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末“噓”了一聲,幾個拳頭就招呼了上去,“小崽子,等會你就知道了?敢調戲本小姐,還欺壓百姓,等着大出血吧。”
聽到大出血,林康瑟縮了一下身子,看了看夜十七。
衆人進了兵部尚書的府邸。此時,聽到自己孫子被不明人士毆打劫持的消息,兵部尚書眯着一雙犀利的小眼,很是沉得住氣,坐在大堂裏,揮了揮手,讓兩名侍衛先下去,就坐在太師椅上等着商末幾人走了進來。
商末目測對方,花白頭髮,綿長鬍須,一雙猥瑣小眼,正乃皮笑肉不笑的官場老油條,一根。
兵部尚書林光也打量着幾人,只認出了成旭,幾日前他陪新得寵的愛妾去尚藝衣行做衣服,正是成旭接待的,再看商末,便大膽猜測,莫非這女子是……
而商末幾人出現在兵部尚書府的同時,負責在暗處監察兵部尚書府的夜三,萬分詫異下,便一封信被信鴿帶回了靖王府報告這一詭異情況。
可想景涼知道後,有多鬱悶:“她不是去尚藝衣行了麼?怎麼又會去尚書府?”
“看樣子,她打了林尚書的孫子。”辛木楠彷彿能看到商末揍人的場景,笑出聲來。
“林尚書是太子派,商側妃會不會受到刁難。”夜一皺眉說。
這個死丫頭就不能安分一下,景涼無奈的吩咐:“夜一,我們去兵部尚書府,若我不去,怕她出不來。”辛木楠聞言,默不作聲,小末兒,若我想幫你,連個正當的理由也沒有了。
林尚書決定先假裝迷糊,便開口問道:“不知道幾位將我孫兒折騰到這般摸樣,存的是何心?”
成旭在一旁,剛剛他分明看出林尚書認出了自己之後的詫異,想必他也猜到商末的身份,可是眼下他不挑明,他打算做什麼?
“呵呵,您老說笑了。”商末乾笑了兩聲,“我們能存什麼心,您說我們折騰他,這話可太重了,我們可擔戴不起啊。”
林尚書眼睛眯的快要看不見了,流光隱隱暗顯。卻聽商末接着說道:“要是他是林康,我今個狠狠揍他一頓,估摸着好心,就會放他一馬。但此林康非彼林康,此林康可是兵部尚書的孫子,這來頭大啊,無奈之下,我今個只好是替您狠狠地揍了他一頓。”
“小姑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林尚書隱忍着怒氣。
“呵呵,別忙着問吶,聽我說完便是。我一揍:此林康仗着您老的官威,與有錢公子哥勾搭,額,不,是狼狽爲奸,開了個錢林酒莊,霸佔一條街的酒水生意,還搞壟斷。我二揍:此林康仗着您老的官威,欺壓一方百姓,佔街爲王,養了數名打手,毆打正經商家,正經老百姓。我三揍:此林康仗着您老的官威,當衆調戲良家婦女,額,不,是調戲清純美少女,家裏圈養,額,不,家裏圈寵十七房小妾,還四處禍害美女。不知,尚書大人,可聽明白了?”
林尚書斜睨了一眼自己那不爭氣的孫子,林康低着頭,在一旁怯怯的,他知道老爺子生氣了,以爲是自己乾的那些事情惹怒了這位老頭。
自己孫子林康做的那些事情,他早有耳聞,不過,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這次聽商末列舉,倒也沒太大反應,若真是出了什麼事情,也可以說是林康他孃親也就是自己的兒媳沒教好林康罷了。只是沒想到商末句句說“仗着您老的官威”,這事情便與他脫不了干係,若傳了出去,對自己極爲不利。
“小姑娘,說話要留後路,這個道理,希望你能明白。”林尚書笑說。
“哇,你搞威脅哦,好怕怕。”商末作出一幅膽小樣,忽然吼道,“本小姐不喫你那一套。”
“那小姑娘,你可有證據?”
“證據?哼,蒼天可鑑,日月可表,那條街上的老百姓們,都可以作證,更何況,他調戲的不是別人,正是本小姐。這樣,夠不夠證據?”商末一臉氣憤,但隱約中透出一股自信。
“空口無憑,嘴長在你臉上,怎樣說都可。”林尚書一臉慍怒,這商末是敬酒不喫喫罰酒,想必這處世之道,商家老頭還沒教她,怎就不知見好就收,“來人,將他們趕出去。”
“哼,你不承認也沒關係,不出今日,這坊間談論的可都離不開您林尚書了。像是什麼,林尚書包庇孫兒危害百姓,或者,林尚書只顧小家心無大家,抑或是,林尚書無視靖王妃,縱容孫子調戲靖王妃。”
林尚書一個狠厲眼神,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若傳到皇上耳朵裏,免不了一陣麻煩,靖王妃是吧?叫你有來無回。
“大膽刁民,竟敢污衊朝廷命官,還冒充靖王妃。來人,把他們押到地牢。”林尚書一個命令,一幹侍衛便衝了進來。
夜十七一拔刀,便和侍衛打了起來。
“你這個昏官,竟敢說本小姐是冒充的,你丫的,不要命了吧。”商末一拔腦袋上的簪子,趁亂便衝到太師椅上坐着的林尚書面前,一簪子直指林尚書脖子,還泛着銀光。可憐的林尚書,雖爲兵部尚書,但也是文官出身,一時間也無可奈何。
“都給我停下來,要不,他的命就沒了!都給我停下來,立刻。”商末朝着正在對付夜十七的衆侍衛吼道,手下的簪子一不留神竟然在林尚書脖子上劃了個紅道。衆侍衛一見這架勢,都不敢打了。林康在旁邊也愣着,成旭則無奈的搖了搖頭,事情越來越不可收拾了。香淺則激動地給了商末一個激勵的眼神,幹得好,小姐。
人羣寂靜下來,只能聽見商末呱呱呱教育林尚書的聲音,商末還時不時戳着林尚書花白頭髮的腦袋,“丫的,一個下午,我先挾持你的孫子,現在又得用這一招對付你,你們全家人是不是要輪着讓本姑娘威脅一遍啊,敢說我是冒充的,氣死我了,你個老頑固,絲毫不爲養出這麼個孫子感到敗興,天照國有你這種官真是一大悲哀,你這個社會的敗類,官場的毒瘤,還想在這裏解決了本姑娘性命,你丫的,本姑娘福大命大,穿越都死不了,還能死在這,你個沒文化的,女主角的命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