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外面足足等了倆個多小時,終於急診室的大門打開了,醫生護士滿頭大汗的走了出來,嫂子連忙跑過去問醫生:“怎麼樣啊”
醫生摘下口中說道:“手術很成功,病人也已經脫離了危險期,但是病人還是沒有任何甦醒的痕跡情況不容樂觀”嫂子的臉上一下子就煞白,腳也軟了下來,我連忙扶住,過去扶住,扶到一邊的椅子上。
對着醫生說道:“那伯父他......”
醫生看了我一眼說道:“先推到觀察室觀察幾天吧,畢竟病人的年紀也有些大了,可能不會甦醒了,這輩子就是植物人了,我們建議先把病人推進高級病房,由護士二十四小時觀察,這樣萬一病人在中途出現什麼狀況,我們能第一時間的瞭解情況,並作出相應的對策。”
我看了一眼嫂子說道:“嗯,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說完醫生就走了,對着護士說道:“把病人推到高級觀察室。”
聽到醫生的話嫂子眼淚好像不要錢似一顆顆的往下流,我走過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做在哪裏尷尬的杵着,過了一會似乎有些緩解了,我安慰道:“放心吧,伯父不像那麼短命的人。”
可能是我說錯了話嫂子又一次大哭了起來,我這輩子最不能見女孩子哭了,一下子就慌了,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學着電視劇裏的劇情,一把把嫂子抱進了懷中,女孩子在最無助的時候最需要一個溫暖的懷抱,一個結實的肩膀給她依靠,事實上我這麼做是對着,嫂子抱着我不停的敲打着我的後背,但是我卻感受不到一絲的疼痛感。
嫂子的胸口死死的壓在我身上,軟綿綿的,深深呼吸着沁人心脾的幽香,我甩了甩頭都什麼時候我怎麼能有這麼齷齪骯髒的思想呢。
過了一會肩膀上的衣服都被嫂子的淚水,給打溼了,嫂子也哭累了,抱着我睡着了,我不敢亂動,輕輕地抱起嫂子,向着病房走去,用彆扭的手打開了房門,被女護士看到了,我悄悄的對着她說道:“虛,我們是病人家屬,別吵,他女兒剛睡着。”
護士也很有眼色,連忙把隔壁空牀上的被子給鋪張開來,隨後我把嫂子給放到牀上清楚的看着臉上的淚痕,我輕輕地把嫂子放在牀上,幫她把鞋子脫掉,美腿,放進被子後看着嫂子像個小孩子似的,睡的很安靜,但是另外一邊的高俅,安靜的躺在病牀上鼻子上面帶着氧氣罩好像是正的睡着了,護士看了我一眼說道:“你妻子真幸福,有你這麼好的老公。”
我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什麼,過了好一會,肚子有點餓了,看了一下表,都十二點多了,也該之午飯了,然後就下去買了點東西喫,回來的時候還給嫂子帶了點粥什麼的,看着嫂子拿熟睡的臉,溫柔的五官,好像睡美人一樣,就沒有忍心打擾他,安靜的坐嫂子的牀邊安靜的看着身上插着很多管子的高俅,不一會嫂子就醒了,看到我後說道:“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我笑了笑說道:“跟我還客氣什麼啊,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這麼說就見外了,對啦,你肯定餓了吧,我給你買了有粥和小籠包什麼的,你喫點吧。”
嫂子看着全身插着管子的高俅,眼色暗淡了下去說道:“我不餓,你喫吧。”
我也能明白嫂子現在的心情並沒有勉強她,突然嫂子的電話響了起來,嫂子看到電話號碼後起牀整理了一下出去接電話去了。
我看見嫂子心事重重的,似乎和那個電話有關,便對着嫂子說道:“嫂子,有事你就先去忙吧,這裏有護士,還有我呢,伯父他要是有什麼情況啊,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嫂子看了看我硬是擠出一絲笑容對着我說道:“那就麻煩你了,小東。”
我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
嫂子走了之後我一個人也無聊,就躺在牀上玩起了手機,不一會王蕊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怎麼沒有來上班啊,我說家裏有點事情,明天就去。
後來不知道怎麼的迷迷糊糊的在牀上睡着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我看了看高俅老爺子,還是和剛纔一樣沒有任何變化,過了一會我聽到有人敲門,一開門,一個穿着職業裝,腿上還穿着黑絲襪,腳上踩着高跟鞋,帶着眼鏡,,身上散發出一股成熟女人的香水味看的是格外的成熟迷人,走了進來問道:“這是高俅高老爺子的病房麼。”
我看了看他不像什麼壞人可能是他公司的人吧,點了點頭說道:“你是?”
他笑了笑說道:“我是他的祕書,早上見他沒有來公司,誰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說完一臉悲痛樣子,眼睛還有一絲眼淚,這妹子該不會是高俅的小三吧,說着便把水果籃放在了一旁問道:“對了,還沒有請教先生是?”
“我是......我是她女婿的弟弟,我叫徐東。”
“喔,原來是徐先生啊,你好我姓郭,名叫麗君,高小姐沒來麼?”
“她來了不過剛纔接了個電話出去了,估計也快回來了吧。”
“是這樣啊,那麻煩你給高小姐打個電話,就說我有急事找他,老爺子在出去前一天把遺囑已經寫好了。”說完便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個檔案袋上面還有密封條,封的死死的。
我疑惑的問道:“不可能吧,怎麼會有人在出事前幾天寫好自己的遺囑呢?”
可能是那個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郭麗君皺了皺眉隨後說道:“是這樣的,高老爺子那幾天總說眼皮子老跳,總感覺有什麼事情會發生,你也知道人一上年紀呢就會胡思亂想,所以便早早的好了遺囑。”
我還是覺得那裏不對勁卻又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便準備拿出手機給嫂子打電話,一直都是無人接聽,過來一會嫂子就回來了看見郭麗君臉上出現了一絲怒火,掩飾的很好不過在我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
郭麗君見嫂子來了微笑着迎了上去說道:“高小姐你來了,我正找你呢。”
嫂子冷冷的說道:“找我幹嘛啊”
郭麗君似乎早就知道嫂子會出現這樣的表情還是笑着說:“是這樣的,我手上這份檔案袋裏面裝着高先生的遺囑,他委託我,如果哪一天自己遇到不測一定要把這個遺囑交到您或者您先生手上,我剛纔給您先生打電話了,說他馬上回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