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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穿越小說 -> 江山爲聘

第120章 別丟爲妻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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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子衡的臉色一下變了。

  “朱公子此話何意?”

  “你中了會試頭名,如此淺顯的話也聽不懂麼?”宇文赫態度很冷淡,說完便把蕭如月拽入了懷抱,“這個木頭呆子不開竅,明個進了麟德殿,他自然就明白了。”

  蕭如月哭笑不得。

  看樣子,宇文赫對於她今天出宮來見杜子衡,心裏有一百個不樂意。

  杜子衡這樣他就更有意見了。

  “杜兄,你好自珍重。”蕭如月語重心長,話裏有話。

  杜子衡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宇文赫把蕭如月帶到了後宅。

  蕭如月身子有是有些乏了,脫去鞋襪打散了頭髮,倒頭便睡了。

  睡了不知多久,她迷迷糊糊醒來,正要翻身才察覺到自己被困在懷抱之中,睜眼一看,正好對上宇文赫那雙烏黑如墨似玉的眸子。

  “醒了?”

  “嗯。”蕭如月睡意惺忪,嬌柔的嗓音裏多了一份撩人的曖昧,動了動身子,又閉上眼,“還想再睡會兒,乏。”

  “睡吧,我在這兒陪着你。”宇文赫收緊了手臂,讓蕭如月只能緊貼着他的胸膛。

  蕭如月也懶得掙扎,眼皮子還直打架,很快又睡了過去。

  另外一邊,客房。

  杜子衡抱着吏部出具的文書呆坐了許久。

  腦子裏除了那件大事,剩下是全是“司徒無”那張俊俏的臉。

  他只要一閉上眼,眼前就全是那個下午,日光投射進來,落了司徒無一臉,他的睫毛長而密如扇子,雙眸微微溼潤靈動……每每回想,心頭都會悸動。

  不行,司徒看上去不像那種人,朱公子雖說對“他”總是過分親密保護,但司徒分明一臉正氣,不像是有斷袖之癖的人。

  他……

  杜子衡深吸一口氣,做出一個重大的決定:他要是向司徒小賢弟,表明心跡,並且道歉!

  杜大才子也是個直率人,說做就做了。

  他收好文書邊出了房。

  ……

  “杜公子,我家公子正在休息,你有事也請先回去吧。等公子醒了,小的自會向主子稟明你來過的。”

  “那我就在門口候着,等到他醒來爲止。”杜子衡以爲司徒賢弟是不肯見自己,執拗不肯走。

  一個剛剛得中會試頭名的人,把衣襬一撩,就在臺階上席地而坐了。

  綠衣驚呆了。

  這個杜子衡一定不是她見過幾次的那個算腐書生杜子衡!

  此時,卻聽聞裏頭傳來蕭如月的聲音:“讓杜兄進來吧。”

  蕭如月約莫睡了一個時辰,已經睡飽了,醒來卻未看見宇文赫,正好聽見外頭的說話聲,纔會把杜子衡請進屋。

  想當然,她已經打理好自己的衣着妝容。

  杜子衡聽到蕭如月請他進去,激動地進了屋。

  “杜兄有什麼事非要這個時候說不可?”蕭如月淡淡笑道,倒了一杯茶推到這邊來。

  杜子衡猶豫着坐下,盯着那杯茶看,支支吾吾道:“我,在下是……我想你和朱兄應該不是那種……我也並非有意……”

  “我想我明白了。”他支支吾吾說不下去,蕭如月便索性替他把話說完,“承蒙杜兄錯愛。也正如杜兄所說,我與大哥並非那種關係。”

  這個反應,出乎他的意料。

  杜子衡愣了一下,“……我,我向你道歉。”

  “無妨,”蕭如月笑的泰然,顯然這件事她從未放在心上過,“我反而驚奇,你這麼快就能想通了。”

  杜子衡臉上一熱,羞愧的很,“賢弟千萬別這麼說,都是我枉讀聖賢書,狹隘了。你們……且不論那件大事如何,單是從你的談吐我就該知道你們絕非泛泛之輩。”

  蕭如月笑而不語。

  “你說你家中長輩既然是因魏王而反對你入仕途,那你家中定是達官顯貴,明日殿試之上,當真無礙?”

  蕭如月一時倒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要說無礙,那些三品以上官員多半是認得她的。要說有礙,那些官員畢竟只見過她一次兩次,能否記住長相還一說,她換了男裝打扮就更是大不同了;他們即便覺得這個貢士與皇後相似,也不敢當朝嚷嚷着“這是皇後孃娘”。

  也就算是宇文成練認出了她,以他的那種性子,也斷不會在麟德殿上拆穿。

  所以,還算是好的。

  怕只怕,宇文成練認出她以後,葉海棠和那個冒牌太皇太後會聯起手來在後宮興風作浪。

  看樣子,還是要及早把太皇太後的問題解決了纔行,否則宮中留着那麼大一個隱患,始終令人擔憂。

  “司徒賢弟,你在想什麼?”

