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現在這種狀態我真的很難把持住自己,但心中尚存的那一絲絲理智還是讓我很不情願的拒絕了堂哥:“不行的,不行這樣,哥你上吧,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她可是你妻子啊。”
我剛說完馬上就後悔了,因爲我說得全是違心的話,我又期待又擔心堂哥的回應。
“嗯,你嫂子在水裏泡一會應該就好了,你繼續用冷水淋一淋你嫂子吧,我還有事先走了。”沒想到堂哥話鋒一轉,沒提再讓我幫嫂子解除春藥藥性的事,說完堂哥竟然真的不再管嫂子,扭頭就出去了,頭都沒回一個。
我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鬆了一口氣,但更加困惑的是表哥有什麼事居然比嫂子還重要,嫂子現在這麼難受,他居然說走就走,就留下我和嫂子兩個人,難道他就真的不怕我把持不住自己?
也許堂哥是相信我,相信我一定能照顧好嫂子,能幫嫂子熬過藥性,我一定不能辜負堂哥的期待,一定要讓嫂子好起來。
我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再看了一眼浴缸裏可憐的嫂子,我只好硬着頭皮再走近浴缸,嫂子還在浴缸裏不停折騰,可見春藥的藥性有多麼強,我開始恨起了那些給嫂子下藥的人,把嫂子害得這麼慘,下次再見到我絕不輕饒。
嫂子現在的意識可能有些模糊了,我一走過去她就死死的抓着我的手,想把我往浴缸裏拉,然後嘴裏用囈語般的聲音說道:“幫幫我……”
此時,她的衣服幾乎已經變成透明的了,我居高臨下的看着她,該看的,不該看的,全看了,讓我又有些不淡定了。
說實話,這一刻我真有的想直接上了她算了,但是我知道不能這麼做,儘管堂哥剛剛表現上是這樣說了,如果我真這樣做了,就算他表面上不說什麼,心理肯定會對我有隔閡。
特別是嫂子這裏,讓她知道我上了她,說不定會跟我翻臉,那連目前這種關係都維持不了了。
我咬了咬牙,拿起噴淋頭打開冷水,不停的往嫂子頭上淋。
就這樣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我也受了一個多小時的煎熬,嫂子終於消停下來了,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怕她感冒,就把她從浴缸裏抱起來往房間裏走。
但是現在又面臨另外一個問題,她現在全身溼漉漉的,我不可能就這樣把她直接放在牀上。
腦子裏掙扎了一下之後,我先把嫂子放在沙發上,然後把嫂子的衣服一件件脫了下來。
忙活了一個晚上,這也算給我的一點福利吧。
就算嫂子時候要責怪我,我也有理由。
給她脫衣服的過程中,我的心跳一直在加速,緊張到了極點,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事,感覺就跟做賊一樣。
等我把她脫光之後,看着她光潔靚麗的身子,我整個身體都繃直了,不停的嚥着口水,眼睛緊緊的盯着她兩腿中間那個黑色的神祕地帶。
這個地方就好像有魔力,讓我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打算掰開兩條修長的大腿,一睹中間那條溝壑的風采。
我的手伸到兩腿之間,準備輕輕掰開的時候,本來已經睡過去的嫂子突然動了一下,嚇得我趕緊把手收了回來,整個人也清醒了不少。
最終我還是什麼都沒敢做,把嫂子抱到牀上,用被子蓋好了,如果我做這種事被她發現了,那我原本是好心幫她脫衣服,最終可能會被她誤會我是另有所圖,到時候我就算想解釋也解釋不清楚。
我接着回到了自己房間,出於內心的不安,硬着頭皮給堂哥打電話,可是電話卻一直在關機狀態,這讓我無形之中升起了一股無力感。
這一夜,我做了一個夢,夢到和嫂子真正的發生了關係,嚐到了男女之愛,最後被堂哥發現,然後告訴了我爸媽,甚至夢到堂哥拿着刀要殺我...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枕頭都溼了,而且短褲溼了一大片,我...我居然又夢遺了,而且對象還是嫂子。
聽到外面有動靜,我立即將短褲換掉,然後穿上了衣服便走出房間。
發現嫂子穿着一身居家服在大廳裏面忙碌,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嫂子發現了我,好像昨天的事沒有發生一般,也沒有問她衣服是誰脫的,直接對我說道:“徐東,醒了啊?快去洗漱乾淨,要不然不準喫早餐哦!”
我本來有些擔心嫂子會因爲脫衣服的事不高興,現在終於鬆了口氣,然後立即跑到洗手間洗刷。
洗刷完,我便來到了大廳,嫂子已經脫掉了圍裙,衣服的領口很低,而且我可以確定,嫂子並沒有穿內衣,我竟然有點移不開眼睛了...
看到我邪惡的眼神,嫂子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是媚眼一笑道:“昨天還沒看夠嗎?看你那死咪咪的眼神?”
我竟然下意識的說了一句:“怎麼看都看不夠。”
說出這話,我就感覺後悔了,我這樣說,不就是在表明我對嫂子有那種意思了嗎?這讓我感覺更加的難堪。
好在嫂子並沒有生氣,而是嬌滴滴的說道:“你要是喜歡看,以後嫂子每天都給你看好不好?”
我急忙求饒,希望嫂子不要再對我開玩笑了。
接下來,嫂子便說道:“徐東,昨天晚上謝謝你了,謝謝你救了我回來,而且沒有趁人之危對我亂來。”
我只能一個勁的乾笑道:“你是我嫂子,我當然不會任由任何人欺負到你,我哥不在,保護你就是我職責。”
我一提到我堂哥徐方,嫂子的眼神就暗淡了下去,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麼?
“好了,快點喫早餐吧!你不是說你超市的工作丟了嗎?喫了早餐,我帶你去我爸那裏,讓他給你安排一個活。”
我有些受寵若驚道:“嫂子,不行,我現在還是學生,進大公司的話肯定會讓你爸感到爲難的,而且我怕我哥誤會,所以我還是靠自己吧!畢竟這也是我鍛鍊的機會。”
嫂子看我的態度如此堅決,也就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低頭默默的喫早餐,而我時不時的回歇着眼睛,看向那一抹嫩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