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末提着裙角,站定了身子,一臉懵懂,“哪門子的郡主啊?”
小太監見情勢有所緩和,立馬開始揭開兩人的身份面紗,“回靖王妃的話,左郡主是皇上剛封的詠樂郡主,高安王之女。”
“咦,高安王不是立志把一生奉獻給佛祖嗎,終身未娶怎麼會有個女兒?”商末回想起景涼的介紹,納了悶,又對着左鳳兒說:“你是私生女?”
“你……”左鳳兒推開小太監,輕輕一躍,鞭子順勢抽向商末,商末閃避不及,淺綠宮裝下襬被抽破了,一道細長的口子,幾層的襦裙破了個徹底,能看到裏面白色的底褲。
打不過,就人家郡主這幾躍下來估計自己也跑不遠,商末轉了轉腦子,轉過身,伸出右手喊停,左鳳兒果真停了下來。
“宮裏可不是江湖,我是靖王妃,你是詠樂郡主,兩個主子打架,這被皇上抓了包可不是件好事,你需要冷靜一下。”商末皺了皺眉頭,果斷的把破了的衣裙兩邊一系,系成蝴蝶結狀,倒是在裙尾形成了一個漂亮的弧度。
“那你把我的玉佩還給我。”左鳳兒細細思量了一下,嘟着嘴說。
“你先把78兩銀子拿出來再說。”商末叉着腰看着這個有些刁蠻的小丫頭。
看着對方又有拿起鞭子的趨勢,商末雙手上下揮了揮,示意稍安勿躁,“女孩子都應該是美貌與智慧並存,你聽說過,美貌與武力並存的說法麼?”
商末走到左鳳兒面前,小心勾過她的肩膀,笑眯眯地說:“你剛被封爲詠樂郡主,一舉一動都受人矚目,動不動就揮鞭子,很不可愛的哦,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商末頓了頓,“來證明你是個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可愛的女孩,怎麼樣?”
左鳳兒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了,自己不應該抽着鞭子把玉佩搶回來麼,眼下竟然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商末打了個響指,笑得像只大尾巴狼,“我出謎語你回答哦,答對就把玉佩還你。”
“哼,那玉佩你本來就該還我。”左鳳兒瞪了商末一眼,但又裝作不在意的問,“謎語是什麼?”聽起來好像很有趣。
“謎語就是問題,不能靠常理回答的問題,你要是回答的好呢,那玉佩還你,你欠我的銀子,也一筆勾銷。嘿嘿,當然,你要是回答的不好呢,銀子翻倍給我,怎麼敢不敢試試?”左鳳兒冷哼一聲,別過頭去,“那有什麼。”
倒是一旁的小太監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打起來就行,暗自抹了一把汗。
“前面有一片草地。打一植物。”
“這是什麼問題?一片草地,當然是草了。”左鳳兒白了商末一眼。
“都說了不能用常理回答了,我的郡主啊。”話雖如此說,但商末已經在心底給自己比個勝利的手勢,就知道古代妞玩不來這,嘎嘎。
“不是草是什麼,你倒是說出來讓我心服口服啊。”
“嘿嘿,那我說了哦。”商末壞笑一番,“梅花啦。”
“梅花?怎麼會是梅花?”
“前面一片草地,就是沒有花啦,沒花,沒花,就是梅花啦。”
“恩?那前面一片草地,還梅樹呢。”左鳳兒的話噎了商末一下,現代同學們一起猜這謎語時,公佈答案後,倒是沒想過這個梅樹也可以,這丫頭也不笨麼!
但商末還是打着哈哈說:“不管是梅花還是梅樹,反正你一開始就沒答出來,不是麼?”
“哼。”左鳳兒不說話了。
“前面又有一片草地,還是打一植物。”
“又有一片草地?又有一片草地,梅花……”想了半天,左鳳兒氣惱的搖了搖頭,“不知道。”
“野梅花啦,又有一片草地嘛,還不是也沒有花,那就是野梅花啦。”
“那……”左鳳兒又想說什麼,卻被商末打斷。
“我懂你的意思,你想說,野梅樹嘛,不過,你還是沒在第一時間想出來。”商末挑了挑眉毛笑眯眯地說。左鳳兒吐了吐舌頭。
“來了一羣羊,打一水果。”
“不知道。”
“草莓,哈哈,羊來了,把草喫沒了,不就是草莓了。”
“你又沒說有草。”左鳳兒嘟了嘟嘴。
“咳咳,額,是我失誤啦,這些謎語呢,都是連在一塊的,這下你知道了?”
“恩。”
“來了一羣狼,還是打一水果。”
“誒,這下我知道了,楊梅,羊沒了,對不對?”
“孺子可教也,不錯哦。”商末說完這句話自己都想戳自己的眼睛,誰猜到這兒想不到是楊梅啊,不過,小女孩嘛,需要鼓勵的。
“一隻羊在喫草,一隻狼從羊身旁經過,但沒有喫羊。打一海產品。”
“狼怎麼會不喫羊呢,羊肉挺好喫的啊,在臨安我經常和離哥哥一起喫羊肉呢。”
“額,咱是在猜謎語啦,不拉家常。”離哥哥?商末想起了那塊玉佩上的‘離’字。
“那我猜不到了。”
“因爲狼瞎着眼睛嘛,看不到羊,自然就沒喫羊了。所以海產品就是,蝦(瞎)”
“呵呵,真好笑。”左鳳兒捂着嘴笑起來。
“又一隻狼從羊身旁經過,還沒有喫羊。打一海產品。”
“恩,這個我知道,這和之前那個很像嘛,是野蝦(也瞎)對不對?”左鳳兒一臉興奮。
“額,你的舉一反三能力,我很佩服,但很遺憾的告訴你哦,這還不是標準答案。”
“恩,怎麼會?那你說是什麼?”
“海蝦,還瞎着眼。哈哈,怎麼樣?”商末這下笑了起來。
“不管,我內個野蝦也可以。”左鳳兒耍起了賴。
“好好好,現在,最後一個謎語了,認真聽哦!第三隻狼經過,羊衝浪大叫,狼還是沒有喫羊。還打一海產品。”商末學着星爺抖動肩膀,掛着一副奸笑。
“那更不可能了,羊都叫了,怎麼狼會沒發現他?”
“認輸麼?嘿嘿,我把答案告訴你。”
左鳳兒脾氣上來了,“我纔不要認輸呢,我肯定能想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