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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穿越小說 -> 江山爲聘

第265章 五條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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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爲什麼……爲什麼你會打這個花結。她、她明明說過這是她們家獨創的手法,你怎麼可能……你究竟是誰?”

  宇文成練眼中寫滿難以置信。

  明明是那個死去的蕭如月纔會的把戲玩意兒,怎麼可能她也會?

  “你說這個麼?”蕭如月把那帳子一角編成的花結拿在手中揚了揚,“這東西還不簡單,一學便會了。本宮打小就會,你想學麼?”

  “你……”宇文成練一臉的錯愕。

  怎麼可能?一個生在東陵的公主,自小就會打這個花結。

  “說到底,她還是騙了本王麼……”宇文成練喃喃自語,“她竟連一句真話都不曾有……”

  蕭如月的眸子眯成一條線,眼底寒光閃過。

  宇文成練,當年的我何曾騙過你?只看你信不信罷了。

  蕭如月心想着,她拖延了這麼久,父親他該尋到機會離開了吧。

  如此想着,她把花結拋給了宇文成練,再試圖去開門,外面便沒有阻擋了。

  “司徒敏。”蕭如月一隻腳跨出門去,身後卻傳來宇文成練類似於哀求的軟語,“你就真那麼討厭本王麼?”

  蕭如月回過頭,一字一頓,“沒人會喜歡一個自私自利心中只有自己的人。你,連被本宮討厭都不配。”

  門口的那個領隊的並未再爲難她,蕭如月徑自走回房間。

  推開門,卻見文山居士還坐在她走時,所坐的那個位置。

  蕭如月“呀”了一聲,迅速關上門。

  “居士,你怎麼……”沒走呢?

  文山居士笑着搖搖頭,“再怎麼說我都是長輩,是個男子漢,我怎能留下你一個女娃娃自己走了呢?於情於理於法,老夫都斷然沒有獨自一人逃生的由頭。”

  他這話在情在理,蕭如月反倒無法反駁了。

  然而,文山居士這話卻還不是他全部的理由。

  當年宇文成練害死了月兒又謊稱了難產,甚至不肯讓蕭家人去看月兒遺體最後一眼,便草草下葬;而後便找了人在他回鄉路上截殺他們夫妻二人。他僥倖不死,留下這條殘命,這麼多年來苦苦追着真相,就是爲了尋找幕後的兇手。

  宇文成練窮兇極惡毫無人性,但以他的腦子,絕沒有指揮這麼大一盤棋的能力。他背後的人藏得太深太遠,那個人很可能就是當年那位一去無蹤神祕至極的二皇子。

  而今有機會這麼近距離接觸宇文成練,他絕不能錯失這麼一個一探究竟的良機。

  當然,這話他是不會對蕭如月說的。

  他蕭家的事情,自然該由他親手結果,怎能夠把旁人給牽累進來?

  過了一會兒,有人送來晚膳,兩碗白飯兩個菜,一葷一素,外加一個湯,送飯的人態度十分不好,丟下東西便走了,湯灑出了好些在桌上。

  蕭如月也不惱,等那人出去了,便坐到了桌旁,興致勃勃地招呼文山居士過來一起。

  “娘娘……你就不怕這飯菜被他們動了手腳麼?”文山居士心裏是沒底的。

  如今落在宇文成練這小人手中,便該事事小心纔是。宇文成練抓來了他與皇後孃娘,定是需要他們做什麼,這人卑鄙無恥,難保他不會在飲食之中動什麼手腳以作爲要挾。

  “居士放心吧,在本宮面前他們的那點伎倆毫無用武之地。”蕭如月柔聲淺笑,說着話已隨意端起一碗白飯,愜意地喫了起來。

  “草民倒是不知皇後孃娘原還是個中高手,失敬。”文山居士在短暫的錯愕之後,鄭重地向蕭如月深深一揖。

  蕭如月一時哭笑不得。

  這人果真是她那個最重禮法的父親不錯,有時容易較真過了頭。旁人根本模仿不來。

  夜色如墨。

  一隊人馬用大內金牌叫開了龍光門,趁夜出城。

  領頭的人身上帶了夜明珠,一路夜奔,全然不影響視物。

  快馬加鞭,披星戴月,沿着官道前行。

  也不知道奔走了多長時間,微弱星光下,依稀能見前方有處房子,近前一看,竟是個客棧。

  店面不大,但在這截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官道上,卻是最好的落腳點。

  “主上,屬下先進去看看。”崇陽率先下馬,從身上摸出火摺子,便往裏走。

  “等等。”宇文赫叫住他,從身上摸出一個盒子拋給他。

  崇陽接過去,不明所以打開,卻見一陣亮光從盒子裏發出來,錦盒裏分明是另一顆夜明珠。

  唐敬之打趣道:“不愧是一國之君,夜明珠這種稀罕玩意兒隨手都能掏出幾顆來。”

  說着話飄身下馬,拉着崇陽一起,“我老人家陪你進去看看。”

  “多謝唐先生。”崇陽不好拒絕,只得道謝。

  客棧大門上鎖,他們二人自然是翻牆進去的。崇陽一手拿着夜明珠,一手握緊了劍柄,時刻戒備。

  相比之下,唐敬之手中把玩着把綢扇,便顯得灑脫的多。

  但細看他的神色,卻不輕鬆。

  “慢着!”唐敬之忽然拉住了崇陽。

  俊俏崇陽一頓,劍已從鞘中抽出兩寸。

  唐敬之按住他的手,“你聞聞,什麼味道?”