  蕭如月愣神了一會兒,杜子衡見她發呆,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蕭如月這纔回過神來。

  她理了理思路,對杜子衡說道:“杜兄所謀之事,關乎無數人的福祉,你謹而慎之我明白。不過,這件事不是你們就能夠做成的。魏王盤踞朝中多年,根深蒂固,你今日能列出他二十條罪狀,明日他便能給你尋常三十條對應辦法。你們只有與我大哥合作,絕對能夠事半功倍,馬到功成。”

  “大哥”這個稱呼她已經相當熟練了,張口就來。

  再也不擔心會說漏嘴。

  杜子衡見她一本正經的嚴肅模樣,便想起早些在廳上時,宇文赫說的話,心中蕩起不小的波瀾,“敢問一句,朱兄……究竟是什麼人。”

  “明日麟德殿上,一切便見分曉。”

  杜子衡又被這句話堵了回來。

  似乎,所有的謎團都要等明日去了麟德殿,面了君,纔能有個結果。

  杜子衡懷揣着滿腹的疑慮,和遺憾,一口飲盡杯中茶,便起身告辭。

  蕭如月見他走出院子,才鬆了口氣。

  杜子衡前腳一走,綠衣和青青後腳就進屋了,綠衣忍不住自己滿腹的八卦:“娘娘……哦不,公子,您都和杜會元公說了什麼了,他走時那般落寞。”

  “本貢士說了什麼,你們在門外不都聽得清清楚楚的?”蕭如月給了她們倆一記“別以爲我不知道”的眼神。

  綠衣便佯咳了一聲,無辜地縮回自己的好奇的腦袋。

  “行了,去看看酒菜準備得怎麼樣了。用過午膳咱們是要回去的。”蕭如月瞥了她一眼,稍稍板起臉。

  見主子說回正題,綠衣也不敢再玩了。這就退出去了。

  青青也退到了門口守着。

  蕭如月放鬆了心情,給自己倒了杯熱茶,呷了一口,才扭頭盯着窗外的某一點,淡淡說道:“外頭雖好,可大白天還是太搶眼,別在自個兒的宅子裏還被人當成是樑上君子了。”

  以某個平常大氣偶爾小氣的皇帝的脾氣秉性判斷,他這會兒不在房內,也定不會跑遠。

  話音落,宇文赫便從窗外躍了進來。

  “娘子怎麼知道我在外頭的?”一臉人畜無害的純真。

  蕭如月猜想着:他大抵是在屋頂上又坐了一會兒?

  “你每回不是躲在外頭偷聽我與別人說話?”蕭如月一臉無奈地嘆道,“沒想到堂堂大夏的一國之君,不僅愛喫醋還小心眼,而且還是個喜歡偷聽人家說話的宵小。本宮真是大開眼界。這件事若傳回東陵被我皇兄知道,他不知會做何感想。”

  “那就要看,無憂公主有沒有機會回去東陵了。”宇文赫一把抱住她,“你踏入我大夏國土那一刻開始,就註定再也回不去東陵了。你生來就該屬於這裏。”

  蕭如月笑靨如花,連連點頭,“是,相公說什麼都是。”

  相公這個詞彙,無疑給了宇文赫莫大的鼓舞。

  他收緊手筆,抱得更緊了,“你完美收服了那位倔強的杜會元,明日殿試,你可千萬別丟了你家相公的面子。”

  “那你可千萬別丟了爲妻的臉。”蕭如月不甘示弱。

  宇文赫隨即哈哈大笑保證道:“絕對不會。我以我的姓名向你保證。”

  說完,便薄脣便覆上蕭如月的櫻脣。

  綠衣去而復返,來到門口不小心就看見香豔的一幕,識趣地立馬轉頭。

  我什麼都沒看見,我什麼都沒有看見。

  咳咳……

  因爲是要替杜子衡高中會試頭名慶賀,也是順便爲了蕭如月這個會試第三也慶祝一番,午膳準備得十分豐富。

  沒有蒸羊羔兒、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但是有十幾道菜,個個色香味俱全。

  光是準備這些菜就花了一個時辰。

  席間,綠衣青青等人全數列席一起用膳。

  杜子衡與宇文赫推杯換盞了一番,氛圍便融洽了許多。

  大家也都喫得開心,蕭如月全程看着他們喝,默默喫喫喫。宇文赫偶爾幫她夾個菜,但心中不免犯嘀咕:平日裏似乎也不曾餓過她。

  用過午膳之後,蕭如月等一行人便打道回宮了。

  宇文赫不知是高興還是怎地,就多喝了兩杯。蕭如月這是第二次見他喝多。

  第一次見他喝多,應該是那次,他和崇越去了太白樓,喝了浮生醉夢……至今回想起來,蕭如月還覺得記憶深刻。

  甚至是哭笑不得。

  宇文赫喝多了浮生醉夢可整整折騰了她一晚上不帶歇息的,那太白樓的浮生醉夢也不知道是什麼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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