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章一個小時之後替換哦 請各位天使見諒 “所以我們先去廣場等着他就好了。”亞里重新窩回木箱子後面, 然後對着安娜指了指巷子前面那扇能進到酒館中的小後門“你先從那裏進去, 然後到酒館裏面隨便點些什麼東西喫。”
說着他就塞了幾塊銀幣到了安娜手裏,安娜想要說什麼但是被亞里抬手製止了:“聽我的,放鬆點進去,然後坐下等我的信號, 聽見信號過後大概……等個十幾分鐘左右吧, 你就出來, 然後朝廣場走, 還記得該怎麼過去麼?”
安娜不安的點點頭:“但是你想要做什麼……”
“我去引開那些人, 不然這個數量和巡邏的頻率我們兩個根本沒辦法接近廣場。”亞里他本來以爲卡彭特一個就夠用了“你不用擔心我們, 也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我再重複一次,計劃是這樣的,你進去喫點東西,就算聽見了信號也不要提前出來, 慢慢喫完再走, 然後去廣場找個人不多的地方等着我和卡彭特, 明白了沒有?”
安娜作爲逃走的巫女,雖然很多地方都已經在通緝她了, 但是對她的描述也只是紅髮、年輕女性、就連畫像都沒有, 所以只要鎖骨上的烙印不被發現, 她就是安全的, 亞里伸手胡亂的替安娜把她的頭髮攏起來到頭上, 然後把自己的帽子按到了安娜頭上:“不要緊張, 放鬆。”
“……”安娜根本沒有把握自己能做這種事情“可是我……”
“不要可是了,在這座島上你跟着我和卡彭特只會更容易被捉住,懂了沒有。”亞里拍了下安娜的肩膀“你會沒事的,快去吧。”
在亞里的催促下安娜終於猶猶豫豫的朝酒館的後門走去,她要開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亞里,他還縮在木箱後面對她揮手。
算了,做就做吧……反正都這樣了,安娜嘆了口氣開門進了酒館,進去之後是這個小酒館的小廚房,這個時候裏面有個小男孩正在洗魚,他抬頭看了眼安娜:“怎麼又走後門進來,提醒你們這羣醉鬼都多少回了,出去出去。”
安娜摸了摸鼻子,然後朝那個嘰嘰喳喳的小男孩丟了塊銀幣過去,男孩馬上就不說話了,他撿起銀幣擦了擦揣到兜裏面:“那、那你就進去吧,不過要趁老闆沒看見的時候……算了我來幫你看,跟我過來。”
於是在被銀幣矇住雙眼的小男孩的幫助之下,安娜悄悄的坐進了小酒館裏面,她要了份小麪包還有蜂蜜牛奶:“……”
接下來安娜就躊躇不安的坐在角落的小桌子上喝着牛奶,雖然亞里說會有信號……但是信號會是什麼也是個問題,如果她沒有反應過來那該怎麼辦?
然而這個擔心是多餘的,在安娜喫掉了半個麪包之後她就聽見了酒館外面亞里的大吼,“我在這裏你們這羣廢物!快跑來捉我啊!”
跑被他唸的格外清楚響亮,然後就是噼裏啪啦由遠而近的馬蹄聲,安娜爲了不特別突出就跟着酒館裏面的人一起湧到了窗戶那裏看外面街道的情況,但是並沒有看到亞里,他應該是喊完之後就立刻離開了這裏,所以現在只能看到騎着馬的海軍急速從街道上席捲而過,其中的一個人舉着警報號不停的吹着。
安娜伸手扣緊了她頭上的帽子,走回位置上坐下三兩下的把東西喫完,然後大概又待了一會兒之後就離開了酒館,按照剛剛在地圖上記下來的路線朝廣場走去,她儘量讓自己顯的不那麼可疑,微抬着頭朝人多的地方走。
一路上都安全的可怕,安娜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一個人走到了廣場來,現在的聖羅那廣場好像正要舉辦什麼活動,許多穿着白袍子的信徒以廣場中心的巨大噴泉水池爲中心聚集在一起,他們都跪在地上低着頭窸窸窣窣的念着什麼東西。
安娜站在廣場最外圍的一排花攤之後:“……”這個位置隱蔽而且意外的視野很好,能夠看見整個圓形廣場,安娜迅速的掃了掃廣場上,只有零散的幾個帶槍的巡邏步兵。
而且因爲廣場中間有信徒在禱告他們也不怎麼移動,只是站在自己的巡邏點上抱着槍監視着周圍。
“買些花麼?可愛的年輕人。”離安娜最近的花攤上,那位胖胖的中年婦人拿了多半開的鬱金香遞向安娜“用來慶祝這偉大的一天。”
安娜不想和別人多做交流,但是既然都搭話了不理也很奇怪,她掏出亞里給她的銀幣遞給婦人:“那就要這一多吧…你的花都很漂亮。”
“謝謝。”婦人捂着嘴笑了起來“不過也真是夠嗆,今天明明是花神節,卻偏偏遇上了通緝犯。”
