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說道:“你怎麼來了?還有你是怎麼知道我出事的?”
王蕊笑了笑說道:“我又不傻,我在外面聽了一會然後聽到你說什麼放開我嫂子,什麼的我就知道可能是被綁架了,然後就拿出手機報了警,然後就是你看到的模樣了,還有我今天休息啊。”
我坐起來說道:“那後來呢,徐方他們怎麼樣了?”
嫂子嘆了一口氣說道:“徐方在市裏很有勢力,所以警察也不敢管,估計也就只是抓回去錄個口供,交點罰款就沒事了吧。”
說完嫂子手機響了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和我打了聲招呼說道:“住院費我已經交了,你先安心的在這養傷吧。”
嫂子走了之後留下王蕊和我倆個人,在這裏你看我我看你的王蕊打破了沉默對着我說道:“你嫂子家到底發什麼事情了,怎麼你這幾天老是受傷啊,還有你堂哥爲什麼要綁架你嫂子啊?”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瞞你了,前幾天我嫂子他父親,也就是我伯父,被車撞了,伯父名下有家公司,我堂哥和嫂子倆人不停的掙這個公司,昨天堂哥綁架嫂子,叫我去救嫂子就是想和用我來威脅嫂子和他離婚,擺明讓嫂子淨身出戶,公司交給他,打理。”
我沒有把遺囑的事情告訴王蕊不是因爲不相信王蕊而是害怕把王蕊也扯進這個無底的漩渦中,連累他我可做不出來。
王蕊似乎想起了什麼想了想說道:“是不是前天在路發生的那起車禍啊?”
我看王蕊的樣子好像知道些什麼激動的抓着她的手說道:“是啊,你知道?”
王蕊紅着臉往回縮了縮她的芊芊小手點了點頭說道:“我哪天起的早所以剛好看到了那一幕的發生,看到一個上了年紀的老爺爺被撞倒在地血流不止,你也知道我膽子比較小然後就沒有剛看打了10之後就走了。”
我一聽王蕊看到了,連忙起牀把掉手上的針管王蕊被我這一舉動給嚇到了說道:“你幹啥啊,這是,怎麼把針管都把了啊。”
我穿好鞋子拉着王蕊的手說道:“走,咱們把這條線索,告訴警察,這樣就能抓着兇手了。”
我給白子銘打了個電話問她在哪裏,說我有急事找她,白子銘說她在警察局,讓我們在距離警察局不遠的咖啡廳等她,我和王蕊打了個出租車去了白子銘說的那個咖啡廳,不一會白子銘穿着一身休閒裝運動鞋出現在我們面前點了杯咖啡說道:“怎麼了,找我什麼事情啊?”
我喝了一口咖啡說道:“這個是王蕊,你們之前見過的,她說目睹了哪天車禍的全過程。”然後對着王蕊說道:“這個是白警官,負責拿起案子的負責人,麻煩你把事情的經過給這個白警官說一下。”
王蕊一臉害羞的說道:“是這樣的哪天我早上起來去超市上班的時候,然後走的路口的時候突然一臉藍色的皮卡小貨車,朝着一個人撞了過去。”
白子銘拿着筆刷刷的全部寫下了之後問道:“車牌號是多少你有沒有看見?”
王蕊努力的想了想說道:“不好意思,那車開的太快了,發現撞了人之後就快速的掉頭走了,我也不知道車牌號是多少。”
白子銘搖了搖頭說道:“唉~沒有車牌號,市裏皮卡貨車少說也有幾百輛很難查到是誰撞的人,不過也算是一條重要的線索了,我們可以去調一調附近其他街道的監控錄像。”說完便對着我說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又是留下我和王蕊倆個人在這裏,大眼瞪着小眼,過了一會王蕊紅着臉說道:“徐東,能不能不要管你嫂子這個事情了,我好害怕你會出事啊,警察都查不到任何線索。”
我聞着王蕊身上的茉莉花香說道:“抱歉,我不能。”說着起身往外走去,心裏亂亂的,不知道該去哪裏或者是該做些什麼。
拿起電話給閔倩打了個電話說道:“閔姐,我今天請天假,遇到昨天遇到點事情。”出奇的是閔倩好像知道我出事似的,只是說了聲“你好好養傷,什麼時候傷養好了,在來上班。”
我心裏很亂,每個人都勸我不要管嫂子這件事情,同樣嫂子這件事情,很棘手,背後的人不僅僅是有堂哥,可能能還有周少,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一輛失控的紅色跑車一下子撞到了電線杆子上,車頭一下就給撞的變形了,還冒着濃濃的黑煙,後面還有的車也沒有來的急剎車又給撞了一下子,原本皮薄不耐撞的蘭博基尼就變形了,前面的發動機也冒出了濃濃的黑煙,後面的司機發現追尾了怕惹出事情來連忙掉頭開車跑了。
我一看車上的人早被撞的暈了過去,連忙跑過去想要打開車門拽出來,卻發現門鎖的死死的,我看了一下前面的車蓋子,已經燃燒了起來,說不定下一秒就要爆炸了,那還敢耽擱用腳朝着車上的玻璃踢了幾腳。
別說這破車不耐撞,玻璃倒是撞的挺結實的踢的我腿都快斷了,還是紋絲不動的,我一下子就急了,找了塊磚狠狠的砸了幾下,這才把玻璃給砸開,自己上半身鑽進車裏,用腳死死的踢着車門,把司機身上的安全帶給解開,一點一點的把司機給拖了出來,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她拖了出來,發現是個妹子,長的還挺好看的,果然是女司機不能惹,漂亮的女司機更不能惹啊,抱着她跑了幾步就聽到後面轟的一聲,我回頭一看瞬時間火光四射,附近的路上看到這之後紛紛拿出了手機打急救電話,不遠處在指揮交通的交警也跑了過來。
我回過神來,把司機往地上一放,把手指放在她鼻子底下發現還有呼吸,應該只是暈過去了,這時候交察跑了過來,我看到交警來了,應該就不會有什麼事情了,扭頭就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