  崇陽深深嗅了口氣,便嗅到了空氣中淡淡的血腥氣。他與唐敬之對視一眼,兩人直奔後院那個小院。

  只見小院裏放着兩副棺木,邊上還擱着幾身孝服。

  唐敬之循着氣味尋去,來到一扇門前,抬腳踹開門,一股濃重的血腥氣撲鼻而來。

  崇陽拿夜明珠往裏面一照,裏頭赫然躺了四五具屍體,血流一地,那些屍體有的還瞪着雙眼,死不瞑目。

  崇陽吹了一記口哨,外面等候的宇文赫等人便紛紛翻牆而入。不會武功的綠衣也被銀臨和秋詞帶着越過了圍牆。

  “血!死人啊——”綠衣見着那幾具屍體,驚得大叫一聲,竟嚇暈過去了。

  幸好銀臨及時扶住了她,纔沒讓她摔在地上。

  “主上,娘娘她會不會……”十三看着一地血跡,欲言又止。

  宇文赫自見到這幾具屍首,面色便沉了下來,十三一說這話,他眉頭也跟着擰緊,“四處看看,找找可有留下什麼蛛絲馬跡。”

  “是!”其他人點燃了火把,在院中四下搜尋。

  衆人忙碌之中,宇文赫單手負手與身後,握着夜明珠的右手隱隱青筋暴起。

  沒一會兒,便聽見有人喊道:“主上,棺材裏發現了衣服碎片。”

  接着又有人喊道,“主上,這邊房中有殘羹剩飯,還有幾個杯子倒扣在桌上。”

  宇文赫聞聲奔進屋子裏去。

  屋裏陳設簡單,與一般客店並無差別,一張方桌上還有兩菜一湯,湯與菜都曾灑在桌上,兩碗白飯也幾乎見底,卻東倒西歪,可見用飯的人走得匆忙。

  宇文赫的目光很快被桌上倒扣的四個杯子所吸引。

  倒扣的杯子,在這凌亂之中顯得十分怪異。

  宇文赫拿起其中一個細細端詳,唐敬之便湊過來,“依照這情形看,擄走皇後孃孃的人果真在這個地方落腳過,他們用棺材把人運出城,原本是打算在此地落腳,可不知出了什麼事,忽然又改變主意,殺了店家與客人之後,匆忙起行。”

  “嗯。”宇文赫點了頭,表示贊同。

  屋子裏死了五個人,衣着打扮皆不同,其中一人身着絲綢,體態肥碩,分明是路過此地天色已晚,不得不暫時住店的殷商。

  屋子裏那五個人皆是被一刀斃命,下手幹脆利落,動手的,定是訓練有素的高手。

  看這院中的境況,蕭姐姐很有可能是在那夥人殺了人之後,被匆忙帶走了。也不知她此時如何了。

  宇文赫下令把院子裏外都掀了個遍,也沒找到更多的線索,留下一人去報官,便帶着人沿着官道繼續追。

  夜幕掛着繁星點點,路上卻是漆黑得很。

  蕭如月與文山居士被捆了手腳塞在馬車之中,馬車沒命地跑,顛簸得十分厲害。

  蕭如月到底是懷着身孕的人,一整日的顛簸折騰,加上見了那一屋子血腥,此時已有些喫不消,臉色越發不好。

  “娘娘,你可還撐得住?”文山居士擔心道。

  蕭如月搖搖頭,“還好,總能撐得住的。”

  文山居士嘆口氣,心疼她一個身懷六甲的女子被如此折騰。咬牙切齒地罵道:“這個畜生,當真如此草菅人命!那富商不過是認出了他的樣貌,他竟連客店掌櫃的都不放過!”

  蕭如月也不禁嘆道,“那個客商雖好勝心強,但也罪不至死。他爭那小院的方寸地方也就罷了,偏又時運不濟,見到了宇文成練的真容,認出這人正在滿天下被通緝的謀逆罪臣魏王爺。宇文成練的皇帝夢做了這麼多年,哪裏能容許出半點差錯。”

  文山居士便不再言語了。

  那時候他與皇後孃娘正在用膳,卻聽見外頭有人吵鬧,接着便是一聲慘叫,緊隨而來的是慘叫一聲接一聲。

  正疑惑不解要出門查看時,門便被宇文成練那窮兇極惡的下屬踹開,那人手中持刀,刀上滴着血,十分駭人。

  知道那人逼着他與娘娘立即出發,他才見到宇文成練的手下正往他們隔壁房中搬屍體,眨眼間五條人命啊。

  走道上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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