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等了多久,一輛轎車急促駛來。
“嗞!!!”轎車在馬路中央旋轉了180°,地面瞬間出現了兩道劃痕。
“想死呀?走路不長眼睛。”氣呼呼的苗羣從轎車上走下來,指着小早的鼻子就破口大罵。
“我還不想死,至少要查出殺我媽媽的兇手我才能死。”
小早句句冷眼相對,讓苗羣爲之一愣,心虛的的臉變得煞白。
“是小早呀!你怎麼會在這裏?你還沒去過我家吧,走到叔家看看。”
苗羣強擠笑容,額頭的汗就要滾下來了,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雖然小早不是鬼,可是在苗羣面前她比鬼還可怕。
“好呀!我現在是流浪的孩子,沒家也沒親人,那就謝謝苗叔叔收留了。”
說着小早拿起手機撥通了小早川朋的電話,“川朋我想我還是不打擾你了,我去我叔叔家吧!”
沒等小早川朋說什麼,小早就掛斷了電話,“我們走吧,”小早毫不客氣的坐在副駕駛座上。
本來苗羣無意收留小早,只是出於禮讓,可麼你想到‘惹禍上身’了。
轎車很快到達苗羣家,沒有豪華的別墅,沒有獨立的院子,可是高級小區的住房裏一套寬闊的樓層是屬於苗羣的。
小早沒有客氣徑直走進苗羣的臥室,她並不是有意討人厭,只是迫不及待的找些她想要的東西。
“啊、、、、、、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小早被這聲音嚇住了,本來剛纔被靈子嚇的還沒緩過神來,又被這個聲音震了一下,小早的心臟算是徹底停止了。
小早的腳步停在牀前,看着牀上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女孩,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轉身跑出臥室“苗叔叔,我們是不是走錯了,還是這裏不是你家?”
苗羣尷尬的表情透露着不知所措,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解釋。
“我是苗羣的老婆,你自己看着叫吧!”女孩不羞不臊,隨手拿起浴巾裹住玉體。
小早雖然從沒見過苗羣的老婆,但是曾經也有所耳聞,傳說中苗羣的老婆不可能跟自己差不多,那麼這個女孩、、、、、、
“苗叔叔,這、、、、、、”此時小早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了,目光呆呆的望着苗羣。
“小早呀!她是美娟,以後你就叫她姐姐吧!”
“嗯,知道了。”
小早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的一角,可能是被美娟的氣勢壓住了,也可能是再想美娟的由來、、、、、、總之現在的小早格外的乖巧。
“他媽的!火機不打火了,苗羣把你火機拿過來用一下”
美娟做在客廳一個桌子旁邊,翹着二郎腿,一隻手夾着香菸與頭同高,雖然身體是讓浴巾裹着的,可是白皙的皮膚還是那麼秀色可餐。
苗羣將打火機放在桌子上,坐在了美娟身旁“美娟別吸了,你看你越來越猛了。”
“走開,老孃要你管。”美娟撥開苗羣的手,大口大口的吸着。
坐在一旁的小早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低着頭開始懷疑自己的行徑是否真的太沖動了。
美娟沒有和小早打招呼,依舊我行我素,“苗羣她是你請來的保姆?”
美娟這突來的話語算是讓苗羣和小早哭笑不得,小早看了看苗羣低下了頭,等待着苗羣的解釋。
“你誤會了美娟,這是我表哥的女兒李春早,是來我們家借宿的、、、、、、”
“陳梅和李剛的女兒?我說你怎麼引狼入室呀、、、、、、”
苗羣快速堵住美娟的嘴,強行把美娟拖到我是,‘哐當’沒被無情的反鎖上了。
躲進臥室的兩個人,不知道在談論着什麼,可是坐在客廳的小早流露出詭異的笑容,“看來這樣做事對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苗羣和美娟從臥室裏走出來,美娟笑臉相迎走到小早面前“小早呀我們今天中午去喫海鮮?然後再給你買幾件衣服你看怎麼樣。”
小早好像不習慣這樣的愛戴,磕磕巴巴不知怎麼回答美娟“姐,不用破費了。”
美娟總是那麼強勢,拉着小早的胳膊就往樓下走。
這個美娟一定有鬼,不如將計就計,看看她拿我怎麼辦。小早想着想着已經坐在了苗羣的車上。
小早川朋的別墅裏,小早川朋一身西裝站在試衣鏡前,原本俊美的臉更加有吸引力,筆直的身材,滿頭帥氣的金髮,高挺的鼻樑下一雙深邃的大眼、、、、、、
整裝待發,小早川朋命令司機去車庫取車,坐在高級黃色的跑車裏,有着富二代的高傲與褻瀆,也有着年輕人狂放不羈的野性子。
沒過多久,跑車停在了駐華LG的停車場裏。
隨着一身寒氣,小早川朋來到電梯門口,可能對於這個新任總裁沒人知道,至今仍然無人問津。
走在公衆人羣裏,小早川朋並沒因爲職位而惹來敬仰,倒是因爲帥氣惹來不少花癡的垂涎。
“哇塞!好帥呀!不知道是從哪個國家來的。”
“但願是來我們這上班的就好了,好帥呀!”
幾個花癡跟在小早川朋的後面,完全不顧別人投來鄙夷的目光。
小早川朋搖搖頭,深邃的眸光放着這別樣的光彩,嘴角微微上翹,回眸一笑得意的走進總裁辦公室。
“總裁您好!我是您的祕書小崔,這是瑞祥公司總裁給您的邀請函。”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這隻老狐狸,竟然給我設鴻門宴,哼!我會讓你死的很慘的。哈哈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