看起來這位只是單純的看攤子看膩了想要找人說話,安娜嚥了下口水:“是啊……真是不巧。” 巧的很,我就是通緝犯,而且另外兩個我也認識。
安娜握着鬱金香的手指不安的在包花的紙上搓揉着,說起來她因爲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完全不記得日期了,現在一想的確,這個時間該是花神節了。
這個節日是爲了慶祝誕生的女神,柯麗婭創造了花朵,這一天所有的信徒除了平時一直在做的祈禱,還會奉上最豐盛的祭品,他們期望女神能再一次創造神蹟,賜予這個世間更多新的事物,並保佑他們。
一般的話是在教堂中對着女神像祈禱纔對,但聖羅那,對着這個噴泉祈禱也是有原因的,因爲傳聞一百年前柯麗婭女神現身在了這座荒蕪一物的海上巖山之中,從山腳走到了山頂,女神走過的每一寸土地開始煥發出生機,巖石中竄出了新綠,在走到山腰的時候她口渴了,於是土地之中開始朝外翻湧出海水,在女神伸手捧水的時候湧出來的海水變成了淡水,於是這湧出的淡水變成了聖羅那生命的根源。
也就是現在這座噴泉
安娜她以前……應該說現在也依舊是女神的信徒,也在每個禮拜天去教堂中祈禱,但現在她肯定是顧不上祈禱的事情了。
“但真是希望女神能夠再次出現啊,因爲她上一次的出現聖羅那才能夠存在。”婦人繼續感嘆着,她手上又拿了幾多鬱金香“我們都被她守護着……”
安娜勉強笑着點頭:“是啊是啊……”笑着笑着安娜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麼事情,她轉頭看向被信徒們團團包圍住的噴泉,如果那個地方的水是從海裏面出來的,那麼……她這下終於知道爲什麼亞里和卡彭特要來這裏了。
她和卡彭特一開始來的那條密道,雖然在搜索的人應該找不到密道的入口在那裏但是他們知道了大致的方位,現在那片海域上應該都是巡邏的輕裝艦船,想要從那裏離開聖羅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這座噴泉就是他們另一條通路了,想到這一點的安娜又開始緊張了起來,先不說他們該怎麼在衆目睽睽之下栽進噴泉水池裏面,這個意思是她又要再一次生不如死的憋氣,安娜還沒下水臉就開始青了。
“你怎麼了年輕人?臉色突然變得好難看。”婦人看着安娜的臉色,但是這個時候有額外的劇情開始了,槍聲和馬蹄聲漸漸的變大,女人尖利刺耳的叫聲和男人的喝止不斷響起。
安娜將鬱金香塞回賣花婦人的手中:“快逃吧。”她的眼睛盯着遠處那一條通向廣場的大道,亞里淺麻色的捲髮在太陽光的折射下顯得十分奪目,他在軍隊的追捕下正飛速的跑向廣場,並且也在用眼睛搜索着安娜。
“……”安娜的腿有些發抖,但她還是忍住害怕朝噴泉的方向走,聽見槍聲的信徒們全都亂套了,他們像是四散的馬蜂一樣到處竄,安娜被撞了好幾個趔趄,而且這種迎着換亂逃跑的人朝前走的行爲也十分怪異,巡邏的步兵很快就發現了安娜,並且大聲的警告着她。
安娜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她低頭猛朝噴泉的放向走,但因爲不聽警告,步兵開始朝她的方向跑來並且舉起了槍。
廣場上的局面非常混亂,剛剛的祥和寧靜好像從來都不存在過一樣,安娜確信剛剛有兩槍幾乎快要擊中她,但是停下來的話就真的完了,她一邊跑一邊朝旁邊看想要看亞里在哪裏,但是因爲到處都是亂跑的人羣她根本就看不見亞里。
“……亞……啊!”就在剛想要叫亞里名字的時候有人從安娜旁邊伸手攔住了她的腰,然後她就被提起來夾在了胳膊底下。
“好久不見。”卡彭特喘着粗氣,剛剛四處逃竄讓他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被陷阱困住的黃鼠狼,卡彭特沒有停下來也沒有等後面的亞里跟上來直接夾着安娜兩三步跳進了噴泉水池裏面。
“……!!”安娜還沒來得及吸氣就又一次被水包裹住了。
安娜躲在木箱後面小聲的對亞里說,他們兩個這個時候正爲了躲避巡邏的軍隊而縮在一個酒館後的雜亂小巷子中,因爲巷子的另一頭被封住了所以好像就被酒館主當做一個露天的儲物房在用。
亞里探頭朝外面看了看,剛好看見又有一隊搜查軍從外面騎馬朝山上的教堂方向跑去,估計這個時候已經都知道卡彭特在教堂裏面了,消息通的真快……:“你不用擔心卡彭特,他一個人比我們兩個安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