淡淡香味飄入他的鼻尖,“可你弄得我好癢,要不我弄弄你試試。”
商末抬頭白了他一眼:“你敢?”卻換來景涼用雙臂將她圈在牆角,景涼輕輕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有什麼不敢的?這裏有沒人,讓我滿足一下好奇心,看看我們有多不同”商末耳邊一陣麻酥,在景涼伸手碰到自己之前,狠狠地推開了他道“你,你滾”這一推便將景涼推出了裁縫室。便有了之後大家所見的那一幕。的確,大衆的想象力真不一般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