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去,愣了,怎麼夜十七也在,難道是爛俗的三角戀?
過了半個時辰之多,大家才交流完此次事件的前後,看着商末毫髮無損自是都放心了,商末則是暗暗爲心底自己猥瑣的猜測無語,香淺頂着兩顆可與兔子媲美的紅眼睛,傻笑着:“小姐,你可嚇壞我了,還好你沒事,大少爺真是禽獸不如,竟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一旁的成旭和夜十七雖未言語,但眼神裏已透露出對商霖的不齒。
“那那位救你的公子呢,咱們再去謝謝他。”
不提也罷,提起來讓商末就哀怨的想要捶桌:“什麼也沒問出來,連名字都不知道,簡直就是人生一大遺憾。”
夜十七聽這商末之前對那白衣公子的描述,心底竟留了心,不光是外貌氣質,尤其是身邊還跟了一個高手,試問京都有如此吻合的只有太子了。
而太子在這時救了商末,究竟是機緣巧合,還是蓄謀已久?夜十七退出休息間又跑去寫信傳書,無論如何也要讓主子提防着。
休息間內,商末眉飛色舞的講述自己最後怎麼整治商霖並將他捆起來扔在荒郊的事,香淺聽得咯咯直笑,好不過癮。
入夜,商末三人組回府,夜十七先回了暖沁閣,而商末帶着香淺,一路直奔大夫人郝連秋的煙寧軒。
走進煙寧軒,一陣濃郁的花香迎面而來,看到大片大片的花圃,商末乾笑了兩聲,想不到郝連秋還挺有生活情趣的。
已經是入夜時分,只剩下值班的丫頭在,碰巧有一個丫頭走了出來,看到商末明顯一愣,接着便問安:“六小姐好。”
“行了,帶我去見大夫人。”商末一擺手道。
“是。”那丫頭福了福身,便領着商末進了郝連秋的寢房,此時郝連秋正躺在貴妃椅上閉目小憩,身後一個丫頭正是清零,清零拿着蒲扇給郝連秋扇風,這小日子過的,真是享受。
帶路的丫頭去桌上開始沏茶,清零一看是商末來了,趕忙俯身在郝連秋耳旁道:“夫人,六小姐來了。”
郝連秋睜開眼,不太明白商末爲何會突然來訪。
“大娘,晚上好啊。”商末問了個好,便坐在桌前開始捧着茶壺自斟自飲。香淺也未給大夫人問安,自然是商末教育的。倒是郝連秋卻未留意這些,此刻她只是迷茫,商末爲何會來煙寧軒。
郝連秋在清零的攙扶下從貴妃椅上起身走到桌旁,也坐了下來,清零趕忙給郝連秋也倒了杯茶。
“商末,天色這麼晚了,你怎麼會過來,有什麼事不能等到明天再說。”郝連秋雖心底疑惑,卻還要裝作不太在意的隨口一問。
“哦……明天啊,我倒是能等了,可不知道您的寶貝兒子能不能等了。”商末拖着長長的尾音,喝了口茶。
“商霖?商霖怎麼了?”郝連秋這下淡定不起來了,使了個眼色給清零,清零會意出了屋子,顯然是去商霖的住所確定商霖是否回來了。商霖雖然一直花名在外,但再怎麼浪蕩,也不敢違背郝連秋的意思,所以每日再怎麼玩,也會按時歸家。
商末知道清零是做什麼去了,倒也不着急,把商霖捆那麼結實,扔在鮮有人路過的荒郊,沒有人去找,就不信他能回來,而郝連秋可沒辦法像商末這麼淡定,一顆心似是被螞蟻噬咬,商霖自身再不濟,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身爲孃親自是着急的,再者他也是商家嫡子,自己在商家的地位多半是因爲有個兒子,她不敢想象若是商霖出了意外,會怎麼樣。
清零終於從外面回來,跑得氣喘吁吁,對着一臉關切的郝連秋搖了搖頭,示意商霖還未回來。
“你知道他在哪兒?”郝連秋轉過臉怒視着商末,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商末挑了挑眉,搖了搖手中的茶杯,道:“我倒是知道他在哪兒,不過,您不好奇,我是怎麼知道的麼?”
“怎麼知道的?”郝連秋這時也不在意是否被商末牽着鼻子走了。
“您的寶貝兒子把我綁了,找人糟蹋我,嘖嘖,幸虧我吉人天相,被人救了,要不還真沒辦法完整的站在這,和您討論您兒子的問題。”商末無限唏噓感慨地說着。
郝連秋心中一驚,商霖竟然幹出這種不入流的事,要是讓商雄知道了,還不得逐出商家家門,但嘴上卻故作鎮定地說道:“你怎麼肯定是商霖做的?你收了那麼多人的鋪子,害的京都很多商人難以生存,仇人多了去了,怎麼就賴到商霖身上。”
“敢情您不信,哦,那也沒關係,就讓您的兒子繼續呆在那個地方算了,真是替他不值啊,怎麼遇上你這種孃親。”商末作勢要站起來離開。
“等等,你別走。”郝連秋一把抓住商末的胳膊,將商末攔了下來。“你說吧,你想要我怎麼樣。”
商末拿開郝連秋的手又一次坐下來:“大娘記性好的話,欠我兩次哦,一次是濫用家法,一次有事您寶貝兒子幹出這種事,這爹就快回來了,你說,要是他知道了,會怎麼樣呢?”
“你威脅我?”郝連秋氣憤道。
“呦,大娘,您彆着急,氣壞了身子可不行,我今晚就是來談判的,我告訴你商霖在哪兒,也保證不和爹講家法和你兒子這件事,大家和和氣氣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這個條件怎麼樣?”
郝連秋狐疑的看着商末,探問道:“那你要我怎麼樣?”
“不是要你怎麼樣,希望以你爲頭的家裏這幫祖宗們能消停點,別幹涉或者壞我的事了,尤其別對我使壞,要再使壞,我可不確定我會做些什麼或者說些什麼。”商末甩了甩頭道。
郝連秋心裏忖度,只是這樣的要求?難道她不知道若是將這兩件事捅給老爺知道,我們也會被逐出商府麼?
商末當然知道,但她就是不想那樣做,雖然這裏不是她真正的家,但總的來說,一大家子和和睦睦的終歸是件好事,若是真的因爲這事搞得商府支離破碎,人心不安,就不好了,倒不如,大家講和,以後互不侵犯,至於爭家產什麼的古代老舊戲碼,自己也沒工夫折騰,有能力者居之,要真的到時候對方出陰招,自己再陰回去就行了,反正沒家產自己也能養活了自己,倒是替善良的二哥謀劃一下就行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