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的滿臉是血,用衣服擦了擦頭上的血,吩咐小弟把我摁住咯,朝着我狠狠的踢了倆腳看着我說道:“我草泥馬的,敢偷襲勞資,勞資今天非得廢了你不可。”
說着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把彈簧刀,一邊的張莉莉早就被嚇懵了,看到虎哥拿出了彈簧刀大聲的喊道:“住手”
一邊的虎哥哪裏還會理會張莉莉啊,讓一邊的小弟把我的手給嗯好了,然後自己拿着彈簧刀蹲在我面前,看了我一眼。
說着就朝着我的手紮了下來一邊的張莉莉嚇的大叫了出來,嚇的我趕緊閉上了眼睛,我本以爲今天是玩完了,腿剛好手又要廢了,但是在我閉上眼睛後並沒有出現。
那種疼痛的感覺,我好奇的把眼睛睜看了看發現虎哥手裏的彈簧刀早就不見了,彷彿好像做夢一般,要不是我手上還能清楚的看到有一層皮破掉。
我也以爲是假的,隨後我看了看一邊的虎哥,虎哥傻愣楞的在我面前蹲着頭上還有些許摻雜着血的汗水,目光看着不遠處。
就當我要回頭看的時候我聽到一句如同天籟之音的聲音說道:“放開他”
隨後虎哥的幾個小弟看了虎哥一眼,虎哥點了點頭把我鬆開了,我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扭頭看了一眼張莉莉。
發現張莉莉旁邊站着一羣穿着黑色西裝的大漢把張莉莉保護的特別的好,路邊上還停放着六輛清一色的寶馬車。
其中帶頭的就是上次在酒店來幫張莉莉的那名男子,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說道:“小子,運氣不錯。”
這時候我才發現原來是虎哥要扎我的時候剛好張莉莉的人來了,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幫我把虎哥手裏的彈簧刀給打掉了。
這時候虎哥的人來了,一羣人開着高賽摩托車,手裏拿着砍刀,朝着虎哥的方向走了過來,虎哥捂着頭看着我說道:“小子,今天勞資廢弄死你不可,
別以爲叫來了幾個人給你撐場面勞資就怕你了,勞資在社會上混的時候,你他媽的還在穿開襠褲呢。”
說着朝着張莉莉旁邊的那名男子說道:“兄弟,給個面子,我今天不惹事,就只要這小子一個人,別到時候鬧大了對誰也不好。”
一邊的張莉莉走到我旁邊溫柔的說道:“怎麼樣,疼不疼啊。”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事”
張莉莉紅着眼睛看着我說道:“你這個大傻子,你不都看到我叫人來了麼,怎麼還傻乎乎的打他啊,還有你還說不疼,你看你身上這麼多腳印。”
說着還用手幫我拍了拍我身上的土,我這時候才發現原來剛纔我在打虎哥的時候,被他們捱了這麼多腳啊,其實一腳直接踢到了我的頭上。
我笑了笑說道:“我也不知道爲什麼,那小子侮辱你的時候我就是氣不過,腦子一熱就衝上去了。”
張莉莉聽了我的話之後都快哭了,我原本想用手幫她擦一擦臉上的眼淚卻發現我的雙手早已經沾滿了鮮血和黃土。
我尷尬的把雙手停留在空中,我慢慢的把手放了下來說道:“對不起,我本想給你擦擦眼淚卻發現我的手髒。”
張莉莉激動的哭了出了抓着我的手放到了她的臉上說道:“沒事,我不嫌棄。”
我輕輕地用沾有血跡的手幫她擦了擦眼淚說道:“對不起,我太沒有了,每次出事了都躲在你的身後,我不想做一個懦夫。”
張莉莉一下子撲進了我的懷中說道:“不,你不是一個懦夫。”
一邊的虎哥見我們沒有理她手裏拿着一把砍刀指着我和張莉莉說道:“我曹尼瑪的,當勞資不從在啊。”
張莉莉從我懷裏扭過頭來看着旁邊的男子說道:“清風,給我廢了他們。”
說完虎哥哈哈大笑道:“我他媽的,最後給你說一遍啊,沒你們的事,給勞資滾一邊去,勞資今天非弄死這小子不可。”
清風嘴角浮起了一絲詭異的弧度看着虎哥用冷冷的聲音說道:“你沒有資格在這給我談條件。”
說着張莉莉拉着我朝着她的車走去,在清風的壓制下,沒有一個人敢來阻攔我們,張莉莉快速的發動着車子帶着我延長而去了。
臨走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聲慘叫,我有些擔憂的看着張莉莉說道:“這樣沒事麼,比較虎哥那羣人看樣子也不是一般的小混混啊。”
張莉莉笑了笑搖頭說道:“放心吧,要是清風連這樣不入流的人都收拾不了,我也不會叫他來了。”
我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道:“可是”
“好了,沒什麼可是的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有沒有什麼事情,你這個大傻子。”
我聽到張莉莉都這樣說了,回想起清風居然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把虎哥手上的彈簧刀給打掉也應該也不可能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張莉莉在車上找到一包溼巾丟給我溫柔的說道:“快擦擦,你手上的血跡吧,別一會去醫院把人家醫生給嚇到了。”
我拿着張莉莉給我的溼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跡,然後又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說真的要不是張莉莉叫的那個清風及時趕到。
我今天可能就已經玩完了,不過我還真的不後悔,因爲從小到大,我感覺我一直是在父母的翅膀下長大的。
從小隻要有什麼危險的事情他們都不會讓我去做的,總感覺我還小,什麼事情都不讓我去做,我感覺我一直都得不到什麼成長。
所以一遇到什麼危險的事情總是想的要去躲避,逃跑,直到今天才重新開啓了我血液中的獸性,我明白我不能在這麼懦弱了。
因爲我也有我想要保護的人,我不能一直躲在她們的身後,我的想法在我的心裏如同一個小火苗遇到了一堆乾柴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張莉莉見我一直在哪裏愣着出聲說道:“想什麼呢”
我笑了笑搖頭說道:“沒什麼,那個我想擺託你一見事情,我想學武術,你能不能讓你那個朋友清風教教我啊。”(未完待續)